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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范起龙、温如玉、心禅与陈升均被这龙渊壶送到外界,他们开始也不甘心,却发现无法再进入其中,只好离去。此事在玉龙帝国中也掀起了一阵轰动,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也慢慢地被遗忘了,不过仍然吸引了一些有心人的注意。
一年之后的秋夜里,皇宫又出了一件蹊跷事,敬佛堂无故塌了。据在场的宫女与太监称,开始时,只听见一阵低沉地隆隆之声,地面便开始颤动,当时人人都以为是地震,却见一声巨响,那敬佛堂轰然倒地,一道白光瞬间飞出,转瞬间便失去踪影。片刻后,又出现数道五颜六色的光芒,在皇宫上空绕了一圈,也远远地飞走了。
杜子平站在帝都外百余里的紫金山上,将手中的小型洞府放入天晶珠中,反身钻入一个山洞,捏了个法诀,便隐匿起来。他在龙渊壶中苦修,在迈入入门那一关后,无意间运用初步修炼出的冥王诀法力将那只葫芦打开,却发现里面竟是一团似云气一般的黑雾。他试着用法力摄取一丝,那一丝黑雾却一下子进入魂魄之中,令他的冥王诀却有了一丝进展。
他这才知道,这团黑雾只怕就是之前那些修士魂魄,那天龙逸士之子修炼用不了这些,但存在这里,由于时间过久,竟全部化为魂雾。这魂雾炼化极易,不过一年有余,他就将这些魂雾尽数炼化,冥王诀也修炼至第一层圆满,便炼化了那块玉佩。
果不其然,那玉佩正是龙渊壶的枢纽。他炼化之后,担心外面有人窥测,便挑了一个夜间,将其收起,逃遁到这里。只是随即发现,有人追了上来,其中一人遁速远胜于他,不得不在此避开。
他进入山洞之中不久,便有一道血色遁光落在紫金山上,只是与他藏身之处甚远。血光隐去,露出两人来。当中一人是一个三旬左右的美貌道姑,身穿一件鲜红似色的道袍,手中拿着一只拂尘,旁边一人,俗家打扮,却是那血魔宗的陈升。
片刻后,又先后落下五六道各色遁光,却现出十余人来,原来这些人飞行法器不足,许多人只能共用一件。这些人年纪各异,打扮也各自不同,有的人身穿长袍,带着几分书卷气;有的人是虎背熊腰的壮汉,还有的人一脸横肉,犹如世间杀人不眨眼的大盗。只是这些人看到那道姑,脸色均不由自主地一变,互相瞧了一眼,便慢慢地靠拢起来。
“怎么?你们想联手吗?”那道姑微笑道。
“不敢,有前辈在此,我等对宝物再无他念,只希望前辈高抬贵手,放过我等。”一名五旬左右的老者躬身答道。
这十余人无人认出那道姑与陈升来。不过,一眼望去,只觉得那道姑修为深不可测,知道是胎动期的前辈高人,无不暗暗叫苦,便下意识地靠在一起,希望仗着人数众多,能让对方心有顾忌。
那美道姑笑道:“哼,本来你们只要退了,我稍微抬一下手,也就是了。你们偏偏要聚在一起,这不是要给我点颜色看吗?这事传了出来,别人还只道我怕了你们这些乌七八遭的小辈。”
对面十余人闻言不由得暗暗恼怒,均想:“纵然你是胎动期的前辈,放着我们这么多人,俗话说,蚁多咬死象,你还能把我们怎么着?”虽是如此,却没有一人敢上前回话。
那开始答话的老者闻言,不由得暗暗叫苦,别人都是散修,对胎动期修士的神通还不太清楚。他是玉龙帝国玉仙派的一名弟子,对胎动期修士了解远胜众人。他开始回话,也不过是存了万一的希望而已。
当下,他更不答话,一道青光腾空而起,只是那道姑拂尘一扬,十余道细丝般的白光一闪。那老者连同其余人纷纷倒地,哎呦之声不绝于耳。其中到也有几个早已留了心,用法器挡了一下,却是只听得啪啪数响,掉了一地法器碎片。
那道姑冷笑一声,说道:“你们这些小辈中了我的噬血丝,乖乖地听话,便饶你们不死,你们快些去把那人找来。”话音一落,她暗暗一收法力,这十余人只觉痛楚稍减,便站起身来,四处寻觅。
第二十九章 同行()
只是杜子平隐匿之术了得,这些人也未找到他。那道姑虽然也亲自寻找,但这紫金山极大,一连数日过去,也没有找到他藏身的附近。就连陈升也猜想,这得了龙渊壶的天云国师早就离开了此处。只是这道姑却仍不甘心,整日里仍差遣这些人。
这日里,那十余人中有人实在忍受不了,便开口对那道姑说道:“前辈,只怕那得宝之人早已离去,再找也是浪费力气。”
这话刚一说完,那人便大叫一声,倒在地上,七窍中纷纷流出血来。这鲜血越流越多,不多时,便流了好大一滩,连这人的上衣也全部浸透了。这美道姑这才秀眉一挑,对余下众人喝道:“我做的事情,哪里轮得到你们这些人指手划脚,快些给我用心去找,若要推三阻四,这人便是榜样。”
地下这人早已死了,只是全身干枯,被炼成一具干尸。余下这些人见了,尽皆大骇,不敢有半分懈怠,稍有可疑之处,便用法术试探,这样一来,杜子平便有些藏不住了。
这些日子里,他虽未发现那道姑,却也瞧见了陈升,似是这些人的首脑,思来想去,也拟定了一个计划。这日,他现出身形,从洞内走出,正撞见陈升。
那陈升见了,喝道:“你是何人?”同时把手一张,一道血光便射了过去。杜子平见了,一捏法诀,那血色短刃便划了一道圆弧,迎了过去。他也装作吃了一惊,叫道:“你是何人?”
陈升见了这血色短刃,更是一怔,将化血刀祭了出去,喝道:“你这化血刀从何而来?谁传你的道法?”
两柄化血刀凌空一撞,那陈升的化血刀仅微微一颤,便纹丝不动,杜子平这柄化血刀却倒卷而回。毕竟陈升的修为已是引气九层,差一步便可进阶胎动,而杜子平的化血大法,仅刚刚迈入引气六层。
这时,那道姑也发现了杜子平,脚下立即升起一朵血云,倏地一下,便来到近前。她把玉手一招,杜子平顿时觉得这柄化血刀便失去了控制,飞到那道姑的掌中。
她将这柄化血刀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抬起头来,娇声问道:“何人传授你的化血大法?”杜子平听她口气不恶,张口欲言,却又环视周围。
这道姑笑道:“无妨,你直说便是。”
“家师名讳玉道人,不知前辈可识得?”杜子平微一躬身,答道。
“果然是他,这柄化血刀还是我与他一同炼制的呢,”那道姑微微一笑。“那龙渊壶可在你的手上?”
“龙渊壶?这是什么物事?”杜子平一脸茫然。
这道姑见了,暗自又施展测心术探知一番,却没有发现什么破绽,到也信了。这测心术虽然是胎动期的法术,但杜子平打小就生长在皇宫里,早已历练得说谎似喝白水一般,再加上龙渊壶里过三关,休说这道姑,就是玉道人重生,屠龙神魔再世,也休想探出真假来。
“我是你灵云师叔,你又为何在此间?你师父呢?”这道姑问道。
“我是五年前拜入家师门下,只是我仅随家师学了数月的道法,他与一个叫屠龙神魔的和尚,争夺一件宝物,便一去未返,临行叫我在这里等他,”杜子平答道,脸上却还带着半信半疑的神色。
他其实心下也是惴惴,当时他并不知道居然还有胎动期修士在此,便打了冒充玉道人弟子的主意,如今骑虎难下,只得硬撑下去。
这灵云道姑见了,微微一笑,玉手一伸,一道血光将杜子平束住。杜子平运转法力,却丝毫没有挣开,便叫道:“灵云师叔,弟子有眼无珠,还请师叔见谅。”
灵云道姑微微一笑,将手一招,把这条血光收回,说道:“你这回不再认为我是冒充的了吧。只是你似乎还修炼了其它的法诀,你是带艺投师吗?”
“弟子在拜师前,曾得到一个已经坐化散修的衣钵,修炼了一门名为厚土诀的功法。”杜子平回道。
灵云点了点头,说道:“这就对了,我发觉你身还有别派法力,不过法力微薄。”原来杜子平修炼的化龙诀还处于炼化龙骨阶段,没有法力。而冥王诀第一层还只是强化魂魄,法力修为更加看不出来。那斩龙诀虽有法力,但目前还主要是真龙之气,法力到是稀薄。因此连这灵云都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