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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妇正是南宫馟,与陈天鑫指腹为婚。如今,二人拥有一子。不过,所有人都不能理解,亦搞不清楚二人是如何生育了这一个儿子。
南宫馟微笑道:“七弟多礼了!”
此时,隆伯已经准备妥。陈天鸿等人一起来到祖宗祠堂前。陈天鸿率先敬香,然后将四位兄长的灵位全部摆正。再将点燃的香交给侄儿。
“四哥已留下字辈。四哥生有一子二女,将承继长支一脉的香火。”陈天鸿宣道,“侄儿取名‘太炎’,取意四哥一脉的那把火,永不熄灭。古来,女儿不随字辈,长女‘尚香’,次女‘迎香’。”
陈天鸿又道:“六哥,小侄的名字,你自己起!”
“此子出生之时,天地玄黄,其母陷丧生。我看,就叫‘太黄’。”
陈太炎上过香,磕过头,抬头看向陈天鸿。
“太炎,你是第三十四代中的长孙与长子,故而需要替先人守灵,需满三天三夜,不准吃、不准喝!”陈天鸿道,“三天后,七叔叫你。”
弱小的家族,简单的礼仪,十分贴切。
稍后,在隆伯的安排,四嫂母子暂时住进了一间空房。在陈天鸿的安排下,终于启动了家院修建。按照陈天鸿的设计,位置在贪狼庄院正门外,修建八合院。此事由老李负责,当天即动工了。
陈天鸿布置妥当后,发现五哥已经回了屋子。只好回了自己的屋子,却发现床上熟睡着一人。熟睡的人眼睛半睁,瞄向陈天鸿。
“你怎么老是在我的房间里?”
“房子就是人住的,不住也是闲着。”李淳纲嬉笑着翻起身,跳下床,道:“你此次回来,我感觉你的杀心好重啊。怎么,又有人惹你生气了?”
“正好闲来无事,给我说说凡域中现在的情形!”
李淳纲脸色微变,神色渐渐凝重下来,良久,沉声道:“你越来越厉害了!”
第一百零六章 安排()
是夜,陈天鸿的房间中,没有灯光,唯有两双明亮的眼睛散发着奇异的光芒。
“老七,你是如何发现我与馟妹的秘密?又是如何找到‘它’?”
“我想,是左帅‘冰龙尊者’一心求死吧!我现在猜想,昔年,左帅冰龙与四杰之一的丘基合谋,率先分裂贪狼卫。二人离开贪狼卫的目的,是为了寻找破解一个秘密。只不过,在破解那个秘密的过程中,左帅冰龙被体内的邪恶之力控制。最终,他在仅有的一丝灵智之下,屠杀了自己的亲信旧部。但是,他为何要留下四杰之一丘基一脉,我也不明白。”
“看来,我与馟妹是唯二见过冰龙尊者变异后真面目的人了。那一天,大概是你杀死冰龙尊者的那一天,我与馟妹仿佛获得了重生。同时,邪恶的冰龙尊者在我二人身上施展的妖术之力消失,馟妹便诞下一子。老七,此子……”
“原本是‘魔胎圣婴’,但在冰龙尊者临死前,将冰龙之神魂转移到了太黄侄儿身上,却没有转移成功‘邪恶魔力’。所以,侄儿是天生残缺的圣婴。只要侄儿从小修炼‘冰心诀’,再辅以‘养龙、降龙、神龙’三诀,定可弥补那份缺陷,渐渐成长成一个拥有神力的光明圣婴。”
“他有你这个七叔,便是天大的机缘。既然说到了左帅冰龙尊者,那么贪狼卫的右帅火龙尊者呢?”
“四哥!”
“你是说,四哥早已传承了火龙尊者?”
“不错!”
“难道说,这是四哥以不耻手段必须留下一子的理由?”
“正是!”
“那么,大哥、二哥、三哥他们的死?”
“全是冰龙尊者一手主导。我也不明白,冰龙尊者会是主宰贪狼血脉传承的那一个人选。同样,我更不明白,冰龙尊者最后选择了你。”
“难道是与馟妹有关?”
“绝对不是。我的猜测是,他的使命已经完成了,他该是消失的时候了。而这个能杀死他的,唯有贪狼神魂。”
“这太奇怪了!”
“由九龙天棺中封印的龙族来看,我大胆断定,大概是与他身上的邪恶之力之来源有关。”
“你是说……”
“他的主人不满意他这个在神州大陆一隅的傀儡了。冰龙尊者以那种方式选择结束,大概是他做的最后一次忏悔与反击。”
话语结束后,房间中陷入了沉默,房间里似乎更暗了。当一人起身,推门走出去的时候,屋内屋外的人,仿佛同时消失在黑暗中。而那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黑暗空间。
* * *
翌日夜晚,陈天鸿的房间里仍是没有灯光,唯有两双明亮的眼睛光芒散发着隐隐光亮。
“七哥,我……”
“八弟,一个人姓谁名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活在这个世上时所承担的使命。既然你已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份,那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去完成自己肩负的使命。”
“我想重建‘血蹄卫’!”
“我完全支持你。如果你愿意,你可以自由地挑选人手。等你组建完成后,仍然可随意支配家中的资源。老八,你记住,将来,无论你怎么做,走那一条路,七哥永远支持你。”
“我已经想好了,创建八千血蹄卫。人选我亦留意了很久,已有一个初步的名单。七哥……”
“你自己选好就行,没人会过问。我明天即刻吩咐下去,让铁丐分出独立兵营。不过,从此以后,这支队伍的训练等,就由你亲自负责。”
“嗯!”
* * *
第三天清晨,隆伯来找,一起来了那位老者。经老者自我介绍,陈天鸿才知道他叫“仓松”。
“仓”姓,一个非常古老的人族姓氏。传说中,书祖便是姓“仓”。只不过,书祖是九圣中唯一一位没有留下后裔血脉的人。所以,书祖的真实姓氏不可考。
“仓兄乃是不世出的经营奇才。近两日来,我与仓兄促膝长谈之获得,胜却数十年寒窗苦修。”隆伯道,“经仓兄提点,我二已制定出一个新的经营计划,请少主裁夺。”
“既然是隆伯与仓前辈所定,我自然毫无异议。请二位老人家立即着手实施即可。”
仓松道:“信任下属是必须的。但一味的无条件信任,却也是弊大于利了。”
“前辈教训的是!晚辈谨记!”陈天鸿顿了顿,续道:“隆伯,从现在开始,要着手计划按兵营分派资源的事务。等时机成熟时,让一切不显得那么紧张。”
“好!此事我早已有所准备。既然你今天传令,我会立即着手办理。”
陈天鸿思索良久,道:“仓前辈,往后,你的更多精力要放在我侄儿太炎身上。晚辈恳请前辈好好辅佐我侄儿。”
仓松道:“从你认这个侄儿的那刻起,我已料到你会这么做。此事你尽管放心,太炎是我外孙,我绝对全力以赴。”
“多谢前辈!”
二老走后,陈天鸿亦走出了房屋,听着人喊马嘶,感慨颇多。
从那长满野草的旧宅上崛起,到如今的兵营、仓库、楼阁、商铺修建的错落有致。一路走来,艰辛不知有几多,血和汗流了不知几多。按理,陈天鸿比谁都清楚。可是,很多时候,当一个人独自思索时,他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力。
古人云:治大国如烹小鲜!
陈天鸿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仍然不能理解这句话的真实内涵。但他已然悟出,一支力量的建立,是建立在一堆顶尖人才上的,而不是建立在一个拥有超能力的人之上。
或许,隆伯、铁丐、书丐、乞丐、毒郎中,等等,都不是什么顶尖人才,可他们像一颗颗最合适的铆钉一样,铆在了最合适的位置,发挥着最大的作用。
这又让陈天鸿悟到,只要给予平等的机会,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没有那么大。
所以,他有点明白,昔日强如九圣,宗门外有那么多附庸世家,宗门内有绝对的几个顶梁柱,究竟是什么原因。
陈天鸿站了许久,走到祖宗祠堂。只见陈太炎不停地打盹。他何尝不明白,一个过了近十年悲惨生活的少年,突然间降临了一个很厉害的祖先,心里是多么犹豫与忧郁。
“太炎,可以了!”
陈太炎机灵灵打了个冷颤,酸麻的双腿难以站起身。陈天鸿轻轻扶起他,二人走向祖宗祠堂外。
“太炎,在祖宗面前,我可以扶你一次。但离开这里,以后的路要靠自己,明白吗?”
陈太炎“嗯”了声。他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总感觉七叔说的话,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