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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凡点点头吩咐宫婢跟着那太医去拿方子抓药,自己坐在静美人床边等着她醒来。
静怡缓缓转醒,当瞧见来人是小凡时,她瞳孔睁的老大脸颊也变得狰狞可怖:“你~”
“你想害我可惜却害了你自己。”慕凡淡淡道。
“王上他变心了是吧?”静怡自嘲:“若不是因着你,我又岂会落得这般下场,便是今时今日你还不忘落进下石。”
“王上变心与否,你会感受不到?为了除掉我,你连自己的孩子都舍得,桃花,你真是残忍至极。”慕凡道。
静怡道:“残忍?是你,是你们将我困在这暗无天日的深宫之中,论残忍,你与我又有何分别。”
“你可知,你本可借机将自己的儿子带入宫中,给自己儿子一个名分,然你却只想到你自己,曾经是,现在也是,你可知为何你与裕王走不到一起吗?若非你当初只考虑到自己,你与他又怎会因着误会越走越远!”
“你!”
“你若是死,如今是不会有人同情你的,还不如争了口气活下来,你不是要报复我吗,我还等着呢。”
慕凡如此无非是想刺激她拼了一口气也要活下来,瞧静怡那满脸的恨意看来她是听进去了。
慕凡回自己殿中的路上遇到宁王府中的下人,那下人禀道是宁王想约她凉亭一叙,慕凡想了一下便应承了。
凉亭中,那白衣飘飘的男子背对着她,只是在这样的冬日里,他穿的太单薄太凄凉。
“王爷~”慕凡俯身施了一礼。
那白衣男子缓缓转身,眼眸深邃,轮廓分明,他消瘦了许多。
“我以为你不会来。”宁王没了当初的傲慢,反倒沉淀了不少谦逊。
慕凡浅笑着坐在他对面,有下人将一盆炉子搁在他们脚下。
慕凡道:“怎能不来,王爷有请总归不能驳了您的面子。”
“你还是那般~”宁王轻笑,亲自为她斟了一杯热茶。
慕凡也不客气将那杯热茶捂在掌心:“不知王爷此番又有何事要规劝我的。”
“那日我应承你会带你离开,我已是下去准备了,只是~没料到王上会亲自去接你出来。”宁王道,眸中一闪而过的失落。
慕凡笑道:“倒是令王爷费心了,我竟不知王爷真为此事伤神。”
“你大可不必如此与我说话。”
“呵呵,那我当如何与宁王说此话?我可记得,王爷乃一不问世事的闲散人,如今这般未免被凡尘沾惹?”
“你若是想走,我可以帮你。”宁王忽地道。
慕凡一顿,微惊。
“你为何要帮我?”慕凡问。
宁王苦涩一笑:“你~让我想起了她。我想冥冥中她也希望我帮你吧。”
“可是王爷先去的夫人?”
宁王喝茶如酒一饮而尽,双眸朦胧:“小凡,你等着,我会将你带离这里,一定。”
宁王的话萦绕耳边久久无法散去,她该信他吗?她可以信他吗?他可是说过再也不会帮她的人啊!
慕凡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殿中,那新君还未离去,这几日他夜里虽在这里,他睡床,她却同婢女们睡在外间,只是长此以往也不是法子啊!
“王上~”慕凡上前俯身施礼道。
那新君朝她身后的宫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下去这才开口道:“坐吧。”
慕凡缓缓坐在软垫之上:“王上若是乏了便歇息吧。”
“小凡,她如何了?”
他终归还是放心不下,毕竟她曾在他心中占了全部。
“不大好,不过奴婢想应是死不了的。”
新君望着她,知她说话向来如此也不责怪,叹了口气道:“听闻你见了宁王?”
慕凡微怔:“王~上~”
“你也别怪孤王派人跟着你,大抵还是不放心,孤王在你殿中住了这么些时日,那宁王便派人守了这么些时日,你与他~孤王明白的。”
慕凡心想:这王上该不是误以为我与那宁王爷有什么儿女私情罢。
“其实,孤王早该将你还与宁王的,只是~”新君忽地抬眼目光灼灼的望着慕凡。
这一望倒是望的慕凡心惊胆寒:这王上该不会~思及此处慕凡赶忙摆手道:“王上,奴婢从不敢妄想能做妃做后,只求王上与那静美人有情人终成眷属。”
见她如此害怕,他便懂了,叹了口气自嘲一笑:“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痴心相付总归错处。”
第一百九十四章 雪夜看雪挡倒树()
“怎会错付~”慕凡嘻嘻一笑:“王上多虑了,那静美人是真心爱幕上王上了,王上定要好好把握才是。”
新君浅笑不语,她不懂还是装不懂,她若懂他又如何舍得,如今留她在身边,到底是对是错?
“灵丘,你可算回来了。”桃花一瞧见灵丘,浑身的力气似乎都恢复了一大半。
瞧见眼前憔悴不已的娘娘,灵丘眼中的泪水便止不住的往外冒:“娘娘,您~”
桃花托了宫里的人与自己的娘家联系上了,尤大人听闻自己女儿死而复生之事震惊不已!但见亲笔书信字字句句都是他那女儿桃花的口吻笔迹,他们便信了,即刻托了关系先把灵丘送回去。想来桃花还不知晓,听闻她死后,她娘便跟着她去了,他们哪里晓得当时的桃花只是假死。
灵丘听闻桃花道那小凡是如何踩着小姐接近新君后本就阴沉的脸色变得越发难堪起来:“当初奴婢便瞧此人留不得,哪里晓得娘娘您还非得救她,瞧瞧,如今可是被那死丫头给负了!”
桃花听闻此言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又问起家中情况,灵丘瞧她那模样还不敢将夫人已去的消息告诉她,只道一切安好。
“娘娘,您放心,奴婢进宫定会帮衬着娘娘,那小丫头再厉害也斗不过尤府的势力。”
桃花好不容易露出一个惨白的微笑却因着太过兴奋咳嗽不已止都止不住。
不知为何,近来新君盯她盯的甚紧,慕凡便是想寻个空挡与宁王商议逃脱大计也不成。
这日,她与宁王会过回来,正巧遇上那么一出好戏。
桃花的身子能下得床了便低下身份前来求新君,新君起初还不愿搭理她,哪里晓得她跪着跪着便昏了过去,新君于心不忍终归还是出门将她抱了去。正巧这一幕被慕凡瞧见,慕凡心倒自在:还好我心无那王上,若是真爱慕上了,静怡此出岂不是刻意膈应我让我对他们产生醋意?
众位宫婢都怕这位凡美人悲戚,瞧见她回来了一个个都死气沉沉毫无往日的欢乐活泼,瞧见她们一个个如此,慕凡终归忍不住的拉下脸来:“你们这是作甚,没了那王上便是不活了,你们一个个这般舍不得,改日我便向王上请旨将你们都纳为妃子如何?”
“奴婢不敢!”
宫婢一个个被唬的一愣一愣害怕至极。
见她们如此,慕凡偷偷忍笑:“既是不敢还不该干嘛干嘛去,我这会子饿了~”
“奴婢这就去替美人传膳。”
“奴婢为美人揉肩。”
“。。。。。。”
不知不觉中慕凡沉沉睡去,再醒来才发觉那王上趴在她身侧睡着了。慕凡一惊,有宫婢准备唤醒王上,慕凡赶忙制止,自己轻轻下床抱了张被子替他披上。
“美人~”
“嘘~屋外去。”慕凡轻手轻脚的披上一间貂皮大衣蹑手蹑脚的往外去。
屋外,下起了鹅毛大雪,慕凡哆嗦着问道:“王上是何时来的?”
众位婢女你瞧瞧我,我瞧瞧你,皆是一脸兴奋。
慕凡急了:“你们这群见色忘义的人,枉我平日里如此疼你们!”
“奴婢知错了。”众人纷纷下跪,有人回到:“美人,王上来了有一会子了,瞧见美人您熟睡着便吩咐奴婢们不许扰了您,他在您床榻前坐着坐着便也睡着了,奴婢们也不敢上前扰了王上,直至美人您醒来。”
“哦~”慕凡想了想又道:“那静美人如何了?”
“听那边传话说是好多了,只是~那灵丘姑姑回来了。”有一稍年长的婢女回道:“想来是与尤府的人联系上了。”
慕凡同意的点点头,婢女见她满不在乎忙道:“奴婢们猜想那是冲着美人您来的,若是~”
“便是冲着我来的又如何,你们日后对那殿里的人也客气些。”免得日后我走了,你们没了靠山便遭人报复,这话她自是不能道出来的。
慕凡是铁了心要离开,何况今日与那宁王已是编造了一套谎言,宁王在宫外亦是培养了不少死士,随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