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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之前呢?”
“摸/姑娘。”
“哦,对,摸/姑娘。想要打妖怪,吃香的,喝辣的,摸姑娘,那就得强大起来,只有强者才能在这山海猎场中随心所欲的玩,弱者只能被猎杀,不但摸不到姑娘,还有可能被姑娘摸,是吧。”
“那玩跟您的传承有什么关系啊。。。。。。。”卫庄大感头疼,这都什么事啊。
“当然有,只有道爷我的传承,才能让你随心所欲的玩。”中年人大大咧咧道,又突然面色一正,望着天边飘来飘去的云,意味深长道:“等你有一天真的有本事在这无尽山海中玩得随心所欲了,才能真正帮到我。”
“额,帮什么?”卫庄精神一震,终于谈到了重点,世上鲜有无私之人,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目的,跨越不知多少万年的时光长河救他性命,还要授他传承,若不提出点要求,那才是怪事。
“天机不可泄露,一个小忙而已,具体是什么,你现在无需知道,将来命运自会将你引向那里。有一点你需承认,若无本座,你必死无疑,事实上,你已经死了,是本座复活了你,本座救你性命,送你仙途,换你一个承诺,似乎并不过分。”中年人似笑非笑地望着卫庄。
“好,我答应你。”卫庄一咬牙,点头答应了下来,此人说得不错,若非他出手,自己早就死了,携再造之恩要一个承诺并不过分。
“孺子可教。”中年人满意地点点头,脸上竟挂着猥琐的笑意。
卫庄嘴角抽动,怎么看,都觉得这老家伙在幸灾乐祸,又不禁想到中年人讲到姑娘时的那个眉飞色舞,分明就是个老淫棍,哪还有半点仙风道骨。
“啊,时间到了,就聊到这里了,努力修炼,不要偷懒,拯救世界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我走了。”中年人笑眯眯地挥手。
“。。。。。。”卫庄吓得险些摔倒,拯救。。。。。。世界???“且慢,这个。。。。。。。您老让我去拜宗门,总得有点信物吧。”卫庄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提醒道。他是很想问清这个拯救是什么意思,不过转念一想,多问无益,老淫棍当讲的早就讲了,连水的多少都讲得清清楚楚,不当讲的貌似问了也不会讲,于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索要信物。
“哦,对了,差点坏事。”中年人一拍脑门,很是不舍地送出一枚玉佩,“再会”。
“且慢,未请教大神仙号。”卫庄急忙喝止,摸索着手中宝玉,卫庄面色前所未有地凝重,这宝玉上竟刻有“山海”二字,这世上能以这两个字做信物的,只有那个宗门的人。。。。。。
“清玄子。”那中年人云淡风轻地丢下三个字后便化作一片光雨消散在天地间。
“清玄子。”卫庄细细回味着这个名字,顿时恍然大悟,悠悠想起一个传说。
据说这片星系中有一颗名为“元央星”的星球,也就是传闻中的“元央界”,这个星球被一个巨大的时光封印完整的封印着,整个星球中的生灵,一直被封印在数十万年前的某一刻,时间在那里已然完全停顿。
数十万年前,有两个惊世魔神,帅亿万兵奴攻打这片星系,战场就在这元央界。魔道势大,当世无人能挡,绝望之际,一位大能献祭自身,施展无上秘法封印了整个界面。
此封印无人能破,星球表面被无数时光乱流包裹,曾不断有人试图进入封印营救自家祖上,但无一人能活着回来。不是被时光乱流打得迅速衰老最终变成白骨。就是返老还童,最终弱小到连练气期的小修士都不如,直接被罡风绞碎。也有侥幸者虽然未死,却被时光乱流卷起不知穿越到了哪一年。
而清玄子正是那个献祭自己的封印者,卫庄在原地深深一拜,清玄子的实力,从其跨越万古时光之河的风采中就能想象,这样的人,想要成仙并不难,然而为了守护这片星系,却放弃仙途,献祭了自己的生命。这种精神,岂能不让人钦佩。
但也正因为对方是清玄子,卫庄的心也顿时拔凉拔凉,清玄子所谋的大事,只怕与那个封印脱不了干系。这世上没有永垂不朽的封印,时光可以侵蚀一切,包括封印。那么所谓的帮忙,只怕是。。。。。。
。。。。。。
卫庄茫然地环顾群山,只见天地一片萧瑟,枫叶如火,秋意已凉。一抹血色夕阳慵懒地半挂在天边,染红了大片山林。而虎啸猿啼,也更增一丝寂寥。悠然想起今日种种,想到父母被杀,心中顿时涌起无限悲痛。
“秋风吹寂水,落叶满寒山。树树皆秋色,山山尽落辉。”卫庄低声吟着,而后又仰天长啸,抱头痛哭,一会儿又阴森森地笑起。无忧无虑的少年,第一次感到绝望、寂寞、无依无靠。从此身似浮萍,无着无落。再无温暖的怀抱可以取暖,再无严厉的责备纠正己过。
绝望、沮丧、寂寞、仇恨、愤怒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杀吧,我要杀出一条大道。从此再无人敢觊觎我的一切。”不知过了多久,绝望的少年愤怒开口。抹去眼泪,认准北方,一个少年在璀璨的星空下,坚毅地冒出了他的人生。
“在所有的诗里
你都预言
会突然水遁
或许就在明天
只扁舟破浪
乱发当风”
少年高歌,歌声高亢寂寥,久久回荡在山间。惊起满山归鸟。
从此这世上崛起了一段传说,一个狠人,照亮了万古青史。
第七章 清玄子你骗我()
十日后,夜半,残月,有风,树影婆娑,沙沙有声。卫庄疲惫地环顾四周,这片林子已经困了他十天,无论他向东行,向西探,都显得徒然。始终走不出这片病态的林子。
是的,有病,每棵树都有病,毫无草木的勃勃生气,只有一种近乎麻风病的畸形,丑陋而狰狞。像一群被世人抛弃的丑鬼,聚在一起,带着满腔怨毒,仇视每一个出现在它们面前的人。
卫庄扶着一棵大榕树,努力调匀粗重的喘息,这棵大榕树是此地唯一一颗不算太丑的树,十天里卫庄见过它七次,也是这片林子里卫庄唯一肯扶的树,其它太丑,丑到所有人都避着,丑到所有人都生怕靠得近了会染上怪病。
“不会有鬼吧。”卫庄如此轻语,紧绷着心弦赶路,使他无畏,但疲惫后,孤独与恐惧却使他开始胡思乱想,终究他是一个从未出过远门的少年郎。
也许是为了回应,来自病态林子的回应,卫庄话音甫落,就感到背后开始凉嗖嗖、阴森森的,冰寒的阴气激得卫庄汗毛根根竖起,身躯瞬间僵硬。
“公子,你是在说我吗?”悦耳的声音贴着卫庄耳垂响起,这声音甜糯的让人酥到骨子里,却又阴气森森,将卫庄耳垂激起细密寒霜,只一瞬间便冻得通红。
“啊”卫庄吓得匆忙转身,只瞥了一眼,便吓得瘫坐在地,蹬着腿慌乱后退。
这一瞥有什么?吊死鬼,一个漂亮的吊死鬼,女的,胸大。
“奴家有礼了。”吊死鬼苍白的脸上泛起笑意,扭动细长的腰肢,凌空施礼。
屁/股也大,卫庄私心想着,此刻倒也镇定了下来,这吊死鬼一点不吓人,也就舌头长了点,嘴唇红了点,胸大了点,屁/股也大了点,若非吊着,以卫庄心性,那是不怵她的。
“姑娘,小生有礼了。”卫庄强定心神,颤巍巍站起施礼,“不知姑娘找在下所为何事?”
“喏,这是丝带。”
天女散花一样,一堆丝带从天而降,险些将卫庄给埋喽。
“奴家想请公子把整个林子里的每一棵树上,都系上丝带……”
“……”卫庄的小脸顿时就白了,这片林子里怪树没十万也得八万,这都系上得花多少年,“姑娘,好端端的系这些丝带干嘛?”
吊死鬼嗔怪地白了卫庄一眼,幽怨道:“天天吊这颗榕树上,早腻味了,我想一天换一颗树,荡秋千玩。”
卫庄撇了撇嘴,情绪之复杂,简直没法说,心底翻江倒海地想着:“折腾半天,感情这女鬼就是为了可以一天换一个地方,继续吊着晃荡。”
“不干。”
“不干?”
“不干,系这么多,我还不如自己也挑个顺眼的,两腿一蹬吊似算了。”卫庄别过头去,抱着双臂,光棍道。
“找死”女鬼大怒,探手一引,无数丝带仿佛活了过来,细蛇似得想卫庄缠去。
“妈呀,救命啊。。。。。”卫庄拔腿想跑,却被丝带缠个结实,里三层外三层,包粽子似得一圈一圈裹住,卫庄包在粽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