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边关的葡萄酒虽比不上帝都酿造的精致,香气扑鼻,却也是老百姓自己酿造的佳品了。简夕接过店小二递上来的葡萄酒,酒色看着倒是不错,红里透紫,卖相极好,只是不知道喝一口味道是如何?
简夕倒了一杯葡萄酒在福休身旁的杯子中,对着福休道:“主子,您尝尝吧!喝一点酒,暖暖身子。”
看到简夕倒了一杯酒在福休的杯子里,茗晰四顾了一下周围,然后低语道:“简夕,没有试过毒你便给主子喝,主子若是中毒了该怎么办?如今帝国和青帝国交战,你可知这边关混进了多少青帝国的细作?”被茗晰这么一说,简夕忽然便止住了声音,站立在一旁。
片刻之后,茗晰轻轻拔下自己固定发髻的一根簪子,簪子内部是中空的,茗晰从中取出了一只不大不小的银针,在那杯葡萄酒中验毒过后,茗晰才道:“主子,没有毒。可以放心服用。只是虽然没有毒,可乡下人酿的酒,终归是太烈了。烈酒伤身,还是请主子不要喝了,尝尝味道便可。”茗晰不愧是宫里面的老人,一言一行都十分谨慎,也拿捏得十分准确,毕竟若是福休出了什么事,必定是她和简夕两个人负责。这是她的使命。
福休望着以前红里透紫的葡萄酒,微笑道:“我还是不尝了,我本来便不喜欢喝酒,喝酒伤身又伤心。古人曾云:举杯消愁愁更愁。我断是不会喝的。”
“福休不喜欢也是好的。酒原本是一种药,现在早已经失去了原来的作用,成为了许多人消愁的工具。”江玉檀吃着自己以前的一道素面,慢慢地说着。
江玉檀说后,众人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只闷着头,静静地吃着桌子上满满当当的菜肴,听着客栈中食客们讲着茶余饭后的闲话。
这里已经是接近安阳,快到了桃园,谈论最多的,果然还是如今帝国和青帝国的大战。
“咱们贺蒙帝国不怕的!我听我那当巡城官的儿子说过,青帝国不过是一个凭借着海洋天险的小国,国都在玄龙都,龙峡湾附近。倘若我朝的大军浩浩汤汤地开过去,只怕就是马匹也能将玄龙都踏平。”有食客在说着,却是一个中年的商人,显然是一个富商,身边还跟着几个伺候的小厮。此时提到贺蒙帝国的风光时,更是双眼之中尽是光亮。
商人说着,身旁早已经有人应和道:“咱们自然是不怕!当今皇上登基数年,文治武功,贤明尚用,是一个英明的君主。那小小的青帝国,不过是区区五个岛屿的弹丸之国,绝对不在话下,绝对不在话下。”
在一旁跑堂的店小二也不端盘了,凑上去道:“可不是吗?如今在桃园镇的兵马,怎么说也不下五十万!上个月我还亲眼看见又有一只军队从我们这路过呢,那队伍长的啊,怎么看也看不到尾巴!只看到那威武的军旗随分飘动着,像极了天上的云彩。一直飘呀飘,飘到了天边呢!我一辈子都没有见到过这么壮观的景象,也是值了,值了!”
有人在跟着起哄,大说大笑着,又有人谈起了前方的战事,说在那里那里又消灭了青帝国的一只军队,多少人多少人。还有的提到了地方,说的是被青帝国一直霸占着的浏阳,说是要重新夺回浏阳,分明是六月份的事,都已经过去了大半年了。可见大部分的人还是以讹传讹,捕风捉影,总是做不得数。
福休听了,甚是无趣,见江玉檀对着客栈掌柜上的一只白猫发呆,不由得问道:“玉檀,你在做什么?”
江玉檀回过神来,定了定心,眉峰微微蹙起,“我觉得皇上定是操之过急了,当今皇上终究还是没有实战经验,纸上谈兵一直都是空谈!咱们贺蒙帝国征集的士兵,除了皇上和明亲王的军队是拥有实战经验的部队,其他部队都是没有实战经验的。若是遇上狡诈十足的青帝国士兵,定然是惨败!只怕到时候,顾氏在兴风作浪,军心不齐,恐怕威胁到皇上的生命和整个边关的战局。皇上心中都到了桃园,若是久攻不下,必定是出了什么变故。。。。。。”
江玉檀微微摇了摇头,望着一旁的福休,低语道:“希望我的猜想都是错误的,但愿一切都不会如我所预料到的一样,希望皇上收回被青帝国夺去的失地,还边关老百姓过几年的安生日子。这样也是功德无量了。”
福休低下头,假装没有听见。她从来都相信江玉檀的占卜,只是这一次,她不相信。事关皇帝的声音事,她总是不愿意去相信,不愿意去面对,不愿意去听取。福休害怕失去,害怕失去皇帝,失去皇帝对自己的情。福休害怕所有所有,她最害怕的,还是皇帝没有实现对自己许下的诺言。
“此生此世,我定不负你。你是我的全部,是我的一生,我会用自己的一生来照顾你,安慰你,陪伴你。”这是皇帝当场对福休许的诺言,福休十分害怕皇帝连这个小小诺言都无法对自己实现。(。)
第一百三十六章 虞美人 半生已分孤眠过()
不知不觉之间,福休等人已经是酒足饭饱。正当福休等人要离席而去的时候,店中忽然便闯进一个儒生,连声叫道:“不得了了,不得了啦!大军败了,大军败了!”
恍如冷水泼顶,几乎一半以上的食客都站了起来,甚至连福休和久久默念着佛经的江玉檀也不由自主站了起来。
“怎么回事?苏先生,你千万不要胡说!咱们的皇上怎么可能会败呢?”原先那个富商打扮的商人高声喝问,引来了一阵附和。
只见那个中年儒生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叫道:“我没有胡说,我绝对没有胡说!我兄长刚刚才从禹州他岳父那里回来,正好遇到了溃败的帝国军队的兵马,说是青帝国的军队已经攻入边关来了,一路之上都是堆积如山的尸体!士兵们还说,连当今皇上乘坐的云母车都被青帝国军队夺了去。。。。。。也不知道皇上是否当时在云母车中。。。。。。”
“可帝国的军队出动了那么多人,而且是有当今皇上御驾亲征,怎么可能会败呢?怎么可能会败呢?”一旁的食客也是静不住了,纷纷七嘴八舌的议论道。
正当惶恐猜测的时候,众人忽然便闭住了口,噤若寒蝉。
一柄雪亮的宝剑,折射出雪亮的光芒,挟了一股肃杀之气,很稳地架在了那个中年儒生的脖子之上。泠泠然发出的光芒,映出了那儒生惊得煞白的脸。
竟然是茗晰!
一向慈眉善眼的茗晰,一改往日的一抹微笑,神色严肃,但是却冰冷无比,“你究竟是什么人?难道是青帝国派来的细作吗?竟敢跑来贺蒙帝国的境内,扰乱民心。”
“不。。。。。。绝对不是。。。。。。。”看到自己眼前雪亮而锋利的剑刃,儒生的腿立即便软了下去,却不敢瘫倒在地,嘶哑着嗓子连声道:“不是。。。。。我绝对不可能是细作。。。。。。我真的只是听说,只是听别人说的。。。。。。望姑娘不要伤我性命!”
一旁的那个富商看到眼前的情景,连忙道:“他绝对不可能是细作,不是细作。他是在我们这里教书的苏先生,苏先生一向学富五车,待人客客气气,居住在这里十多年了。绝对不可能是青帝国派来的细作,而且他的亲弟弟的的确确是娶了一个禹州的媳妇。。。。。。”
福休从来没有看到过此时英姿飒爽的茗晰,一贯的软弱女子,想不到也是精通武艺的高手,真是藏得深呀!福休走上前,拉住了茗晰,道:“茗晰,咱们还是弄清楚再说吧!免得伤了无辜者的性命。”
听了福休的话后,茗晰略微移开了剑,而那儒生见剑离开后,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一下子便瘫倒在了地上,大声大声地喘着气,战战兢兢地用手袖擦着满头的大汗。
只听茗晰声音略微得便了和缓过来,淡淡道:“你只听说败了,又未经过证实,怎么可以在百姓之中散播呢?若是因为你的只言片语,便闹得边关人心惶惶,你吃罪得起吗?”
儒生似是惧怕了茗晰,连连点头,道:“大人饶命,小的知罪了。小的。。。。。。以后再也不敢胡言乱语了。”
茗晰不再说话,收回了剑便迅速地回到了客房之中。
福休一迟疑,向声旁的简夕投一暗示的眼神后,示意简夕在大堂之中继续观察着,自己却也迅速地回到了客房。
而大堂之中,很久,很久,没有一个人再敢说话。只剩下了江玉檀默念佛经的细微声音,再无其他声音了。
茗晰在客房之中,取了一块被热水浸湿的帕子敷在了自己的脸上,同样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