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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许……可能……知道了她需要什么。但她不敢确定,很想问问其他人的意见,可“人群聚集之处,你必须孤身一人”这句话让她踌躇。
更何况,方圆一千里内入手这些素材的方法只有到店铺里买,但这个时间毫无疑问店铺早就关门了。她不得不等到明天清早。
出题者是否考虑到了这个情况?如果答案为是,那么她现在的状况无疑不对劲。她是提前完成了阶段性任务、还是其实落后了?亦或是说,其实在这个时间段她有什么别的事应该去做……
乐郁清觉得自己的大脑都要负载过度烧掉了,似乎有缕缕白烟从自己的耳朵里冒出来。
无精打采的眼睛扫过无人的山野,迟钝地停住,然后眨了一下。
刚才——她好像看到一个人影。
乐郁清精神了一点,又将视线投向印象中的地方。
没错,那的确是个人影。虽然很远,以她的视力也只能看出一个轮廓。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搞不好就有学霸真的在藏书阁待到这么晚呢,她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吗?虽然另有理由。
她收回自己的注意力,转过头来继续下山。
……等一下。
有哪里不对劲。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那人又在数百米之外,天色又黑,但乐郁清仔细回想了一番……认为那个人并没有穿门派的衣服。
好吧,那可能也不是什么大事。虽然虚辰派规定弟子在门派内必须穿对应的内外门弟子服,但这条规则并不适用于长老与掌门。
她之前就见过那位……叫做端木诚的神秘少年。她怀疑那是不是他的真名,也怀疑他的年龄是否真的和外表一致。
搞不好那个人是某个长老说不一定……当然啦,也可能是某个偷偷脱了制服的不良少年。
这是乐郁清后来想到的。她自己比较倾向于后一情况,毕竟前一种——
发散的思维被从脊椎上窜上来的凉气强行终止。
每一根汗毛都陡然炸起,脑海中警铃大作,骤然从晕晕乎乎蹦到了极端警戒,警铃却在响起的下一个瞬间被遏制住。
“唔——”
后颈受到重击。她没有感受到什么疼痛,向地面上跌去,口中发出了条件发射的哀鸣,但这一声音不可能传到不知在多远之外的门派中人耳中。
她的脸被按在地上,脖子上架着一只冰凉而五指异乎寻常地长的枯瘦的手。痛感后知后觉地传来,但它已经不重要了。
那只手用像要折断她脖子的力度按着她,一些比起力度更危险的气息让她动弹不得。
“不要动,不要出声,不许用灵力或是神识搞什么把戏,我会立刻发现。”
一个沙哑却分辨不出音色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
乐郁清感觉不断有凉气从自己的喉咙中冒出来。
这——这是——
“然后你不会死,但会变成一个无知无觉的废人。”那个声音继续道,他的语气并不怎么激烈,但却让乐郁清不敢怀疑他话的真实性,“你不需要回应。如果你懂了我的话,那么你会知道回应的动作也会导致你精神意义上的消失。”
——这是她考验的一部分吗?
“如果你听懂了,那么照我说的做。”
——应该不是。
乐郁清浑身冰凉地想。
第与六十七章 黑与白()
乐郁清被翻了个身。
四下一片漆黑,她不敢用灵视,只能看到那个人的大致轮廓。
尽管如此,她也认为这是个异常怪异的人——如果他是人的话。
紧紧锢住她脖子的那只手异常地长,并且连着巨大的翅膀。那也许就是一直长着爪子的翅膀。神秘人约有六尺多高,但他甚至没有弯下腰,就用那只巨大的手……或者爪子,掐住了乐郁清的喉咙。
他的脖子上面连接着的是个巨大的鸟头。长长的喙到脖子,两只拳头大的眼睛灰蒙蒙的,让乐郁清在第一眼看清的时候差点叫出声。
她迅速移开了视线。在那一瞬间,她发现那可能是个面具。但这个发现并没有让她觉得好一点。
他没有隐藏自己模样的打算……虽然他的模样很奇怪,但这并不影响乐郁清被灭口可能性的上升。
神秘人的头发也是怪异的银白色,微长,很乱,披散在肩头与脖子后面,这是他全身唯一的亮色。他裹在黑色的衣服中,背后披着黑色的斗篷,衣服上似乎有暗色的花纹。
总而言之,这是个无论是没时候被目击到,都会被认为是个可疑分子的怪人。
一道蓝紫色的法术被注入了乐郁清的喉咙中。
“唔!呃——呜——!”
像有千万支针扎进了脖子里,她不禁开始发出哀鸣,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只能发出微不可闻的声音。
在她挣扎的时候,脖子上的那只怪爪依然半点没有松动,只有她的头部、躯干和四肢疯狂地扭动。
“说了不许出声了吧。”
沙哑的声音说道,勉强传入了她搅成一锅粥的脑海里,另一层惊恐涌上来,让她将接下来的哀鸣咬在了唇齿间。
乐郁清感觉自己像砧板上的鱼。
像身体的一段被钉在砧板一角上,等待着被锋利的刀刃剖成两半的鳗鱼。
会死。一定会死。
汹涌的恐惧感让她无法做出什么有意义的行动。
“哼。”
鸟面人发出一声读不出感情的冷哼。
溢出的生理性眼泪让她的视野变得不清晰,那双巨大的、无机质的眼睛,或是镜片,在她的视野中晃过。
然后发生了“什么”。
“唔——唔——!!!”
乐郁清一样发出尖细而声音微弱的哀鸣,全身剧烈地挣扎起来。
头像要裂开似得疼——剧痛。这两年她曾体会过不少身体上的疼痛,但那些都完全无法和直接灼烧在脑海内部的疼痛相比。
停下、住手——
惨叫还在持续,剧烈的挣扎也是,但她本人并意识不到。
有什么——有什么东西侵入了她的大脑,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冒出来。
巨量的、繁杂的——影像、图片、声音、触感、气味……
“唔唔唔——!!!”
一些“物体”涌了出来,又有一些黯淡、消失。短短的时间内——虽然她认为这段时间至少持续了几个月,让她无法估算、也无法产生概念的巨量的信息奔流涌过。大脑无法承受这种负荷,疼痛转变了形式,变成了一种尖锐的深入感,让她觉得自己的脑袋上被开了一个又一个几千米深的细孔。
情景开始转变。
——“……嗯?”
——不在这一场景的某一处传来了什么声音。不过她的大脑完全没空接受这一信息。
她仅存的——又或者是与这一现象混为一体的一小部分意识,意识到有什么发生了变化。
有一部分的“东西”……不太对劲。
而这些不太对的成分开始占据更大的比例。
当激流中不再流过“对”的“东西”后,渐渐有些部分开始变黑开始变黑。
像是图层被挖了一个洞,里面是什么都不存在的虚无。
它们开始占据更大的比例。
他看着它们变黑。
停下、停下、停下——!
一种莫名的恐慌吞噬了她,但她甚至无法尖叫出声。
“——唔!唔……!唔……咳……呃……”
她的尖叫变成了剧烈的喘息。
黑色的天空。
微弱的月光下,戴着鸟嘴面具、长着翅膀的异型人影俯视着她。
她回来了……
几近崩溃的意识中冒出了这一念头,她觉得自己应该为此感到一些庆幸。
但脑海中的杂音太严重了,大半的大脑都处在瘫痪之中,她并没有感到这一情绪。
有让人全身发凉的视线从灰蒙蒙的镜片下发出,面具下传出声音:“你是什么人?”
“唔……唔……”
乐郁清发出微弱的喘息声。
“……算了。”
鸟面人说。一种电流以他掐在乐郁清脖子上的爪子为中心,迅速传达到了乐郁清身体的每一寸,澎湃的巨量灵力涌入,让她的身体剧烈地扑腾了一下,然后归于沉寂。
她的灵力消失了。
紧接着,她被那只细长的爪子拎了起来。
“不许抵抗。”
乐郁清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一股巨大的、仿佛有意识般的吸力就吞下了她。
刚刚修复了几个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