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曾经说过陈果儿对赵九好像有点意思。
“这要是个寻常人家还没啥,大不了往后俺们多陪送点,可九爷这身份……”李氏一脸的为难,“再说咱果儿的名声也……”
李氏跟张氏说起这事的时候,满脸的愁苦,陈果儿的名声都叫陈杏儿毁了。虽说后来也都说开了,可名声是再难挽回来了。
张氏就劝李氏别合计那些,“儿孙自有儿孙福,你想多了也没用。”
眼下虽然没见着赵九,但是他既然能派这老些人护着陈果儿来串门子,张氏想八成那位九爷对果儿也是有点那意思。
要是陈果儿单方面的,这事不好办,要是男女双方都有意思,那就好办多了。虽说正头夫人是指不上吧,但能嫁进王府,那可是比一般的官太太都身份贵重。
“九爷要给军营里送点我们的天女散花。”陈果儿道。
赵九生病是第一机密,绝对不能传出去,虽然她知道张氏她们不能说出去,也不行,只随便找了个借口。
张氏和王氏几个相互看了眼,也没再深问,她们自然是不相信陈果儿说的。赵九要天女散花,完全可以派人去买,况且就算是送货也用不着陈果儿亲自来。
这里面的说道她们心里都明白。
只是怕陈果儿不好意思,也就装作不知道。
陈果儿并不知道她们的想法,端了饭菜去找李秀凤了。
吃过了饭,陈果儿继续和李秀凤一边唠嗑,李秀凤一边拿起针线继续帮陈果儿绣香囊。虽然李秀凤的活计一般,但是速度还是蛮快的,直到快天黑之前真的绣好了。
六子已经过了喊了好几次,在他们出来之前,九爷特意交代过天黑前要回去。
“来了。”陈果儿答应了一声,接过李秀凤递过来的香囊,虽然粗糙了些,但是比陈果儿自己个绣的强多了,“谢谢秀凤姐。”
陈果儿笑的甜甜的。
李秀凤说客气啥,“你不嫌乎俺活计不好就成。”
李秀凤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打趣,她是见识过陈果儿的活计的,要说她的活计只是粗糙了些,可陈果儿的活计还不抵她呐。
陈果儿也笑了,这是事实,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那我以后有机会再来看你。”陈果儿临别前对李秀凤道。
李家人都出来送陈果儿,张氏还抹了抹眼泪,“这好容易来一趟,屁股都没坐热乎就要走。”
陈果儿赶紧说往后还有机会来呐,张氏这才破涕为笑。
老刘早已经把车套好了,六子几个也都在一边等着,张氏就让陈果儿赶紧上车,“往后有功夫来多住几天,叫你娘好好的,照看着自己个身子骨。”
张氏絮絮叨叨的,王氏和齐氏也跟着叮嘱了几句。
“我知道了,那姥、姥爷、大舅……”陈果儿挨个喊了一圈名字,最后又和李秀凤道别,并且冲她眨了眨眼睛,“过些日子我再来。”
说完陈果儿上了马车,直到走出了老远还能看到李家一大家子人在远远的看着她,陈果儿坐在马车里也不断的朝他们招手,心里热乎乎的。
传统意义上来讲,李家对于陈果儿是外戚,陈家才是她的家。但是在她心里,李家人对她比陈家人好很多,至少他们是真心关心陈果儿他们的。
一直到看不到人了,陈果儿才放下车帘。
日影西斜,眼看着天色渐暗,老刘马鞭子不断挥起,马蹄得得,一路颠簸着回到了军营。
赵九还在和众将领们开会,陈果儿掀开帘子看了眼,又退出去,转身去了陈志忠那。
陈志忠也知道陈果儿今天去了姥姥家,问了她姥姥、姥爷等身体怎么样,都好不好。
陈果儿也一一回答了。
陈志忠点点头,他对几个弟媳都是哪里人,家里都有些什么人一概不知。当初他出事的时候,老二陈志孝都还没成亲,此刻他也想多了解家里一点。
简单说了几句话,陈志忠又找出几张药方给陈果儿背,并且给她讲解药性,以及为什么要这么配药,哪位药都有什么效果。
“用药第一忌讳的就是十八反,这一点尤其重要。”陈志忠提笔在纸上详细写了十八反都是哪些药材,“这些药一旦放在一块,那就是毒药,会出人命,切记切记。”
陈果儿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大伯娘懂得这些吗?”
陈志忠想了想,点头,“她也懂得一些,咱们家是医药世家,她进了咱们家的门,多少是要知道一些的,只是……”
wxi7
第705章 生气()
陈果儿问卢氏明不明白药性,陈志忠说懂得一些,“只是她懂的并不多,只知道十八反。”
陈果儿心下了然,当初卢氏明知道陈果儿的药里又藜芦,却给了李氏沙参,看来她是故意的。曾经陈果儿就怀疑过这一点,只是如今更加得到证实罢了。
陈志忠随即又问陈果儿为什么问这个,“是出了啥事?”
陈果儿摇了摇头,说没事,“我就是合计着大伯是医者,大伯娘应该也明白些。”
事情已经过去了几个月,再追究这些也没有意思,陈志忠十几年没回家,总不能因为这件事就休了卢氏。当然如果卢氏再敢使坏,陈果儿也不会放过她。
陈志忠也只当是陈果儿随便问问,一晃离家十几年,他对于妻子的印象早已经模糊了,还停留在当初那会。
“你大郎哥咋样了?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他今年二十了吧,成家了没?”陈志忠问道:“还有我那丫头,也十六了吧,说亲没?”
大郎就是陈颖怡。
陈果儿点头,“大郎哥成亲了,大堂嫂是大伯娘的侄女,姓万,现在大郎哥叫陈颖怡。”
陈志忠点点头,当年大郎的名字就叫岑颖怡,之前也听陈果儿说了,家里人除了把姓改了姓陈之外,名字都还是以前的名字。
“杏儿姐……”陈果儿顿了顿,才道:“不见了。”
当初赵九剿灭了黑风岭的胡子,六子带人追到了后面的悬崖,听说陈杏儿和二当家当时跳下悬崖。后来赵九派人去下面找了,却并没有找到。
不过那么高的悬崖摔下去,几乎是十死无生,估计陈杏儿已经香消玉殒了。
只是陈果儿不忍心告诉陈志忠这些,况且也并没有找到尸首,权当是失踪了也好,至少让陈志忠留点希望。
陈志忠就是一愣,忙问陈杏儿怎么了,他以为是得了病或者怎样。
“杏儿姐叫胡子抓走了。”陈果儿并没有说曾经的那些事,只简单的说了一句。
陈杏儿落得那个下场是她咎由自取,陈果儿不会有一点愧疚,卢氏和陈老爷子也一样。他们的出发点虽然是为了陈志忠,但是整件事陈志忠并没有参与,陈果儿也不想再追究下去。
陈志忠叹了口气,辽南府匪患猖獗他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女儿也遭此不幸,除了一声叹息之外也没什么好说的。
这时候六郎来找陈果儿,“九爷叫你过去呐。”
陈果儿答应了声,跟陈志忠告辞,去了赵九那。
赵九已经跟将领们商议完了军机,此刻正在屏风后休息,见陈果儿进来了,朝她招了招手,让她坐到榻边,“心情似乎不错,去探亲探的如何?”
陈果儿就把看李万山和张氏的经过说了一遍,并没有说李秀凤的事,毕竟是姑娘家的心事,这种事跟赵九说对李秀凤的闺誉有损。
况且他根本不认识李秀凤,也没必要说这些。
赵九吩咐人摆饭,两人吃过了饭之后,陈果儿拿出李秀凤帮忙绣的香囊递给赵九,“呐,已经绣好了。”
赵九眸光扫过香囊,一抹厉色一闪即逝,顷刻间四周的空气都阴冷了起来。
屏风后只有他们两人,陈果儿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她想说点什么,却听到赵九道:“天色不早,早些歇息吧。”
赵九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并没有看她,清冷的声音一如往常,可陈果儿愣是感觉出了他在生气。
“九爷……”陈果儿想说点什么,她感觉好像赵九是因为香囊生气。她也很想说并不是不想给他绣,只是因为她实在绣不好,赵九整天戴着她绣的香囊出去,会被人笑话。
赵九抬手打断了陈果儿的话,“早些歇息吧。”
这时候六子进来了,“九爷,人抓住了。”
赵九颌首,站起来和六子出去了。
陈果儿看着赵九的背影,他似乎看上去有点不对劲,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陈果儿又看向桌上的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