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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小东西一直处于睡眠状态,并不是在闭关修炼,所以刘清云可以肯定这小东西没有什么高深的灵智?
这小东西既然没有高深的灵智,那么现在又是个什么情景呢?它怎么对眼前的灵叶没有兴致了呢?这又是怎么回事?刘清云心里想着就用手上的灵叶继续试探,可不管他怎么逗弄这小东西,水云天蚕就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刘清云这时候也犹豫了,这小东西不会是生病了吧?可又一想,不可能啊!这水云天蚕乃是天地奇物,哪就那么容易生病的,再说了,刚才不还生龙活虎的吗?怎么这会儿就打蔫儿了呢?
想了再三想不明白这小东西怎么了?刘清云不死心呐!心说:背不住这小东西还真是有了防备之心,自己一连好几次都没有让它吃到枫叶,它这是不想再被愚弄了,所以才这样的,也罢!自己就给你几片枫叶吃吧!
刘清云想到这里,就从玉盒中拿出了十几片枫叶丢了进去,十几片枫叶飘飘洒洒散落下去,有五六片枫叶飘落玉石台底下,有几片则是飘落在了玉石台上,甚至有一片更是盖在了水云天蚕的身上。可再看那水云天蚕?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扭头看了一眼身上的地煞赤灵枫的枫叶,脑袋转过去垂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刘清云可真的有点儿傻眼了,自己可是把枫叶扔进去了,这小东西怎么还这副样子?不会是真的生病缺乏胃口了吧?这可怎么办呐?自己给人看病还能看出个子丑寅卯来,给动物看病?这可真是难为自己了,看病讲就个望闻问切,给这蚕宝宝怎么诊病啊?怎么看?怎么闻?怎么问?还有这切脉,这蚕宝宝连手脚都没有,这脉在哪啊?
刘清云这下可慌了,这蚕宝宝可是关系到自己炼制法衣是否成功?老哥哥把这水云天蚕交给自己喂食,结果被自己弄成了这副样子,这怎么跟老哥哥交代呀?这不麻烦了吗?万一这小东西有个好歹,自己先前喂食的地煞赤灵枫的枫叶和扶桑树的叶片不也糟蹋了吗?
刘清云想到这些就感觉棘手,这时候的他沉吟了一下,心里说:再等等吧!先把玉盒盖上,背不住这小东西回头就会把这些灵叶就吃掉呢?先把玉盒盖上,过会儿再看看,实在不行再说。
刘清云心里想着就把玉盒再次盖上了,过了大概有一柱香的时间,这一柱香的时间刘清云没干别的,一直观察着玉盒的动静,这一柱香的时间刘清云眼珠不错,可这玉盒一点动静都没有。
刘清云等了一炷香时间,他感觉差不多了,实在是等不及了,小心翼翼的把盒盖儿打开,那副小心的样子就怕是惊了那小东西似的,偷偷的往盒子里面瞄了一眼,只见那小东西此时正歪着脑袋蹭身上的那片枫叶,蹭可是蹭,小东西一口都没吃,发现刘清云向里面偷看,小东西仰着脑袋看了一眼,随后垂头丧气的把小脑袋耷拉了下去,看它那副样子很是沮丧。
看到水云天蚕这幅人性化的动作,刘清云微微一怔,仔细打量这小东西,他就发现这小东西两只小眼睛水汪汪的,好像受了很大委屈一般,别看小眼睛不大,可甚是传神,看那副样子让刘清云都心生不忍了。
看到这里刘清云更不明白了,这究竟是怎么了?这小东西不会是在跟自己呕气吧!是因为自己反复戏弄它,不给它吃灵叶才这样的吗?刘清云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小东西已经把身子卷了起来藏在了枫叶下面。
这时候刘清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自己可是有好些事情要忙呢?哪有时间耗在这里呀?刘清云把玉盒重新盖上,然后把殿门打开招手叫来了看守大殿的童子,他吩咐童子赶紧去找陆压,就告诉他自己有要紧事找他,这童子听了赶紧去找陆压。
到了现在刘清云实在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了,眼下只有求助老哥哥,这水云天蚕也不知犯了什么毛病?还是和自己闹情绪,这样下去可不行。炼制法衣之后,自己后边还有很多事情呢?
刘清云吩咐小童去找陆压之后,他一个人在大殿等候,刘清云等了能有两盏茶的时间,只听的大殿外传来了一声轻咳:“咳嗯,兄弟,这小东西这么快就吐丝了吗?这时间比我想的可要早上不少。这样也好,早些炼制出法衣,你也可以早些去办自己的事情。”陆压说着推开店门走了进来。
看到陆压走进来,刘清云苦笑一声:“老哥哥,不是您说的那样,你快看看吧!我就等您来呢!这小东西这是怎么了?它这是犯了什么毛病啊?”
第一千零七十章 神光有天数 再炼辟邪尺()
水云天蚕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在刘清云用鸿蒙紫气同化了四道水云天蚕打出的霞光之后,这水云天蚕不管刘清云怎么逗弄?这水云天蚕都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最后干脆趴在石台上不动弹了,也不知是病了还是如何?刘清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最后没办法只能是求助陆压了,陆压见多识广,背不住他能知道怎么回事?
刘清云打开殿门招来守殿门的小童,过了有两盏茶的时间,陆压来了。陆压还以为水云天蚕吐丝了呢?急急火火的赶了过来。等过来等待他的满不是那么回事?
听刘清云的话语,陆压就知道出事了,急忙上前打开玉盒观看,等打开玉盒一看,水云天蚕懒洋洋的蜷缩在一片地煞赤灵枫的枫叶下面,微微露着一点尾巴,陆压伸手一挥,这片枫叶从水云天蚕身上飘落,陆压仔细地打量水云天蚕,发现水云天蚕一副慵懒的样子,枫叶从身上飘落,这小东西只是小眼睛转了转,身子连动都没动一下,看到这一幕,陆压也愣住了,他一手捻髯一边仔细观察,看了良久陆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陆压稍是犹豫,两眼微合射出两道光华仔细打量水云天蚕:“咝,真是怪了啊!看这小东西身上精力充实,身上更是灵气盎然,这,这也不像是出了什么状况啊?它怎么这么懈怠呀?按理说不应该对这些灵叶不感兴趣呀!”
刘清云晃了晃脑袋:“可说是呢?可它就是对这些灵叶不理不睬,刚才还生龙活虎的样子,突然之间就这样了。老哥哥,难道说连您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吗?这小东西究竟是怎么了?”
听刘清云这么说,陆压看了看玉盒中的水云天蚕,又转头看了看刘清云:“兄弟,你对这小东西做了什么呀?它不会无缘无故这样的,水云天蚕乃天地灵物,又怎么可能生病呢?”
听陆压这么问他,刘清云一声苦笑:“老哥哥,瞧您说的,我能对它做什么呀?它就这么点儿大,我若是对它怎么样?这小东西还能活吗?我,等等,您等等。老哥哥,我,我好像是做了些什么?我,这,这,这怎么说呢?”
陆压一拍手:“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这水云天蚕天地灵物,又怎么可能生病呢?指定是你做了什么?说说吧!你到底做了什么使它这样的呀?不不不,应该说你做了什么之后?它变成这样的。”
刘清云有点儿不好意思,但当这陆压的面儿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他就把自己怎么被水云天蚕打出的霞光打中,又怎么用鸿蒙紫气同化?最后又有什么发现?后来就引诱水云天蚕用霞光打向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
等刘清云说完了,陆压捻髯点了点头,他用拂尘点了点刘清云:“兄弟,你呀你呀!修真也有些时日了,你怎么就忘了呢?世间万事万物皆有度,那小东西打出的霞光虽然霸道,但不管怎么说?是为了能够融化灵叶让它能够顺利进食。这就好比蛇类的毒液一样,兄弟你想一想,蛇的毒液是无穷无尽吗?相对的,这小东西打出的霞光也是有次数的,它把体内储存的霞光都打出来了,却一片灵叶都没有吃到,你自己说,它能不郁闷吗?”
听陆压这么一说,刘清云低头看了看玉盒中的水云天蚕,难怪自己刚才看这小东西一副饱受委屈的样子,原来是因为这样。刘清云看了看之后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他一转头看向陆压:“老哥哥,不对呀!这小东西前两次每次都能吃数十上百片灵叶,打出的霞光更是多达上百次,我只是收了四次啊!这,这差的也太多了吧?”
陆压微微点头:“兄弟你这么说也没错,我想这水云天蚕打出的霞光应该于法宝相似吧!大概是能回收的,他用霞光把灵叶化成汁液,再把汁液收进体内,这也算是把那道霞光回收了吧!”
听陆压这么解释,刘清云点了点头:“听老哥哥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