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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罢,陈锦婷点了点头,道:“说得是,这些人的目的还没达到,且下一步的打算再说。”
说完,便低着头沉思,不再说话,各自怀揣着心事。
其实期间有想过逃的,可是因对方人多,这个念头只是在脑海里闪过,并未同陈锦婷说。
这连日来的赶路我和陈锦婷都有些疲惫,就算曾经有动过想逃走的想法,此刻,也是有心无力。
当马车最后一次停下来的时候,我和陈锦婷下车的那一刻,都惊呆了,居然是。。。。。。。。。。是在齐国,而且还是齐俊宣当年做皇子时的府邸。
我眼陈锦婷,她的眼神含着无限的悲凉和绝望,那是一种怎样的痛心,只怕没人比我更懂了。
原来,这件事的幕后指使是齐俊宣。
是他吗?可是好像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将我们带到齐国的那些人向出门迎接的管家低语了几句,便骑马而去。
当年为救齐俊宣被伤在王府养伤,没想到今日与管家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人生还是讽刺的很,而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楚冰汐。
管家并不诧异我的到来,像是事先知晓了一样,倒是目光落到陈锦婷那里时,是一脸的错愕,有些意外。
管家忙走到陈锦婷跟前,恭敬的欠身行礼。
“老奴拜见皇后娘娘。”
陈锦婷摆了摆手,没有上温意全无,大概心里面除了不是滋味,也是有气的。她气这些人背着她做了这样的事,到底在他们心里面,谁才是主子,谁又是个外人?从今日这情形来虽贵为皇后,反而她倒像个外人一样。
管家只是个奉命的奴才,对于主子冷淡的脸色,他只能受着。接着他又向我行了一礼。
“管家,好久不见!”我向他问好,声音不冷不淡。
犹如两个陌生人初次见面,但又好像是曾经认识的熟人。这种感觉一时很难形容,归根究底,皆因为我们各自所处立场的尴尬所致。
随后,在管家的引领下,我和陈锦婷进了府。府里的一切基本上未有太大的变化,所以让我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物依旧,而人已变。
我被管家带到了当年养伤的住处,陈锦婷寸步不离的紧跟着。一路走来,她微低着头,心事堆满脸上,脸色也并不十分好br/>;
枉她齐俊宣,不远千里去北漠求助,到头来却被最在乎的伤了心,她心里有气,有恨,有怨,也是难免。
站在屋外,管家安顿好我之后,本想安排人送陈锦婷回皇宫的,谁知她一口拒绝了。
她冷声道:“本宫哪里也不会去,就在这。”
“这。。。。。。。。。”管家十分为难,低着头,心里自然是明白主子在气头上,也不敢多劝,以免为此无故遭殃。
他抹了抹脸上的冷汗,灿灿道:“既然皇后有命,老奴遵命就是。”
接着留了两个丫鬟在此听后吩咐,自己带着人先离开了。再多待下去,只怕因为齐俊宣,会多受陈锦婷的几句骂。
他不过就是个奴才,听命于主子的吩咐,两头都是他的主子,横竖也不能得罪,他只能一一听着差遣,不允许自己有失误。
渐行渐远的身影,我不由的叹道:“你跟他较什么气,他不过是个听人吩咐的奴才,哪能事事由他自己。”
这道理,陈锦婷自然是明白的,可是她心里就是气,就是不舒服。
她些人前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奴才,称呼她一声主子,以为真把她当做主子可谁又曾想,私下里他们背着她做了这些惹她难受的事情,她如何能心平气和的面对他们这些人。现在连奴才也欺负到她这个主子头上来了,难道他们做这些事的时候,可有想过她的感受,毕竟她还是齐俊宣的皇后,还是后宫之主。
她低着眸,似哀伤,似痛心,神情漠然道:“你让我如何不气,我这么一心一意为他,不顾性命之忧为他奔赴北漠,可他倒好,他做了今日这样的事情,可有顾及到我的感受,我心里的难过又跟谁倾诉?难道我在他眼里就不值一提吗?”说到这,她声音顿了顿,,“要是早知道如此,当初我不该去北漠找你,你也不会受我连累,受此一劫,是我害了你。”
我心为之一动容,该怎么说呢?如今,谁对谁错,又有谁能说得清?陈锦婷认定了此事是齐俊宣所为,可我心里尚存一丝困惑未解。
到底这真是他谋划的,还是另有他人?如果真是他所为,利用了陈锦婷,那么管家应该事先知道,不会刚才见陈锦婷时面露惊讶之色。还有那些黑衣蒙面人,似乎对我和四爷十分的了解,难道这些真是齐俊宣派去的人?
种种疑虑困扰着我的内心,不得其解。请:
第一百九十六章往日不再()
和陈锦婷待在屋里说话,未曾出门一步。..半掩了一道门缝外面,除了有丫鬟听候差遣,不远处还有把守的侍卫。这么严,想要离开这里,是不可能的了。难不成,真要听从天意?
一直过了晚膳后,门外忽然进来一人,当时连我和陈锦婷都惊讶,不过她的反应比我略大。
那人是齐俊宣!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一个念头忽然闪过,他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
一进屋,他的目光淡淡下陈锦婷,然后便落在了我这,直直的盯着我。
白皙的象牙色肤色,除了气宇不凡之外,漆黑深邃的眼眸,依旧绝世,只是多了几分冷漠和严肃。
陈锦婷怔怔地走到齐俊宣面前,还未等她先开口,齐俊宣面色淡然道:“朕已命人送你回宫,马车就在府外,你先回宫,这件事朕容后再跟你解释。”
陈锦婷微闭了眼,连连后退了几步,眼泪瞬间滑落了脸颊,心里的苦楚难以言喻,的难过都清清楚楚的表现在了脸上。
半晌,陈锦婷定了定神,默默的眼不为所动的齐俊宣,和我道了别,然后落寞的离开了屋子里。
“咯吱”一声,门被合上,屋里只剩下我和齐俊宣两个人,一时安静无声。
他缓缓来到我跟前,目光依旧只是眼神的背后有种我的情绪。
当初他在我眼里,有一颗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义心肠,而此刻,眼前的这个人,我竟了。
“齐国皇帝真是好本事,不需要亲自动手,也能把人给带来。”我冷哼了一声,没给他好脸色。
想起当初他让锦秋害我孩子的事,心里对他的恨意此刻变得越的强烈。
他怎么可以这样若无其事的站在我面前。
齐俊宣没说话,将身上的披风脱下放到一边。个样子,像是从外面风尘仆仆的急赶回来的。
此时我心头莫名的气氛,也不顾他的反应,说道:“我身边曾有个宫女,想必你贵人事忙,怕是应该忘记了,要不冰汐今日提醒你一下,她名叫。。。。。。。。。”
“锦秋。”他忽然出声。
放好了披风,他走到了我面前。
“我记得。”他低沉着嗓音的道了一声。
说着伸手准备抚摸我的梢时,被我毫不留情的避开了,僵在半空中的手停顿了一下后尴尬的放了下来。
他记得!他记得!
那他应该明白我此刻的心情。
“你记得就好。”我一字一句的对他说,脸上表情全无,完全像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那你应该没忘记你让锦秋下药害我孩子的事吧?”
孩子的事已经过去许久,即使封存在记忆深处不愿再提起,可是今日面对他,又唤起了我的伤痛。
齐俊宣表情一怔,静默了一会,微微道:“这个我可以解释。”
解释?
我心里泛起一丝冷意的笑,如果什么事都可以用解释来盖过,那杀人也不用偿命了。
齐俊宣,到底在你眼里,是不是为达目的,你所谓的私心,就可以什么都不用在乎了?
他见我没有言声,道:“你嫁给慕容辰熙,我心里又好受到哪里去?当年出使北漠,是我请求父皇派我前去,为得是借这个机会能见上你一面。得好不好?可是与慕容辰熙在一起时眼里满满的爱意与关心,我承认我是嫉妒了。我嫉妒慕容辰熙,这一切本该是我的,要不是因为他,兴许和你在一起的人就是我了。我齐俊宣碰到的女子不少,可在世上唯一爱的女子仅你一个。当初迫不得已让你离开,我事后一直自责和后悔。你走后,我一直努力的要求自己,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再无其他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锦秋是我多年以前安排在容妃身边人,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