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做什么呢?”狐之亦不知她又要折腾什么,只觉怀里空落落的。
祝繁下了石板理了理自己的衣裳,跑到那堆被枯草遮住的地方,抬脚就把那堆枯草给踢开了,然后在那块地方用鞋底蹭了一会儿,直到那一片儿都被她给蹭平了才停住。
狐之亦皱眉,却是没有再问,只看着她的动作抿着唇。
祝繁把自己之前辛辛苦苦刻下的东西全部蹭掉了,又因为之前没给他说这件事,所以这会儿她自然也没打算告诉他实情。
她心里有事,就算晓得他的本事可能很大,但也不打算跟他说什么。
回到石板上坐着,她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说:“之前在这玩给作的怪,这不三天后就有人上来了么,不想让人看到就给弄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东西,三叔你可别怀疑什么,就是我弄来搞人的。”
嗯,看那堆草的样子应该是没人动过,三叔也该没看见才对。
一边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一边用眼神偷偷去瞄他的神色。
狐之亦无动于衷,在这方面他永远能比任何人做到不动声色,一脸明白的点了点头,却是问道:“我就算了,繁儿,这山上可是有怪物的,你就不怕怪物出现把你给叼走了?”
问话间,男人的眸子里有一抹几不可见的红光一闪而过,祝繁没有捕捉到,还捂着嘴一脸才想起的样子。
“天,我忘了,”她张大眼看着他,脸上写着后知后觉,“不行不行,咱得快些下去,万一碰上怪物就麻烦了,走,咱下去!”
说着,她去扯男人的袖子。
狐之亦没有动,瞧着她那一脸拙劣的演技依旧没有拆穿,只笑了笑将人按回自己身边,说:“行了,慌什么。”
祝繁不演了,眨巴着眼瞅着他,“你能打得过那怪物?”
狐之亦挑眉,“你以为?”
祝繁不说话了,转眼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拉下嘴角不满地看他,“既然如此,当初那怪物出现时你为何不动作,还让人把屁股弄伤了,不管,你得补偿。”
想当初她多着急啊,就怕那玩意儿把他给伤到了,结果他倒好,演戏演上瘾了!
狐之亦自觉理亏,抱着人哄:“没问题,繁儿想要三叔如何补偿?”
祝繁哼了一声,恶声恶气地说:“哼,以后我要看你尾巴你就得给我看,我让你变你就得变,你答应不答应?”
狐之亦神情一滞,假装没听她后面那一句,点头道:“可以,尾巴给你看。”
说罢,温暖的软乎乎的狐尾便挠上了祝繁的痒痒,祝繁因此被转移了注意力,也就忘了她后面说的什么了。
两人在山洞里待了约莫两个时辰,眼见着时间不早了,狐之亦将人送回家,自己也跟着回了祝宅。
这几日有事,屋里大多数时间都是黑凌在顶着,也是时候回去跟二老说说话了。
晚上吃过饭,等到其他人屋子里的光熄了有一会儿了祝繁屋里才有了动静。
轻车熟路地从窗户一跃而出,凭着夜能视物的能力很快上了神庙山,夜里寒风阵阵,偶尔一只还未歇下的麻雀从头顶掠过,什么也未能带起。
今晚守人的人只剩了一个,其余人这会儿都在下头村长老头家跟大师吃饭。
祝繁往那间亮着微弱光的小屋子里看了看,里面的人昏昏欲睡,她不由勾唇一笑。
第243章 手段,兵不厌诈()
视线往那吊着的不知已经是死是活的人影上看了一眼,随即她从怀中掏出一物。
这是她之前从曹春花屋子里偷出来的迷香,往那屋里吹了一口,不一会儿的功夫,那人撑在桌上的胳膊就软下来了,只听得“咚”的一声,彻底睡着了。
做完这些后祝繁回头朝四周环视一周,确定没什么异常后便负手大模大样跟逛大街似的朝那人的方向去。
曹春花是在昨日清晨被吊上去的,期间曹家老太太跟曹天娇跟祝华还有曹天娇那弟弟一起来试着给人送饭,至少吃了饭后身子会暖和,便是冻得凶了也不至于人没了。
只是显然他们失败了,先不说曹鹰媳妇儿赵氏,也就是曹天娇那娘盯得紧,就是他们村里的规矩也不允许他们做出这种事来。
三人跟守在这的人费了好多口水都没能让人把人给放下来吃上一口热乎饭,听说曹家老太太今天都给怄得卧床起不来了。
曹家现在一团乱,曹鹰也好不到哪里去,自己妹子害了女儿的性命,他哪还有什么其他心思,眼下就是大师来了他也没去,坐在家里叹了一整天的气。
夜色如水,冬季的风有种能将冷渗进骨子里的冷意,这是祝繁在还有感觉时便知晓的,眼下就算不用她感受,她也晓得在这寒风侵肌的夜里仅着一身中衣意味着什么。
解开绑在树干上的绳子慢慢将人放下来,走近一看,人已经被冻得不成样子了。
绛紫色的脸,唇上一片雪白,一放下来整个人就缩成了一团,浑身抽搐着,双目紧闭,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
祝繁蹲下去戳了戳她的手,手指才一挨上去人就抖成了筛子。
也是,两天没吃没喝,就是普通人在家也抵不住,还别说曹春花连一件御寒的衣裳都没有就在这被挂了这么两天。
伸手感受了一下曹春花的鼻息,祝繁凝了凝眉,继而勾起丝丝冷笑。
曹春花,我可不能就这么让你死了,不然后头的好戏你可就看不到了。
思及此,她森然一笑,呵出的白气在夜色下很快又消失了,在怀中摸索了一阵,祝繁垂首,额前的碎发挡住了她的视线。
只见她将扼住曹春花的下颚,硬生生将她已经冻僵的嘴给掰开,另一只手往里面丢了一颗好似像药丸的东西,再捏着曹春花的下巴猛地这么往上一抬。
许是二十四个时辰不曾吃任何东西的缘故,即便没什么意识,身体却还是反射性地做了动作,药丸一进嘴里,她就往喉咙里咽。
祝繁松手,抬眼看了看周围,再垂首时眼里闪过一道红光。
重新将人挂上去后,祝繁转身准备下山,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身走到庙门口,站立了一会儿后伸手将门给打开了。
祝家村的人信神信得厉害,除了祭拜,这里从来就没有人乱来过,就是小孩子从小也都被灌输不能轻易来此的思想,所以这儿即使是晚上也从不曾落过锁。
“吱呀”
安静的夜里,这道响动显得有些清晰,也诡异。
近一丈高的神像,据说是按照千年前这里的先祖曾见过的下凡的天女模样来凿刻的。
云一涡,玉一梭,淡淡衫儿薄薄罗,轻颦双黛螺。
便是个倾国倾城的仙女下凡来,眉宇间尽是慈悲温柔,巧夺天工间无一不彰显了工匠非凡的功底,瞧那衣袂飘飘,好似下一刻便真能飞升上天似的。
祝繁微眯眼眸,轻手轻脚进屋,站立在那蒲团之前抬头看着这座冰冷的神像。
神,祝家村千年多来一直信奉的神,无论大小事,村里人都会请示的神,也是将她至于万劫不复之地,造成一切悲剧的神。
可你看,她看着当真是善良温柔极了,若世间真有此人,怕真的只能是天上的天女了。
祝繁缓缓走到神台前,伸手摸上那一片衣角,忽而一笑,抬头道:“看到了么?你所庇佑的这个地方马上就要毁了,你当真不闻不问么?”
可惜,她的话得不到回应。
然祝繁,却是不在意的,她嗤笑一声,退了几步看着那张笑得温柔的脸,嘲讽道:“天女?神?呵,你可真是心安理得,我便想问了,身上欠下那么多血债,也配称作神么?”
空荡荡的神庙,明黄色的绸布悬挂在梁上,一摇一晃,她那披帛好似也跟着摇曳。
祝繁盯着那张脸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轻然一笑,行至神台一跃而上,顺着神像那巨大的身体爬了上去,最后勾住神像的胳膊挂在上面,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儿,拔开瓶塞,将瓶子的东西照着神女那双冰冷的笑眸抹了上去。
两抹鲜艳的红色眨眼间便顺着她的眼眶边流了下来,将这雪白的石像染上一抹诡异。
收起东西,祝繁从上头跳下来,瞅着那两道红痕笑,“你看我对你多好,差点就忘了这事儿了,便是你要了那么多无辜之人的性命,我也将你扮成了大善人,让你为他们流泪,对嘛,这才是神该有的慈悲。”
说罢,她撇了撇嘴回头朝外面看了一眼,然后又扭过头来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