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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眉头紧皱起一个川字,那张俊美绝伦的,美到恰到好处的脸上再也找不到温暖可言,那个曾经让我出神痴迷的少年仿佛离我越来越远。
在我出神的时候,齐俊宣突然紧紧的抓住我的手腕,紧紧的,抓的我生生的疼。我使劲的反抗,欲要挣脱他的束缚,越是反抗,越要挣脱,他抓的越紧。
“你要干什么?”我惊恐的,十分不安和担心。
他抓着我将我一步步的紧逼,他有走近一步,我就退后一步,直到把我逼到墙角处,他的身体挨着我,令我动弹不得。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再一次向他大声问道。
齐俊宣色白,在他面前如惊弓之鸟,眼神全是怕意,手不自觉的松了松,但还是没有想要放开的打算,依然抓着不放。
“慕容辰熙他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对他死心塌地。”
他一遍遍的问,我没有做声。
“我做了这一切都是你,包括娶陈锦婷,做皇帝。当年一战,第一次,第一次让我尝到失败的滋味,自此我誓总有一天我要打败慕容辰熙,把你从他身边夺回来。如今一切都将要实现,你为什么要拒绝我?为什么?”
他两眼绝望又冰冷。
爱情里没有谁对谁错,两个人心意相通,那就在一起,脚长在自己身上,合不合适,只有自己最清楚。
我钟意的是四爷,其他男人,对我来说,都一样,没什么不同,最特别的那个人已在我心里了,赶不走,拔不掉。
“你别这样,我们回不去,也不可能了。”我表情冷淡,却又十分小心谨慎。
我孤身一人在齐国,身边没有人保护,怎能不害怕。
这话非但没有打消齐俊宣的念头,反而更惹了他不快。
“是吗?”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他的唇以猝不及防之势狠狠印在我的嘴上,我惊的奋力的要把他推开掉,力气不如他。只好嘴巴紧紧的闭着,不给他机会。可我不知道这样能坚持多久,眼前的他好似疯狂的野兽,尽管努力反抗,在他那里,貌似没什么用。
忽然之间,觉得很难过,很受委屈。
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在我不愿意的情况之下强迫我。
痛心,绝望,万念俱灰统统随之而来,微闭上眼,眼泪瞬间没有防备的掉落下来,的反抗在他面前都变得不堪一击。
眼泪碰触到他脸上时,他身子惊了一下,突然停下了动作。怔怔地伤的我,以及愤恨的眼神。
趁他愣神,我一把甩开他抓我的手,冲他脸上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你混蛋!”我哭着冲他喊。
一时无力,腿一软,摊坐在地上,然后双手环抱着蹲在地上难过的哭了起来。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我,他是第一个。倾刻间,心里如刀割般地疼。
被我打了的齐俊宣僵了半天才回过神。
难过,他缓缓蹲了下来,犹豫了一下,伸手为我擦泪时,被我躲开了。伸到半空中的手甚为尴尬的,而后又慢慢地放了下来。
我紧缩着身子,心里十分害怕,生怕这个人再做出什么事情来。
以前我难过的时候,四爷一向性子寡淡,生性最见不得女人哭,但也会想着法子哄我。而这个人只是在一旁静静的没有可安抚的言语。
屋里除了极为难过的哭声,再也其他。过了好久,一直等到眼泪哭干,齐俊宣才开口。
“刚才情不自禁,我承认是我没把握好分寸,越了度,我向你道歉。从来没有一个女子像你一样为我奋不顾身,连性命都不要,当初是我错过没把握住,可是不管你怎么想的,我都不会放弃。现如今已走到这一步,我是不可能回头的。”
说话间,管家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皇上。”他急忙在门外喊了一声。
“何事?”
碍于我在场,门外的管家随即禀报:“刚才军营来报,说北漠夜里趁机偷袭,导致我军损伤过重,”,,。请:
第二百章威胁四爷()
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下去,齐俊宣已冲出门外,随手关上门,随管家离开了。..
屋里又是我一个人。
我蹲着身子在地上,静静的出神,静静地沉思。
刚才听管家说,北漠军夜里偷袭齐军,致使齐军损失惨重。脑海里一个念头随之闪过,一定是四爷做的吗?
以我对四爷的了解,他是不会做出这种不当之事,除非特殊情况下,不然不会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将对方逼到绝境,以至不给其留喘息的余地。
还是说四爷知道了什么?比如我不见了,甚至在齐国的事。
四爷,他一向聪明,此次不按常人的思维行事,一定有事。
那么齐俊宣呢?因为这次的惨重,会不会善罢甘休,放了我,不再与北漠拼个你死我活。
齐俊宣,我是越来越不了解,也越来越了。不知,他下一步的打算是什么?想至此,心里十分的担忧,真不知接下来会生什么事情。
一整晚,因为这事,我无心入眠。两个人变成这样,齐国和北漠陷入到这种僵局,也是因我而起,对于那些处于水深火热的平民百姓,我心有不安,也有愧。
到了第二日,当我整理好了妆容,齐俊宣推门进来。
自昨晚之后,我和他见了分外的尴尬和别扭,他明白我对他的抵触,这次没有与我保持了一些距离,没有靠近我。他坐到我对面,静静地出神一会。
奇怪,他昨天夜里听管家的禀报,理应赶往军营,而不是这个时候出现我屋子里。
色如常,似乎来着急的样子,顿时心中感到纳闷。
不过我没有说话,装作忽略这个人的存在,准备出门时,被他拦下了。
“你要出去?”他沉声问道。
“是。”
“去哪里?”
“你没必要知道。”
忽然他脸色幽深道:“只怕今日你没办法出门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脸一沉,忙问。
都已经被他抓来困在这里,难道现在连出去的机会都不允许吗?
他站起身,准备向我这走来时,见我往后退了退了几步,他只好停住脚步,没再往前走。
齐俊宣我,脸上的愁容挂着,脸上的疲倦之态也清晰可见。
四爷这一次,确实给了他重重一击,打了个他措手不及。
他没有回我的话,而是一脸深沉道:“昨晚管家在屋外说的话,想必你应该听到了。如你所说,容辰熙应该是知道了你被抓走的事,兴许是猜到了我身上,才在夜里突然袭击我军营,致使我军损失惨重,这个人,我的确不容小觑。”
听他一言,我想顾尚和千萍很可能去找了四爷,告诉了他我被劫走的事,要不然也不会有昨晚袭击齐军军营一事。
我带着几分冷意的笑,淡淡一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一次教训还不够,非要落到无法收拾的地步,是否才后悔,才罢手。
当初若没有你先制人,挑起两国事端,又怎么会有此一事。做好你的皇帝,专心朝政,岂不更好,非要如此,怪谁呢?
齐俊宣听完,眸光沉道:“不光是慕容辰熙,连你对我也不理解,如今倒是我自作自受了。”
他失笑了一下,苦涩之味,难以言语。
样,恻隐之心又动了起来,即使这个人曾要伤害我的孩子,甚至对我也如此。
我劝道:“如今在一切还来得及的时候,尽早放手,莫要等悲剧生才后悔。”
我了解四爷的脾气,若是了解了事情的前前后后,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不想见到好好的两个国家变到无法收拾的地步,进水不犯河水,也总好过生灵涂炭。
我的劝说似乎对我不管用,他抬眸,扬言道:“谁说我要任他慕容辰熙宰割,事情不到最后一步,结局还是个未知数。”
听他语气,事情还有转机,似乎他心中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眼下战况紧急,他却在我这镇定自若与我谈话,想来,他今日过来应该不只是跟我说这些话?
“想到法子了?”我问。
究竟是什么办法?如今齐军损失惨重,他到底还有何法子与四爷对抗。
齐俊宣的眸光突然闪过一抹深意,良久后方一字一句的道:“你不是一心为他吗?那我就让你你在慕容辰熙心里的分量到底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