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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原来是这样,我那时还在想,究竟是谁如此神通广大,我们刚一出开封,事情就已经泄密。”小刀心中顿时疑惑竟去,“那便是说,我们到那财源赌坊之时,柴大官人,哦不,杨伯便已经知道了我二人身份。”
“只是那时这些事还只是我的猜想,无法断定,便临时想出一个玉璧竞拍的法子。”杨玉书说道。
“杨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安排好这一切,果然手段非常,那小刀也大概明白了,杨伯定是在那时将此消息告诉给了财神,由财神安排各地赌坊置办此事,可是时间毕竟仓促,所以今日到场之人才只有那么区区十来人。”小刀说道。
“不错不错,尤堂主独出手眼,当真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啊。只是我那时也没有想到,七星楼已经暗中派人混入我们其中,多亏了尤堂主才使我们这一路有惊无险,杨某还没有好好谢过尤堂主啊。”杨玉书说道。
“杨伯言重了,只是小刀还有一事不明。”小刀问道。
“你是说珍夫人?关于这个我也有事要问?秦兆阳要杀财神,珍夫人当真没有办法阻止吗?”杨玉书突然厉声问道。
“杨伯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珍夫人媚笑的问道。
“哼!!无论真假,你且说来!”杨玉书问道
“假话便是我即便阻止也无法改变秦二爷想要篡位的事实。”珍夫人说道。
“那真话呢?”杨玉书问道。
“真话就是财神是生是死与我何干?岳阁主与公主已经谋划好了一切,无论财神是生是死都有应对之策,要怪便只能怪财神选了秦二爷当义子。”珍夫人说道。
“珍夫人是万花宫之人?”小刀问道。
“不错!尤堂主如此聪慧,连我见了都不免心动,只可惜被江姐姐抢先了一步。”珍夫人笑盈盈的对着小刀说道。
杨玉书听珍夫人说完,也是一声哀叹,虽然她言语间毫无半点情分,可是说的也却是在理,财神识人不明,虽然自己曾多次提醒那秦兆阳是虎狼之辈,可财神始终置之不理,终酿大祸。
第一百五十四章 蝼蚁众生()
圣安寺,万佛塔。
一阵疾风骤雨刚刚停歇,烟消云散,只剩地上斑斑落花。
许君命从塔顶走向塔外,俯瞰着塔下,感慨的叹了口气。
“楼主切莫就此灰心。”北秋明在后头轻声说道。
“是啊,楼主,我们一定死命助楼主成就霸业。”南路阳也跟进说道。
许君命道:“你们放心,胜败乃兵家常事,我又如何不知道。来日我称霸天下之时,定要屠尽揽月阁之人。”
此刻塔下突然窜出一人,凌空虚步,沿着塔边一路向上,来到许君命身旁。
“曹护法,好身手啊。”许君命说道。
曹龙一路急攀,气息丝毫不乱,冷声说道:“塔下那几人是你们杀的?”
“哼,几个秃驴竟要拦阻我们,既然那么想去见佛祖,我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南路阳在一旁说道。
“说来这也要怪你们阁主,什么地方不好选,偏偏选这里。”许君命说道,“其他的废话就不要多说了,说吧,你们岳阁主叫我来此是要说什么?”
曹龙冷面不言,从怀中掏出一物,朝着许君命丢了过去。
许君命探手一接,再打开包裹的灰布,愕然道:“诡闻录?”
“阁主说许楼主苦心算计,布了一手好局,不能让你白费了这般心思,这半部书就送给许楼主了。”曹龙说道。
“当真?”许君命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曹龙沉默不答。
许君命继而问道:“为何只有半部,难不成岳阁主还要和我捉迷藏吗?”
曹龙答道:“阁主说了,另外半部已经在许楼主手中,只是不知能不能看到。”
“在我手中?”许君命沉思起这话的深意。
“许楼主慢想,在下任务已达,就此告辞。”曹龙说罢不作任何停留,从踏上直跃而下。
“楼主,那岳满楼说的是什么意思,这半本书不会是假的吧。”南路阳说道。
许君命一面沉思不语,一面将诡闻录轻轻一翻,片刻后,说道:“不会有假,岳满楼心高气傲,目中无人,他既然已经送来了这半本书,又说另外半本已经在我手中,那便是真的如此。只是。。。你们在庐州之时可曾收缴来什么东西吗?”
“这个,应该是没有。”南路阳苦思冥想了一番说道。
“哦。。。”北秋明若有所思,突然叫道。
“你想到什么?”许君命问道。
“属下猜想,会不会那吴清良知道些什么?”北秋明说道。
“不错,揽月阁放出追月令要取吴清良的命,这其中必然不会那么简单。我们回去问问。”许君命说罢便也从塔上直跃而下,三人疾奔而回。
半个时辰后,许君命三人返回客栈,来到吴清良门外。
梁伟东正巧从房内走出,躬身而拜,道:“属下参见楼主。”
“恩,吴清良现在如何。”许君命问道。
“经过楼主妙手之后,那吴清良伤势已经大为好转,刚刚才喝下了半碗粥。”梁伟东答道。
“你们在此守着。”许君命吩咐后,便一人走进房内。
吴清良身子虽然虚弱,但还是辨认的出是许君命走了进来,用虚浮的声音说道:“没想到是楼主亲自驾到,请恕属下伤重,无法参拜。”
“无妨,吴先生为许某出生入死,许某感激不尽,如此虚礼不必放在心上。”许君命笑着说道。
“不知楼主前来是有何事?”吴清良虽然身子虚弱,脑子却格外清醒,这许君命凡是皆为利往,不会无缘故的到来。
“吴先生为本座办事的日子也不短了吧。从先生初次造访七星楼到我们推心而谈,算来也有三年了吧。”许君命说道。
吴清良此时还摸不透许君命要问何事,只好借托病躯,咳嗽了两声,以作回应。
许君命见他不答,也不在意,继续说道:“吴先生如此尽心尽力,本座深怀感激,若是先生有什么东西想要,尽管开口,只要本座有的,必定双手奉与先生。即便是本座现在还未到手之物,也一定竭尽全力为先生取得。”
吴清良虽不知许君命是何缘故要如此说话,但从那说话的口气来看,不是许君命要给自己什么东西,更像是自己有什么东西要还给他一样,心中再作思量,心底突然一惊,难不成是诡闻录?但是许君命最为想要之物便是诡闻录,若是被他知道自己偷偷藏起了半部,恐怕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便打定主意佯装不知,道:“楼主言重了,属下为楼主尽忠皆是分内之事,不敢讨要什么恩赏。”
“哦?你还真是忠心啊,既然吴先生不要什么恩赏,那我有一物想要,不知道先生能否为我取来?”许君命说道。
“不知楼主想要何物,待属下伤势稍稍好转便拼死为楼主取来。”吴清良说道。
“不不不,这件东西不难,不用先生拼死去取。”许君命说着便从身后将刚才那半部诡闻录亮了出来。
吴清良见那书纸张样式,一看便知是诡闻录,心中立刻慌乱了起来,以为许君命已经找到了他藏匿起来的那半部书,立刻从床上转身,半跪在床上说道:“楼主,属下,不是,属下原本就打算将此书奉上,只是一时伤重,未能找到机会。。。请。。。楼主不要误会。”
“哦?原本就打算奉上,先生还真是有心啊。”许君命语气一变,杀机隐现,“既然是本来便打算献给我,那么就交出来吧。”
“什。。。什么,楼主手上的。。。难道不是吗?”吴清良颤抖的说道。
“这半部是你前主子岳满楼送给我,你半部在哪里?”许君命问道。
“在。。。在。。。”吴清良看着许君命的眼睛,那眼睛杀气腾腾,若是说了必定没命,对!!我不能说,现在决不能说。吴清良深吸了一口气,道:“请恕属下此刻不能说。”
“什么!!”许君命眼中杀气涌现,一掌伸出,结结实实的扣在吴清良的咽喉之上。
吴清良双眼一闭似乎已经打定主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