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子家家的,学那作何?”钟老四砸了咂嘴,道。
钟漓月撇撇嘴,干干地笑了笑。三观不同,真的是没法沟通啊!
钟老四和马氏又商量了一会儿,最后,他们决定明天好好问问明月,看大少爷有没有跟她说过什么,然后再做决定,反正也不差这一天、两天的。
晚上,沈府宴会厅内摆了一桌小宴。
席位上有沈家的太叔公、沈二爷、沈兆言,以及太叔公的一位朋友。
“这位姓罗,二十年前还见过你呢!兆言还有没有印象?”太叔公指着中年发福的罗老板介绍道,然后又指了指沈二爷和沈兆言一一作了介绍。
“贤侄长得一表人才啊!那时候我见你才这么大,如今都这么高了,岁月催人老啊!”罗老板还用手比划了一下,脸上无限的感慨。
沈兆言淡然地点点头,有些心不在焉。
“二十年前我也成天跟着大哥,我怎么不太记得了?”沈二爷努力地回想,又盯着罗老板看了看。
“当初不是特别近的关系,二十年前我做布料生意,和沈老爷打过几次交道而已。”
“这么说不对。我这半截身入土的老头子都记得清清楚楚,你们当初虽然打交道少,但是投缘得很,他还要认你做干弟弟呢!”太叔公笑着说道。
罗老板憨然一笑,谦虚道:“高攀不起啊!当时我初生牛犊,得罪了令尊不少地方,幸得令尊大方不计较,还指点了我。后来我改道去了京南,做起了陶瓷生意,发了笔小财,一直想回来请令尊喝酒,但是又一直俗务缠身,等举家迁回浣京之时,已得知令尊亡故的消息,心中憾然不已。”
“哦!我想起来了,有印象!以前我听大哥念叨过一个瘦得像个猴子,姓罗的小伙子。原来就是你!”沈二爷指着罗老板现在的样子,笑道:“如今可是心宽体胖啊!”
罗老板摆摆手,无奈地笑道:“人到中年啊,这腰围就一天天涨了起来,形成老态了。”
沈二爷深有感触地点点头,道:“是是是!弯个腰都比以前费劲。”
沈兆言记得小时候自己确实听父亲说起过这样一个人,身条长,瘦若竹子,如今可是变了样子了。倘若父亲还在,不知还能否认出他来?!
“兆言呐,你怎么不说话?哪里不舒服吗?”太叔公见沈兆言闷闷不乐的,一言不发,便不高兴地问道。
“可能是今天有些忙碌,乏了。”沈兆言歉然地举起酒杯,礼貌地对罗老板致敬道:“罗老板的这杯酒,晚辈替家父喝下了。”
“好侄儿!”罗老板点点头,端起自己的酒杯仰头一口喝下。“今日碰巧在街上遇到了沈太老爷,若是知晓贤侄劳累,便不上门叨扰了。”
“是晚辈招呼不周了,罗老板莫怪!”沈兆言官腔地道。
罗老板摆摆手,起身欲告辞:“竟然贤侄多有不便,我就不多待了,改日递了拜帖再登门前来。”
“那怎么行?坐下坐下!”太叔公故意绷起脸道。
沈二爷和沈兆言拉着他,继续喝酒。
酒过三巡,大家聊起了生意上的事。沈兆言问道:“罗老板既然在京南有了生意,为何又举家迁回浣京呢?”
“还不是我那不争气的儿子!他硬要参加科考,结果连考三年什么都没中,我们全家为了他迁回浣京来,已经是懒得再奔波了。如今他听说航运镖局生意好,就跟着我学起了做生意来。”罗老板叹气地说道。
沈兆言眸光一顿,看罗老板的眼神微微发生了一丝变化。
做航运镖局的生意?这么巧?
太叔公摇摇头,劝慰道:“你那儿子注定不是当官的命啊!瞧他,做起生意来比你还精,如今这航运镖局不是在他的手里风生水起吗?”
罗老板颇为欣慰地笑了笑。
沈兆言和沈二爷对视了一眼,终于明白,原来是太叔公为了沈家新设的镖局生意给他介绍人脉来了。估计是他在街上碰到罗老板之后,一问之下发现了此事,便拉着他上门来了。
“罗老板的镖局是哪家呀?浣京有名的航运镖局可不多。”沈二爷好奇地问道:“老板姓罗的,好像是……”
罗老板谦虚地笑道:“哪有什么名气,都是道上的朋友给面子,拓宽了运输的门道,所以生意就多了一些而已。”说完,他报上了自家镖局的名号。
沈兆言和沈二爷同时感到惊讶。
这么大名气的镖局,完全没有必要来沈家拉关系。
带着疑惑,四人又喝了一巡。
罗老板对沈兆言说道:“贤侄啊,我听沈老太爷说,你为了给你爹守孝,至今尚未婚娶,难得啊,难得你有这份孝心!”
“罗老板见笑了!这是为人子女应尽的责任。”沈兆言淡淡地道。
“你是个好男儿,当名门闺秀才配得上你这般。说来也巧了,我家中有个外甥女,正值十五芳华,她的父亲倒无多大作为。但是她的嫁妆,我敢保证一定是浣国无人可比的。”罗老板带着微微的醉意对身后的人招招手,“来来来,把画像给沈老板看看。”
“画像?”沈二爷和沈兆言同时感到诧异。他还随身携带着外甥女的画像?
罗老板爽朗地笑道:“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遇到太叔公之前,我正与周家在谈此事,所以随身才带着这幅画像。”(。)
第一百七十五章:被他发现了()
“这就叫‘缘分’!”太叔公笑道:“你们说巧不巧,刚好被我听到了,刚好被我看到了,我瞧着他眼熟,便上前去问了问,没成想,还真是!兆言,你说这是不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你与罗老板的外甥女是有缘人呐!”
沈二爷哈哈一笑,拍了拍沈兆言的肩膀。搞半天,原来是给他这个侄儿说媒来了。太叔公也是绝了,竟然当街就给兆言拉了个媒来!
罗老板的随从上前一步,将携带来的画像小心展开。
沈兆言面露为难之色,埋怨地斜了太叔公一眼。不是说好不必操心他的婚事了吗?
“兆言,你瞧瞧,此女可是天容之姿,你当娶得!”太叔公隔着桌子指着画像上的婀娜美女夸赞道。
“可是那日兆言记得自己说过,心中已有了人选,不必太叔公费神。”沈兆言对太叔公挑挑眉,语气颇为无奈地道。
“哎,大不了,就像你四叔伯说的,做个平妻!难道以我们沈家的地位娶不得吗?”太叔公语气傲然地道。
“老太爷,人家舅舅在这儿呢!”沈二爷对太叔公挤挤眼。
罗老板撇撇嘴,信然地说道:“我这外甥女心气傲得很,你若是能叫她服服帖帖,哪怕是纳为妾氏,我这做长辈的也没有意见。”
“哪能委屈了令外甥女?此等天容之姿,晚辈实在配不上,何况晚辈已有了意中人,令外甥女嫁进沈府只能为妾,那怎么能行?”沈兆言语气颇为冷漠地拒绝道。白天为了这种事与钟漓月不欢而散,他本来便有些心烦意乱,晚上再提到此事,他的心不由得更乱。
罗老板指了指画像,推销般地说道:“那不妨!贤侄大可将两人放一起比较比较,或许我的外甥女就能略胜一筹呢?你看这等姿容,放眼浣京的千金小姐,能有几人可比?”
沈兆言应付地朝画像上瞥了一眼,这位小姐的身段妖娆,玲珑有致,面容精致温婉。若本人真如画像这般,倒也确实算得一位上乘美人。
瞧着瞧着,沈兆言不禁愣住了。
他先只是漫不经心的睨了一眼,刹那间,他仿佛被画中的美人惊艳到了,双眸紧紧地凝视着她,久久地都不愿移开眼睛。
三位长辈见状,默契地相视一笑。
还是年轻人啊,见到美人哪有不动心的?
“怎么样,我这舅舅没说大话,自夸自家吧?”罗老板不禁喜上眉梢,笑道:“贤侄尽管放心,我这外甥女真人比画像上的还要美上三分,娶进门绝不会给你们沈家丢脸。”
静默了片刻,沈兆言敛敛深眸,勾起唇角浅然一笑,客套地说道:“罗老板的外甥女能嫁入沈家,是沈家的福分,罗老板这么说可要折煞晚辈了。”
只是看了一眼,沈兆言的口风便改了。太叔公和罗老板心里别提有多高兴!沈二爷看着画中的美人,也赞赏地点点头,似乎很满意这个侄儿媳妇。
“哈哈哈,贤侄口才奇佳!你俩若是结为夫妻,定能红袖添香,恩爱不移。正好,离我这舅舅也近了,日后两家可以多走动走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