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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言的身子僵了僵,随即便回头伏首。
“是。”
御神站在那里,窗户照进来的光遮住了他略略带着些许危险的黑眸。
他看着眼前这个怀有他身孕的女人,一丝精光闪过眼瞳。
“朕纳了新的妃子,你会感觉难过吗?”
“皇上是一国之君,本就该享有齐人之福,臣妾甚为妃嫔,理所当然不能妒忌。”
“是吗?”
御神轻轻地喃着,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言妃,你爱朕吗?”
萧言的身子猛地一颤,而后微笑着回答。
“皇上是臣妾的夫君,臣妾当然爱啊!臣…”
“回去吧!”
不等她把话说完,御神便丢下这么的一句话,而后转过了身面向窗户。
“……”
萧言咬了咬牙,当她拉来门板踏出书房的时候,霍然发觉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满身全是冷汗。
这个男人的每一句话,她似乎都要反复琢磨以后才能回答。君王心,任何人都猜不透。猜错了,成为刀下亡魂的人便会成了自己。
每日提心吊胆地过日子。这样的生活像是永无尽头。
暗暗地叹了一口气,她正想回去自己宫殿的时候,眼角再一次瞥见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纠缠,而无法摆脱。
……
暴君 第三十三章 隐秘书信,为兮痴傻
……
“在本宫的面前消失!”
……
不让那些丫鬟宫奴们跟着,萧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溜进了那暗处,毫无表情地丢下了这么的一句话,转过身便想离开。
岂料,她还未来得及迈开步伐,一只布满粗茧的大掌突然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让她的动作不由得一顿。
她的心里闪过一丝异常,呼吸开始急促。但她强迫自己要镇定,便面不改色地想要甩开他的困缚。
熟悉的男性气息袭来,她的脚步一阵不稳,待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然窝在他温柔的怀里。
她的心中涌上慌乱,连忙推开他,下意识地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在这异常安静的氛围里显得突兀。
萧言的脸色有些不自在,故意撇过脸不去看他。
“本宫不想看见你,赶紧给本宫离开!别再出现!”
“为什么别再出现?”
男人终于说话了,他的声音略加有些沉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嘶哑。
“你在害怕我的出现吗?为什么会害怕?是因为你依然…”
“够了!”
萧言突然低吼一声,喝止了他的自以为事。
她将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已然握紧成拳。
“于恒亭!我只求你以后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我跟你…那是过去,仅仅只是过去!”
只是过去吗?对她而言,只是不能回首的过去吗?
男人的脸色有些黯淡,但他仍是伸出手,想要拉住她的小手哀求,无奈她再一次甩开了他。
“言儿…我们不是过去…我们可以有将来…可以的…”
“你别再做梦了!我跟你之间是不。 .可能的!”
她抬起头,神色冷冽地望着他,充满绝望的瞳孔。
她是在告诉他,也是在告试自己。
“这是我最后一次告诉你,我跟你不存在任何的可能!我是萧言,是龙国皇帝的妃子。而你是什么?你什么都不是!我的肚子里有皇上的孩子,以后将会是龙国的国母!我跟你永远都不会有交集,永远都不会有可能!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两个世界的人吗?对她来说,他什么都不是吗?
不,不是这样的。
如果过去是他的错,那么他愿意低头认错,只求她可以回到他的身边。
他别无所求,只求她可以回到他的身边,好像以前一样…像以前一样…
“言儿,我知道你是在骗我。因为你肚子里面的孩子……”
“住嘴!”
她再一次喝止他的话,水瞳里只剩下满眼的怒光。
“别再出现!本宫不想见到你!下次你若再出现的话,就休怪本宫不容气!”
冷哼一声,她迅速地离开,重新回到了那阳光照耀到的地方。
“……”
他没有说话,不发一言地站在那里,看着那抹仿佛累积所有光芒的身影,不自觉地发起呆来。
言儿…他的言儿…
他最爱的言儿…
……
……
书房里,依然一片安静。
龙诞香仍在不断蔓延,环绕室内。
御神已经从窗前重新走到了书桌子前,一脸高深莫测地望着桌子上那封仍未开启的信。
这是来自耶律国的信,耶律冥派人送来的。
他不知道那个人为何要私下送来这么的一封信。如果是开战信,他可以光明正大地支使人送来,根本无须如此私密。
莫非,这是一封暗藏玄机的信?
……
不再思索,他坐于龙椅上,拿起信慢慢地折封。
不消一会儿,他便皱起了眉头。
信中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寥寥数字。
——再过不久,将献给你一份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礼物?会是什么礼物?
耶律冥为何要送礼物给他?是打算要言和吗?
耶律国的兵力是龙国的几倍,他大可以趁这个拒婚的机会攻陷龙国,为自己的国土增加范围。
他这举动,究竟有何用意?
百思不得其解。
御神放下了信,深邃的黑眸不自觉地眯了起来。
稍早前,探子才禀报说耶律国的内讧得到了解决,尊王耶律冥大获全胜,成为耶律国的君王,正式登基,统领天下。
所有忤逆的臣子和皇子通通已经死于他的刀下,甚至不留一个残兵。
昔日的耶律国尊王,今日的耶律国国君。
他的下一步该是攻陷龙国,以报当日他替兮儿拒婚之仇才对。为何这下却差人送来书信说即将不久会送于他一份礼物?
他的肚子里,到底隐藏着一个怎么样的阴谋?
兮儿…
伴随着这个名字的忆起,那一张绝色的脸容也一同浮现他的眼前。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情不禁又开始烦躁起来。
凤舞那女人到底在干什么?为何这么久都不回他的信?
难道…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猛地一拳揍在桌子上,空荡的房间里即刻响起了一阵闷响。
当一切沉寂下来,一声轻微的声音跟随着响起。那似乎是羽毛拍打的声响。
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立马从龙椅上站起身来,撇过脸望向方才站着的窗边。
窗户上,赫然有一只全身通白的鸽子,在拍打着颜色略略有些惨白的翅膀。
见状,他立即奔上前,捉起鸽子看 ?? 了一圈。
他不会认错!这是凤舞那女人放飞的鸽子!她喜欢白色!所以饲养的鸽子也全是白色的!
不一会儿,他便如愿地在鸽子腿上寻获到了一张小纸条。
他面露喜色,连忙拿下纸条,把鸽子丢在一边。
他手忙脚乱地打开纸条,熟悉的笔迹印入了他的眼帘。
他专注地看着,剑眉竟在不知不觉间皱了起来。
信中的她说,她已找到了兮儿,兮儿正安全地待在她的身边,她必会遵守对他的承诺,誓保她的安危。
凤舞似是思量了很久才下的笔,话中带着几分谨慎。
这不禁让御神产生了疑惑。
凤舞一向是个爽朗之人,从不如此琢磨过后才下笔。这不像是她的性格,但这纸上的却的确是她的笔迹。
是有什么事不知如何开口吗?所以才似乎话中有话?
她是在刺探他的情绪?还是知道她不愿开口的事是他不能接受的?
兮儿,是否发生了一些巨大的改变?
她,到底怎么了?
……
御神慢慢地垂下手,任由纸条跌落在地上。
他缓缓地合上了双眸,那一抹仿佛刻在他骨子里的纤细身影再一次浮现于他的脑海里。
那一张绝色的脸蛋,满眼倔强的神情。
为她痴为她傻,甚至为她放弃了所有。
那些缠绵的日子,逐渐被悲伤染满的眼眶,还有那张越加消瘦的脸靥。
他不想折磨她,更不想折磨自己。或许这一切就是命,命运注定了他们不能在一起,甚至连见面都被诅咒。
她的回眸一笑,便能让他魂牵梦绕。
他要的其实不多,仅仅只是希望能与她携手一生直至白头。像那普通的夫妻一样,相守此今不离不弃。
可是,或许从他们相遇的那一刻开始便注定了成为彼此的梦魇,挥也挥不走,再见只剩下满地的悲凉。
他恨自己的身份,恨自己不能爱她。可是如果他没有这样的一个身份,那他该如何跟她相遇?
那张充满稚气的脸,仅仅一瞬间便进驻了他的心房,在他的心里扎下了根,再也抹不去。
她是他的命,是他的宿怨。为了她,他愿意覆了这天下,愿意为她生为她死。
只是他的心,她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