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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走的那一天,望着她孤独的背影,充满了悲伤,他没有追上去,只能眼睁睁的离开,从他的生命里离开。
那一战,对他来说打击甚大,从前那些他的大臣,瞬时转身投向那个软弱无能,他甚至不屑一顾的大哥,就因为他是嫡长子,而他是庶出,注定低人一等。好在父皇对他虽失望,但心里面还是很的,巩固权位,积攒实力,他忍辱负重,娶了丞相的千金,那个他毫无半点爱意的女子,而他这一生所倾心的女子已嫁作他人,只为当初换他一时周全,不得已而为之。
每每想起,他的心疼痛不已,后悔当初没有追出营帐,否则,她现在应该是自己的了,而不是待在那个男人身边。
他恨,他恨那个男人,因为他的出现,夺走他在乎的东西,他誓,这辈子定不让他好过,哪怕倾尽余生也在所不惜。
这时,侍卫从营帐外进来,走到他跟前,跪了下来低低道:“属下参见皇上。”
他没有卫,目光依旧盯着地图漠道:“现在什么情况了?”
话音刚落,侍卫立马回道:“回禀皇上,敌军的主帅于今日到达,领兵的是北漠的四皇子,慕容辰熙。”丝毫不敢怠慢了问话。
这么快?他惊叹道。
近日雨水不断,他以为对方到达目的地还要一两日的行程,没想到这么快到了。来了也好,这几日他按兵不动,为的就是在等他,与他一较高下,以挽回上次战败的耻辱,这一次,他定当全力以赴。
齐俊宣沉默许久,底下的侍卫吓得冒出了一身冷汗,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哎,这个皇帝自从登上皇位,常常喜怒无常,心思更是琢磨不透,每次,他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嘴拙,惹出了事。
侍卫胆战心惊之时,齐俊宣冲他摆手他出去,他心里暗喜,正愁着如何是好呢。可是,起来时,被吓得腿软了,差点没站稳。
侍卫走后,营帐内本来就很安静,此刻更加的静了。齐俊宣一直保持着刚才的动作,他低沉的叹息道,这一天终于来了,也是时候要见面了。
夜色已全黑了,一眼望去,漆黑无比。
而此时对方的那边,慕容辰熙还未休息,前做的新衣,嘴角不经意间微微一笑,连一旁的顾尚也惊讶了,想了想,也就明白了原因。
“四爷,可是在想王妃了?”他说,自个想笑又不敢笑出声,一时没忍住,还是别过脸偷偷笑了起来。
“你现在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慕容辰熙咳了一声,然后说起了顾尚,连主子也敢取笑了,“萍这丫头回去得说说她?”
此话一出,顾尚立刻紧张道:“四爷,这跟千萍有什么关系?”如果有错,那也是自己的错,跟人家千萍有啥关系,这丫头可是在北漠尽心尽力服侍王妃,四爷,也是,不但不表扬,还要怪起她来,不公平,不公平,顾尚愤愤的想。
刚刚还在为千萍打抱不平的顾尚,慕容辰熙下一句话让他哑口无言。
“怎么不是她的错,以前你可是连玩笑也不敢,现在倒好,居然会取笑主子了,自从和她走近,胆子也变得大了些,如果不是她,那我可想不出其他理由来。”慕容辰熙故意说道,似乎心情不错,也跟着开起了玩笑。
还别说,一听到千萍的名字,顾尚整个人就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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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尚张着嘴巴一脸无辜的闲坐着的慕容辰熙,他后悔刚才的举动了,真是悔不当初啊。四爷,那是何等人,他足智多谋,素来是让别人理亏的人,难道真像四爷说的,跟千萍一起后,脑袋也变笨了?
“四爷,我错了,我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小的一般见识。”顾尚一脸歉意,憨笑道。
“奥?说说,哪里错了?”慕容辰熙不依不饶道。
眼前的慕容辰熙让顾尚为之一怔,这…………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不苟言笑的四爷吗?要说这功劳,绝对非四王妃莫属。
“属下不该取笑四爷,不该乱说话,不该……。”顾尚低声道,说了一堆不该。他誓以后绝对再不拿四爷开玩笑,今日,他总算领教到,开玩笑的结果可是很严重,尤其对象还是他的主子,现在,他悔不当初,欲哭无泪。
慕容辰熙将新衣收了起来,放回原处,然后目光转向还在懊悔不已的顾尚身上,他淡淡道:“敌军现在如何?”
他口中的敌军指的是齐国,当初他大战齐国,如今齐俊宣登上皇位,不好好整顿朝纲,居然兵攻打他们北漠,难道他还要再战败一次吗?要知道,一旦打仗,受苦的是老百姓。如果真是这样的局面,那是他不愿意见到的。当年他出兵齐国,也是情非得已,不过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事情的展也在他预料之内,并未损伤严重。如今,突然出兵北漠,这个齐俊宣葫芦里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这个人,他只见过几次面,但是绝对不容小觑。且不管他目的是什么,他都不会让其得逞。
顾尚脸色一沉,刚才一脸的轻松之态已渐渐消失,他肃然道:“我向我军中人,他们说这段期间齐国并未再兵出站,想来应该跟天气有关,这几日雨水不断,无疑影响战况。”
慕容辰熙了然于胸的样子,他跟顾尚的想法倒有些不同。
他恢复了一贯的冷漠,冷笑道:“顾尚,你只说对了一半,他是在等我。”
天气固然是一方面,但关键还在于人。
顾尚诧异道:“主子,你说的他……是指齐国皇帝?”
不是他,还有谁?他现在已是齐国皇帝,能够出兵攻打北漠,也只有他有这个权利了。再说了,他作为这次的主帅,没有他的命令,其他人又怎敢轻举妄动。
慕容辰熙缓缓说道:“顾尚,有些事不用深究,知道就好。”
顾尚听了,不觉微微一怔,会意后便不再多言,主子做事自由分寸,再说知道的太多了,未必是件好事。
接着,慕容辰熙又吩咐道:“往后几日雨天不断,我估计敌方考虑到将士暂时不会出兵,这几天你跟其他将军安排我方的后勤,切勿让将士的吃穿等一一尽到位,如有需要随时向我汇报。”
顾尚应道,退出了出去。
慕容辰熙似的盯着前面,一副忧心忡忡。他倒不是担心齐俊宣,而是牵挂住在心底深处的那个人。眼下还是尽快解决这边的事情,方能回去,也不知那边情况如何?他心心念念的人怎么样,可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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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去皇宫一趟后,往后的日子,都会和千萍按时进宫。
有时去得巧会遇见容妃也在皇帝那,本是不想与她在宫里面有太多交集,奈何事与愿违,总能碰到,于是硬着头皮和她打了招呼。
在皇帝面前,表面对我也还算客气,私下里见了,然并未给什么好脸色是因为我不知好歹,没有照她的意思做,一意孤行。
这是不是有点自作自受,自讨苦吃呢?
今日再次入宫。
城门的侍卫早已熟知,远远见我下车走来,向我行了礼,立马放行,例行检查也省去了。
去找皇帝的路上,千萍努了努嘴,自言自语的祈求道:“今日莫要再碰上容妃娘娘了。”说着,双手合十保佑起来。
我不觉好笑,一向不信迷信之说,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想躲未必能躲得掉,我浅浅笑道:“既来之,则安之。”安慰她
正说着,突然迎面跑来的孩子撞了我一下,我吃痛的揉了揉被撞疼的腿。
千萍立马呵斥道:“你是打哪个宫来的奴才,怎么走路都不长眼的?”一边骂道,一边帮我揉腿。
反观那个孩子似乎毫无歉意,他理直气壮冲我问道:“你是谁?”
我本以为不过个孩子,不计较也罢,没料到口气倒不小,不仅毫无歉意,还反过来一副主人气派。
见他穿着不凡,想必应该是哪个宫里面的,独自溜出来玩的,前的孩子,突然小时候的自己,论调皮,与他相比可一点也逊色。
正要开口说话时,千萍见他很没礼貌,便说起他来:“你这小孩,撞了人不道歉也就算了,还这么没礼貌。我们公主的名讳也是你随便叫的吗?”
我摇了摇头,这丫头又开始护主心切了,不过也就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撞了也就撞了,跟他计较什么呢。
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