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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河淡淡一笑。随即手臂一挥。下一刻,便有些许鲜红的血液,喷溅到了他的衣袖上。一柄银色的飞刀,不偏不倚,整整刺进了夜笙箫的右眼眶中。
西河笑着转了转手腕,莫入夜笙箫眼眶中的飞刀便跟着转了一圈。大股的血液顺着眼眶留了下来。
夜笙箫蜡黄的脸色,瞬间别的惨白。只是即便如此,他的脸上,却自始至终挂着笑容。似乎现在被西河所伤的眼睛,并不是他的一般。
红豆捂着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西河。她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看起来牲畜无害,总是笑容满脸的西河,今天竟然会对夜笙箫做出这般残忍的事情。
西河笑着将飞刀拔出,喃喃道,“嗯,这是右眼,还有……左眼。”
红豆哪里能放任他继续下去,连忙跑过去,拉住了西河,“西河,别这样!就算他有错,可……可你现在这样子对他,真的太残忍了!”
“残忍?”西河一怔,定定的看着红豆,笑道,“你竟说我残忍?”
西河的眸子忽的变得格外的明亮,让红豆完全看不透他此刻的心思。红豆看了一眼夜笙箫,咬着唇没有说话,而是径直挺身挡在了西河身前。
西河笑道,“你……这是何意?”
红豆道,“我……我不想你再伤害他。我……我也不想看见西河你,再做这样残忍的事情。这个样子……一点也不像你。”
“不像我么?”西河淡然一笑,“那么我在你的心里,到底该是什么样子?”
“我……”红豆一时语塞,竟是答不上话。
西河继续道,“笨蛋,我早与你说过,现在的我,其实早就不是当年你认识的那个我了。刚刚你说我残忍……呵呵,不错,我就是残忍。这样残忍的我,你还会接受吗?”
红豆无措的看着西河,只觉得今天的西河跟以往的模样,完全不同。甚至是有些奇怪。红豆不知道该要如何回答他的问题,其实倒也不是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而是此刻,她的脑袋里完全一片混乱,甚至忘记了该要如何去思考。她唯一所想的,便是不想让西河再伤害夜笙箫。
即便他有错,即便他当真占了自己的便宜,可西河这样的惩罚手段,未免有些太过了。
红豆咬着牙,抽出木剑,借由见内蕴含的灵气,狠命一挥,直将束缚于夜笙箫身体的绳索生生斩断了。
她回过头,对夜笙箫喝道,“箫夜,快走!虽然……我恨你不顾念玉阳城百姓的性命,但就算是死,你也不能死在这里,更不能因我而死。”
“小汤圆……”夜笙箫一怔,诧异的看着一脸激动的红豆。
“今日我放了你。他日……不管我们是否能寻到火叶花,我都会竭尽所能,将你再抓回来,交由朝廷处置。现在,你快走吧!快走——”
“小汤圆,你的情义,夜某记下了,”夜笙箫说着,脸色凝重的,冲着红豆一拱手。又抬起头深深的看着西河,一字一句,缓缓说道,“你给我的,我也记下了。”
说完,便是一个闪身,眨眼间便消失了踪影。
看着夜笙箫消失,红豆方才松了口气。但随即,整颗心又跟着揪了起来。
她回眼看向西河。西河却是一脸的笑意。笑眯眯的看着红豆,一言不发。
红豆清晰的感觉到,西河笑容底下那刻骨的冰冷。就好似是雪山之中,万年不化的寒冰,突兀的蒙在了西河的笑容之上。
雁足见夜笙箫逃走,很是恼怒的看了红豆一眼,起身欲追,却被西河拉住了。西河摇摇头,“今日,便到此为止吧。”
“可……”雁足原还有些犹豫,但看着西河此刻的表情,终于打消了追击的念头。
紫汐站在一旁,似乎对于眼前发生的事情,很是不能理解。为什么那么厉害的少离爷爷,竟然会因为红豆姐姐突然变得这么难过。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少离爷爷这般落寞的样子。
而让她最难以理解的还是红豆的做法。
明明是那个人先欺负她在先,少离爷爷那么做,明明只是在教训那个人而已啊,为什么红豆姐姐不仅不开心,反而还要阻止少离爷爷呢?
虽然心中不解,但她亦没有胆量在这个时候开口询问,毕竟,她心中很是清楚西河的厉害。
“我累了。”西河淡淡的丢下一句,便直接转身离开了。自始至终都未再看红豆一眼。
而红豆则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西河逐渐远处的背影,恍惚中,整颗心突然不可自控的剧烈的疼痛起来。
伴随着那股莫名的痛楚,红豆忽的觉得,这一刻的西河,离她是那样的陌生,那样的遥远。就好象西河高高在上的立于云端,而她则在迅速的沦陷下沉,最终万劫不复。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防止明天赶不回来,又没机会上网更新,所以今天晚上特意赶稿,写了两章。唔,除掉之前更新的一章,这一章作为存稿。嘿嘿,终于不用担心明天赶不上更新了。
话说,果真人的潜力都是逼出来的。
明天得6点起床,然后坐几个小时的车去外地考试。o(︶︿︶)o 唉 所以各位,晚安咯。
安一素 12月1日 0点23分留
第107章 钻心之痛()
… …
看着西河越走越远的背影;红豆只觉得整个心似乎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掏出了身体一般。大股的冷风,毫不留情的灌进身体里,充斥在心脏所在的位置,冰凉彻骨。
待到完全看不见他的身影,红豆忽然感受到一道熟悉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杀气腾腾,没有一丁点的感情。
红豆转过头,正对上雁足冷冰冰的脸孔。消失了许久的杀意,再一次自她双眸中涌出。甚至凛冽的杀意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直让红豆禁不住打了个寒蝉,从西河离去的难过中醒转过来。
红豆讶异的看着雁足;完全不明白雁足为什么会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这一切的改变,来得太过突兀,甚至让她完全没有时间去思考。
良久;在红豆满以为雁足会动手的时候,雁足却是忽的开口道,“宁姑娘,你可知你今日所做之事,有足够的理由,能让我现在就杀了你。”
杀我……即便你不说,单从你的眼神,我早已感觉到了你对我的杀意。想着昨日还相安无事,宛如朋友的雁足,转瞬之间的改变,红豆不由心中唏嘘不已。
她虽心中很是感叹,但她一点也不怪雁足。毕竟,捉拿夜笙箫是雁足的职责,而自己却当着她的面放走了箫夜。她没有立即杀我,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为了夜笙箫,自己现下不仅得罪了雁足,甚至还……伤害了西河。红豆暗自自嘲的笑了笑,所谓的值或不值得,于她而言早已没了任何的意义。
她叹了口气,抬眼看着雁足,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知道。我也能够理解。不过,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些时间。待寻到火叶花之后,箫夜也好,夜笙箫也罢,不管他到底是谁,会逃到哪里,天涯海角,我都会竭尽全力,将他抓捕归案,交与朝廷处置。若我当真无能,未抓捕到他,到时……我便自裁以谢天下,决不食言。”
雁足看着红豆,冷着脸道,“好。我信你一次。但我得加个期限,毕竟,若没个限制,倘你寻他个十年二十年,那么这些话跟没说完全没有区别。”
红豆点点头,“多久。”
雁足道,“三个月。三个月之后,不论你是寻还是未寻到夜笙箫,你都必须前往洛州城国师大人的府邸。”
“好!”
雁足见红豆答得如此干脆,倒也有些意外,她抬头看了看远处高耸的雪山,又道,“我也不难为你。这三月期限,便从离开雪山之日算起。现下这段时间,不在期限之内。”
对于雁足的话,红豆当真很是诧异。毕竟,凭着雁足对红豆的杀意,红豆满以为她定然会有意刁难,却完全没有想到,她竟丝毫没有趁人之危,反而异常的公平。
所以,不管这件事情,自己是对还是错。亦不管雁足于自己而言,到底是敌是友,但这一刻,红豆当真是极为感激她的。
“多谢雁足姑娘,”红豆感激的冲着雁足拱了拱手。
雁足冷哼一声,没有答话。而是转身走掉了。
其实所谓的三个月对红豆来说,算得上是很充足的期限了。红豆身上所中千虫百毒散的毒性,毒发的期限同样是三个月。
若夜笙箫当真不会食言的话,那么不论有没有今日之事,有没有他所言说的红豆于他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