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你要问她啊!”
她怎么知道真敏为什么要她陪着去漠北?或许是无聊,或许是信口开河,她怎么知道?
僵持了一会儿,对方的松开了她的脖颈,似乎火气还未消,丢下一句“你最好不要打什么歪主意否则——”气冲冲的走了。
我能打什么歪主意啊夏叶瑾一边揉着后颈一边满心无语的想。每一次面对布日固德的质疑,她都恨不得拿着喇叭用最大的音量在他面前把自己这回的任务内容来来回回的重复一万遍!
窗外月朗星稀。
夏叶瑾边活动着因为来回端盘子而酸痛到不行的胳膊边朝的小床走去,今天是真敏礼佛日子,这会儿估计还在西苑的佛堂。她正好趁着夜还未深,抓紧时间补个觉——不出意外的话,过一会儿那诡异的惊叫声又会冒出来。
不过一回生二回熟,习惯了之后她现在几乎都有点免疫了,夏叶瑾忽然有点好笑的想,说不准到了以后,没这个惊叫声她还睡不着呢。
躺下之后才猛然想起自己都还未洗漱,只好硬撑着最后一口气从被窝里钻出来,好不容易打了水回到屋里,正打算胡乱的抹一把脸就继续回床上挺尸,却在抬头的瞬间从未关紧的窗棂缝隙瞥见了一方人影,速度极快,从角门边上一闪而过。
难道是贼?
或者说是赵穆?
夏叶瑾被自己心里突然冒出来的念头震得睡意全无,也顾不上将银盆里的水倒掉,赶紧蹑手蹑脚的跟了出来。
跟出来后才发现对方走的不算太快,但从那熟门熟路的姿势判断,似乎对忠王府的内部构造十分熟悉。七拐八拐地穿过了绿荫密布的园子,接着走了几条回廊,绕过蛟龙影壁,在前院里拐了弯儿,越过一大丛的湘妃竹——
夏叶瑾在他身后停下了脚步。
拼命捂住胸口才勉强压制这了马上要蹦出来的小心脏——对方去的地方,是西苑的佛堂。
“你怎么来了?”
灯火影影绰绰,佛堂里的人见到来人,似乎也是惊讶。
夏叶瑾瞪大眼睛,猫腰窝在佛堂外的那一丛繁茂的湘妃竹里,她心跳极快,又紧张又失落。
原以为只要守着真敏,俺不就按地撮合她与布日固德就行。却没有想到人家早就和赵穆勾…搭上了。
“许久不见,想你了呗”戏谑的音调,带着几分玩笑。
“说正事。”
“好好好”对方开始妥协,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那个计划,我已经安排好了。”
计划?什么计划?
夏叶瑾心里一咯噔。
老天!
该不会是宫辰时所说的那个两人合计携款潜逃的计划吧?
这、这进展也太快了点?!猝不及防啊这是!(。)
第一百四十四章 赠礼()
三月十五转眼就来。
位于大都北郊的围场一大早就人声鼎沸,各色彩旗飘扬,热闹非凡。
初春严寒,秃枝新芽未抽,树杈上都还挂着没消融的冰桂,身着厚毛皮外袍的蒙人汉子们似乎一点都没有被影响,一个个骑着马在场中热身打转,大有跃马扬鞭之势。
真敏一出现在围场就有一大群的年轻贵族围上来没话找话的搭讪。
默默站在身后的夏叶瑾不由暗自感叹,难怪那布日固德危机感四伏,这样的抢手程度,换谁都会紧张。
可是在这些前来讨好刷脸的人里,到底有几个是真心的呢?望着一脸平静与众人寒暄的真敏,夏叶瑾忽然开始同情起眼前这个人来。
当你周围的世界里无一处真心,你又能从哪里去找寻自己的真心?
风光扑面,却孤寂不堪。
“敏敏——”
有人在人群里喊了一声,紧接着一抹鲜亮的身影便到了近前。
布日固德越过那些试图搭讪的贵公子们,径自走到真敏的面前,笑眯眯的看着她,说敏敏你真的来了随后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喃喃地补了一句,刚才没见着你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他今天罕见的换下汉服,穿了一套蒙族的水湖蓝袍子,里面套着色彩鲜明的绸缎单衣,额上缠着彩绸巾,脚蹬黑色漆皮长筒马靴,整个人看上去意气风发,满满的少年气。
夏叶瑾眼睛忽然有些酸涩,这样一个人,如果他不是贪图忠王府的财产,而是真的对真敏好,那又该是多完美。
转念一想,却又不觉有多完美。
就算布日固德是真心的又如何,真敏不是也已经同那个赵穆合谋了吗?
这样想着,她便下意识的转头在今天的随从里寻找赵穆的身影,只可惜她从未见过这个人,根本就无从找起。
那日之后她也曾旁敲侧击问了王府里的几个小侍女,这些人全都口径一致地说赵护卫出门还未归来。既然出门还未归来,那天夜里在佛堂的人又是谁?
稍加琢磨夏叶瑾便得出结论,怕是出门是假,以出门为借口躲在暗处为两人准备出逃计划才是真的吧?
正想着,似乎有道目光在身上扫过,夏叶瑾抬头望去,发现布日固德已经同真敏结束了聊天,转身去牵候在不远处的那匹从头到尾挂满各色配饰的深褐色骏马。
那马被装饰得看不清本来的面目。
除了全身挂满的各色彩绸,马鞍马镫上还缀着彩穗,并搭上织有龙凤的卡垫,马头上系着鹰翎,花花绿绿的,简直让人眼花缭乱。
这么一比,它的主人布日固德身上那套外袍倒是显得素净多了。
场上比试似乎已经开始,夏叶瑾陪着真敏同大多数贵族小姐夫人们一起,坐在高高的看台上。自古以来,像这种聚集了大量年轻男女的大型聚会,到了最后总是会演变为各家长辈为自己尚未婚配的子女物色对象,年轻男女为各自相看心仪之人的大型相亲会。似乎是成为了一种定例,哪朝哪代也不例外。
就像此时,坐在真敏身旁的那些夫人太太们已经开始聊起了场上的那些贵族才俊,而一些胆子稍微大点的小娘子们,也全都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窃窃私语。
夏叶瑾自问并不八卦,但耐不过对方说的太大声,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你说谁能拔得头筹?”
“这还不明显?”说话的人将目光落在遥遥领先的布日固德身上,就算是隔得十分远,他还是能让人一眼就认出来。
“可我觉得扎慕林郡王也不错呢”
本来只是无心,可一听到这个名字,夏叶瑾立马来了精神。
扎慕林,南梁王布日固德的亲弟弟,也就是日后真敏的第二任丈夫?
夏叶瑾来了好奇,想要极目远眺,可场上闹哄哄的,全都是挂着彩绸的骏马,压根儿不懂得到底是哪一个。
“你想那么多做什么?布日固德王爷也是你能奢想的?”那边的谈话还在继续。
“男未婚女未嫁的我怎么就不能想了?”
“你也不看看到底是在与谁争?”说完这句话后,对方终于意识到被谈论的主角之一就坐在不远处,便全都噤了声。
真敏似乎是没有听到,或是压根儿就没有关注,她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像是在望着猎场,又像是定格在某处虚空之中,面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鼓点忽然密集起来,第一场骑马射箭的比试已经结束。结果自然是布日固德拔得头筹,场上欢呼声一片,但真敏却依旧是一副天高云淡的模样,不甚在意,也没有转身就走,只是保持着原先的姿势,下了看台,站在毡包前看着他。
布日固德一到场下,便围了好些人上去,其中除了同场竞技的蒙人贵族,还有一些胆子比较大的年轻小姐。真敏就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他。
布日固德一边充满善意地同围上去祝贺的人道谢,一边不动声色的朝毡包走来。待走到近前,夏叶瑾才发现这人身后还跟着一匹马。
“敏敏”他满脸笑意的看向真敏,柔和的日晖在他周身荡开,泛起暖黄色的光。布日固德用手指了指跟在他身后的那匹骏马,说这是给你的。
“这就是你所说的惊喜?”真敏似笑非笑的看他,乌骓马确实是她期待已久的心头物,这人如此也算是有心。
只是这有心,跟他藏在内里的野心相比较,连个边角都算不上。
“怎么?不喜欢吗?”话音依旧清朗,却已经带上了紧张。
“王爷送的东西,哪里会不喜欢。”
真敏淡淡的笑着,面上虽无甚欢喜,但从上扬的唇角上判断,对于布日固德的这份礼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