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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开口,小姑娘的唇便又印了上来,尽管毫无技巧可言,却依旧使得他当即动都不敢动,生怕脑中的那根弦真给断了。
“难受……三叔,难受……”
祝繁现在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就觉得眼前人身上好像透着一股子凉气儿,跟热急了的人突然间遇上一汪凉水似的,急不可耐地便想靠近这冷气儿的地方。
狐之亦眸光一红,呼出的气息也跟着热起来,当即一个旋身将小姑娘压倒在了就近的床上。
呼吸相交唇齿相融,屋中瞬间香气四溢,便如那上好的佳酿方才开封,屋中空气无一不散发着让人迷醉的醇香,床间一红一黑衣袖相叠,美得惊艳。
狐王的香乃天生,但凡他一动情,无论人类还是非人类,都无一能从他散发出的情丝中幸免。
黑凌黑媚感受到了周围的骚动,若非二人有灵力护体怕是也早已受其影响了。
“大哥,这样下去不行,”黑媚忍着方才受伤的不适担忧地看着屋中方向,忧心道。
黑凌抿紧唇,好一会儿才道:“王上,自有分寸,眼下最重要的是……”
收了放在屋中的视线,黑凌眯眸看向身后的一片夜色,“想必阁下就是魔宫之人了,为何不现身一见?”
黑媚说,在她想出手救祝姑娘时,一股不属于灵兽族的灵力阻挠了她,才使得后来跟丢了小姑娘的气息,这才不得不回来汇报情况。
而今,他们都能很明显地感觉到空气中,且就在不远处有两道陌生却不弱的灵力飘忽不定,同小姑娘方才出现时的感觉相似,都给人一种极为冰冷的感觉,这股气息很明显是跟他们灵兽族相悖,使人不得不防。
黑凌的话并未引来回应,空气中依旧漂浮着那冰冷的阴寒之气。
“大哥,”黑媚一直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以询问的视线看向边上的人。
黑凌没有再说话,只凝神专注于周围的动静,他晓得,主上灵力强大,奈何现在情况不妙,他必须保证在有情况的那一瞬间护得屋中之人的安全。
“道,他为何说你我是魔宫之人?我们的灵力像魔么?”
黑夜树梢之上,恰好正对着黑凌黑媚所在的位置,看不清容颜的魅夜也不怕对面的人知晓她的位置。
边上的人在朦胧昏暗的夜色之中能瞧出隐约的身形,比身边的女人矮上两寸。
“大概,是觉得你像魔吧。”道苍老沙哑的声音响起,说的话却像是有些打趣。
魅夜轻哼,“你才像魔,你没见那个黑衣上的大个子才更像魔么?”
他们以灵力传声,却没有再黑凌黑媚面前隐藏,两人自是轻易将二人的话听了去。
黑凌嘴角抽了抽,盯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问:“你们究竟是谁?为何要阻止救祝姑娘?你们跟祝姑娘什么关系?”
从两者的灵力感知,这二人身上的灵力与祝姑娘身上的为同种属性,但为何那女人说他们不是魔宫的人呢?
“你这男人,话也太多了,”魅夜的声音惯有的冰冷,但语调中却又有着一丝的媚惑,“各为其主,你为你家主子,我为我家主子,你管那么多作甚,我……”
“魅夜,”苍老的声音阻止了魅夜接下来的话,“狐王不会伤害姑娘,走吧。”
话一落,便听得被叫魅夜的女人轻哼一声,继而他们的灵息就消失了,但怪异的是,黑凌二人却未看到他们离去的身形。
以他们的灵力修为来说,没道理瞧不出别人离去的身影,所以也就是说,他们的修为已经……
“各为其主……”黑凌在意的除了那二人的身份外,还有那个女人说的那些话。
黑媚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但她同样费解,“那女人这话什么意思?难道祝姑娘是他们的主子?”
闻言,黑凌扭头看向了她,但眼睛里同样透着不明之意。
“繁儿,不行……”
屋内,狐之亦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压制住升起来的体温,面色微红地喘着气看着身下的人。
“不要……难受……三叔,我难受……”
小姑娘外面的那件衣裳已经散乱了,墨黑的发也凌乱地披散在床上,与淡色的床铺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
眼含春水媚眼如丝,红艳艳的唇泛着盈盈水泽,平日里乖巧秀丽的小姑娘此时此刻沾染上了绯色,美得不可方物。
如此极具诱惑力的人就在面前,狐之亦都觉得自己要再忍得住他就不是雄的了,然而,奈何现在这个时候不是让他一展雄风的时候。
深吸一口气,狐之亦俯身狠狠压下身上的冲动,然后拼了命才忍住继续的念头起身。
“繁儿你忍忍,三叔现在就帮你解药性。”
说完,他从床上下来,小姑娘还想伸手去拽他。
狐之亦苦笑,摇了摇头后缓缓闭上眼,双手轻抬,浅红色的灵罩于掌心缓缓张开,再迅速飞到小姑娘的上方,最后将其稳稳罩住。
第159章 醒后,三叔想成亲了?()
“三叔……”
小姑娘在抗拒,浅浅的黑色灵气从她身上散开,与那道浅红色的罩子相冲,殷红的嘴里呢喃着叫他。
狐之亦险些就想什么也不管不顾地扑上去了,好在从小姑娘身上散出的灵气中带着的那一丝冰冷的气息不断地提醒着他。
没错,从她身上出来的灵气虽不至于存在攻击性,但其本身的那股子阴寒之气却跟身为神族的他相对,且从她的灵气来看,其灵力修为不低。
若非他张开结界将二人的动静隔绝,怕是外头的那些生灵早就受其灵力所影响了。
“三叔……”祝繁恍恍惚惚,体内的躁动渐渐平静,她迷迷糊糊睁眼,入眼的便是一身红衫的男人站在窗前。
狐之亦收了手,任由那张开的罩子罩在小姑娘上方,坐到了床边将她抱起来,“繁儿,你感觉如何?有没有好些了?”
掌管天下情事的狐王大人自然已经嗅到了自家小姑娘身上的气息变化,但他却还是不放心,那药性极烈,也是小丫头体质与常人不同,否则哪里会坚持到来找他。
“三叔……我,我……”祝繁感觉有些眩晕,但好的是体内的灼热躁动感已经不似之前那般让人无法忍受了。
狐之亦眼瞧着她身上的黑衣褪去,眼中的红色也渐渐消散,最后恢复成了平日的样子。
他知道,是他的繁儿回来了。
恢复普通人类的祝繁是看不到悬于上方的灵罩的,只见得他着一身红杉,将那张白皙的玉面映衬得越发的俊朗绝美,脑子里竟是想起了之前的那个梦来。
心头顿时就是一慌,抬手紧紧抓住狐之亦的胳膊,费力地坐起来看着他,慌乱地摸着他身上的衣裳,不安地道:“你……你……这是什么?为什么要穿成这样?告诉我,我是不是在做梦?是不是?!”
上次的梦太真实了,所以她现在一看到她家三叔穿成这样心里就慌了。
狐之亦也晓得是上次的事给她心里留下阴影了,所以他连忙将人抱过来,让她靠在他的怀里,温声道:“不是梦,繁儿别怕,三叔没事。”
祝繁不信,从他怀里起来愣是看了好一会儿,“不是……不是梦,不是梦你做什么穿成这样啊?这……这是新郎穿的吧,你要成亲了?你想成亲了?你想跟谁成亲?”
也是她方才一直恍恍惚惚的,所以根本没注意到男人打从今儿晚上一见到她就穿得这一身,在她的认知里,只有成亲的时候男人才会穿红色。
狐之亦哭笑不得,心想说他打从出生就喜着红衣,哪里是成亲来穿来的。
“繁儿别急,”他摸着小姑娘的脸,轻笑着说:“便是想到了以后跟繁儿成亲时会是个什么模样,所以才让人特意做了这件红衣来试穿,我当然想成亲了,跟我们家繁儿,繁儿呢?”
灵罩还在徐徐地为祝繁的身上灌注以解她体内残余的药性,祝繁看不到,但身上还是有些失力,坚持不住地靠在了男人怀里。
心里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又不明白,“我?我怎么了?你……你这是……想跟我成亲了所以才穿成这样的么?”
狐之亦颔首,低头在她还沾着一层薄汗的额头上亲了亲,“嗯,繁儿呢?想不想跟我成亲,成为三叔的妻子?”
也是他方才一时情急,所以才忘记将身上的红衣给化去,此时此刻,也就只有这个借口能说得通了。
祝繁没想过会听他突然说起这事儿,甚至……甚至还想着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