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封三手想起自己护送花童姥假扮的麻雀儿一路而来,心中竟然还暗暗生出一丝爱慕之情,如今面对真的麻雀儿,却不知是何滋味,不禁一脸窘红,木讷道:“我我犯了如此可笑的错误,让姑娘笑话了。”
麻雀儿见封三手彬彬有礼,且他又是那位令人敬佩的封无剑的大哥,不禁微微一笑道:“封大侠侠义心肠,雀儿我怎会取笑?”
那边逍遥子已为五毒魔尊解开穴道,并为他简单止血疗伤。五毒魔尊此时已不再受摄魂大法所控制,神智也已经渐渐清晰,他却突然浑身发抖,大叫道:“燕儿,九弟,三哥错了,三哥错了”
熊倜、封三手与麻雀儿突然听到五毒魔尊大呼大叫,忙疾奔过来。麻雀儿道:“前辈,他怎么回事?”
逍遥子正要说不知道,五毒魔尊见到这三人过来,却如同见到魔鬼一般,冷汗直流,双手掩面,痛哭道:“燕儿,你杀了我吧,九弟,我不是人”
麻雀儿呆望着五毒魔尊,向熊倜问道:“熊大哥,他是何人?为何这般疯疯癫癫?”
熊倜道:“他是五毒魔尊,多年前年轻之时便已经疯疯癫癫,后来被蓝梦仙子摄魂大法所控制。”
麻雀儿释然道:“哦。”紧接着她又皱起眉头,问道:“我怎么看他如此熟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熊倜本就觉得五毒魔尊很是面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闻听麻雀儿如此一说,再细细一看,突然大悟,这五毒魔尊与那九尾蝎王眉宇之间十分相似,于是道:“哦,对了,你觉不觉得他与你五毒门麻氏家族的人很相像,特别是与令尊竟有七八分相似?”
麻雀儿被这一语惊醒,惊道:“不错不错,真的很像,先父兄弟九人,我唯独从小未见过三伯父,记得幼时几次问起过先父,他每每只是支吾搪塞,后来问的烦了,他便告诉我他死了,但我却未见过祠堂里有他的牌位,一直很是奇怪。”
熊倜截道:“他又被江湖中人称作五毒魔尊,难不成他与贵州五毒门有莫大的干系?”
麻雀儿思索道:“莫非莫非他便是我那未曾谋面的三伯父不成?”她又惊又喜,却又摇摇头,道:“不可能,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在这千里之外,我怎会遇到他呢?”
夕阳的余晖映照之下,天际的乌云,被劲风卷起又吹散,化作千丝万缕,好似红尘中万千凡夫的思绪般千头万绪,令人难以理清。
能够超脱这红尘烦恼之外的人恐怕世间少有,无方大师正是这少有的人当中的一个。他服下玉清丸片刻之后,感觉内力稍稍恢复,便道:“阿弥陀佛,这位施主备受心魔之苦,何不超脱红尘,脱离苦海?”
无方大师虽然内力伤未完全恢复,但这慈祥和蔼的声音也足以震撼人心,五毒魔尊渐渐面容舒展,苦叹道:“我罪孽深重,恐怕只有以死谢罪。”
无方大师道:“施主既然自知罪孽深重,可见已然醒悟,既已无畏生死,又何惧赎罪?”
五毒魔尊双目显出一丝光芒,好似黑暗中无助的孩童看到一丝曙光,道:“弟子愚钝,还望大师明示。”
无方大师道:“死并无可惧,死只是一种解脱,也是一种逃避,施主可是诚心要赎罪?”
五毒魔尊道:“弟子诚信赎罪,请大师指条明路。”
无方大师道:“凡事先有因,才有果,施主既已堪破生死,又何惧将心中之事合盘托出,打开心结。”无方大师望着远山,接着道:“施主只有打开心结,方可拨开云雾,明路即在前方。”
五毒魔尊犹豫再三,叹道:“唉,那都是我欠下的孽债。”他终于说出一段世人罕知的惊人往事。
原来五毒魔尊正是贵州五毒门麻三爷,九尾蝎王麻九的三兄长,麻三年轻时便练成五毒紫砂掌,少年得志,又好喝酒,一副不羁的浪子模样。
后来,麻三听说江湖中第一美人朱茵茵貌赛天仙,且纵横江湖,无数江湖高手都栽在她手里,他偏偏不信这个邪,于是凭着一身傲气与年轻人特有的冲动,千方百计去追求朱茵茵。正在朱茵茵已经渐渐被他打动的时候,突然有一天,他酒后神志不清,竟然对他的九弟九尾蝎王的未婚妻方燕儿做出难以启齿之事,而方燕儿性格虽柔弱,却极其洁身自好,痛哭不止,麻三自知犯下大错,正不知如何是好之际,这一幕被碰巧前来的朱茵茵撞个正着,朱茵茵大失所望,心灰意冷,只身前往东海隐居,麻三一路追来,却不曾想被朱茵茵的妹妹蓝梦仙子所骗。
无方大师叹道:“阿弥陀佛,施主所犯之错虽难以饶恕,但却是无心之错,加之施主早有悔改之心,所以”
突然,一阵啜泣之声令大家吃了一惊,却原来是麻雀儿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五毒魔尊原本情绪早已稳定,但看了麻雀儿一眼,随即面色惨白,痛道:“燕儿,我我”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令众人目瞪口呆,麻雀儿为何痛哭不止?五毒魔尊又为何叫麻雀儿为燕儿?
第七十三章再赴九道()
第七十三章再赴九道
封三手关切道:“雀儿姑娘,你怎么了?”
熊倜也道:“是啊,雀儿,你有何话不妨说出来。”
麻雀儿泣道:“不是我,是我娘,她她便叫做方燕儿。”望着山间氤氲的云雾,她又含泪道:“我偶然听到族中人私下说,我娘在我出生后不久便抑郁而死,当我追问他们时,却没有人肯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因为他们都以为我从小便是个白痴,没有人会对一个白痴白费口舌。”
山风吹过,木叶瑟瑟发抖,人的心也在微微颤动。
五毒魔尊惊道:“这位姑娘原来”他正想说她原来并不是方燕儿,却听熊倜截道:“她正是贵州五毒门九尾蝎王前辈的千金,她叫麻雀儿。”
五毒魔尊神情凄然,自言自语道:“雀儿,燕儿,不错,难怪如此相像!”突然他眼中闪过一道光芒,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的父亲呢?”
提起九尾蝎王,麻雀儿不禁又潸然泪下,她现如今已是一个没有爹娘的孩子,眼前这一个倒应该是她的亲生父亲,她反而感觉不到半点亲情,却更加增添了几分优思哀伤。
苍天有时候真的很会捉弄人,亲生父女见面却不能相认,明明近在咫尺,却又一条无形的万丈沟壑将他们远远隔开。
熊倜道:“九尾蝎王前辈他”
“他怎么了?”五毒魔尊惊道。
熊倜长叹一声,道:“他,已经葬身在阴山地府之中了。”
五毒魔尊哀嚎一声:“九弟!”那声音令人心碎,回荡在山谷之间,好似沉闷的雷鸣般不绝于耳。
熊倜逍遥子等人一阵相劝,末了无方大师叹道:“事已至此,施主也不必太过悲伤。”
五毒魔尊道:“大师教我,弟子罪孽深重,该当何去何从?”
无方大师叹道:“唉,如若不然,你先与老衲一起返回寺里,等养好伤之后,再作打算,如何?”逍遥子匡威同时连声赞成。
这边安排妥当,逍遥子转身对熊倜道:“我与雀儿姑娘留下来照顾佟沐阳他们,九道山庄那边,便要看你们的了。”
熊倜当然知道,九道山庄如今并不比阴山地府逊色多少,那里隐藏众多武林高手,更何况此去是要救出夏芸,更不知要凶险多少,他却只是点点头,道:“嗯。”
熊倜与封三手日夜兼程,赶了数日,眼看便要到了九道山庄,这熟悉的一草一木,令熊倜心头一热,心里竟然不知是悲是喜,是忧是思。九道山庄是否也和阴山地府一样,变成了冥神教的魔窟之一?是否随处都是那些青面獠牙的假人厉鬼?难道孙青阳从一开始便听命于冥神教?难道岚也从一开始便是冥神教的所谓琼花仙子?那么史泰公呢?
熊倜思绪万千,却理不出一个头绪来。突然封三手道:“也该到了吧,如此长途跋涉赶到九道山庄,我们岂非是去送死?”
熊倜道:“我们应该考虑雇个马车去。”
说着马车便来了马车,先是“嘚嘚”的马蹄声,接着一辆马车远远驶来。
封三手喜道:“真有马车。”
两匹骏马良驹,马车豪华阔绰,驾车的马夫技艺精湛,马车疾驰却很平稳。
熊倜望着疾驰而来的马车笑道:“这辆马车不用雇,他也会载我们去九道山庄的。”封三手当然不会相信,正要问这是为何,话未出口马车已经到了眼前。
“两位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