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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恕!�
包括杜晓迪在内,大家同时起身,一起举杯,正式接纳包成明成为合伙人中的一员。喝罢杯中酒,冯啸辰让众人坐下,陈抒涵有意起身去给大家倒酒,杜晓迪夺过酒瓶子,担当起了倒酒的差使。冯啸辰向她微微点头笑了笑,然后对众人说道:
“各位,今天请大家一起过来,是想和大家商量一下下一步的事情。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些事我也就不瞒大家了。我先介绍一下我和在座各位的合作情况,首先要介绍的是陈姐,陈抒涵,我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姐姐一样。目前我和陈姐合作开办了这家春天酒楼,股份是我占六成,陈姐占四成。这几年里,一直都是陈姐在操持酒楼的生意,我什么事也没干,我有意给陈姐多一些股份,陈姐坚决不同意……”
“啸辰说啥呢。”陈抒涵面有忸怩之色,说道:“其实最初开酒楼的时候,启动资金全部是啸辰出的,我一分钱都没出。酒楼能够办到今天,啸辰出了很多力,我也就是帮着管管日常的事情而已,拿这四成股份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陈姐,这是你应得的。”冯啸辰说道。
“是啊,陈总,你没听冯处长说吗,他是把你当成亲姐姐看待的,这些股份是你应得的。”姚伟强不失时机地附和了一句,心里却是有着另一番想法。
冯啸辰先把春天酒楼的股份拿出来说事,不是没有考虑的。冯啸辰声称把陈抒涵当成亲姐姐,又说酒楼一直是陈抒涵在操持,最后陈抒涵只占了四成股份,这话未尝没有说给姚伟强、包成明等人听的想法。他们与冯啸辰的关系显然不能与陈抒涵相比,陈抒涵只占了四成股份,他们在与冯啸辰合作的项目中占三成股份,还有什么可抱怨的?
至于说金南轴承,或者未来的金南标准件商情,可能是姚伟强和包成明付出的精力更多,冯啸辰只是作为最初的出资者而已,这与春天酒楼的情况也是类似的。人家陈抒涵都没抱怨股份太少,他们能说个啥?
的确,在与冯啸辰合作之前,姚伟强已经有一些资本了,但如果没有冯啸辰出手,姚伟强那点资本恐怕早就被石阳县政府给没收了,他自己也会有牢狱之灾。冯啸辰救了他的小店,又出钱与他合资,还帮他疏通了从欧洲市场上进货的渠道,这才有今天的“1。3中德合资菲洛(金南)轴承经销公司”。冯啸辰在公司里占着七成股份,看起来像是姚伟强吃亏了,但姚伟强自己知道,没有冯啸辰的助力,他现在没准已经是一文不名了。
陈抒涵多少也能猜出冯啸辰先提她的原因,因此客气了两句之后,就不再吭声了。冯啸辰接着又介绍了自己与姚伟强的合作,让大家没有想到的是,他在说完菲洛公司占七成股份的事情之后,直截了当地说所谓德国菲洛公司就是他个人的企业,并非有什么神秘的德国背景。
对于这一点,杨海帆是早就知道的,陈抒涵没有问过,但也不觉得意外。倒是姚伟强和包成明两个人微微一愕,心里泛起了几分疑虑。
菲洛公司是冯啸辰个人的产业,姚伟强和包成明都是能够猜得到的。他们惊愕的地方,在于冯啸辰居然敢公开地说出来。在此之前,冯啸辰对这一点一直都是遮遮掩掩的,即便是有点此地无银的嫌疑,他至少还是立着一块牌坊的。现如今,冯啸辰直接点破这一点,这其中的意味就值得人推敲了。
冯啸辰看出了二人的心思,他笑了笑,说道:“这件事,过去我一直都向大家隐瞒了,是因为有一些顾虑。现在我把这一点告诉你们,是因为两个,不,是因为三个原因。
第一,过去我是国家重装办的干部,直接经商办企业,违反政策,所以假托了德国菲洛公司的名义。现在我已经离开了重装办,再以自己的身份办企业,就无所谓了。”
“冯处长离开重装办了?”姚伟强瞪大眼睛看着冯啸辰问道。他与冯啸辰一直只是电话联系,关于这件事,冯啸辰还真没有跟他说起过。
“是的,我已经办了离职手续。”冯啸辰说道,看到姚伟强眼里有一些狐疑之色,他又笑了笑,说道:“是经委的领导器重我,给我找了一个脱产读研究生的机会。我的研究生导师是社科院的沈荣儒老师,你们恐怕也听说过吧?”
“沈荣儒?”姚伟强摇摇头,表示自己不太清楚。
包成明却是差点跳了起来:“冯处长,你竟然要当沈荣儒的学生了!”
姚伟强看看包成明,问道:“老包,你知道这个人?”
包成明用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着姚伟强,说道:“老姚,难怪人家说你是个土包子,你连沈荣儒都不知道。他是咱们国家最有名的经济学家,国家领导人都要经常向他请教的。放到古代,他这样的人就叫作国师呢,冯处长给他当学生,这简直……简直……”
他自己也是简直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才好了。他原来是坐机关的人,对于国家政策之类的事情当然了解得更多。他说沈荣儒是国家最有名的经济学家,这话略有一些夸张,其中当然也有奉承冯啸辰的成分在内。不过,沈荣儒在国内经济学界以及在国家决策层中的地位,的确是非常重要的,给这样一位大牛人当学生,未来的发展前途还值得怀疑吗?
其实,冯啸辰把这一点指出来,也是想给姚伟强他们一点信心。他知道,自己离开重装办这件事,肯定会让姚伟强他们觉得不踏实,会怀疑他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误,至少肯定是在上头失宠了。现在自己告诉他们自己要去跟沈荣儒学习,稍微懂点行的人就会知道,自己并未失势,未来的发展只会比过去更强。
姚伟强、包成明这二位,都是因为冯啸辰的实力而投奔过来的,冯啸辰如果不向他们展示自己的实力,难保他们不会有背叛之心。
“第二个原因……”
解释完自己离开重装办的原因,冯啸辰继续说道:
“前几年,国家的政策有些反复,包括金南的十大王事件,就是这种反复的表现。出于自保的需要,我也不便透露太多有关股权的事情,只能借一个德国菲洛公司的帽子来保护自己,就像拿这个帽子保护老姚一样。
如今,国家的政策已经明朗,改革开放的方向不会再有变化,我们再也不用担心因为私人开公司而受到打击了,所以,我也就可以大大方方地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不用再隐瞒下去。”
第三百五十七章 我提一个小目标()
冯啸辰说国家政策不会再变,相当于给姚伟强他们吃了一颗定心丸。同样的话,在报纸上也登过,但姚伟强他们是不会轻易相信的,谁知道啥时候又来一个运动,把前面的话就全部推翻了。但这话经冯啸辰之口说出来,可信度就强得多了,冯啸辰既是国家机关的干部,又是沈荣儒的准弟子,在姚伟强、包成明他们看来,几乎就是国家政策的代言人。既然冯啸辰说政策不会有变,他们起码就有九成的信心了,冯啸辰总不会拿他自己的前途去开玩笑吧?
“至于第三个原因嘛。”冯啸辰巡视了全屋子的人一番,说道:“那就是我们不应当辜负这个时代,如果想做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情,那么现在就要全力以赴。我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就是想谈这件事情。”
大家都竖起了耳朵,刚才冯啸辰的忽悠,已经成功地吊起了大家的胃口,他们都想知道,冯啸辰到底有什么大动作。
“春天酒楼,辰宇公司,金南轴承,加上金南商情,这是目前我们的四项业务。其中,辰宇公司是做实业的,到目前为止发展情况最好,去年的营收已经超过了500万,利润有300多万;春天酒楼做餐饮业,去年营收250万,利润120万;老姚的金南轴承营业额也是500万,利润80万;金南商情的情况我不太了解……”
冯啸辰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包成明。
包成明面有窘色,讷讷地说道:“金南商情去年赚了4万块钱,我还觉得挺多的,和其他几位一比,实在是太可怜了……”
杨海帆道:“也不能这样说,光靠卖信息就能赚到4万,非常了不起了,包理事长真的挺有魄力的。不瞒包理事长说,你办的金南标准件商情,我们公司也是每期都要买呢。”
“自家人,还说什么买,以后我让人给杨总寄就是了。”包成明赶紧说道。
冯啸辰道:“大家可别看不起这份商情,以后它的发展是不可限量的。”
“冯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