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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没有找到吗?”小蝶眼巴巴地问道,看来很是着急。
妈妈点点头,对女儿很抱歉,刚才是她的失误,只能安慰小蝶:“咱家里还有彩色的线,再绣一只更漂亮的好了,这次把你和小水也绣上去,上次你不是说地方不够了吗?”。
但小蝶还是很沮丧,不管怎么说,这是她和小水共同绣的。
“不是沉到缸底了吗?”小凡问,“缸也不深,我去找个棍子吧?”
“我看过了,可能冲到别的地方了”,孙家婶婶眼帘都没抬起,只是顺手摆弄了下布片,然后让小蝶带小伙伴到旁边玩,不要再到水缸附近,危险。
过了几天,婶婶在街上看到了那条好看的手帕。
一个还在妈妈怀里的小女孩儿抓着手帕咿咿呀呀玩。婶婶过去逗那小孩玩,小女孩松开手抓婶婶的手指时,手帕掉到了地上,婶婶赶紧去捡,发现是小水和小蝶前段时间绣的那条,而它前两天被牛牛掉孙家水缸里没找见。婶婶夸奖说,这条手帕好漂亮。抱小孩的是位年轻媳妇,她脱口说:“不知怎么跑我家缸里了,宝宝抓着不放。”
“水缸?”
“这条手帕是小蝶那姑娘的,不知道是不是在我家玩时掉的。”
“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婶婶应和着,她知道不是这么回事,但到底怎么回事,她也说不清楚。
回家后,她把这事说给叔叔听,但叔叔制止婶婶继续追究这件事,与水有关的事都不要多问。但一旁的牛牛听到找到手帕后,说什么也要去帮小蝶要回来。牛牛拉上小凡和小水一起去了小媳妇家,小媳妇姓花,婶婶喊她花小媳妇。花小媳妇知道三个小孩的来意后,便很痛快的把手帕还给了小水,还一直嘟囔着,让三个小孩告诉小蝶,说这条手帕是在他们家水缸里发现的,因为女儿喜欢,才没有及时还给她。小水先看向小凡,小凡立马会意,掉到村北水缸中消失后的手帕怎么千里迢迢出现在了村中的水缸中。两人走到水缸看,花小媳妇却抱着小女孩拉拉小水的肩袖,让她赶紧去把手帕还给小蝶,她其实是不愿意小孩在自己家捣乱,本来就没人收拾。
三人走出来,拐了几条小巷,这些小巷铺着青砖,冬末春初,开始有生命的迹象,偶尔能看到墙角的一点绿意。而这些偏僻的小巷,竟也有徘徊走动的便衣保卫(除了保卫,没有别人是只是在原地走动,或者换一个地方继续原地挪步),他们的眼睛贼灵灵的。小水看到他们时就躲到小凡身后。
他们到了小蝶家,小蝶看到失而复得的手帕高兴的要命,非要留3个小伙伴吃饭。不过小水惦记的是另一个问题,一来自己还不能制造出足够的水,还是得找到水源,指不定哪天天敌就冒出来了,而这块神奇的手帕在水里消失又出现在很远的地方的水里,说不定跟水源有关系。她觉得有条他们还没找到的河流。
春日渐渐到来了,人们开始上街闲逛、聊天或晒太阳。有一天太阳大好,天气很暖和,四个小孩便跟着别的小孩在街上跑上跑下地玩耍,出了一身的汗——因为水喝的多,3个外地来的小孩出的汗也比以前多。跑着跑着大家都渴了。小蝶让一个叫壮壮的小黑带他们去喝井水。壮壮不太乐意,“我叔叔说了,我们不可以随便去那里喝水。”“我还挺大人说呢,那里的水要时常排掉一点,不然水压不够。”小蝶嘟着嘴反驳。
“不行就是不行,这三个小孩又不是我们村的。”
“他们不会说出去的,他们是我的好朋友…”,小蝶和壮壮吵了起来。
小水还没见过这样的阵势,焦虑地有目光向小凡求助。
小凡便上去劝:“壮壮说不去就不去了,我们回家喝水好了。”
“你们不知道,他经常在那里喝水,凭什么不让买我们喝呀。”小蝶很生气。”
“谁让人家叔叔看那口水呢”,一个大点的小孩说。
“我叔叔还是保卫呢”,小蝶反击。
大家你一我一句的吵了起来。最后壮壮气呼呼的回家了,小蝶也扭头跑回家去了。
19 大磨盘()
三个小孩不晓得他们在说什么。小凡和牛牛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渍后,舔了舔手背,这样几次,被同行的两个小孩发现了,使劲笑话他俩,小水也呵呵笑起来。笑过后,却也舔了舔手背,还吸吸了手指,吸完后说“甜的”,还很好心地把手伸向小凡和牛牛,让他们舔。“吁…”牛牛嫌弃地后撤。小凡配合着舌尖添了下说甜的,其实味道一点不好。然后,他看看自己的衣袖,翻出里面的底衬,擦拭了一下小水的额头,说:“他们是对的,我们现在不缺水。”同样给牛牛擦了擦鼻尖的汗渍。
牛牛倒好奇心上来了,盯着小水的手说:“我的汗是咸的,小水的汗怎么是甜的?”
小水很大方地重新把手指递到他面前。
牛牛舔了舔说是苦的。
“是甜的”,小水纠正,“你再舔舔。”
牛牛又舔了舔,仍然觉得是苦的。”
小水不高兴了,伸给小凡食指,“小凡尝尝”。
“我觉得是甜的”,小凡自然向着小水。
“不会吧”,耿直的牛牛没有意识到,不相信得又要舔。
“换个指头,这都吃两遍了。”小凡暗笑。
看着三个小孩认真的样子,旁边看热闹的大人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大笑声中,牛牛却感觉晕乎乎的,在石头上坐了一会儿还是晕,抬头看看太阳,想是不是中暑了(他忘了这是冬天),回家后晚饭也没吃,第二天早上也没起床。
爷爷对把脉懂一点,他的脉象慢而无力,有中毒之象,但也不确定。刚好家里挖来两只冬菇,便让婶婶切了一只,捣了点蓖麻油炒上。平时极少用油的,小镇人们发现油炒冬菇可以治体质虚弱,也就是爷爷说的补元气。爷爷则去小镇东头找唯一的大夫—一名老中医。没想到半晌大夫到的时候,牛牛却已经坐在床上吃稀饭了,大夫把把脉说,目前看来,没什么大碍,稍作休息就可痊愈了。
爷爷让叔叔去帮挑两担水来,家里来了可以做重活的年轻人,爷爷为此万分感激。“挑水?”叔叔有些疑惑,他来了这么些日子,没遇到过需要挑水的时候。“这两日,水没上来。”爷爷简单解释,“我带你去。”
婶婶见了,说一起去,这样挑一次就差不多了。
平日不怎么挑水吃,家里就一只水桶,于是爷爷到邻居家借了三只来。
爷爷带叔叔和婶婶绕进正街东侧的一个小巷,小巷旁侧的胡同里有一栋老屋,砖的夜色明显发黑。此刻铁门打开着,挑着木桶的或铁桶的人们络绎不绝,跟爷爷打招呼。叔叔和婶婶进到院子中后,发现院落中有一个用砂石做的大磨盘,外观看起来是这样的:大磨盘中央的砂石滚轮和碗口粗的杠杆证实了它的身份,不同的是磨盘一侧嵌着竹管,婶婶数了数,是6根。他们村里就有个这样的磨盘,以前用来磨面粉和苞谷粉的。但这明显不是磨盘,因为人们从它的一侧接水出来。婶婶猜想这大概是个大水井。一位看起来40岁左右的男人坐在门槛上,拿着纸和笔记录着什么,大概是这口水的管理者。他看起来不甚言语,爷爷跟他打招呼,他也只是点点头,表情木讷。人们取水时就一圈圈推磨盘,就有水被汲出来,顺着磨盘一侧的竹管流出来。水流蛮大的,很快便可接满一桶。竹管下方有一个同样用砂石做的凹槽,叔叔和婶婶将木桶放进去。看水的男人伸手调整了一下磨盘中央的一个闸门样东西,然后指导叔叔和婶婶跟着爷爷转动磨盘,边示范边简单说:“这样。”爷爷和婶婶在一侧,叔叔在另一侧,转动一圈后,水桶便满了。看着那哗哗的流水,叔叔和婶婶连惊叹都来不及,这哪里是世外桃源,根本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神仙们住的地方——就像牛牛说的。
叔叔和婶婶挑着水往回走,竹扁担一上一下弹动着,水桶中的水叮叮泠泠跳动,声音很好听。他们想起了很久以前从水井中担水的日子,那时每隔几天就得去担,婶婶时常嫌麻烦,期盼在自己院子中有这样一口井,现在却感觉汲水挑水是多么开心的事情。两人一前一后地往回走,感动地哼着小曲儿。半路上却被两个人拦住了,是小嘴和黑生。两人被小嘴和黑生拉到了镇长先生那里。
“我孙子说有两个外地人取用我们的水,就知道是你们。”镇长在庄严的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