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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出山洞?没和大虎打架?木剑没有断?没有做梦?没有从斜坡滑落?自己真的是傻子?还是疯子?剑客是假的?穆无涯是假的?父母、爷爷、二叔是假的?
其二内心是个极为感性的孩子,重点是他还是个孩子。孩子的性格什么样,他就是什么样,他甚至还要比其他普通的孩子还要特别,因为他也不是普通的孩子。
倒在一旁的木剑,低声不语。剑柄上的血,慢慢渗了进去,竟消得连一丝痕迹都没有。木剑突然抖动起来,声音不大,却不停地敲击着地面。英儿转头看去,刚才一切一切的抱怨感情随着木剑的抖动消失地无影无踪。齐英儿看到抖动的木剑,脸上露出了兴奋与开心,他知道昨晚不是梦,剑客也不是梦。自己终将成为剑客,一流的剑客。
齐英儿走过去把木剑拿起来,木剑一到他手里突然变得安分起来,动也不动。英儿还正在奇怪,只见自己手底不断地有小虫子爬出去,而且排成一列列地爬出去。英儿吓得差点就将木剑丢掉,可仔细一看,哪里是什么虫子,这一个个黑黑的东西居然是一个个字。
等到那一列列字不动了之后,那木剑从英儿手里挣了出去,直直地插在地上。齐英儿兴奋不已,盘坐在下来看着木剑上的字。
木剑上一面上是一列醒目的大字,“凤凰浴火重生”,二另一面则有四列字:
天地万物,生生不息,环手相抱,气定乾坤
水流不止,烈火不灭,闭气凝神,气贯全身。
一草一木,一岁一枯,鼻之眼观,心之鼻观
焚而不化,散而不消,气聚膻中,终汇丹田
齐英儿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停地思考者。这就是木剑的秘密?上面的那些字是怎么回事?是什么意思?他一遍遍念着,英儿自然聪明,只看一眼就牢牢记住了,可他始终不明白这些字是什么意思。
膻中是什么?丹田是什么?气是什么?
英儿想再看看这木剑上是否还留下别的字,却发现,原来的字不见了,木剑啪的一声倒在地上,又回到了原来普通的木剑。
第十五章 雪未停()
镇上,热闹非凡,不减当年,更甚当年。
当年,少年方五岁,如今他虽是十二岁的七尺男儿,心却没有变化,像地上的雪一样白,但心底的炙热,却可融化整个冬天。
雪,时落时停,少年的睫毛也被雪打湿,呼着热气,走到一个铁匠铺。
铁匠铺里,炉子里的木头被烧的啪啪直响,还有“当当”打铁的声音,整个铺子就像个火炉,人只是在里面站站,就已经冒汗了。
一个铁匠正在打铁,烧得通红的铁,在他不停地锤打下四溅着火星,在他旁边,是一个小学徒,把风箱拉得呼呼响,好让炉中的火烧的更烈,吼得更响。
铁匠看到了门口一个少年,放下他手中的铁锤,擦着额头的汗走过去。少年穿着袄,里面填着的只是些棉絮,御寒的效果微微,远没有在铁匠铺子里站上一站暖和。铁匠穿着汗衫,四十多岁,眼睛极有神,皮服黝黑,不知是天生的还是在火炉边烤的。
铁匠对少年道:“请问少爷是想打个铁吗?”
少年道:“少爷?你看我像少爷吗?”
铁匠打量着少年,面如冠玉,长得颇有清秀才子的模样,只是穿着简朴,甚至有点破旧,绝不是什么名门公子少爷之类。
铁匠笑道:“我是粗人一个,嘴笨,公子要是想要打个铁,我便去做,你给钱,我给你打铁。”
少年笑道:“现在我又变成公子了?”
铁匠疑他是来故意找茬,不耐烦起来,便道:“要是你不打铁,就快离开。”
少年笑道:“大叔,莫要生气。”
铁匠哼了一声。
少年又道:“大叔可会锻剑?”
铁匠一听,不由得大笑起来,少年纳闷,心想自己难道说了什么笑话吗?
只见铁匠伸出双手道:“小兄弟,你看,这是什么?”
少年一看,这不就是一双手吗,一双粗糙但饱涵力量的手,像是连核桃都可以捏碎。少年道:“手?”
铁匠道:“不错,是手,是我的手。而我是打铁的,这双手跟了我几十年,经它造出来的兵刃我也数不清了,你说我会不会锻剑?”
少年沉沉,面色坚定,道:“会。”
铁匠对这陌生的少年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从未见过那双眼,那双眼中有藏在冰里面的火。铁匠转身对着那个小学徒说道:“子昂,先领这位小兄弟,到后院看看。”那小学徒应了一声,就领着少年到了后院。
后院里要比铺子里要亮好多,因为全是雪。地上是雪,屋顶上也是雪。
铁匠指着,摆在后院两排的东西,口里呼着热气说道:“看看那是什么?”
少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两排东西也多多少少被雪盖着了,却不时闪着光。
是兵器。那闪着光的是兵器上的刃,锋利的刃,连雪都不能挂在它上面。
铁匠道:“这些都是我造的,我造的刀剑更是锋利,削铁如泥。”
少年隐约觉得这黑皮肤铁匠有点自卖自夸,便道:“我想要的剑和这些不一样。”
铁匠道:“哦?”
少年道:“我要一把不能断的剑。”
铁匠还没说话,只听见站在旁边的小学徒子昂笑道:“真会说笑,世上哪有不会断的剑呀?若真有这样的剑,也怕不是人造出来的,神仙才能造的出来。”
铁匠听了少年的话不但没有嘲笑他的意思,反而严肃地问道:“小兄弟既然说要折不断的剑,那就是说其他的剑都是能被折断的咯?”
少年道:“是。”
铁匠笑了,却不含嘲笑的意思,好像是遇到了知心朋友的那种暖心的笑,道:“那小兄弟能告诉我,是什么把剑折断了?”
少年道:“比剑更硬更利的东西。”
铁匠收起了笑容:“那干嘛还要来锻剑?倒不如要一个比剑还硬还利的东西作武器。”
少年不做声了,他在咀嚼着铁匠的话,然后说道:“剑才是最利的。”
铁匠笑了,笑得声音快要把屋顶上的雪震掉了,那少年依然面不改色,眼神镇定。而那个小学徒子昂,现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铁匠笑道:“我看小兄弟日后必成大事,只是时候尚早,火候还不够,还需要锤炼。你要的剑,明天这个时候就能来拿。”
少年道:“谢谢大叔,这是订金。”
铁匠推开少年的手,道:“好剑难锻,好才难遇,我不收你的钱。”
少年很诧异,但脸上没有露出来,小学徒子昂更是奇怪,为什么师傅不收钱呢?
少年谢过铁匠,就穿过铁匠铺离开了。
铁匠看着这七尺背影的离开,不禁道:“好铁,好铁。”
子昂突然跑到门前,指着桌子道:“师父,你看。”桌子上,正是刚才被铁匠推回去的银子。铁匠笑道:“子昂,去把那块玄铁拿过来。”
少年走在镇上,身上也没有了汗,围着自己的只有冬天的寒气。可少年却不觉得冷,面色红润,不是冻的,而是兴奋的。他摸着揣在怀里的木剑,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家酒馆。当年,自己就是在这里遇到师父,就是在这里第一次摸到了木剑。
“英儿!”一个男人的声音唤住了少年,那个男人跑着,咳嗽着,好像很痛苦,是磊子。痛苦并不是因为身子单薄虚弱,而是源于心里的痛苦。
那男人又喊道:“英儿,快回家来,你爷爷快不行了。”
少年再也没忍住,那双眼睛,本来是冰中藏着火,现在冰化成泪,流了出来。
英儿和磊子回到了家中,英儿跪在床边,握着一个老人的手,苍老到手,掌面上都是茧子,但此刻却那么温柔。老人的手抖着,声音也颤着:“英儿——英儿啊,你回来了?”
齐英儿阻止不了眼泪的涌出,也阻止不了心痛,说道:“我回来了爷爷。”
那老人说道:“回来了——回来了好。”
磊子也一旁用袖子擦着眼泪,咳嗽着。
那老人又说道:“英儿——七年了,我日日夜夜都在想着你离开我的样子,没想到,今天却是我离开你。”
英儿哭着,说不出话,也不知道说什么。
老人说道:“英儿哭了?”老人擦着英儿的泪,却怎么也擦不完,“若是英儿离开了我,英儿也会哭成这样吗?”
英儿使劲点着头,只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