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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为什么麻薯无法攻击的缘故,这真的不是因为自己的性格问题,毕竟实在不行需要出手的话,就无法出于人道主义什么的了
事实上是这些怪是无法攻击的“和平怪”——和平你妹啊!
麻薯吃力地躲避着,如果让她和这些兽人对战的话说不定还有点机会,可是让它无法伤害这些兽人还要找脱困的办法
这可不是简单的密室逃脱了。
“啊呀!”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了一只看起来小巧可爱的鸟,在麻薯的面前盘旋,它豆大的眼睛有一点光——接着这小鸟的眼睛变成了红色,猛地朝着它扑了过来!
瞬间变成愤怒的小鸟。
麻薯被这一震直接从小黑犬身上甩脱,要知道她在小黑犬身上从来没安装什么帮助乘骑的装置,如果受到了外界的干扰,很容易便被这么丢出来。
只是平时没人能做到。
麻薯被甩了出去,砸在了地上,加上体型问题,像是球一样滚了几圈。
她被砸在了那些兽人的笼子堆里面——可能是变作兽型的时候智商都不太够,它们都追着小黑犬而去,反倒把麻薯给遗漏了。
世界真复杂。
麻薯脑中不知道怎么划过了这句话,她接着看了一眼自己被砸掉的血条,再看看自己眼前的画面清晰起来。
有什么东西在和自己对视。
麻薯眨了眨眼睛,清泉一般的眸子看清楚了面前的笼子内的东西——那是一个女孩,女孩有一对耳朵,却看不出来是什么动物,她正睁着大眼睛望着自己,坐在笼子里的动作显得有些柔弱。
“你是来杀我的么?”那个兽人女孩轻声道,金色的头发散在笼子里,看起来有些奇特的气质。
“刚才是你在我耳边说话么?”麻薯想了想,好像反应过来什么。
那时有个声音在她耳边说,让她相信明金——这或许是麻薯当时没有阻止那个魔剑士的另外一个原因。
“是啊,你为什么要相信我呢,她在害你不是么。”那个兽人十分肯定了自己做的事情,反倒甩出了一句让人觉得十分心塞的话。
“啊,原来你是在骗我么?”麻薯这才回过味来。(。)
160 天道好轮回()
这一下子连那一个兽人女孩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么,你们为什么要攻击我们呢?”麻薯从笼子外爬起来,看着那兽人女孩,问道。
“你将我放出来我就告诉你。”兽人女孩道。
“真的吗?”这是白团子的话。
女孩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本来就不怎么会说话——这明显是在耍麻薯的行为,本来她也能很轻松地做出保证,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第一次觉得,一直被其他族人讽刺和不解的自己,也有一天也会品尝到不理解他人的感觉。
“你是什么种类的兽人呀?”麻薯此时好像无视了背后的,自己两头召唤兽正在这一处地方夺路飞奔,在思考着怎么找到方式逃出这个鬼地方——她反而十分轻松地坐在了兽人女孩面前。
纯粹地觉得这个兽人有些有趣。
“我也不知道。”兽人女孩子道。
“是蝴蝶吗?”麻薯眨了眨眼睛。
“为什么这么说?”兽人女孩子不解。
虽然看起来小巧可爱的她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大型物种——兽人族的人形形态和兽型形态的还是有相关性的。
“不知道呀,可能是因为你能偷偷和我说话?”麻薯笑了笑。
这算是个什么理由?女孩也觉得奇怪了——事实上她从未变作兽型,根本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所谓能力是与生俱来的,可她知道的也仅仅是自己的能力罢了,至于自己是什么东西
“我能读到你们的心,所以能和你们的心对话。”兽人女孩子说。
“好厉害!”麻薯眨了眨眼睛。
然后呢?还有什么然后?!
兽人女孩子感觉有些懵,虽然她根本不知道能从麻薯口中知道什么,也没打算和这个矮人多说什么,可是缺乏交流经验的她却在直觉上觉得现在的情况不在自己曾经见识过的范围之内?
这也不怪她,要和麻薯好好交流真的是太难了几乎所有人都避免和这个白团子交流,因为结果绝对是尴尬而无解的。
“那么可以将我放出来了吗?”兽人女孩沉默了很久,才说。
在沉默的片刻中,两人的对视怎么想怎么尴尬,最终败下阵的是兽人女孩子——她从未遭遇这种情况,往时可都是自己把其他人给逼疯的
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啊这个啊。”麻薯却没有立刻答应。
“你拒绝了?”兽人女孩子挑了挑眉。
“不是呐,我觉得我应该把你放出来,可是把你放出来的话,麻烦可能会更大——我在想要怎么做才好呢。”麻薯吐了吐舌头。
如果这里有认识麻薯的玩家在,绝对会痛哭流涕——这个白团子终于知道自己的行为会造成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了!也不得不说他们这些个月来对她的熏陶还是稍微有些用的听起来让人甚是欣慰。
可是下一句话就被打回原形了:“我还是把你放出来吧。”
“为什么?”兽人女孩子道。
可能在程序的设定上,这个兽人女孩子npc是一个智商尴尬的设定,说话带着哲学,而其本身对自己的身份十分迷茫。
于是这对话充满哲学意味的妹子觉得自己要问问麻薯“为什么”。
“不知道呀!”麻薯道。
兽人女孩子感觉有种古怪的情绪在自己的心中蔓延,让她忍不住想要动手打人是怎么回事?还有她为什么要没事找事问麻薯这个问题?让她早点开笼子不就好了?!
“啊?小熊!”麻薯手已经搭在了锁上,但接着她听到了一声痛呼,转过头去看,竟然是阿利森被一众兽人给扑倒了,画面简直惨不忍睹。
阿利森也不是没机会挣扎的,这挣扎当然无法给几乎无敌的兽人造成什么威胁——这可怕的经历看起来要作为人生中最为厚重的阴影伴随着阿利森了不过它现在已经没了意识,变成了白光窜回了召唤兽复活前的休息所。
现在只剩下小黑犬了。
场面不容乐观——难得麻薯发现了这一点。
“它们不会放过你们的——那些沙都人取走了‘心脏’,整个兽人族都会与人类为敌,任何一个人。当然也包括其他种族。”这个时候,兽人女孩子开口了。
此时麻薯打开锁的读条已经进行了很长一段了。
这像是某种赠礼——这个时候才让人奇怪,这个兽人女孩子是最后一个没被放出来的兽人,说是遗漏的话,她比那些化为蝴蝶啊昆虫啊的兽人要大得多,比她在笼子群中更深的笼子也不是没有的。
可她偏偏没有被自己的族人放出来。
“那是什么呀?”麻薯眨了眨眼睛。
“兽人族的圣物——觊觎它的人太多了,我听说矮人正在重建神圣之所,只怕也想要这个东西吧。”兽人女孩子说。
这时的兽人女孩子说话就自觉轻松了很多,至少不用面对麻薯那不正常的回答和脑回路。
“他们没有说呢!”麻薯似乎在为矮人辩解。
杰特西纳沉睡后,负责城市重建的乌戈萨根本没提过类似的事情。
当然,可能这是一个支线任务,而当时他们都没有打开这个支线的权限,直到今天在这个兽人女孩子身上开启了相关的内容。
麻薯见识到奇遇的机会真的是多到可怕。
“哦我想起来了,杰特西纳沉睡了,她根本不敢想起那样东西。”兽人女孩子盯着麻薯的眼睛,本来平凡无比的眼睛似乎十分深邃,其中有万千星辰——这个状态下的她似乎能轻易看清楚麻薯的心中所想。
“这样吗?”麻薯歪头。
但是兽人女孩子看不到更多的东西了,乍一眼看过去,这个女孩的心
“当然,作为感谢,我要偷偷告诉你两个事情,第一,那个兽人族的魔剑士是种族的叛徒,她之前就被兽人族内部通缉了,便是她杀了兽人族的族长,夺走了‘心脏’,至于第二”随着“咔”的一声,这个关押着兽人女孩子的笼子的门被打开了,她缓缓跨出笼子,声音有些许神秘。
麻薯眨眼睛,愣愣地望着她,直到她和自己距离似乎只有几厘米——对方似乎在通过靠近自己的方式仔细“观察”着自己的内心。
“单纯得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