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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我说他是石头吧!”怜香玉哼道。
齐英儿见到空之后十分开心,“那日你说分别的时候不是说不来帮我吗?”
空道:“你可别冤枉人,我可没说不帮你,那日我说‘你做的事我却做不来’对吧?”
齐英儿点头,空笑道:“那不就得了?那句话的意思是,你要去做你的事,我要去做我的事。你要遇到你该遇到的事,我要遇到我该遇到的事。”
齐英儿道:“明明很简单,为什么要说得那么复杂?”
空道:“我怕你听不明白。”
齐英儿笑道:“本来很明白,被你这么一说就不明白了。”齐英儿顿了一顿,又说道:“你从一开始就打算帮我了?”
空道:“哪有这么好的计划?我也是走一步看一步,缘分到了,事情就成了。”
齐英儿道:“缘分到了吗?”
空望着众人:“到了。”
秦平忽然道:“哎呀!”
风瑜道:“怎么了?”
众人也都齐看着秦平,秦平道:“少个人啊!”
除了易万轩、凌全非、怜香玉、空之外,其他人也都注意到,方云飞不见了。
“刚才明明在这里的啊?李兄,你们看到他吗?”秦平问着李元郴。
李元郴道:“方才我们都在看那辆骡车,不曾注意到方兄何时不见的。”
凌全非问道:“莫非我们还有一位能人侠士?”
秦平道:“侠士大概算不上,但倒是一个不错的朋友!”
易万轩道:“既然是朋友,应该不会远走,说不定是有什么急事吧。”
秦平忽然想到一件事,却又迟疑该不该说出来,洪翰明和风瑜自然也知道那件事,看了看凌全非,又看了看秦平。
凌全非觉得奇怪,“怎么了?莫非那位仁兄和我有什么关系?”
洪翰明道:“是有些关系,但我始终觉得有些奇怪。”
凌全非道:“哪里奇怪?”
洪翰明道:“既然凌公子问了,我便说了。在与公子分别之后我们就赶到了李家集,但是李家集空无一人,我们便随便找了一家客栈住下了。
“之后,秦大哥听到异常的动静,便下了楼。我们只当是个小贼,但又觉得提防一些好,便设了个圈套让那人上钩。那人果然上钩了,我们一问才知,他竟是‘笑面财神’方富贵的儿子,方云飞。”
“方云飞?”怜香玉撇了撇嘴,“好像在哪听过。”
风瑜道:“怜姑娘也认识他?”
凌全非心里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他颔首问道:“那他说了些什么?”
秦平道:“他说他在跟踪你,是为了学武功。”
“哈哈”凌全非竟不禁笑了起来,“学武功。”
秦平道:“难道他是骗我们的吗?公子你和他不认识吗?”
怜香玉刚要说话,凌全非却抢道:“认识,他没有骗你们,确实是向我学武功的。但是我瞧他资质太差不愿教他,他便死缠烂打,我只好一有机会甩掉他。”
秦平叹道:“哎,难怪如此,他是个公子爷,烟柳花巷也常去,不是练武的料啊!但他确实是个很仗义的朋友,他帮我们找到了齐少侠……”
洪翰明第一眼看到方云飞的时候就已经怀疑他说的话,现在已经确信他在撒谎了,但是方云飞到底为了什么呢?像他这种人,本应该过着寻常阔家公子爷的生活,为何放下好日子不过出来受罪?
孙巧儿看得出怜香玉有话没说出来,便悄悄问道:“玉姐你认识那个方云飞吗?”
可怜香玉只是笑着,似有心事地看着凌全非,凌全非则慢慢喝了口酒。
风瑜道:“若真是凌公子所言,看来方兄是因为突然见到凌公子才会避开的,”
凌全非颔首道:“可能吧。”
秦平道:“无妨无妨,过两天他一定会回来的。方兄还要帮我们救人呢!”
众人把酒言欢,洪翰明问道:“姜大叔!你们为什么会在那棺材里?”
姜川海喝了口酒,道:“这件事,还是让小师傅说吧!”
空颔首笑道:“这件事实在始料未及,我本来正想南宫鹤纵然是个瞎子也不应该是个傻子,他的野心那么大,又怎么会不把江湖大大小小的事都掌握在自己手里?我们这般行踪,他早已经知道才对,为何迟迟不打算行动?等到我们大势已成的时候,他岂不是万分棘手了?
“果然,他开始行动了。而且手段很高明。”
空开始说起——
姜川海在前方带路,“快到了。”
空很期待见到齐英儿。期待他会有不一样的成长。
几个人正走着,迎面来了辆骡车,赶骡子的是个中年人,穿着单薄的汗衫,足蹬草鞋,拉了一车的干草。
姜川海只是草草看了一眼,凌全非却看了个仔细。凌全非江湖中轻功数一数二,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也不弱,尤其是别人脚上的功夫。
虽然这个中年人的脚上功夫比寻常人好许多,但凌全非想也许是因为他经常赶路赶车的缘故吧,便不再多想。
怜香玉左看右看,净看些她觉得新奇有趣的东西,而一个赶骡子的人她才不感兴趣。
至于易万轩,他许久没有见过如此繁华热闹的镇子了,也在四处张望。
就是这一伙人对赶骡人的疏忽无视,才有了后面的事。
赶骡子的人已经从他们身边走过去了,已经成为他们身后的一个黑点。
姜川海忽然道:“奇怪!”
空道:“是很奇怪。”
怜香玉问道:“我都累了,怎么还没有走到?”
姜川海道:“这才是奇怪的地方,这条路我们似乎走过。”
怜香玉惊道:“走过?”她这才反应过来,不知何时,她已经不再觉得这个镇子上的东西有趣了,因为她已经看了一遍又一遍。
易万轩忽然道:“看!”众人随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是黄安镇的街头,是他们刚刚进镇的地方。
怜香玉几乎叫了起来,“我们走了这么久怎么才走了这么一点路?”
空道:“看来我们并没有走多少路。”
姜川海沉沉道:“我们就像是依着在兜圈子,一直走在一条路上循环往复。”
易万轩道:“这,这怎么可能?”
凌全非注视着前方:“来了。”
众人一看,“果然来了”。
同样的骡车,同样的赶骡人,手拿着同样的鞭子,同样的草鞋,同样的……
众人停下了脚步,伫立着,看着这辆骡车慢慢从身边走过去。
怜香玉道:“这是谁呀?你们在等他?这人有什么奇怪的吗?”
空笑道:“我们继续往前走。你就明白了。”
“啊?还要往前走?”怜香玉一边抱怨一边跟着他们的脚步。
走了片刻,怜香玉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他不是刚走过去吗?”
凌全非点点头:“没错。”
“没错?这种事可能发生吗?他难道迂回到我们前面又走了一遍”怜香玉道。
凌全非道:“你再仔细看看。”
怜香玉左右看了看,“我们还在原地!”
空颔首道:“看来我们是中了别人的招数了。”
姜川海道:“是一门邪门的武功。”
怜香玉道:“世上有这种武功吗?”
易万轩道:“我在边疆任职时似乎听到过军营里的传说。”
怜香玉道:“什么传说?”
易万轩道:“他们说在东方,有一种神秘的武功。会迷幻人的意识,把人的意识永远困在一个世界里。”
凌全非道:“若是真有这种武功,看来我们已经体验到了。这确实是一条永远也走不完的路。”
空道:“无论什么样的奇门异术自然都有破解的办法。”
易万轩又道:“没错,我还听到他们说用这种武功需要让施术者一同困在这个世界里。”
姜川海道:“那他岂不是也出不去了?”
空道:“我大概明白了,既然有如此风险的武功必定会配合其他招数,他一定会给自己留一把‘钥匙’。”
“钥匙?”、
“钥匙来了。”
那辆骡车,再一次迎面朝他们走过来。、
“这就是钥匙?”
空含笑走到骡车面前,忽然喊道:“停下!”
骡车果然停了!
凌全非笑道:“原来如此!”
“什么原来如此,我怎么没明白怎么回事啊!”怜香玉急得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