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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家境,安姬儿完全可以甩开李雅静几条街,她有什么资本在这里大呼小叫?而且,这里根本就没有几个家境不好的,她李雅静算哪根葱?
“安姬儿,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从小娇生惯养的李雅静被安姬儿这么说,再加上之前抛弃司徒烨自己一个人回来之后,也是被安姬儿好一顿威胁,可以说她目前最恨的人就是安姬儿了。所以,面对这个人,李雅静根本就没有好气。
“你……”安姬儿还要说什么,却被旁边的司徒拉了拉衣角,示意她不要乱来,稳住情绪。安姬儿立即会意,狠狠地瞪了李雅静一眼,便不再说什么了。
看着安姬儿不说话,李雅静一脸得意,以为是司徒烨在帮着自己,之后说道:“哼,怕了吧?告诉你,安姬儿,不要以为本小姐怕了你,如果你再敢这么对我大吼大叫,你信不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搔首弄姿,就是一个浪荡女,谁能看上你,那才是眼瞎呢……”
“李雅静,你有完没完?”没等安姬儿说话,司徒烨倒是先一步开口了,“我警告你,你如果再在这里啰嗦,信不信我把你直接丢到泥潭里去喂鳄鱼?”
李雅静感觉背后一阵凉意,看着司徒烨那毫无感情波动的双眼,她心底里莫名其妙的有一种恐惧的感觉,就好像是司徒烨可能会随时杀了自己,这是以往面对他的时候所感受不到的。
她现在觉得,司徒才是最可怕的。甚至于她怀疑这个司徒烨是不是假的,而之前的那个真的司徒烨是不是已经死在了柴房里。在她的印象中,司徒烨就是一个文文弱弱的公子哥,不应该有这种气势才对。
其实司徒有些时候也觉得,自己发生了变化,但具体的,他也说不上来,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司徒总能感觉到,灵魂深处似乎总有什么东西在召唤自己,而他却听不清楚,听不真切。
难道是自己身上的那个神秘古印章?只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这印章到底是怎么来的。还有那个听起来同样神秘的古部落,这些到底都隐藏着怎么样的一个秘密呢?
一想到这里,司徒都会急切的渴望知道这背后的一切一切,不禁脚下加快了速度。
安姬儿也有种同样的感觉,两人不约而同地快步前进,这让容若和孟瑶等人都觉得奇怪,却又不知道哪里奇怪,甚至都忘记了只剩下一条腿的上官冉东行动不便。
“啊哟!”
就在这时,传来了杨昌建的叫声,似乎是受伤了。安巴特尔和高峰两人当先一步去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见杨昌建坐在地上,一条腿肿的老高,脚踝处还有两个宽而深的牙印,从里面涌出黑色的淤血!器咯!,,。。
第五十一章 杨昌建之死()
听到了这个声音之后,安巴特尔和高峰来到杨昌建旁边,安巴特尔查看他的伤势,高峰则是看了看附近,想要找找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给他的直觉,这是一条毒蛇咬伤的,毕竟曾经在电视里看过,此时的杨昌建和被毒蛇咬了之后的反应一样,浑身开始不规律抽搐,伤口附近出现成片的血斑,看着有些惊悚。
“天哪,这是被眼镜王蛇咬伤的!”安巴特尔看后,立即得出了结论,而杨昌建此时却已经感到呼吸麻痹,他眼睛大睁着,可以看出他对于死亡的恐惧,目光中流露出对活命的渴望。虽然这个时候他发不出声音,但是意识却是十分清醒的,他知道自己处在一个什么样的状态下,也能感受到自己浑身肌肉也开始没有了知觉,甚至一阵阵头晕目眩,心律不齐,时快时慢。尤其当他听到安巴特尔说是眼镜王蛇咬伤之后,他更是无比恐惧。这种东西,他曾经在蛇馆的时候看过,而且有明确的介绍其毒性,所以,他是越想越害怕。
听着杨昌建喉咙里面发出“咯咯”的怪声,再加上他眼睑下垂,安巴特尔知道,咬伤杨昌建的这条眼镜王蛇绝对不小,而且,看他这样子,即便是输了抗蛇毒血清也是无法挽救的了。
说实话,人都有活下去的权力,只是在这种环境下,以及杨昌建对蛇毒反应如此巨大,加上毒液也已经蔓延全身,根本就无力回天,所以,安巴特尔到底还是摇了摇头,站起身来,说道:“没希望了……”
“呜呜……”杨昌建虽然无法言语无法动弹,但是他的意识和听觉都没有丧失,在听到安巴特尔的话之后,杨昌建发出“呜呜”的声音,可以感觉得到,他现在十分希望自己能活下去,但却得到了一个最不想听到的消息,安巴特尔无疑是在替代死神向他做出最后的判决。
“死就死吧,反正这个人也不怎么样!”这时候,走过来的李雅静正巧听到了安巴特尔的话,随口说道,“正好,也当是替好人死了。这种人,活着也是浪费空气,还不如死了的好!”
高峰和安巴特尔,包括后来赶过来的人,在听了李雅静的话之后,都是一脸冰冷地看着她,没有人说话。但是心里无一不是对她进行了一番鄙视。杨昌建更是发出了最后的一声闷哼,带着失望和对李雅静深深的怨恨永远闭上了双眼。
“我说李雅静,你能不能说几句人话?”高峰开口了,“你就不怕杨昌建化成厉鬼找你索命吗?”
“哼!活人我都不怕,害怕一个死人?”李雅静反驳,“再说了,如果真的索命,那也不应该找我,而是找他——”说着,伸手指向了安巴特尔,那意思明显是说,是安巴特尔见死不救,她李雅静只不过是说了句实话而已,又有什么关系?
众人处理了杨昌建的尸体之后,一言不发地朝前面走着,到底也没有见到那条眼镜王蛇。估计因为杨昌建的大吼大叫和众人杂乱匆忙的脚步声把它给吓跑了也说不定。
上官冉东和齐宏算是和杨昌建关系最好的了,这会儿看到杨昌建的死亡,两人倒也没有多说什么,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
“司徒,你说,人为什么这么脆弱?”走了一会儿,安姬儿紧紧地挽着司徒烨,说道,“一个几分钟前还活蹦乱跳的大活人,一转眼就这么没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大自然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法则吗?”
“不知道。”司徒烨同样握着安姬儿,看向前方,“有的时候我就在想,为什么我们人类的生命在某些时候,还没有一些花鸟鱼虫坚强?上天把我们造出来,究竟是什么?”
当然了,两个人绝对不是因为杨昌建的死而感到难过和委屈,正如李雅静所说的,那个杨昌建他就不是什么好鸟——但是相比起来,通过这几次事情,他们觉得,李雅静和杨昌建还真就是半斤八两,不相上下。他们只是透过杨昌建的死亡,有感于生命的脆弱而已。
“司徒,你说,我们人到底是怎么来的?”突然,安姬儿问了司徒烨这样一个问题。
“女娲造人?神造人?”司徒随口笑着说了一句。
“我是认真的,没开玩笑。”安姬儿一本正经地看着司徒,“有时候,我就会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但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你知道吗?”
“说真的,”司徒看安姬儿并不是在看玩笑,说道,“我是打心里真不愿意去想这些东西,但是有些时候又不得不想。而且,我经常会问自己,我们来到这个世界,我们在这个世上走一遭到底是什么?是见证什么,还是给这个世界留下点什么?但是人生匆匆数十载,这两件事似乎都无法做到。而且,如果真的有一天我们人类灭绝了,那么我们现在所做的,所留下的,在千百万年后都会消失不见,所做的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说到这儿,司徒烨和安姬儿两个人都沉默了下去——是啊,人活着是什么?创造财富?繁衍后代?见证未来?还是别的什么?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就像他们现在要追寻的那个印章的秘密以及那个古老的部落,即便是知道了真相,又能怎么样呢?又能怎么做呢?还是说能改变什么呢?
这一切的一切都还未知。
不过,他们知道一点,那就是,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既然活着,那就要活好每一天每一天都活的有意义——至少自己觉得有意义就够了,无论你在做什么,只要对得起自己就够了,至于前方,顺其自然就好。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