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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人不理他便是。否则对他越是客气,便越是上脸。”赵鼎不假思索地道。
“中间夹着我那位朋友,晚辈实在不好拂了他,在外做事,即便拒绝人家,也要应付一下,不是吗?”钟漓月正好借此机会下‘逐客令’:“倘若赵爷不介意的话,还请稍等晚辈片刻,晚辈去去就来。”
“不用了。我正好有事要办。”赵鼎也起身来,
于是,钟漓月就着这个机会,一同跟赵爷出去了。走到门口时,钟漓月还故意地跟赵鼎开了个玩笑,以证明他们关系的友好。
“果然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我这五短身材跟赵爷站在一起,简直是伤自尊呀!下次若有美女在场,定要离赵爷远点。”
“哈哈哈,钟老板说话可真是风趣。”赵鼎闻言,爽朗地大笑道。
“赵爷,在您面前,称晚辈为‘老板’不是折煞了晚辈吗?”钟漓月一边打趣,一边送赵鼎到酒楼门口。
这和谐的一幕落在了许老板的眼中,便成了一个实锤。
所以接下来的事情顺顺利利地便完成了。
签好了约,一切尘埃落定,平玉尧总算可以长舒一口气。
许老板甚至还想讨好钟漓月,请她吃饭,被钟漓月婉拒了。送走了他们叔侄二人,钟漓月和平玉尧退了其中一间房,进了另一间商议接下来的事情。
钟漓月问道:“船只恐怕不够,我们还得再找一家,下午就去。你心中有人选吗?”
平玉尧摇摇头,说道:“我选的这三家最符合钟姑娘的要求,剩余的那些老板,在钟姑娘眼中恐怕都是老顽固,难以说服。”
“那可怎么办呀?”钟漓月犯起了愁。
“以我的拙见,我们这次只是小试牛刀,少一些船只也无妨。”平玉尧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行!我好不容易才发现一个空白点。这个商机一旦被我们开发出来,就会有源泉不断的人模仿我们去做,那我们还有什么机会?”钟漓月双手握拳,目光坚毅地说道:“一定要抓住这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知道吗?”
平玉尧重重地点点头。
“你把那些老板再筛选一下,实在不行,就随机挑选两个吧!”钟漓月说道。
“随、随什么?”
“哦,就是,”钟漓月努力想了一下,终于找到可以解释的词了:“抓阄。”
抓阄?平玉尧一脸骇然,想了想,他还是决定自己筛选一下,这样比较靠谱一些。
“对了,我让你找的人怎么样了?”
“人数还不够,不过请钟姑娘放心,走货之前我一定会把人凑齐的。”平玉尧如实回答道。
“我知道你还有很多事要忙,难以抽身,但还是要提醒你,得抓紧!如果我不是分身无术,一定不会让你这么辛苦的。”钟漓月愧色道。
“钟姑娘说这话可折煞我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能跟着钟姑娘学习,是我的荣幸。虽然忙碌了一些,但是我觉得这恰是一个可以磨砺自己的好机会。我定会将此事办好的,钟姑娘,相信我!”平玉尧目光坚定地说道。
“我跟你现在坐在同一条船上,我不相信你相信谁呀?!”钟漓月说道:“还有,你就别再叫我‘钟姑娘’了,免得有别人在时说漏了嘴,他们可都是人精中的人精,稍有不慎便会付之一炬。你不介意的话,就一直叫我‘老板’吧!直到这件事情完成之前。”
“叫一辈子都可以。”平玉尧点点头,高兴地道。
“一辈子?”钟漓月愣了愣,旋即漠然一笑,轻声低喃道:“一辈子那么长,哪有那么多幸运能走到头?!”
“咚咚咚!”又是敲门的声音。
钟漓月蹙起眉头,心想:莫非是许二爷?
平玉尧掀起唇角,对着钟漓月欣然一笑,然后起身去开门。
是小二哥。
他和另外一个跑堂的送了丰盛的饭菜上来。
看着平玉尧的表情,钟漓月扬起眉问道:“你点的?”
“嗯。辛苦了大半天,这些都是慰劳钟姑娘的,快些吃吧!”平玉尧柔声说道。
“干嘛这么客气?要想吃好的,刚才应该让许老板请客,你破费什么呀!”钟漓月笑言道。
“万万不可!”平玉尧紧张地道。
钟漓月奇怪地望着他,问道:“为什么?”
“若是叫许老板瞧见了你的吃相,那可了得?!”平玉尧一本正经地道。
空气中瞬间凝结了一团叫做‘冷场’的因子。
“友尽!”钟漓月咬牙切齿地道。锋利的眼神恨恨地瞪着平玉尧,拿起筷子来故意‘野蛮’地大口吃饭。
“哈哈哈。”平玉尧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钟姑娘,你真的好可爱!”
钟漓月无语地看着他,平时那么小白的一个老实人,居然也会拿她开涮!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下午饿肚子吧!”钟漓月不理他,自顾自地再次把饭菜全部吃饭,让他喝风去!
平玉尧的筷子停在半空中,整个人都凌乱了,一脸无辜地道:“我只是想学习一下钟姑娘的风趣而已。”
钟漓月呵呵一笑,当做没听见。吃完饭后,她又点了一壶龙井,这样不是有利于消食吗?
“我这个月的月钱!”平玉尧蓝瘦地嘀咕道。
须臾,正当钟漓月快要喝完茶准备走的时候,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
两人狐疑地对视了一眼后,钟漓月说道:“请进!”
一个中年男子推门而入。
钟漓月微微诧异:“许二爷?”
她刚才心里总有一种预感,许二爷还会再来,果不其然!(。)
第一百六十五章:等下去()
不过许二爷去而复返,实在让钟漓月摸不着头脑。他到底想干嘛?
“实不相瞒,方才的那番话,只是为了试探一下钟老板的人品。”许二爷莫名其妙地说道。
钟漓月半信半疑地问道:“许二爷指的是哪番话?”
“分家的那番话。”许二爷直言道。
钟漓月眼神微微一闪,心里大概能明白他的用意,不过她还是问道:“恕晚辈愚钝,许二爷究竟意欲何为,还请明说!”
“总而言之,你的生意,我们许家做定了。另外,再多出一倍的量。”许二爷痛快地直说道:“相信有你在,许家的生意会变得越来越好。”
“多出一倍?”钟漓月大感意外。
站在她身后的平玉尧也是一愣,随即心中喜不胜喜。这下什么问题都解决了,下午也不用去找人了。不过是具体什么原因,他还是不明白。
“方才的那番话,是我为了试探钟老板刻意提出来的。”许二爷说道:“钟老板虽然为商,但仁义忠厚,不会为了一己之私而罔顾他人死活,许家与你这样的人合作,我方能安心。”
好深的套路。钟漓月暗叹道。然后她又故意地问道:“晚辈什么样的为人,以二爷的眼力应该能瞧得出来吧?”
“眼见的,便是为真吗?有多少道貌岸然之人,披着人的皮囊,却做着禽兽不如的事情?!”许二爷深沉地说道。
钟漓月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也是啊,这个世界上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有多少不是带着伪装的面具呢?不到他死的那一刻,你都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了解了他。
“我大哥辛苦创出如今这片家业,我实在不忍看它凋零了。钟老板莫要怪我,我也是逼不得已而为之。经商之人,多出尔虞我诈之辈,以我侄儿的本事,我若不多防备一些,这点家业迟早叫人骗光了。”许二爷缓缓说出了心声:“哎——!谁叫我生的全是女儿,不能担起一家之主的责任?!虽然我侄儿不是个有能力之人,但毕竟是大哥的血脉,他再气我,我也要扶持他守住这片家业,不然将来下去,我当如何面对列祖列宗?因而出此下策,言语冒犯之处,还望海涵。”
钟漓月颇为感动地道:“许二爷一番苦心,我怎好责怪?若是此事能让许老板知道,他定会感激涕零的。”
“哎!此事暂时莫要让他知道。他对我的管束有些不耐烦,免得再生厌倦。”许二爷慈祥地阻止道。
他的这番胜为人父之心,带给钟漓月莫名的感动。“如果许老板以后敢对二爷不孝顺,晚辈定要打醒他!”
许二爷轻轻一笑,摆了摆手。
有了他的加持,船只的事情便全搞定了。
钟漓月顿时感到轻松不少,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剩下来的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