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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欧阳兮儿懦弱怕事,总是以为自己能拯救这个天下的人,却其实一直都是在别人的保护之下才能芶活。她从不喜欢那样的自己,甚至是到了厌恶的地步。
这一次回去,是她最后的一个机会,以一个全然不同的自己,面对曾经深爱过的他。
一切的一切,都将会改变。
……
听到她的话,凤舞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诧。
“全新的…你?”
暴君 第一章 如噬相思,迎新喜宴
再过些日子,便要迎来新的一年了。
窗外的枝头已经冒出了新芽,天气也开始回暖。原来,已是春天。
日子一复一日地过着,单调不变的生活略显有些乏味可陈。
对于欧阳御神来说,没有兮儿的日子,似乎总是那样的漫长,时间似乎是过得如此的缓慢,让他几乎为此而发疯。
他从不否认这些日子以来自已犹如行尸走肉般过着。处理国事、临幸后宫妃嫔、看着天空发呆,这些事情全都是他生活的全部。
可是,这几日他的心情却尤为烦躁。
而他会如此,从来都是为了一个人。只有那个人,才能让他的情绪有了不一样的起伏。
兮儿。
前几日,凤舞突然飞鸽来信说,她要回去忆优谷了,因为她是时候回都城履行儿时的婚约,嫁给天朝的皇帝——韦傲辰。所以,这是最后的一封信。关于兮儿,她却只单单说了一句。
“她回去了她该在的地方。你和她之间的事情,始终还是需要一个结局。”
仅仅这么的一句话,却让他的心为之一颤。
回去她该在的地方?哪里是她该在的地方?皇宫吗?
她…要回来?
当初,他费尽心思才让她黯然离开这座高墙,难道她如今要回来这里?
思至此,他的心就无法再保持镇定。既雀跃又害怕的心情一直缠绕着他,期将她的回来,却又害怕面对她。
于是,他开始天天站在那高台之上,远远地眺望那昔日离别的城门,希冀下一秒她能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夜里,他甚至难以入眠 想着她嫣然淡笑的模样,不自觉勾起唇角笑得有些痴。
但他却是惧怕的,因为当初他伤她伤得很深。但若不是如此,他无法说服自已放开她的手,让她离开自已的世界。
御神觉得自已真的疯了,为了一个女子竟然如此兴奋难耐,一点都不像他。
但无可否认的,兮儿已然在他的心底扎下了根,再怎样使劲地拔终究还是无法拔走。
爱至骨髓,爱甚性命。
可是,随着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那城门依然没有出现那抹勾动他魂魄的熟悉身影,他的心就不禁涌上了一丝失落。
然后,他开始自已劝服自已:天朝离龙国都城太遥远了,稍微有些耽搁路程也是在所难免的。
思念,深深地噬食着他的心,让他无从不牵挂。
在临近新的一年的第七天,按照惯例是举国同庆的日子。
皇宫在这一天设下了宴席,与百官迎接新的一年的到来。
那就代表着新的希望,以及龙国迈进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宫外的庆典是连续七天的,一直到守岁的那一刻,以新庆典交替新年前的庆典,欢度数日,全国上下才正式进入新的一年。
这一向是龙国的传统,这么久以来不曾改变过半分。
而宫内的庆典则与宫外的庆典大径相同。
七天缩短成为了三天,三天的宴席,再加上其余四日的杂耍表演。迎来新的一年后再举行一天的宴席,这就是宫中的庆典方式。
宫里宫外同贺,新的一年后再过几日,皇帝便要携带妃嫔到离都城不远的寺庙祈福上香,感谢龙国祖宗的保佑,国家昌盛、繁荣似锦。
在离新的一年的一个多月前,宫中上下便开始为这迎新年的庆典做好了准备,就连新年后的祭祖仪式都准备得七七八八了。
日子,终究还是得过。
夜幕开始降临,御神一人独自站在那高台之上,冷眼看着那些陆续进宫的马车不发一言。
拥挤人群中,却始终没有他想要寻找的那抹身影。
凤舞来信的那日开始,至今已过了将近一个多月,兮儿却依然了无音讯的。
他有飞鸽传书给她,问兮儿临走时的状况,这才知道那个女人竟然是独自一人上路,身边没有一人陪同。
而凤舞却说,这是兮儿自已的意思。
所以,他开始担心,担心她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才导使这么久都没有回来。
还是说,她根本就没有打算回来?
毕竟过去的他伤她至深,更何况她又不爱他,在宫中的时候只想着终有一天能逃出这片高墙。如今的她,还会回来这个曾经带给她伤害的地方吗?
御神开始了迷惘。
忐忑不安的心在颤抖着,他固执地站在风中,远远地望着那城门,过往不断泛滥眼前。
纤细的身影,淡淡的笑痕,如水的美眸。
那是他此生最爱的女人。
……
背后,宫人上前几步低声地提醒道:
? ?“皇上,晚宴要开始了,请您移驾吧!大臣们与娘娘们都已入席,只等皇上您了。”
御神没有说话,依然看着那方的城门,而后暗暗地叹了一口气。
良久,他才缓缓转过身,离开高台,向宴席的仁和殿而去。
仁和殿内,笙歌载舞,熙熙攘攘,觥筹交错。
御神坐在高位之上,手举着玉杯冷眼看着底下那些官臣们,心中竟涌上了几分唏嘘。
朝臣在相互奉承,脸上全是虚伪的假笑,却也是这皇宫之中唯一的客套。
而他身旁按顺序坐着萧言、林妃、菱妃等,还有一些美人之类的女人。
他的正前方是一些歌女,在低声弹奏着乐章、唱着歌谣。
一曲终后,周遭响起一片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赞叹声。然而,这一切他却始终没有放在眼里。
他身旁的萧言似是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淡笑着靠近他。
已是过了数月,萧言的肚子已显了出来,四五月左右。再过些时间,腹中的孩儿便能出生了。
而那时候的她,或许就能母凭子贵,坐于那万人景仰的位置。
“皇上,是歌舞不合您的眼吗?”
见他一脸懒洋洋的模样,萧言便关心地上前询问。
而御神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随即便举起杯子喝了一口酒水。
“不是。”
不是?若真的不是,那他为何一到没兴趣的样子?
萧言还想说些什么,旁边的菱妃立即凑了过来,妩媚的眼神飘落在他的身上,轻声地娇笑着。
“皇上,要不让菱儿来侍候您?”
“无须,继续看表演。”
他仅仅一句话,便让准备走到他身边的菱妃动作微微一僵,迫不得已退回到了自已的位置上。
她的位置与皇上相隔几位,这已让她很是不满。如今遭他这一声冷喝,她惟有委屈地扁着小嘴,将所有的不甘藏回心底。
瞥见萧言那一脸不屑的表情,她危险地眯了眯眼,水眸中透露出丝丝阴鸷。
终有一天,她一定会除掉这个女人!菱妃暗暗发誓。
没有理会她们之间的暗涌,御神依然自顾自地喝着酒,冷眼地看着大厅中央那翩翩起舞的女人。
这才是宴席的第二天,幸亏还有一天,这样的庆典便能结束。
他不喜欢太过于繁闹的场面,直接来说,他是不喜欢隐藏自已冷冽的性格。
一杯接着一杯喝着玉杯中的酒液,他在思索着等会是不是要提早离席。
他的书房里藏了一张兮儿的画像,是领兵打战挂念她时亲手画的。他只要是空下来的时候,便会取出来看一看。望着那画中的音容笑貌,他的心就不禁一阵翻滚。
他想念她,疯狂地想念着她。
噬食的思念太重,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
周遭一片欢闹,却一丝一毫没有侵进他的心里。
旧时迎新年,她总是会将在他的身边。除去在外的那五年,她都是时时刻刻陪伴着他,不曾寂寞半分。
然而,在今日,在这样热闹的氛围里,他却感觉到了寂寞。
是太过于想念她的缘故吗?他想应该是吧?
分别已经过去几月,却比以往的思念更重了些。像刻在他心里一样,让他随时感觉到揪痛。
……
在他沉思的同时,音乐顿止。
表演完的歌女缓缓退下,新的一批走进了大厅,淡黄色的轻纱绸缎让人看了心底一阵舒坦。
不同于之前浓妆艳抹的歌女,六人的组合显得简单多了,手里各自拿着一各长长的缎带,脸上是清淡的妆容,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音乐很清脆,像山谷里的流水一样,没有一丝的杂质。
在她们的中间,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
纤细的身段让人看了有一种不禁想要上前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