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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劲的手臂搭在乌鸦的肩上,五指成握,犹若铁筋。淡淡的芬芳香味传入乌鸦的鼻中,细腻,温润,却也压抑,让人透不过气。
欧阳上天的目光扫过地上躺在一起的三个人,着重注意了他们的伤势。很奇怪,只到断手断脚的程度,不可能三个人都处在昏迷不醒的情况。
在树上的时候,他已经肉搜索过周围,并没有看到他要找的银棺。
突然从头顶出现在他背后,即便用分心也说不过去,只能说出现的这个白袍的实力更加恐怖!
乌鸦索性放松全身的肌肉,事到如今他都认命了!
“埋了。”
“在哪儿?”欧阳上天松开手臂,踏步来到乌鸦的面前,一点都不怕他有反抗的样子。
乌鸦抬起头,一个俊美的翩翩青年出现在眼前。
剑眉锋而隐晦,星目明而深邃。
青年身形颀长挺拔,站姿笔直。他身上的白袍与他见过的任何一个欧阳道场的弟子都不一样。如果说,其他人穿白袍还有违和的样子,那么这个青年就像是专为这种古风长袍而生的。
往那一站,就能融进画里一般!
其他的人的袍子上,除了胸口位置绣了欧阳两字,不见其他图案。而这个青年的白袍,明显华丽得多,淡淡的金色纹络绘制成天地江海山川的图样,从一个方向难见全貌,往往在身形摇转间显露一角。
最显著的还是他的气质,往他看去,仿佛能看到四周缤纷的落樱!无视周围,自成一景!
一种感觉浮上乌鸦的心头:这个人,很好说话。
很好说话,指的是说实话。
“那个地儿,我也不好说,我带你过去怎的?”硬要说的话,就是笔直往回走就到了,但在什么地方停下,却也真的不好说明。
欧阳上天微微侧过身体:“他们,是什么情况?”
一说这个,乌鸦还有一种心有余悸的感觉,微微摇头道:“我们也是晦气,偏偏撞上个特警,一点道理都不讲,拔枪就打啊!”
真的是拔枪就打!照理说,他兄弟几个都失去再战能力,就不需要多次一举了。
特警?
警方真的介入了么?看来要加快动作了!
“还有啊,说来你也不信,你是没看到,两只黑猩猩,胳膊弯比我腰都粗!我兄弟几个都伤在它手上了!”
“真的有黑猩猩?”欧阳上天不禁问道。
“这能有假?我可是亲眼见到的!哎不对,你也见过?”
欧阳上天用脚在地上圈了个圈,说道:“它的脚有这么大?”
乌鸦默默一比对,似乎对不上号啊,这圈是不是画得太大了点!但见上天把目光扫来,他立马点了点头!这种细节,就不要在意了。
回到埋棺点的时候,乌鸦简直要感动得流出泪来,为什么?你瞧见过一个敌人会不顾身份主动帮他把兄弟抬回来的么?果然是来自名门正派的精英弟子,素质杠杠的。
但同时,他也吓得气都不敢出一口!
我了个擦!地上那大窟窿是怎么回事?黑咕隆咚的。冷汗,微微沿着他的额角滑落。偷眼看了下沉默不语的欧阳上天,突然,一种恐怖的想法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这,别一怒之下,把他给埋了吧!
看这坑,太特么合适他了。额,呸!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在乌鸦所指认的地点,一个长方形的坑洞突兀的出现在地上,借着灯光,能发现四处散落的枯叶和土壤。
这个地点,欧阳上天很熟悉。正是他和上山他们分开的地方,巨型的猩猩脚印已经消失,留下这个坑洞。
他微微叹一口气,谁挖走的,不言而喻!
“我就问问,这银棺里面,究竟是个什么物件?”乌鸦极尽所能的开动脑筋,人不冲动枉少年啊,他可不想就这么被埋了。
要说挖走棺材的,连着个精英白袍都没能识破他们的伪装,想来那些普通白袍就更不可能了!
而后,另一批人就显得尤为可疑起来,红眼的金发恶魔,暴力的猩猩巨人,美得不像人的失明女孩,还有一只小黑猩猩和它身上的大背包。
“里面不是物件!”金纹白袍弟子的声音很冷,周身的虚幻樱花,仿佛变成了欺人彻骨的冰雪,寂冷的肃杀,有如即将刮起的寒风。
完蛋鸟!
一只手臂毫不费力地将乌鸦举在半空,沛然巨力从捏着他下颌的手指传来,稍一迟疑,就可能骨碎人亡!
“等,等!”乌鸦说不出话来,奋力翘动手指指向地上的坑洞。
“咳咳咳!”
“说吧!”
“我知道,被谁挖走了,一定是他们,错不了!我现在想起来,那只小猩猩背着个大黑包裹,完全能把这银棺塞下去!一定是这样!准没错的!我特娘敢肯定,要错了我就食屎。”怕欧阳上天不相信,乌鸦跪在地上,就差五体投地了。
乌鸦的话让欧阳上天的眼睛微微一亮,如果是上山他们挖走的银棺,应该会放信号弹通知他!虽然可能离得太远,错过了,但也有可能,不是他们挖的。
警方?
“把你知道的简略地说一遍!不要废话!”
“是,是!我保证不讲故事了”
第二十七章 蕾米,蕾米莉亚我快不行了()
半山演武场!日头已然西落,位于东侧的场地更是早早没了阳光。s再看场上,黑袍弟子竟然一个不存,唯有中心观礼台上,两人还在对峙之中。
对峙只是黄虎的一心所想,对面的白袍上河盘坐着低着头,拨弄着手中的平板,和电脑对抗着,沉浸其中,似乎早已忘了这场争斗。
他们最终,都没有等来所谓的饭菜,而欧阳上河也不发起挑战,生生在这边拖了一天时间。规则并无所漏洞,都是经过双方确认的。
所有的黑袍弟子都是黄虎遣散的,他这样做只是为争取到一个主动。
如今这种情况,要想结束这场漫长战斗是有可能的,要么黄虎放弃席位,让紫龙师兄成为龙虎武门最后一人,如此,紫龙也将拥有无限制挑战权,随时能发起挑战。
但是!但是他不甘,这种愚弄人的道场,毫无气节的武人,他要生生撕碎他们!只要紫龙师兄放弃挑战权的话,他就可以马上发起挑战!
腾云桥另一边,紫龙当然明白黄虎的想法!
只是,没用弄清楚最后一位白袍弟子的实力,他不会冒险,这场夺位战,气势上,他们早就赢了,但形式上,依旧不能失败!他不会意气用事。
所以,等吧!等下去,他不会衰弱多少,但对面的白袍就不一定了!
是的,他们等下去了,而后
“赤霄老道,这是出什么戏,我等怎么不甚明了?”有闻琴瑟双手各抓着一只烤鸡,坐在半山演武场的短崖上,津津有味地吃着。
一只长臂抓着烤鸡,指着下方演武场上一对人来。
一个赤膊纹身壮汉,一个白袍微懒弟子。两个人眼巴巴的注视着崖山。
短崖上,一众中老年人,坐无坐像,站无站像,千姿百态,一个个都攥着手中喷香的烤鸡,或狼吞虎咽,或慢条斯理。每每几个人在一起说说笑笑,不时的把目光往下投来,而后再聊个几句便哈哈大笑起来。
后面是十多个端着盆子的白袍弟子,可以看到,不时的有人从里面掏出烤鸡来。也有的端出几盘菜,手抓着便吃起。
白袍弟子一个个别过头,不敢和下面对视。
吴岩甚至庆幸得觉得,没有让他们把东西端下去,简直就是在救他们。
“有闻老头,你可不能这么叫我,怎么说我都比你年轻个十七八年的!”赤霄和有闻站在一起,变得越发矮小起来。
“哈哈,就你这满头白毛,准是这些年坏事做绝了!赤老!”
“好你个百里老,吃你的鸡屁股去,再叫这称呼,老头我祸害你孙,你信不信!”赤霄瞪着眼睛,哧溜一下两腿就上了树,指着红袍老人。
“你也得先帮他找到他孙才行啊,哈哈,我看百里兄求之不得哟。”后方又来一人,用道貌岸然来形容,再贴切不过。
只见此人白发长须,一手背着腰,一手拄着根长杆,杆上挂布,布上大书:众生万像。一身洗得干干净净的褶皱长袍,走起路来脚下生风。
他的话,让周围的人纷纷大笑起来,而后不约而同地揖了一礼。红袍百里竟然呵呵一笑,抱了抱拳,并不反对的样子。
赤霄翻下树枝,也没施礼,微一点头,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