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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撑起身子,正欲再战,却看到眼前的男子皱着眉疑惑地望着他,喃喃道:“如风?”
卫冥听到前面的打斗声,赶来时看见元洛逸正站在大厅,居高临下地看着柳如风。他眼神一凛,走上前去单膝跪地道:“王爷恕罪,属下来迟。”
柳如风吞了口口水,瞪大了眼睛望着元洛逸:“王爷?”仔细看才真的越看越像。
“靠,你是洛逸?”柳如风以手抚额,一副抓狂的样子,两人对视良久才一起笑出声。柳如风笑得有些急促,胸口犯疼,猛烈地咳了起来,脸都憋红了。他气愤地望着元洛逸道:“才见面,你就送我这么大的见面礼,你出手还真够狠的!”
卫冥和霓裳站在原地不知所云,只知道他们应该早就认识。霓裳有些失落地望向元洛逸,竟没想到他是王爷,如此高贵的身份,她的嘴角很快地掠过一丝苦笑。
元洛逸让卫冥去帮忙扶着柳如风,舒缓了下表情道:“你放心吧,回去好好调养一下,死不了人的!谁让你这么久了,还是这副欠揍的样子,风流的本性倒是没改,只是武功倒没见到长进!”
“你!”柳如风本就泛红的脸色变得酱紫。
☆、意外
告别了柳如风,元洛逸回相府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备好浴桶,准备沐浴。
温热的水里,元洛逸闭上双眼,用拇指轻轻揉着太阳穴,稍微放松了下神经。
“卫冥。”他轻声唤道。
卫冥在门外恭敬地应声,然后听到内室传来的淡淡的略带沙哑的嗓音:“将本王刚刚换下的衣服拿去烧掉。”
卫冥一怔,片刻便反应过来,应声后拿着衣服出门。卫然来交接他的时候,看着他手里的衣服不解地问道:“你去干嘛?”
“弄脏了的衣服要处理掉。”
弄脏了?卫然挠了挠脑袋,更加疑惑:“你们今天出门干嘛了?我看着没脏啊!”
卫冥瞪他一眼,没说话,径直出门了。
卫然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的背影,挥着拳头对着他比划了几下,心里愤愤然,拽什么拽,跟着王爷别的没学到,倒是把他的脾气学得一样一样的!
“王爷。”想到正事,卫然也收敛了心绪,走到门口轻敲房门。
“说。”里面的人仍旧有些慵懒的嗓音。
“刺杀之事有了结果,刺客在牢里畏罪自杀了,而经查证,他们是借着前几日的戏班子混进宫的,刑部已经结案。”
氤氲的水汽中,元洛逸慢慢睁开双眼,清亮的眸子中闪烁着高深莫测的光,“身份?”
卫然微一思索道:“应该是江湖人士。”宫外一直都散布者一些不安的力量,这种说法也是最让人信服的,刑部案文上如是记载着。
元洛逸轻轻呢喃着:“应该?”
卫然心里咯噔一下,有些不安,又听到他道:“去把那天给父皇施诊的御医接来喝喝茶。”
待卫然也离开后,四周出奇地安静,他洗澡时从不要婢女侍候,紫云阁也很少有闲人出入,现在倒真的是他一个人了。他身子微一下沉,整个头便浸没在水面之下,一来洗去一身的赃物,二来将脑海里的思绪好好整理了下。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以至于连门外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陆景初在大门口敲了几声门都没人应,想着是不是在书房,便直接推门进去了,客厅里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书房门虚掩着也没人,她有些缩瑟地走到内室门口,轻敲了下门,还是没人应。
这么早,应该不会睡下了吧!她纠结地咬了咬嘴唇,还是轻轻将门推开了一个缝,猫着腰偷瞄了一眼,里面没有人也没有声音,只有中间摆着一个高大的浴桶,还有些水汽。
她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这么早也不至于要洗澡了吧!只是心里微微埋怨绿竹,害她白跑一趟。
想着离开,微微直起身子,门不小心被蹭地嘎吱一响,水里的人眼神猛然一凛,砰的一声浮出水面。
“谁?”
陆景初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脚下一崴趴到门上跌了进去。她窘迫地爬起来抬起头,却在四目交汇的一刻,两人同时愣在原地。
“啊——”一声尖锐的叫声划破午后长空。
元洛逸脸色一红,头一回手足无措起来,真没想到这个时候她会在这里。最后他像个害羞的小男生,一股气重新钻进水底,体内混乱的气息让他差点呛到水。
陆景初马上背过去了身子,也不管身后人什么反应,捂着脸便跑了出去。她欲哭无泪,嘴里接连发出几声羞愧的呐喊。她一路一口气也不敢喘地跑回景园,脸上像被火烤过,耳根子处也灼热得难受,脑海里总是不自觉地闪过刚才看到的画面。他麦色的皮肤上浑身湿透,黑色的头发贴着项颈还不停地滴着水,全身真的是不着寸缕。她不想想,那些画面却又在眼前徘徊着,她甩甩头拼命跑,却又觉得鼻腔里一阵温热。手指一摸,入眼一片鲜红。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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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不会死?
陆景初捏着自己的鼻子哭嚷着跑进景园,“绿竹,你快来,我流鼻血了。”
绿竹被她的哭声吓到,跑过来一看更是被她满是鲜血的样子吓傻了。
“小姐,你不是去找王爷了吗?你…你这是怎么了?”
陆景初继续伤心地哭着:“你还敢说,都是你要我去问他,现在好,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我都流鼻血了。”
绿竹还是不明所以,只好先把她拉进屋子里清洗一下,听到她说的来龙去脉后,有错愕也有些想笑。在陆景初哀怨的目光中,她只好忍住笑意,扮作一副愧疚样。
的确是她看着桌上的莲灯一直追问她答案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陆景初哪里知道,她便又诱拐她去找王爷问个清楚。绿竹想,王爷对小姐到底是不一样的,小姐去最合适不过了,说不定还能擦出点什么火花。陆景初到底也是真的有些好奇,一被怂恿便真的跑去了紫云阁,岂料遇到了一幅美男出浴图。
火花没擦出来,鼻血倒是冒出了不少!
陆景初看着盆子里的血水,心里害怕,颤声问道:“绿竹,怎么办怎么办,我会不会死?我身下流血,现在鼻子里又流了这么多血,你说我会不会死?”
绿竹一愣,随即噗的一声笑出来:“小姐,你怎么就爱胡思乱想呢?流这么点血死不了人的!”
陆景初这才放下心来,随即又害怕地抓住绿竹的手臂,声音哽咽地问道:“那我会不会长针眼?我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要是眼睛坏了,我怎么办?”
绿竹叹口气,给她倒了杯温水,继续哄到:“小姐,你别瞎想了,哪有这么严重!”她伸手盖在陆景初湿润的大眼睛上,有些羡慕地说道:“小姐眼睛这么漂亮,老天爷怎么舍得它坏掉!”反复确认下,陆景初才真的安心,只是想到紫云阁的窘迫画面,她还是无法面对,恨不得再也不出门了,当个缩头乌龟算了。
还有,这件事也千万不能让哥哥知道,她想,哥哥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大发脾气的,她就应该听他的话,少跟元洛逸接触,不然就不会出事了!
她看了他的身体,他不会要她负责吧?
她胡思乱想了一下午,晚上也没胃口,随便吃了几口就睡了。翻来覆去下才睡着,结果又做了个恐怖的梦,她梦到元洛逸把自己一直逼到墙角,然后说让她补偿他,她看了他,他也要看回来,于是他就开始动手解她的腰带。衣衫落地的刹那,她一下子就吓醒了。
第二天她起得特别早,本来想躲在房里继续做锁头乌龟的,可是陆展齐派人来说今天有人请客,让她穿好衣衫后去大厅等他,他们一起出去玩。
出去玩,她最感兴趣了,一下子就把烦恼事抛到脑后。只是到了大厅后,看到主位上正端着茶杯喝茶的元洛逸后,她惊叫一声转过身子就准备跑回去。
元洛逸被她一叫,吓了一跳,手一抖竟然把茶杯弄掉地上砰的一声摔碎了。
陆展齐不动声色地在两人之间巡视一圈后,叫住陆景初。
“景初,你到哪去?”
陆景初站定脚步,背着身子纠结地问道:“到底是谁请客啊?王爷也要一起去吗?”
陆展齐看了元洛逸一眼,他正垂眸擦拭着衣服上粘到的水渍,丫鬟在一旁迅速清理着地上的碎片。陆展齐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说道:“如风请客。他最近迷上了风艺阁的一个舞女,请我们吃饭聚一聚顺便去欣赏一下他口中的倾城之舞!”
柳如风陆景初还是记得的,只是很久没见了而已。柳如风这人一向风流不羁,人也很有趣,跟着他一起玩,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