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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他唯一的妻,是他后宫中唯一的女人。他为了她,费了整个后宫 独宠她一人。
她对一切真的没有印象,像是睡了一场很长的觉,过往的全部事情她都不记得了。
只是,她却觉得自己应该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他不会伤害她。
她看出了他眼中的深情,那是专属于她的爱,她不曾置疑过。
她告诉自己,这样爱着她的男人她该懂得好好地珍惜。
即使她忘记了他是谁,但是,她想过去的自己应该是很爱他才对。
在房里休息了几天,她便第一次走出了房间,呼吸外面的空气。
皇宫很大,对她来说新奇而陌生。
这是她的家,这是她和他的家。
天空很蓝,树技上都长满了绿叶,鸟儿在技头上鸣叫,好不热闹。
她好奇地到处走着,看看这看看那,只是难为了她身后紧紧跟随着的丫鬟宫人个个追得气喘吁吁。,
“娘娘!娘娘!”一个丫鬟走上前,一脸担忧地望着她。“不如我们回去吧!您的身子才刚好了些,如果染上风寒那就不妙了!到时候,皇上会责备奴才的!”
她的话并无道理,前几日她吃不下饭,丫鬟也不勉强她。结果那个男人一回来听闻她没有吃东西,顷刻脸就黑了,甚至是将丫鬟通通拉出去杖打。
那个男人总是这,样害怕她饿着冷着,紧张得有些神经兮兮。
可是,她却觉得很快乐很幸福。毕竟他会紧张她,也是因为爱着她。
她的心因为他的爱而塞得满满的,满到她不禁笑弯了眼。
正想着,伴随着一声“皇上吉祥”。她还未回过头,一双猿臂便环过她的细腰。将她紧紧地拥进了怀里。
“你怎么来了?不是在书房里批阅奏折吗?”
对于他的出现,她是略略有些惊诧的。
御神环抱着她,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语气不由自主变得温柔。
“突然好想你,就到凤栖宫找你。没想到你竟然没有乖乖待在房间里,而是跑了出来。禧儿,以后不许这样吓我,知道吗?”
听出他话中的害怕,她从他怀中扭过身子,伸手揉了揉他的脸,顺便助他松开眉间的皱痕。
“不准皱眉头!你皱起眉头的样子好严肃,我不喜欢。”
他挑了挑眉,嘴角微微扬起。
“那么,我不皱眉头,你也不许瞒着我偷偷溜出来,知道吗?”
闻言,她嘟着小嘴,似乎有些不乐意。
“你怕我再一次从树上掉下来啊?哎!我不会的了!现在我看见树干都不知道怎么爬,真想不通以前的我为什么会顽皮到去爬树。那时候是不是吓坏你了?”
他轻轻地在她嘟起的小嘴上烙下一吻,而后才回答她的话。
“是啊,吓坏我了。如果你去了,我也不会芶活,我会随着你一块去,绝对不会让你孤独一人。”
听到他这么说,她的眼眶不禁一红,咬了咬唇,她娇纳着使着小拳在他胸前猛锤。
“不准你说这种话,听到没有?我不会死,所以你也不许死!”
“好,我们都不死,我们会长命百岁,还会生很多的小娃娃,然后待到我们老到哪里都去不了的时候依偎在一起仰头看着天空,好不好?”
他捉住她在自己胸前作怪的小手,放在唇边轻吻着。
她的脸刷地一下全红了,看着面前这个深深爱着自己的男人,她的心就不由得一暖。
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能够拥有他的爱。
“为什么要依偎在一起仰头看着天空?”
“难道你想等我们老到哪里都去不了的时候再一起爬树吗?”
他的嘴唇微微勾起,略带戏谑地开口。
他竟然在深情告白的同时不忘讽刺一下她因爬树而导致摔下来的事情
“哼!”
她有模有样地哼了一声,撇过身子不去看他。
御神笑了笑,无视她的挣扎将她再次拥在了怀里。
“在很久很久以前,我有一个朋友告诉我,天空是最靠近思念的地方,只要抬头望着天空似乎就能抚平心中的挂念。即使思念之人遥在远方,在那一瞬间都似乎是触手可及。”
听到他的话,她的身子猛地一僵,微微仰头望着他脸上淡淡的笑痕。
“你是要思念谁吗?”她不是他最爱的人吗?那么他还需要仰头望着天空思念别人?
听出她话中的醋意,他的唇角越冽越开,似乎很是愉悦。
“我思念的那个人就是你啊!”
“你当我是十岁小孩哦?我才没那么好骗呢!”她不满地嚷嚷。
“你当然不是十岁的小孩子,你是我的妻子啊!是我唯一的妻!”
他掰过她的身子,伸手抚去她不听话的发丝,黑眸里满载着温柔。
“我会抬头望着天空,不是因为思念。而是因为我想要好好地感谢上天,感谢将你带到我的身边。”
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她略带诧异地看了他一会儿,而后笑着投入他的怀抱。
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男性气息,她忍不住眼眶再次泛红。
“那么我也要感谢上天。”
为什么?”他疑感地问道。
“因为我要感谢让我做你的妻子啊!”她笑了笑,朝他伸出小手。“我累了,抱我回去吧!”
暴君 第二十三章 夜劫离狱,风雨欲来
……
深夜,牢狱附近,阴风阵阵。
守卫们都因这突如而来的冷风而不禁浑身一抖擞,很想返身走到里面去偷偷懒,却碍于自己的职责所在,只能继续愣站在牢狱前守着,丝毫不敢擅离职守。
夜色很深,敲更人在此时恰巧路过 “咚咚”的打了两下。
二更天。
守卫们早已连连打起瞌睡,精神甚至开始恍惚。
这个时候是睡意正浓的时候,守在门外的人忍不住开始嫉妒牢狱里的同僚能够躲在温暖的房室里,无须像他们这样站在外头吹冷风。
而牢狱中,只有几名守卫深夜驻守。只是因为已是深夜,夜里不会有人过来,所以都聚在一起喝酒聊天,很不快活。
牢狱阴森可怕,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酸臭味,让人欲吐。
只是常期守在这里的守卫早已习惯了这味道所以便无埋怨。
牢狱里所关押的都是一些犯了错的人,无非就是一些胆敢顶撞的官臣以及那些被判令终生囚禁的人。
前几日,禧妃的父亲宁阌被打进了牢狱里,说是忤逆圣上,皇帝一怒之下便勒令他从此呆在牢狱中,甚至吩咐严密看管,择日处死。
他们是不知道宁阌到底做了些什么,但朝堂之中的事皆为多变。帝王无情、性格阴晴难以琢磨,所以才有了伴君如伴虎的名言。
也罢,反正他们是守卫而已,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便不会轻易掉脑袋。
只是,今夜的气氛却显得很是诡异,让他们不禁打起了万分的精神,深怕会出什么差错。
风雨欲来时。
但任他们再如何地戒备,终究还是只略懂些许防备的普通人。所以然,当那道顷长的黑影略过众人眼前的时候,他们只能大声叫嚣着“劫狱”!以唤来更多的帮手。
来者只有一人,却像是故意暴露自己的行踪。那修长的身躯站立在微弱的月光下,深邃的凝眸竟泛现几分玩谑。
他的出现,让守卫们一阵惊慌失措。守着这牢狱这么久,还是头一回出现深夜来袭的黑衣人,想必是想要救出牢狱里的某个人,所以才会穿着夜行衣出现。
只是,最近除了一个宁阌宁大人被打进牢狱外,其他的都是关押有些时日的人。
莫非,此人是前来营救宁阌的?
守卫们一涌而上,希翼能擒下黑衣人,带到皇帝面前讨个赏。但来人乃是武功高强之人,又岂是这些普通人简单就能拿下的?
他像是故意般,在守卫快要触碰到自己衣角的时候猛地一侧身,让别人捉了个空。这来来回回几次,便让守卫有所察觉。
“妈的!”
一守卫满嘴咒骂,已然看出此人是故意逗着他们玩。
但他的这一句粗口一出,黑衣人猛地一挥衣袖,他便顷刻毙命。
他从来都是不许别人辱骂,胆敢对他口出恶言的,最后必定逃不过一死。
黑衣人本想继续玩闹下去,眼色却突然一闪,便以最后的速度解决面前碍住他的守卫。
不消半刻,全部在场的守卫通通倒地。
而后,他迅速地跑进了牢狱里,深邃的凝眸在黑夜里四处找寻着。
不一会儿,他便找着了自己的人。
快步走到一监牢前,他挥封砍断门边上的大锁。“铛锒”一声,大锁应声坠地。
突然出现一个全身黑衣的男人,宁阌是有一瞬间的惊愕,但见来人只砍断大锁,并未伤自 。 . 己分毫,他便立即从稻草地上站起身来,试探性的望向来人。
“你是谁?你想做什么?是要带我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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