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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玲珑提着一个灯笼站在院落前指了指说道:“就是这儿了,这几天姐妹们都在说有鬼怪作祟,还请大师好好瞧瞧。”
明智老道听到玉玲珑细软话语终于是来了点精神,随手又是拍了段一意脑袋一巴掌:“把为师的家伙拿出来。”
段一意恨得牙痒痒不过想到谈好的佣金现在实在不是和这个老家伙内讧的时候,只得随手在自己的行囊中掏了一把木剑甩给了他。
老家伙拿着木剑装模作样的在庭院前转了两圈就走了进去,门外两个护卫正想要上前阻拦但是看到的玉玲珑跟在身后也就停下了自己的步伐。
庭院中很静但是依旧可以看见在深夜中不时会有一两个身着素衣的女子在走动,隐约间还可以听见两声窃语。
段一意忍不住向着玉玲珑问道:“姐姐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我们这么晚来怕是打扰到了这儿的良家姐姐们了吧。”
玉玲珑掩嘴轻笑了一下:“你这呆子,能在这儿住的又那是什么良家女子,醉香楼怎么大,上上下下不算那做饭的厨子,整理房间的婆子,光姐妹就有不下两百余人,醉香楼哪能都住下。”
说着话玉玲珑指了指庭院又指了指这两边的瓦房说道:“这院子是留给楼里清闲下来的姐妹们住的地方。那两边的瓦房修给下人们住的地方。”
段一意点了点头,看了看自己那脚步虚浮的师傅依旧在庭院中蹦跶来蹦跶去,抓了抓脑袋想了一下,不对啊,按理说这种地方怎么会闹鬼呢。
段一意还没想通,明智老道已经开了口:“你们这闹鬼就只丢了点衣物?”
玉玲珑沉吟了一下说道:“要说闹得凶的还是让人睡不下觉,在这儿连呆两个晚上,就开始老让人做噩梦,要是连着待上个七天更是每当要入睡之时就开始让人心神不宁,有好几个姐妹都因为这还生了场不小的病。”
明智用木剑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柱子,“就这些?”
莲儿啐了一口,“什么叫就这些,你这老道是巴不得我们这儿不得安宁是吧。”
玉玲珑拉了拉莲儿轻声对着明智说道:“要说发生的不好的事倒是有,就一年前那时候买来了个小姑娘,可能是嬷嬷他们教训的紧了那姑娘就在这院前上了吊可是还没死绝就被嬷嬷他们送走了。”
“那姑娘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这么久之前的事了先生觉得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吗?”
“有没有关系那都不好说,玲珑小姐先给讲清楚了我自有判断。”
玉玲珑抚了抚额似在回忆接着对明智说道:“那姑娘的出生我倒是听人说起过,前年不是跟北汉那边打过仗吗?那姑娘好像就是在那时候被军士给俘虏了,最后就被卖到了我们这里。其余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明智点了点头也不再问,对着段一意招了招手将其唤到了自己的身边带着他打量了一下整个庭院低语道:“这里人气旺盛,格局安排得也有讲究,而且阴气难寻,小子你说这里能产什么鬼?”
段一意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随口就回道:“能产什么鬼?这莺飞人来的地界什么鬼愿意来那才是有鬼了。”
明智又趁机拍了下段一意的脑袋大声说道:“说得不错,为师现在已经在这儿布下了阵法若是那东西再来必定可以查到他的踪迹。”
说完明智对着玉玲珑拱了拱手说道:“玲珑小姐还请把我这话传给这园中的姑娘们,让她们莫要惊慌,平时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
见玉玲珑点头应承下来,明智老道拽着段一意就走出庭院离开了小巷。
才走出巷口段一意立马打了个哈切,瞥了一眼老道问道:“我睡觉去了啊。”
明智道人抽出手来对段一意脑袋就又是一巴掌,“睡什么觉,给我守夜去。”
段一意顿时就怒了:“你再动我头试试?信不信我翻脸。自己想的馊主意自己去搞啊,凭什么都让我做苦力?”
明智道人把剑杵在地面上人靠在一颗老槐树前歪歪扭扭的站着听见段一意的话耷拉了下眼皮说道:“哟,我的主意你还能看出来?”
段一意呸了一口:“你多少斤两我还不知道?就你那两下子还布下大阵,那地方根本就没鬼,这护院天天的来回巡能有的只能是内鬼,你故意让玲珑传话,就是为了让内鬼给那搞鬼的人示警,然后守株待兔是吧。”
明智道人揉了揉眼嬉皮笑脸的说道:“小子不错,天生慧根啊,既然都猜出来了那也明白为师叫你守夜的一番用意了吧。”
段一意靠在了墙上摆了摆手说道:“别拍马屁,守夜?不可能的。”
明智脸色一变转而恐吓起来,段一意却是伸了伸懒腰扭头就要走,明智拉住段一意脸色难看的抛出自己的价码:“醉香楼报酬我们二八开。”
段一意切了一声还价道:“五五,少一分我都不干。”
明智愤怒的喝骂了段一意一顿,可是看着油盐不进的段一意只能接着和他讨价还价。
最后两人就四六开的价码达成了共识,段一意四成明智六成,段一意守夜,老道负责抓人。
第3章 原来的我()
段一意躲在庭院外的一间瓦房内借着窗间的缝隙看了看在天上的那轮圆月,轻轻呼了一口气就将自己的目光重新转移到了自己底下的那片瓦房上,只见一队四人的护院从外面巡逻回来走进了那片瓦房接着一阵响动传出,约莫不到半刻钟那片瓦房重新恢复了寂静。
段一意揉了揉眼重新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开来,稍微翻了翻身却是发现自己脚麻得厉害,段一意咬牙将自己腿曲起揉了揉脚却是引得身下的木板一阵吱吱呀呀的响动。
话说昨晚老道和段一意把分成聊好之后就去而复返,找到了玉玲珑把自己的计划讲明之后,玉玲珑就将段一意带到了一处丘陵上的老房子里,这老屋已经许久没人住了到现在已经被当做柴房,不过这里居高临下正好对着那群护院的住所确实是监视他们的好地方。
关于内鬼的问题,段一意和他那便宜师傅是达成了共识的,能在这醉香楼的庭院来去自如两三个月要说这些护院没有问题那是不可能的。事已至此为了那四成的报酬,段一意也只能暂时待在这半山腰上的柴房里了。
将自己的脚揉的热乎些了之后见那群护院的屋子再无动静,段一意有些小心翼翼的在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个金属外壳的手机,手机没有开机就这么静静的躺在段一意的掌心,段一意用手磨蹭了一下手机光滑的屏幕,算了一下自己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第二年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了,当初因为自己奶奶病重、父亲的工程款被人拖欠,那段时间家里实在有点揭不开锅了,所以段一意选择了休了学去当了兵,本来这没什么,大学生服兵役还加分呢,以后自己又可以多逃两节课了,段一意笑着这样安慰自己踏上了接新兵的火车……
当然了本来当兵也没什么,当新兵的时候虽然非常苦逼,但是后来熬过了新兵训练之后和战友们其实也有不少欢乐,所以这些都没什么,只是后来自己难以接受的是竟然被分配到了新疆驻地,段一意还记着自己那个驻地啊,周围最近的县城就一个皮山县自己还只去过一次,驻地一条腿就跨在塔克拉玛干沙漠里面,南边就是挨着印度和巴基斯坦。
段一意现在还能清晰的回忆起老班长看到他们的第一句话就是,“怎么是两年的娃娃兵”。
当时老班长的脸色真的就像吃泡面没有调料包一样难受,段一意也难受那驻地的风景真的,怎么形容呢,什么都没有,就是什么都没有,给家里打个电话还得提前报告,具体情况还得保密,所以他们能做的除了训练之外就只有训练
到了第二年段一意收到了通知,组织上希望他们能“自愿”申请延长服役期,为此团里的政委三班倒的来给他们做工作,最后段一意撑不住了,说实话,镰刀锤子就是靠着这一双嘴皮起家的,段一意这次算是正式经历一次传说中的政治觉悟提升,最后终于是在特别津贴以及特殊时期之后保送军校优先调配的待遇下答应提交申请。
第三年段一意的风沙生活终于是有了变化,对门那两兄弟探头探脑的打了起来,而且看了看自己换装到手中的新式03式突击步枪和重新换装的沙漠迷彩,段一意觉得这次恐怕不是看热闹这么简单了,多半是要真的上去拉偏架了……
收回自己在原来那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