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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可以做到视若无睹。
但小黑就不好说了……
唯一让莫小楼感到棘手的,正是对面这个面色阴沉得仿佛被一层寒冰覆盖的小妮子,果然,下一秒黑脊蜈蚣周身狂暴的灵气开始波动……
人家……人家好不容易翻盘,正玩得兴起……
迎着莫小楼紧张的目光,小黑雪亮的大眼睛里,突然亮起了一簇墨色的火。
该死的……蝼蚁……
莫小楼顿时一阵头皮发麻,未曾料想这妮子在具备超然修为和悟性的同时,还是一个会因为别人撕碎了洋娃娃而气急败坏的童真少女。
顾不得理会一旁几欲发飙的老头子,莫小楼大手一挥,被打翻的棋盘凌空翻滚了几圈后稳稳地落回石桌,散落在地的棋子也飞了回来,按照对先前排列的记忆,齐齐归位。
“何事?”暂时安抚下险些就要暴走的小黑,莫小楼这才抽空赏脸看了那老者一眼。
“无礼小辈!”莫小楼傲慢的语气和漠视的神态,成功唆使老者本就旺盛的怒火燃烧到极致,一双浑浊的老眼凶光大放,干瘪的面皮抽了再抽,总算是咬着牙强忍住怒气,没有当场出手,喘着粗气低沉道:
“老夫江承业,是大湘岭江家的长老,平时专职负责教导小公子修炼。”
“哦。”
即便懒得去揣度这劳什子长老是什么来意,但司马昭之心已是路人皆知。这老头分明是不满自己擅自插手教导爱徒修行,兴师问罪来了。
“你可知,未经允许,擅自教他人门下弟子修行,在修真界,是一种天大的忌讳?”
见莫小楼依旧摆出一副“关我屁事”的样子,江承业再也按耐不住胸中的怒火。
布满血丝的眼球微微凸起,老头死死盯着莫小楼。他敢肯定,在自己的怒视之下,眼前这个毛头小子定会感到恐慌。如此一来,他便可以顺势借题发挥,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地捏爆这个软柿子。不过……
终究还是失望了。
“不知道。”
莫小楼面无表情。
摆明了不想低头。
“你!”
这一句话可算是把老人家彻底逼到了理智边缘,暗道这年轻人好生不通世情,你若不是大小姐的客人,老夫早就将你一掌拍成肉泥。如今,你不但不给我台阶下,非要针尖对麦芒,鸡蛋碰石头,丝毫不肯退步,半点不留情面。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江承业越想越恨,几欲躁狂,活了大半辈子,自打坐上长老这个位置,便连家主也要敬自己三分,除了那仗势欺人的王家之外,还没人敢如此不给自己脸面。
那王家出来的小辈蛮横无理也就罢了,怎料连这不知来历的毛头小子都敢对老夫如此不敬,分明僭越本份在先,却表现的理直气壮,如此目无尊长,伤风败俗,是可忍孰不可忍!
随着掌心之间气劲集结凝聚,江承业须发飘扬,目若铜铃,咬牙切齿,当场挥动大手,狠力拍下!
“我叫你下棋!!”
只听“喀拉”一声,那张棋盘连带着整张石桌,瞬间化作齑粉,在莫小楼的眼前,纷纷落下……
江易飞霎时目瞪口呆,他实在难不敢相信,自己这位在家族中德高望重的老师,竟会做出这等与流氓无异的举动。
“当众撒泼?这不顾身份年龄的做法着实过火!”
此时,就连莫小楼都觉得有必要教训一下这个无理取闹的老头,可是正在他犹豫之时,小黑却站了起来,盯着老头。
“给你脸了是吧!”
人类的老家伙,真是太无礼了!
虽然对付炼气期的弱鸡倒是犯不上动真格,但即便如此,小黑也已动了杀念,看这小萝莉的样子,简直欲要掏出老东西的心脏来捏碎。
“小黑,注意分寸,切莫太招摇。区区一个炼气老杂毛,不值得我们过早暴露。”
莫小楼及时传音。小黑那只看似吹弹可破柔若无骨的小手,在江承业身前停住,可算是收了回来。
“滚!”眼底杀意一闪而逝,莫小楼冷然道。
这老东西做的实在出格,自己这是给他最后一次机会,若再得寸进尺,到时候就不是让他滚这么简单了。
一旁的江承业着实心惊,眼前的这对辛氏兄妹分明就只有炼气中期的修为,但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怎会如此恐怖?
莫小楼看了江易飞一眼,后者会意,眼看着再闹下去将不会有善终,忙把心一横,站了出来。
“老师,够了!”
第七十五章 逆徒()
于江易飞而言,莫小楼看似随手传授的妙法,对他却大有裨益。不仅令其修为一日千里,更有凝神归一之奇效,妙用无穷。
别看他苦练不过三日有余,但对灵气的操控度却已今非昔比,一个崭新的世界已经对他敞开大门。
毋庸置疑,这是一场足以改变命运的造化。
因此,虽无师徒之份,但在江易飞心里,莫小楼的分量早已等同父兄,举足轻重。如此大恩大德,万死难报其一。将来无论何等尊荣辉煌,穷其一生,他都会以学生姿态自居。
何况眼下冲突分明,身为江家长老的江承业,如此罔顾身份,砸人棋桌,放肆撒泼,便是他这个后生晚辈,也实难接受。
说句不好听的,这位堂堂江家长老今日的所作所为,与那世俗界的泼皮无赖又有何分别?
事态很严重,已不仅是一句得理不饶人便可以揭过的。故此他这个做徒弟的,怎么着也得站出来为辛大哥说上几句话了。
“老师,够了!”
江易飞此时的心理很复杂,但道义自在人心,无需左思右想。他虽年幼,却不至于懵懂无知,谁是谁非他还分的清楚。
也许再长几岁,担当重任后,他会像家族长辈那样,权衡利弊得失,罔顾是是非非。然后匍匐在王家面前,为求自保,唯唯诺诺,口是心非,一生所求也只是苟延残喘。
但,他不愿,也不想成为那样的人。
为何弱肉一方毫无人权,只能任人宰割,而强食者却作威作福,只会永无止境地压榨剥削与践踏,还要对方对其感激涕零,歌功颂德?
今次,江承业的所作所为,已经足以令江易飞联想到了那可恨的王家。
恍惚间,他不禁生出一个想法,如果互换位置,那江家的嘴脸与王家又会有何分别?恐怕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心中突兀燃起一把怒火,江易飞上前一步横在莫小楼身前,目光坚定而无畏,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曾经一度让他最为敬畏与景仰的老者。
“你!!!好,好,很好!老夫亲手教出来的徒弟啊……”
今日,众目睽睽之下,这个从小孝顺懂事的学生,竟公然顶撞自己,而且还是为了一个目无尊长僭越本份的败类,江承业只觉胸腔都快气炸了,气血翻涌之下,一抹潮红难以遏制地涌上那张皱纹横生的老脸。
此时,众多在附近的江家儿郎都已闻声而来,围在门外窃窃私语。
“逆徒,你给老夫让开!否则……”
周身在颤抖,双拳嘎吱作响,江承业强忍着颜面尽失的暴怒,天灵盖之处,却有白烟难以遏制,袅袅升起。
“啧啧啧,这都把师傅给气冒烟了,小楼,你看上的这个江家小少爷有点意思啊。”昆阳子戏谑道。
“老师,请自重身份,您是本族长老!”
面对着练气后期修士庞大的压力,江易飞丝毫不肯退让。
“啪!”
一声沉闷的脆响,江易飞整个人被老头一巴掌打得飞了出去。
“轰隆~”
尘埃中,一堵院墙被撞的粉碎。
江易飞颤巍巍地爬了起来,左脸已经高高肿起,唇角鲜血如注。拖着略有些蹒跚的脚步,他再度缓缓上前,站在了周身灵气环绕的江承业身前。
“混帐东西!自从老家主被挟持后,这江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哪里不是靠老夫的打点才得以维系?今日,你竟然为了个外人迕逆我!”
“哈哈哈哈哈~”
不顾嘴角流出的鲜血,江易飞仰头狂笑。
“维系江家?你的打点?我只知道阿姐为了家族四处奔波,呕心沥血,甚至决定委身于她根本不喜欢的王执,她的牺牲又换来了什么?是众人的苟且偷生,还是在王家人面前肆无忌惮的谄媚?”
此言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江易飞自知一时冲动,言语过重,竭力平复了下心情,缓缓说道:
“老师,众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