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白摇头道:“你接下来可是代表天庆州,我只是做些力所能及之事,主要还得靠你。”
江华正色道:“州主,我身为天庆州一员,早先习武只为报仇立命,后经历重重,明白身在这江湖之中,应当做些什么。”
“你能有如此见识,倒是让我等有些羞愧啊……”宁白道。
江华面露尴尬,道:“州主,我不是……”
“无妨……心正,影自正!”宁白笑道。
宁白打量了一下江华背在身后的刀,目光再落到江华手上,说道:“你主修刀,刀剑本为同源,倒也可以指点你一二。”
“先前,那道剑影下,倒是有几分不足!”
江华恭敬道:“州主赐教!”
宁白正色道:“对敌之时,时机为首,你慢了!”
“应敌之时,出刀为首,你慢了!”
“退敌之时,攻势为首,你慢了!”
“慢了?”
接连三声‘你慢了’,犹如重锤一般,狠狠砸落于江华的心上。
“慢了?”
江华皱眉,陷入沉思之中。
在脑海中,回想起之前面对剑雨时,如果自己快上一步,会是怎样的结果!
“大宗派中有着无数天赋异禀的弟子,自幼开始习武,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修炼同一种功法,直至抬手、走路之间,都有一丝玄妙之意。”
“当至此境,功法成为身体一部分,法随神动!”
“功法有高低,那得看出拳之人!”
“功自臻境,乡野之法,也可无敌于世!”
宁白说着,江华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宁白给江华打开了一道新路。
以前江华以为功法越多越好,甚至想得到更高阶的功法,可是宁白推翻江华之前的观念。
“找到自己的路,比走他人之路要艰难。”
“当你回头时,发现原先比你走得快的人,早就被你远远甩在身后,是不是很痛快!”
宁白很直,没有拐弯抹角,没有花哨,直截了当地说出他的看法。
江华起身,抱拳躬身,道:“多谢州主指点!”
宁白摆手道:“不必客气,很久没见过像你这么有意思的年轻人了,倒有些像我年少之时。”
“要不要练练?”
闻声,江华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什么?”
“出刀吧,拿出你最强的刀法!”
第91章 三人结拜()
日头西沉,余晖把魁山城染成一片火红之色。
许三领着江华从州主府出来,目送江华缓缓地向着山岳楼走去。
“州主会客都在一盏茶的功法,看来这位江公子有过人之处。”
“州主看重江公子?”
许三有些好奇,也有些不解,但这些都不是他能去想的,摇摇脑袋去掉多余的想法,缓缓将大门关上。
些许路人看见江华从州府走出,带着讶异的眼神看向江华。
“这不是青阳城江华嘛,从州府出来……”
“州主召见他,看来是传授武艺了!”
“小声点,别因为多嘴,得罪人家,嘘……”
此时,江华已无心在乎别人的看法。
宁白做事不拖泥带水,说练就练,不断矫正着江华出刀的姿势,直到江华浑身颤抖,使不上劲才停手。
而江华不知的是,早晨离开未告知人,此时山岳楼已经是乱成一锅粥。
钱丰起来后,来找江华,在门外敲了敲,见屋内没有应答,于是出声叫道。
可屋内依旧没有回话,这让钱丰心有不由一紧,何况昨日刚刚出过事。
于是,钱丰抬脚踹开房门,只见屋内空空如也,只有凌乱的被子,连包裹都不见了。
钱丰以为江华在楼下吃饭,结果把一层和二层找了一遍,全都没有江华的身影。
抓住店中小厮,一问,才知江华清晨时分出了门,但却不知道去向。
急急忙忙跑回三层,敲开钱多多的房门,告知后,钱多多觉得此事有些古怪钱丰去敲苏长武与福伯房门。
苏长武和福伯得知江华出门,表示不知江华去向,同时也担忧江华的安危。
陈俊最为紧张,急忙跑出山岳楼,逐一向沿街的商铺打听江华的下落。
有几位店家表示有点印象,但也没留意江华的去向。
青阳城的其余几位家族原本今日要返程,得到消息后,都派出人员上街寻找。
中午时分,钱丰与陈俊挨家挨户的询问着江华的下落,可始终都没有结果。
就在众人犹豫要不要寻求州主帮忙时,江华出现在山岳楼门前。
“大哥,你上哪里了啊?大家找了你一天了……”
“小华,你没事吧……”
“你受伤了……”
“……”
众人凑上来,把江华围在中间,上下打量着江华,倒是把江华弄得一头雾水,不知所以。
青阳城几家族见人已回来,和几人打过招呼江华有时间可以去做客,便离开山岳楼,返回青阳城。
一行人上了楼,江华一头倒在床铺上,正欲睡去。
迷糊睁眼,只见床边站着一群人。
“族长,钱伯父,福伯,还有你们都在这干嘛呢?”江华不解地问道。
钱丰愣了一下,开口问道:“大哥,你还敢问,先说说这一天都去哪里了吧?”
江华这才想起自己出门,原以为最多半个时辰就能回来,便没有告知去处,没想到呆了一天。
江华面色尴尬道:“州主让我去州府,没想到呆了一天。”
“什么!?”
在场的几人讶异,不由地瞪大了眼睛。
江华见几人吃惊,接着道:“真的,要不然我还能去哪里啊。”
“跟州主聊了一下,真是胜读十年书啊,而且他还亲自指导我练功我有时间都可以找他。”
“什么!?”
一波而平,一波又在众人的心中掀起波澜,久久不能回过神。
“真的,这个州府的腰牌!”江华怕这几人不信,便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递给几人。
掌心大小的令牌上,正面雕刻着一把剑,剑形自上而下贯穿一个‘宁’字,后侧刻着‘天庆’二字。
福伯接过令牌,打量了一下,开口说道:“真是州府的令牌!”
苏长武道:“你就好好休息吧,能得州主指导,你将来必是一片坦途。”
苏长武说罢,转身就走,除了陈俊与钱丰,其余几人全都逃似的离开江华房间。
“他们都怎么了?”江华一头雾水。
钱丰耸耸肩,说道:“人老了,受的刺激不能太大,生怕你再说出什么吓人的!”
“我也看来了,他们羡慕小华。”陈俊跟着点了点头。
江华努了努嘴,对于他们俩的说法,不可置否。
“我先休息一会,你们俩晚点带些饭菜来。”江华说罢,就闭上了眼。
钱丰和陈俊悄然出门,带上了门,便去吩咐小厮准备饭菜。
夜幕降临,街道上华灯初上,一派热闹的景象。
钱丰端着一托盘的菜,陈俊抱着一大坛酒,来到江华的房门前。
嘚嘚嘚!
钱丰伸手敲门,喊道:“大哥,开门!”
“大哥,开门!”
“大哥……”
吱呀!
江华睡眼朦胧地打开房门,直打哈欠。
“哎呀……累死我了,从来没有这么累过。”江华坐在床上,抱怨道。
陈俊放下酒坛,将房间内的妞烛点上。
“再累也得把饭吃了,把酒喝了,好好睡上一觉,才能解乏!”钱丰边说边将饭菜摆放在桌上。
陈俊打开酒坛的封口,贪婪地吸上几口酒气,说道:“小华,这酒比我们之前喝的还要香!”
陈俊倒上满满三碗,钱丰则去把江华从床上拖到桌边。
钱丰坐下,看着江华道:“大哥,今天我有个提议,咱们结拜吧!”
“你不是已经是我小弟了吗?还要什么结拜哦……”江华夹了一块鱼肉,嚼着,一边不解地看向钱丰。
“还得需要个仪式,要不然名不正言不顺的多难受啊!”
“这事少不了陈俊的,我知道大哥与陈俊关系不浅,咱们何不结拜呢。”
钱丰说着,一把将陈俊拉到身边,两人一起看向江华。
“你们……行行行!”江华还想说些什么,可两人带着炙热地目光他生生把话咽了下去。
“歃血为盟!”
三人划破手掌,在三碗酒中滴入血液,端着碗,跪在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