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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底带着几分情愫,那是种痴迷而疯狂的眼神,眉目如画,缱绻瑰丽,清清楚楚地落在未晚清澈的眼底,姜未晚的表情是一副泰然的模样,仿佛他的出现对她没有任何影响,而鼻端飘散得都是属于他的气息,暖暖的,满满的,心跳加速,呼吸像是要停止了一样。
秦烨伸手勾住未晚的腰,足尖轻点,揽腰带着她的身子,在江面之上飞掠而过,身姿清雅更甚低飞的白鹭。
两人在画舫上飘然落实。
一双十分不友善的眼,瞪着未晚,闲闲地怒吼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犹如陨石掉在地面上,震慑四方。
沉闷的“咚咚”声响起,金毛狮子看到陌生的脸庞,抖了抖身上的长毛,蹬着粗长的腿,迎上来招呼,头上的金色鬃毛一扇一扇的,仿佛在向未晚示威。
未晚打了个寒颤,不是吓得筋酥骨
倍感冷意,是被江水浸湿了深衣。
“金毛不得造次。”秦烨的声音温润疏离,优雅淡然。
狮子在秦烨警告性的眼神中,拉耸着脑袋席地坐下了。
少女明亮清眸中漾起点点笑意,微笑道:“姑娘是主子,金毛若是欺了你,你只管狠狠欺回去。”
未晚扯了扯嘴角,在心中腹诽,她根本就没有反击机会好不,秦烨那厮没给过机会。
回过神来,见秦烨的手还揽在她的纤腰上,牢牢盈握。
未晚的明眸不由渐迸出火光来……
“秦烨,你不要太过份了。”
他独有的刚烈气息笼罩着她,异常炙热。
姜未晚恼怒的神色令秦烨清醒了过来,他方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没有从她身上挪开,蓦然收回手,姜未晚第一时间闪离了他的怀抱。
秦烨撇了撇嘴,“不过提前行使权利而已,大惊小怪。”他勾唇淡笑,云淡风清状。
姜未晚眼角狠狠一抽,冷声道:“公子这个玩笑开大了。我是说过嫁给你,可提前是我朝皇帝赐婚的情况下。”
“你在质疑本王的能力?”他斜挑长眉,睥睨着她。
“未晚不敢。”她柔顺地回应着,心里早已翻江倒海,眼底尽是倔强不屈,以秦烨大聂国摄政王的身份要影响世宗皇帝也不是不可能,是她应允了秦烨在先,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啊欠——”忍不住打了个喷啑,深衣早已被江水浸湿了大半,湿漉漉的。
“阿罗,带王妃去更衣。”他收回视线,转头,对唐云罗淡淡吩咐。
狂妄自大,还自来熟了。他甚至都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就这样称呼她。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叫让人没怕穑�
姜未晚瞪了他一眼,咬牙道:“公子我姓姜,不姓王。”
“姜姑娘,真是个风趣的人。”阿罗看着他们俩,眉眼间尽是笑意。
各种的**……
秦烨一瞬不瞬地望她,蹙了蹙眉,“快去更衣!”眸深如海,猛烈汹涌里泛起得尽是疼意。
姜未晚面色窘红,心头一震,视线下移,紧贴的衣衫,几乎处于暴露的状态……
“喂,姜未晚你过河拆桥,你……”前方传来某人的呼喊声,声音焦灼一如湍急的江流。
如果不是这么一声喊,未晚差点忘记了,还有鬼见愁这号大人物,在江水里挣扎着。
抬眼望去,江面上茫茫一片,哪还有他的影子。
“鬼见愁……”未晚倾身唤了起来,鬼见愁掳走了她,可毕竟没有对她不轨,船震动时,他还运轻功支撑了船的平衡。
姜未晚脑中思绪飞转,大景第一杀手,不会,不会是个旱鸭子?他要就这么死了,太可惜了。
姜未晚呆呆的看着江面,过不了一会儿,便见江面上浮出个鬼面来,鬼见愁抬头看她,“姜未晚,我任务还没有完成,怎么敢死。”
他朝画舫泳了过去。
青铜鬼面具在江水的洗礼下,更加清晰夺目,也更为狰狞,阿罗笑了起来,“姜姑娘,这男人长得真丑。”
未晚叹了口气,无比感慨道:“是啊,这是我不成材的一个跟帮,叫我训斥了几句,自觉罪孽深重,无颜见人就买了个面具套上了。”
阿罗唇畔笑意加深,心道姜未晚大景第一杀手,你都能**成跟帮,强!
前方鬼面具里的男人眸色隐约沉了几分,心道姜未晚,你好大的胆子啊,惹毛了你大爷,信不信我能让人脑袋搬家。
阿罗笑了笑,郎声喊道:“鬼面人,我家爷没有拐男人的习惯,本姑娘又看不上
本是不打算搭理你。如今看在姜姑娘的份上,勉强救你一命。”
“多谢阿罗姑娘仗义。”姜未晚淡淡微笑着,随阿罗到舫中内室去更换衣裳。
鬼见愁也不客气,奋力在水里扑腾几下,拉近了与画舫的距离,旋了个身子,凌空飞越而起,轻轻运功飘然落实在画舫中。
秦烨在桌前安然坐落,顾自倒地桌上的茶喝了起来,他压根就没有请鬼见愁喝一杯的打算。
现在是借人家的地盘,主人的待客之道如何鬼见愁也没有太多计较,刚才在水里没有多大的感觉,现在进了画舫,鬼见愁只觉得手臂上痒的厉害,他忍不住一顿猛抓了起来。
阿罗迅速瞄见了鬼见愁手臂上的赤红色斑疹,猛地惊一跳,“天花,这是天花么?”
“让我抓红的,你好歹是习武之人,怎么还一惊一乍的。”
鬼见愁蹙眉,他当然最清楚这些红疹子的由来,如果不是姜未晚给他下了毒,以他的强健的身子,好端端地什么会奇痒无比。痒得十分难受,只好去抓挠了,一抓就出疹子。想姜未晚那一句,等到你身体溃烂了,求我,我都不会理你。当时他还不以为意,现在看来姜未晚是成竹在胸,料定要让他低头了。
“不是天花,难道是花柳病?”阿罗对上他一脸阴郁的脸,更为惊讶了。
鬼见愁不作声,微敛下眼帘,压抑着数不清的愤怒,咬牙切齿地瞪着阿罗。
她习惯性眯了眯眸子,冷了嗓音道:“滚,你快给我滚!画舫上不欢迎你这种秽乱不堪的男人。”
鬼见愁眼睫狠狠一抖,大景第一杀手,瞬间成为让人唾弃的花柳病患者。
姜未晚,算你狠!
换完衣裳,姜未晚徐徐走出来。
一袭淡粉色的衣袍穿在未晚身上,没有多余的裙摆,也显得轻盈飘逸,清新自然,十分有精神。
眼看着鬼见愁处于暴走状态,姜未晚轻轻一笑,上前解释道:“阿罗姑娘,你误会了,这是芦苇癣,我们的船刚才经过芦苇地时,粘了上面的气息,鬼见愁的身体对此十分敏感,就变成这样了。”
鬼见愁冷冷一哼,对姜未晚的说词十分鄙视。
阿罗挑眉,“真的假的?”
“我给他施几针就好。”姜未晚左手抓过鬼见愁的手臂,右手掌心一翻,提起三根细针对准了鬼见愁出红疹的地方迅速扎了过去。
只见一串黑色的血滴缓缓溢出,未晚抓过条帕子轻拭了一通,还真缓解了鬼见愁的瘙痒感,红疹子也慢慢淡化了下去。
…本章完结…
第166章 诛他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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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芦苇癣,我已经帮你治愈了,作为报酬,我希望你可以继续护送我。”姜未晚朝鬼见愁微微一笑,又补充道:“不过这次是去东海西苑。”
鬼见愁闭了闭眼,一个杀手没有完成任务,也就意味着他必须消失了。
“晚儿,有本王在,你何必求别人呢?本王很乐意护送你去东苑西海。”
未晚懒懒抬眼望去,“秦公子盛情厚意,未晚心领了,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还是桥归桥,路归路的好。”
秦烨睨了未晚一眼,分不清脸上喜怒,转了视线对唐云罗道:“阿罗,你来替本王研墨。”
展平桌上明黄的布帛,只见一张盖了大聂国玉玺的空白圣旨出现在众人眼前,它的颜色盖过了世间所有……
阿罗取了墨砚出来,姜未晚连忙走上前去,她浅浅绽唇,“我来帮你研磨。”
她笑得十分狗腿,心下却忽然有种十分不好的预感,大抵有头有脸的男人,在被再三被人拒绝之后都会发飙,秦烨很淡定很淡定,这并不是好兆头。
这种妖邪般阴柔的人才是最最可怕的,你不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说不定现在不动声色,下一秒,就一刀刺进你心窝里了。
听到一声娃娃啼哭声,阿罗连忙把墨砚递给了未晚,“姜姑娘愿意代劳,我自然是欢喜的。”
她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