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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茶叶,这个画轴可比茶叶有意义多了!”提着卷轴,不满道。
梁冬耸了耸肩,没有多说什么。不管是茶叶也好,书画也罢,只要林洛诗有这个心意就成。
同样的九楼,打开门之后,跟梁冬想的一样,家里收拾的一尘不染,三个客厅的吊灯全都打开,父母坐在沙发上正耐心的等候着什么,见到他们开门之后,两人连忙站了起来,带着热情的笑容走到林洛诗身边。
“洛诗来了,辛苦你了。我刚才还跟你爸说,让你来回奔波太劳累了,还不如我们去京城看看你们呢!”梁妈主动说道。
林洛诗连忙摆了摆手:“不麻烦,正好这几天我有假,回来看看您跟爸是应该的,哪能让您跟爸去京城看我们!”
不管在外面什么身份,来到家里之后,她只是两位老人的儿媳妇。
林洛诗的态度让粱母更加高兴:“没关系,我知道你跟冬子都忙,反正我跟你爸在家也没事,正好可以过去看看你们!”
“那感情好,您下次去提前跟我说,我去接您!”林洛诗并不拒绝粱母的提议,她对梁父粱母的印象很好,否则她也不会特意从京城带礼物回来。
“对了,我这次过来给您跟爸带了点礼物!”说着,将手中的画轴递给梁父:“爸,这是给您带的字画,也不知道您喜不喜欢!”
梁父对字画确实没什么了解,不过他不会拒绝林洛诗的礼物,连忙接下:“喜欢,洛诗送的字画,爸爸肯定喜欢!”
林洛诗哪能不知道梁父的兴趣爱好,实在是这幅画有特殊的含义:“爸,我知道您对字画不太了解,不过这幅字画有点不同,您打开看看!”
“哦?”梁父带着点好奇,轻轻展开画轴。
卷轴并不大,五十厘米宽,一米多长,内容也不复杂,只有一个大大的‘诚’字,最左边还有一行字:谨赠与亲家梁诚,最下面是一个落款:林远山。
“这是亲家公的手笔?”梁父抬起头,激动地问道。
林洛诗点了点头:“对,爸爸知道我要回来,特意让我把这幅字送给您,他还说,希望您不要嫌弃他的毛笔字!”
“不嫌弃,不嫌弃,我怎么会嫌弃呢!”梁父握着这幅字,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何止是梁父,梁妈,梁冬都有点激动,实在是这幅字的意义非凡。
‘诚’代表着梁父,更代表着以诚相待,两家不需要在意门户上的差距,他们是身份同等的亲家。
“你赶紧松手,亲家公的字画多名贵,别给你弄坏了。我们先把字画放在桌子上,明天找人把它裱起来,就挂在客厅中央!”梁妈看着梁父握着字画的手有点不稳,连忙走过去将字画接过来,说道。
林洛诗心中松了一口气,她清楚公婆知道这幅画的意义了。她走过去,对着同样紧张的梁妈说道:“妈,您也别太担心,要是坏了,我回去再让爸爸写一个就是!”
林洛诗不在意,梁妈不能不在意,闻言连忙说道:“那可不敢,林部长那么大忙人,晚上我还看到他跟领袖慰问军人了呢,这点小事可不敢打扰她!”
“打扰什么啊,咱们是一家人,哪有什么打扰不打扰。您有时间跟爸去家里吃饭,他们肯定会很开心!”林洛诗说道。
梁妈连连点头:“有时间一定登门拜访,一定拜访!”
至于会不会过去,也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再唱《光阴的故事》()
“冬子,许久不见,你还是风采依旧”
第二天一大早,梁冬跟林洛诗出发来到罗山,这里正是跟魏骏杰约定的地方。
玉兰市是平原城市,方圆几十公里根本就没有太多山脉,稍微有点名气的不过是罗山以及苍山,苍山太远,过去不太方便,唯一的选择只有罗山。
罗山在玉兰市西北角,海拔五百多米,由三座高矮不一的山峰组成,是玉兰市近郊唯一的大山。唯一代表着名气,名气则代表着数不尽的游客。
无论是工作日还是节假日,玉兰人总喜欢邀几个好友在罗山逛上一圈。就算不想爬山,也能在山脚弄一些烧烤。
好在梁冬它们不是约在罗山山脚,而是后山的某一个路段。按照约定,来到路段之后,他一眼就看到停在不远处的车队。
车队以奔驰车打头,后面还停着四五辆普通轿车。每一辆轿车都打着双闪,他们正是魏骏杰一行人。
梁冬刚刚停下车,奔驰车上就走下来一位彪形大汉。大汉身材魁梧,壮的跟熊一般,有趣的是,大汉却有一张跟身材不同的憨厚面孔。两者放在一起,给人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
大汉见到梁冬之后,眼睛猛地一亮,兴奋的喊道。
梁冬这一次没有过多伪装,只是在脸上挂着一副黑框眼镜。看着大汉的瞬间,他不禁诧异的问道:“骏杰,你也没怎么变!”
还是他记忆中的魁梧少年,不过稍微大了一号而已。
梁冬一眼就能认出自己,魏骏杰哈哈一笑:“不一样,我可是变了不少。你瞧我这身体,以前都是肌肉,现在就变成赘肉了!”
倒也是,毕竟长时间不锻炼,身体有横向发展的趋势。
“你可不胖,以前你就壮,现在就更壮了!”说完之后,他才介绍道:“骏杰,这是我老婆林洛诗,洛诗,这是我跟你提起的高中好友,魏骏杰!”
林洛诗点了点头,冷清的打了个招呼:“你好!”
别看她在梁冬面前温柔,在外人面前,她一向是高冷范儿。不管是对上级还是对朋友,一律不苟言笑。
魏骏杰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并不在意林洛诗的态度,依然热情道:“你好,一直听说冬子找了个好媳妇,今天总算见到了。你比我想象中漂亮多了,冬子真是好福气。”
林洛诗点了点头,并没有被奉承的喜悦,依然古井不波。
梁冬知道林洛诗的性格,为了避免尴尬,他再次站了出来:“能娶到洛诗,确实是我的福气。对了,听说你也找了一位美女老婆,今天有没有带出来给我们介绍一下?”
魏骏杰挥了挥手:“还真不凑巧,她今天有点事情,一会回去之后,我打电话问一下。要是有时间,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说话间,四五位中年男子走了过来,魏骏杰笑着说道:“来来,今天可不止我一个人过来。冬子你看一看,还认识他们不?”
梁冬轻轻一笑:“这还真不好说,咱们毕竟十几年没见,变化太大了!”
说话的同时,他一边打量对方。
除了魏骏杰之外,还有四位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虽然有着共同的求学经历,十几年之后,他们已经各不相同。
倒不是说身材变化,而是气质变化,有人看起来沉稳,有人看起来生活优越,还有人看上去有点油滑,这种气质跟他们的工作、生活息息相关。
“冬子,还认识我吗?”
说话之人是五个人之中气质最出色的一位,身材挺拔,没有其他中年人的发福,面容虽然不算俊雅,却也有一丝俊朗,尤其是一对眼睛,明亮、干净。在他身上,有一种文艺青年跟老师的混合气质。
“你是……陈风?”梁冬迟疑的问道。
对方轻轻一笑:“没想到你还记得我,我以为你已经把我忘记了呢!”
梁冬上前一步:“我怎么会忘记,我第一首歌是你教的,后面也是你推荐我跟卢老师学习音乐,当时的场景,现在我还历历在目!”
陈风是梁冬记忆中最特殊的一位同学,他算是梁冬进入音乐这条路的引路人。
他到现在都不可能忘记,自己之所以学习音乐,正是在春暖花开的日子,偶然间碰到一位弹吉他的少年。那股风采,那段音乐,瞬间将懵懂的他打动,他也想如少年一般优雅。
于是,他主动跟陈风说出跟他学习音乐的想法。
陈风性格和善,并没有拒绝他,不光主动帮他学习,还把他推荐给自己老师,让他可以学习到更多技巧。
高考之前,两人全都参加了中央音乐学院的艺考。有趣的是,梁冬这位刚刚学习一年的初学者成功通过,准备三四年的陈风却连第二轮都没有通过。
当梁冬进入中央音乐学院的时候,陈风选择了另外一所音乐院校学习,两人之间再无联络。
“今天真是运气,竟然能看到曾经风靡十中的音乐才子重逢!”正说着,一道充满感慨的声音传了过来。
转过头,梁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