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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繁看着他屁股上的那条尾巴,实在觉着可爱得紧,用手指拨了拨。
刚准备说话就就见眼前白光微闪,一只体型堪比她整个人都大的火红狐狸陡然出现在床上。
祝繁:“!!!”
怎么这么大?!
“三叔,你……你你你……”
一身火红得发亮的皮毛,强劲而修长的四条腿,身后蓬松而巨大的狐尾,浑身上下无一不透着力量与优雅,与她先前看到过的小狐狸样子完全不一样。
“啊!啊!”
小家伙兴奋得不得了,祝繁这才看到小家伙不知何时那两个小小的耳朵也变成狐狸耳朵里,正在大狐狸的右前脚边爬动,两只小小的肉手攀在大狐狸的腿上。
狐之亦拢了拢眉头,眼睛上方的红须便跟着动了动。
“啊,啊……”小家伙见自家爹亲没有动,吆喝得更厉害了。
祝繁已经没空去管小家伙什么反应了,她自个儿这会儿已经被眼前这堪称巨大的狐狸给吸引了眼球,一摸上那一身毛就爱不释手。
“好看,三叔,真的好好看啊……”
以前的小狐狸就让人惊艳了,没想到变大后竟然更加让人移不开眼,火红而泛着光泽,顺滑柔软,柔软皮毛下是肌肉紧实的腹背。
狐之亦身子一侧,半卧在床上,漂亮的大尾移过来将小妻子卷到自己边上趴着,爪子轻轻一抬便将小崽子给扔到了背上。
“喜欢?”尾尖扫着小妻子的脸,狐之亦低声问。
祝繁一听到他的声音更觉神奇,以往是小狐狸的时候还能看到他张嘴,现在竟是连嘴都不张了!
祝繁嘿嘿笑,趴着身子在他身上蹭,笑嘻嘻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想什么?”
方才在看到小家伙的尾巴时她就想看大狐狸带小狐狸的场景了,只是熟知他的性格,一般不会轻易化身,这才想着讨好他说几句好话。
没想到他竟然……
“呵……”狐之亦轻笑,微微低头伸出舌头在小妻子脸上舔了舔,但笑不语。
祝繁也不追究,瞅着儿子那一小节尾巴上的颜色跟大狐狸身上的颜色做了对比,“小璟的颜色浅一些。”
狐之亦闻言扭头看了看,一尾巴就把小家伙给扫下来了,小家伙没有哭,滚动着圆滚滚的身子揪着自家爹爹身上的一撮毛就王上爬。
狐之亦没什么感觉,祝繁看着就疼,学她家三叔一样,提溜着小家伙的领子一把就给扔上去了。
“呀!呀!”
小家伙丝毫没感受到自个儿娘亲的粗鲁,欢天喜地地在那鼓掌,“哇呜哇呜”地在自家爹爹身上手舞足蹈的。
祝繁裹着大狐狸的尾巴在床上滚了滚,最后滚回大狐狸身上,抱着他的脸猛地亲了一口。
松开,对上那双好看的狐狸眼,看了一会儿,“三叔,我有没有跟你说谢谢?”
狐之亦眯了眯眸。
祝繁看了一眼还在兴奋的儿子,那条小小的尾巴不经意间扫到了她的胳膊,痒痒的。
她没有再说,只抿了抿唇,凑到大狐狸耳边低语了几句。
只见白光微闪,傻儿子脸上一怔,明显还没玩够,不料却已经被爹亲给提溜起来直接隔空扔进了他的小床里。
“还说没招我?嗯?”
大汗淋漓间,狐之亦捏着她的腰用了狠劲儿,一时间那白嫩的肌肤上全是红痕。
“我……我没有……”
祝繁又软又委屈,心道她不过就是说了一句话而已,有必要……
“还敢犟嘴,”狐之亦发狠,之后便再没有说话。
屋内静悄悄的,只余下那浅浅的破碎声与隐忍的喘息。
“呀……”
傻儿子歪了歪头,在小床上打了个滚,觉着实在没意思,眼皮一耷拉,睡了。
……
三叔,谢谢你当年看得上我,谢谢你爱我。
谢谢你,重新给了我爱你的机会……
第357章 番外3 狐王之父()
唔……好……好痛……
我……我在哪里……
滴答滴答,好像有水滴的声音,是水的声音吗?
阴冷潮湿的水洞内,宽大的石板像是刻意经人手打磨了一般,表面一片光洁,几乎能找出人的影子来。
约莫二十公分的小狐崽有气无力地趴在上面,四肢被连着石板的四条寒冰铁链禁锢着。
原本蓬松的小尾巴在经过长期的潮湿与肮脏狼狈后已经不成形地耷拉着,上面的毛混着不知什么时候的血水凝成一缕一缕的。
火红的小狐崽吃力地睁开眼,眼角处的污秽之物跟血水一块凝固,使得他才想睁眼便被双眼处传来的痛意侵袭。
好……好痛……
娘亲,孩儿好痛……
“哟,醒了啊?”
方才想着,一道清亮的男声从右侧传来,紧跟着熟悉的气息也传来了,小狐崽的身子几乎在这声音响起的同时便僵住了。
僵硬的脖子颤抖着身子循着声音看去,视线模糊间他看到了那个身着紫色长衫的男子。
男子身形颀长挺拔,容貌俊美,一双桃花眼含着浅浅的笑顾盼生辉,只见他淡色的唇勾着一抹同样浅浅的弧度,温润的嗓音如三月阳春,似乎只看上这么一眼便死而无憾。
毫无疑问,男子是俊美无铸的,但同样毫无疑问的,他并非表面看上去那边温和。
在看到来人的瞬间,狐崽的身子已经抖成了筛子,他动了动小小的嘴,冲来人吃力地晃了晃细条儿似的尾巴,一张嘴,满口的惧意和涩意。
“父……父亲……”
没错,来人正是他的父亲,是他在娘亲腹中之时经常听她提及的,这个世间最温柔的好儿郎,也是他睁眼到现在看到的第一个人。
他不知道他好儿郎是什么东西,却不知怎的,脑子里全是有关这个男子的事,也许是娘亲还当他在她腹中的时候灌输给他的,也或许是他到这后听这个人自己说的。
很多事他都记不太清楚了,但他却知道,这个人是他的父亲,是将他带到这个世上除了娘亲外他最该亲近的人。
可是……
“好孩子,”桦垣走过来,依旧带着温和的笑,他走到石板前坐下,慈父般地抬手摸了摸小狐崽的头。
小狐崽颤抖着,带动了石板上的铁链,立即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
“父……父亲……”
沙哑的声音不似孩童,却像是一个年迈的老人,圆溜溜的眼里充斥着血丝,含着泪,“父亲,孩儿……孩儿好痛,好痛……”
“痛啊?”桦垣用极其温和的声音问,修长的手指从小狐崽破掉的耳朵上轻轻抚过。
小狐崽声音里带着哭腔,浑身上下几乎没跟毛都在颤抖,“求……求您,求您放了孩儿好不好?痛……”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在这个地方待了多久了,好像从睁眼到现在他就一直在这里。
娘亲,娘亲,您为什么要骗孩儿?
父亲分明没您说的那般温柔,他分明……分明……
“乖孩子,”桦垣在那小小的脑袋上拍了拍,随即便见他掌心处泛起一记浅浅红光,连同他的眼一块红了。
“不……不……不要……”
小狐崽瑟瑟发抖,近乎崩溃地使尽浑身力气挣扎着,挣脱着,寒冰铁链撞击在石板上发出同样冰冷的声音,每一下都牵动着他的四肢百骸。
桦垣的手自狐崽的头顶缓缓抚过,耳朵,后颈,小尾巴,身侧,腹部,四条凝固着血迹的小腿,所到之处泛着同样的浅浅红光。
“啊——啊!父亲!父亲!孩儿错了!孩儿错了!您放过孩儿吧,孩儿错了——”
全身仿若火烧,一寸又一寸吞噬着他那所剩无几的可怜的知觉,钻心的,痛不欲生的。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或者可以说他根本什么都没做,他不懂为什么会这样。
“父亲……父亲!孩儿知错!孩儿知错,求您……求您……”
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太痛了,真的太痛了,他好想娘亲,好想娘亲。
整个水洞中回荡着小家伙撕心裂肺的声音,一声又一声的,甚至震动了洞穴上方的水滴,震动了洞穴边上的花草。
“嗯,不错。”
桦垣连连点头,面上似乎很满意小家伙的表现,又或者说,小狐崽叫的越大声他脸上的笑意便越渐的深几分。
“好孩子,为父的乖孩子……”
源源不断的红色流光如水般汇聚在他掌心红光泛起的地方,桦垣满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