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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愤怒地拂袖而去,留下木然的陆展齐在原地,颓然地跌坐在座位上。
兄弟情,就此破裂。
不论陆展齐是怎么想他的,他并没有那么介意,可是——她是自愿的…她是自愿的…这句话就像魔障一样笼罩在他耳畔,让他自己的心脏像是要被硬生生挖出来一样。
第二天,姚婉婷主动找到陆展齐的房间门口,敲门看他在不在里面。
这几天他都没有怎么理她了,全然不像刚开始那样时时陪着她照顾她,让她很不适应!她想,他若是忙着,有事忽略了她,那她就主动来找他把,顺便也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怎么是你?”陆展齐的眸光在一瞬间便暗下去,他还以为是景初来找他。
姚婉婷看着他的表情微微尴尬,“不是我你以为是谁?”
“没什么,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吗?”他有些疲惫地开口。
姚婉婷有些失落地低下头,“这几天除了吃饭都没怎么见你,你真的很忙吗?”
“有一些吧,你要是觉得再府上无聊就出去走走吧,最近京城里挺热闹的。”
“那我们一起出去吧,上次去游湖,湖边的桃花开得正盛,还有柳树都抽了新芽,这次去不知道是什么场景呢!”姚婉婷有些欣喜地憧憬着,期待地望着他。
陆展齐望着她期待的样子,有些不忍地开口道:“我很累,就不陪你了。你要是想去可以带若水去,我再派两个人跟着保护你们。”
姚婉婷失落地垂下脸,“那还是算了吧,我带若水去干嘛,她只是个丫鬟而已。”
陆展齐微微皱眉,“丫鬟有什么不妥吗?景初出门就喜欢带着绿竹的。”
姚婉婷面色一僵,随即摇头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若水她不喜欢出门去玩,在府里时她就喜欢呆在府里,不爱出门。所以,那是算了吧,改天你有时间我们再一起去。”
“嗯。”陆展齐轻轻点头,“你还有什么事吗?”
“啊?哦,没有了!”姚婉婷脸色不太好地笑道,“那我先走了,展齐大哥,你注意休息。”说完便慢慢离开了,心里沮丧得很,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陆展齐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很复杂,婉婷是个好女孩,他不想伤她的,可是世事难两全。想着,他便朝景园走去了,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她,他心里总是这么不安,一定要见到她才好,他是疯魔了,除了景初,没有人能够救他。
《“文》“小姐呢?”他走到空旷无人的园子里,奇怪地问门口的仆人。
《“人》“少爷,小姐吃过早饭之后就出去了,不知道去哪了。”
《“书》“绿竹呢?她跟着没?”
《“屋》“没有,绿竹把小姐的衣服床单拿去后院洗了,小姐一人出去的。”
陆展齐脸色阴沉,“知道了,她要是回来去通知我一声。”
说完便离开了,心里不放心,又去问了门口的守卫,确定她没出门,只是那会去了哪里?心里隐隐有一个答案,只是不能接受。
陆景初拿着自己的棋盒子屁颠屁颠地跑到紫云阁的门口,看似颇有兴趣的样子,其实找他下棋也只是个幌子,她还有件事要拜托他呢!
“你们家王爷在不在里面?”
“陆小姐,王爷在书房。”卫然回答道。
“哦,知道了,我进去找他。”她跑进去,走到书房门口,恭敬地敲了敲门,再不敢直接推门进去了。
“谁?”元洛逸看着手里的公文,头也没抬。
“是我,陆景初。我昨天不是说会找你下棋的吗?你现在有时间吗?”
是她?元洛逸关上手里的公文,眸色深沉。他还没有准备好面对她,她能活得这么没心没肺,可是他却不能。他不想对着她那单纯无邪的笑靥,可是联想到的却是她和她哥哥乱伦的事。
“元洛逸,你干什么不说话啊?你不会连下盘棋的时间都没有吧!”陆景初抱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吧。”他还是没法拒绝她,况且他也不能拒绝,他现在要理智一些,不能感情用事。若是他不想办法阻止他们的进展,那后果将不堪设想。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她带离他的身边,让自己更多地进入她的世界,也让她了解自己的世界。
陆景初推开门,幽怨地瞪着他,又开始摆架子了!害她在门口站半天!
“干什么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我百忙之中抽空来陪你下棋,你还有什么可委屈的!”元洛逸戏谑地望着她。
“是,我知道你是大忙人,知道你的时间宝贵。您能割舍些时间给我,我真是感恩戴德,泪流满面了!”
元洛逸看着她的样子,笑而不语。
“在哪下?”陆景初巡视了一圈书房。
“就在书桌上吧。”
“哦,”陆景初把棋盒子放下,又动手帮他理了下书桌上的文案,堆放在两边,空出中间的部位。目光触及旁边仍放在那的竹篓,还有里面的几幅画卷,手又开始痒了。
“不准打它们的注意!”元洛逸看着她目光灼灼地盯着那里,立即出声警告道。
陆景初撇撇嘴,收回目光,“谁稀罕啊。”心里却有一丝不舒服的感觉,酸酸的,不是很难受,却还是有不容忽视的不适感。
算了,不就是几幅画吗,不看就不看,真当谁稀罕了,说不定里面的女人长得太丑,压根就拿不出手!她在心里赌气地想到。
“你把棋子摆一摆,我去搬个凳子坐着。”陆景初把自己带来的棋盒子放到桌上,然后去外面搬了个高高的圆木凳,在他对面坐下。
“你怕我这里没棋子吗?竟然还自己带来。”元洛逸一边摆放着棋子,一边好笑地说道。
“不是啦,我就是习惯了这幅棋,下久了就有感情了,喜欢用它下不行啊!而且,我总感觉用它下,它会帮我赢的!”
“还有这等说法?那我看它今天可能要失灵了。”
“为什么?”
“因为,今天对手是我,我一定会赢!”他的眼里流光溢彩,煞是好看。
陆景初真想对他翻个白眼,“这还没开始呢,你就大话连篇,待会输了看你怎么收场!做人可别太自信哦~”
“拭目以待!”元洛逸轻钩唇角,挑眉示意开始。
陆景初执白棋,先行一马。元洛逸从容地上行一卒。
时间渐渐流逝,棋盘上的棋子也越来越少。陆景初轻咬嘴唇,仔细分析了一下桌上的形势,对方还有一車一马,她却只有一马一炮,而且兵卒还要少两个。她擦了下额头上的薄汗,继续谨慎地走下一步。
元洛逸也不如开始时那样轻松了,他真是小看了她,本以为是个小女孩闲来无事的兴趣,却不料她棋艺远比他想的要高出很多。看似没心没肺的人,在棋局上认真起来,却是心思缜密,每一步都非常谨慎毫不轻浮。
她又给了他一个惊喜,让他刮目相看了。
两人下子的速度越来越慢,又过去一盏茶的时间,局势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元洛逸凝眉紧盯着棋盘,终于看出了一丝破绽。漏洞,原来在这里!
他舒心一笑,上行一車,将她的将逼到中间,然后转而直行到其对角,让其动弹不得。
“该你了。”他信心十足地望着她。
陆景初看着他的步子,明显一愣,咬着指尖思量了一会,还是放下手中的棋子,失落地垂下头,“我认输了!”
原来他真的这么厉害的,她还以为他吹牛的。她第一次跟别人下棋这么费力,感觉吃的早饭都消化完全了,身体都有些脱力的感觉。
“你真的很厉害,我输的心服口服!”她调整了一下心态,抬起头真诚地说道。不管怎样,她不会因为输了就心存怨念,反而遇到了好的对手,是一件该高兴的事!
“还要再来一局吗?”元洛逸看着她的样子,笑着问道。若是再来一局,他就让她赢。
可是陆景初摇摇头,“不了,下了这一局,我都觉得精气快耗尽了,还是改天再下吧。”她收拾了一下棋盘,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看你都赢了,是不是应该奉献一点什么给输的人,安慰安慰!”
“哦~不知陆大小姐想要什么安慰?”
“咳咳…”陆景初清了一下喉咙,大方地说道,“我不是贪心的人,不会要你什么贵重的东西的!不如,你就帮我画幅画吧,只需要动动手就可以了,多划算!”
她早就想过了,她赢了,就说输的人要罚,罚他画画。她输了,就说赢的人要抚慰输的人,还是要画画。而这幅画,哈哈,当然是送给哥哥的,这么好的画师,可是上哪都找不到的,现成的不用白不用,免得画遭了让哥哥还嫌弃了!
元洛逸故作凝眉深思,“原来赢了的人还要免费做苦力,这等事情还真是前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