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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肝在床|上兴奋的打滚,“爸爸讲故事。
“你先躺好。”
仿佛得到了命令一般,小心肝立即乖乖的坐起身,掀开薄被,自己躺了下去,盖上薄被,眨眨眼:“小心肝躺好了哦。”
“今晚不讲故事可以么?”
小心肝眉头一皱,小脸蛋瞬间就紧绷了起来,她稚嫩的声音里掩饰不住的失望:“为什么不讲故事?”
“爸爸想和你聊会儿天,可以么?”
还以为爸爸不给她讲故事,要去照顾妈妈了呢。
听到聊天,小心肝也是乐意的,她快速的点头,“可以的呀!”
楚少爷在她身边躺下,侧着身子,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捏捏她的脸蛋:“这几天,是不是觉得爸爸冷落你了?”
“爸爸,什么是冷落?”
楚少爷高估了闺女的智商,他沉吟片刻,勾唇一笑,“冷落就是,不够关心你,不够疼你。”
小心肝苦恼的想了又想,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一点点的距离:“一点点。”
“只有一点点冷落么?”
小心肝肯定的点头,“嗯呐!”
“小笨蛋。”楚少爷被她暖得心都融化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小心肝,你要记住,爸爸爱你。”
“小心肝也爱爸爸。”漆黑的眼珠子骨碌转了一圈,想到了什么,又灿烂一笑:“小心肝也爱妈妈!”
“对,爸爸妈妈都很爱小心肝,你永远是爸爸妈妈的宝贝。”
“嘻嘻……”
小心肝欢快的打起滚来,楚少爷摸摸她的脑袋,“快睡觉,明天爸爸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
小心肝立即滚了回来,好奇不已,“小心肝能知道是什么惊喜吗?”
“一个神秘的礼物。”
“小心肝喜欢礼物!爸爸好棒!”小心肝举起两条手臂,摸摸他的俊脸,“爸爸,低一点低一点。”
楚少爷配合的低下头来,小心肝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
一个翻身,乖乖躺好,闭上眼睛,浓密如两把小扇子似的睫毛,还在轻轻颤动着:“爸爸,小心肝睡觉觉了。”
“晚安。”
“晚安,爸爸。”
小心肝闭着眼,躺了好一会儿,也没睡着,她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隙,瞄了一眼楚少爷。
没想到被他逮了个正着!
“爸爸……”可怜巴巴的小奶音。
第1716章 催眠大师,盖伦()
“睡不着?”
小心肝扁了扁嘴巴,点点头。
“爸爸给你拍背?”
小心肝猛点头,立即爬到楚少爷身上,在他胸膛上趴着,楚少爷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十多分钟后,小心肝睡着了,楚少爷才小心翼翼的把她放躺好,盖上了薄被,亲了亲她嘟嘟的脸蛋,转身离开。
…………
经历了一天两夜的非人折磨,在极度饥饿和极度疲劳痛苦中,彻底晕厥。
“楚亦修,别装死!解药到底在哪里?”隔着玻璃箱,黑衣人对着里面闭上双眼的楚亦修喊话。
然而,里面狼狈得连流浪汉都不如的楚亦修,没有半点反应。
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不会是死了吧?”
“看看去。”
一个黑衣人推搡了一下:“臭死了,你去。
玻璃箱里,可谓是什么都有,老鼠的粪便,楚亦修的呕吐物,包括这一天两夜的排泄物。
所有东西混合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气味真是直|逼|生|化|武|器的程度。
黑衣人捂住口鼻,打开玻璃箱,一手探进去,探了探楚亦修的鼻息。
“还有气。”
黑衣人点头,“没死就好。”
关上玻璃箱的黑衣人转过头来问同伴:“现在怎么办?要不要请示少爷?”
“他一天不说,就一天不给饭吃不给水喝,就不信他宁死不屈!”
“说的没错。”
晕过去怎么行?
无疑是在给他休息的时间,黑衣人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绕过他,打开玻璃箱的小口子,便把拉动滑索,把玻璃箱沉进水里。
窒息般的感觉涌来,楚亦修瞬间清醒,他睁开眼,看到的是一片浑浊。
水面上有光,可见度不高。
他屏住呼吸,试图浮出水面。
然而,他身子蜷缩在狭小的玻璃箱里,早已经麻痹,伸展不开。
更别说借助自己的力量,浮出水面了。
他闭气,静静等待时间过去,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彻骨的折磨。
哗啦!
玻璃箱泼水而出,箱子内的水,顺着打开的小口子哗哗哗的流下来。
直到水流干了,楚亦修才狼狈的咳嗽,贪婪的大口喘息。
黑衣人俯身,问:“解药在哪?”
从最开始的假意告知,用解药威胁,到现在,楚亦修已经不想跟他们浪费时间了。
他明白,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疲乏极限,撑不下去了。
他心底一直带着期望,期望有人能找到他。
三十多个小时过去了,仍旧没有人找到他,是找不到,还是根本没发现他失踪?
楚亦修脑子里思绪万千,过了良久,他气若游丝的开口:“解药确实不在我手上,不过,我知道刘晶的老师是谁。”
刘晶还有老师?
黑衣人急声问:“谁?!”
“奥地利的催眠大师,盖伦。”楚亦修垂下眼帘,眸底敛去了一抹精光。
他故意给出错误的信息,让楚怀瑾忙得团团转,到最后还是无功而返。
届时,刘晶的师父也该有所动作了。
威胁他?
呵呵,他岂是这么好威胁的人?
他遭受的这一切,一定会加倍施加在他们身上!
第1717章 少爷,楚亦修招了!()
“催眠?”
黑衣人细细的琢磨着这两个字,蓦地,加重语气:“你说少夫人是被催眠了?!”
“……不单单是催眠p; 黑衣人给同伴一个眼神示意,让他立即告知楚少爷,他继续逼问:“我该怎么相信你说的话是真的?”
楚亦修虚弱的扯了扯唇角,抬起眼帘,讥讽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他:“你必须相信我,因为,你别无选择不是么?”
如果不是找不到线索,楚怀瑾也不会直接从他这里下手。
毕竟他到底还是楚家的人,这件事若是被楚仲知道了,他是不可能任由自己的孙子互相残杀的。
更不可能让楚怀瑾杀了他。
楚怀瑾走到这一步,大抵是走投无路了,想用最快捷的方法找到解药。
可惜,他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真正的解药,根本没有; 若真是有,那也要看,刘晶的师父肯不肯给。
把刘晶折磨致死的人,可是楚怀瑾,谁会给仇人送解药?
…………
床头柜上的手机在发出震动的嗡鸣声。
男人怀里的女人身子动了动,换来了他更为用力的紧抱,“乖。”
几乎是没有意思的说出这句话,燕包子睁开眼,推了推他:“手机。”
楚少爷眉头微蹙,“不管。”
手机一直在震动,燕包子听得厌烦了,一把推开他,坐起身来。
楚少爷终于睁开眼,揉了揉额角,抬手拿起了手机。
只看了一眼,便立即清醒了大半。
“说。”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少爷,楚亦修招了!”
床垫一轻,楚少爷淡淡的看了一眼下床去浴室的燕包子,嗓音瞬间变冷:“都招了什么?”
“楚亦修说,少夫人的解药不在他手上,而是在刘晶的师父,奥地利催眠大师盖伦手上。”
“催眠?”楚少爷眸底划过一丝怀疑的神色。
“楚亦修是这么说的没错,他说,少夫人不单单是被催眠这么简单。”
这么解释,似乎问题就能说得通了。
燕包子先是被下|药,然后身体开始出现不同的问题,再后来,她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一次,随后又回来。
最后一次,是楚文霍带她去了地下室,见到了刘晶。
两人单独相处了二十多分钟。
如果刘晶的老师真的是催眠大师,那这二十多分钟,足够她催眠了当时神志恍惚的燕包子。
有了方向,燕包子一些列奇怪的行为,都有了答案。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楚文霍当成她的小包子,极有可能是被刘晶催眠了。
而这恶毒的注意背后,就是楚亦修。
楚少爷转念一想,想到了楚亦修一直觊觎着燕包子的事,楚少爷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