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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起小妾来
“听说你还有七房小妾?”苏灼言的眉毛又竖起来了。
“已经散了。”东方不败自知理亏,赶紧回答。
“算你过关。”
这种情人间的小情趣,就不足为外人道也了。
桑三娘来向东方不败汇报工作的时候,就感到屋子里的气氛不是那么正确,按照懂的人来看,就是两人浑身都冒着粉红泡泡,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架势,而桑三娘顶多别扭了一会儿,就利落地抛开了,转而一脸严肃地对东方不败道,“教主,任我行被任盈盈救走了。”
东方不败闻言挑眉,“任盈盈,救走了?”
桑三娘跪倒在地,恭敬道,“求教主责罚,是属下放松了警惕。”
东方不败不置可否,只是一双丹凤眼泛着浓浓的兴味,“来,给本座说说,她一个女子是怎么上得了这黑木崖,又是怎么突破重重地牢把人救走的。”他也知道,虽然任盈盈说了再也不会来见自己,但他把人家的爹关在地牢里百般折磨,那个冰雪聪明的姑娘是不会不管的。更何况她并不冷血,做不到自己的爹在受折磨而视而不管。
只不过他没想到,任盈盈来的这么快,却真的没来见他一眼。
桑三娘把头都快触到地上,道,“与一个华山派弟子,叫令狐冲,那人还算有点本事,两人偷袭而来,趁着看守懈怠之时把人救出。”
东方不败对于这个回答没有什么反应,反而是似笑非笑地道,“那人哪是有点本事,怕是你们所有人都不敌吧?不然怎么会闯我黑木崖,竟然还全身而退了?”
其实那令狐冲并不是全身而退,被掩护着下山时已经濒死了,毕竟黑木崖上的教众不是吃素的,桑三娘敢断言,如若遇不到神医,令狐冲的这辈子也就如此了。
但她不会这么对东方不败说,人被救走了就是救走了。怎么都是他们的失职,再说些话也只是狡辩,遂桑三娘沉默不语,笔直地跪着。
东方不败一掌拍过去,脸上也收了笑,冷着脸,“全教都有,自去领三十鞭,活着的继续当值,死了的就直接扔下崖吧。”
一句话冷漠非常,让人不寒而栗。
而桑三娘却好像松了口气一般,很快领了命令退下了。
房间再次恢复了平静,而苏灼言却上前,笑眯眯地道,“东方息怒,此事怕是另有隐情。”
“哦?”
“那任我行,是我放走的。”
32。挖坑埋()
洛阳有一处绿竹巷,经过几条小街,就是一条窄窄的巷子,里面人烟稀少,只有两三个商贩在摆弄着自己的商品,此地偏僻,就连来往的人也少,巷子的尽头,就是一片绿竹林,偶尔间风动竹叶,发出沙沙的声音。而就在这景色优美的竹林间,一个静雅的小舍随着摇摆的竹叶挺立微风之中,缓步前进,就看见几个简雅的竹桌竹凳上,摆着主人家的物件,此外,一把漂亮的瑶琴夺人耳目,显而易见,此间的主人早就在此住了许久,房间内处处都是主人的印记。
这一番树林苍翠,清幽雅致的地方,来人却没有那个心思欣赏。
任盈盈扶着苍老万分又狼狈不堪的任我行在屋内坐下,转眼去看令狐冲时,眼里闪过担忧和焦急,只不过自己根本不通歧黄之术,来到这里之前早就遣人看过,冲哥的这一身伤痕,非神医不可救,哪怕现在用良药医治,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罢了。
天知道当任盈盈听到这番论调时是个什么心情,两人刚通心意不久,正是郎有情妾有意之时,令狐冲听闻老丈人有难,热血冲头就说要将人救出来,而任盈盈虽也知他爹被囚在黑木崖上,说实话她知道这是他爹自找的,但却无法忽视感情上的不忍,到底无法弃之不顾,本就对于任我行救还是不救的问题犹豫不决,此时令狐冲一说,也就顺水推舟下了决心。
除了刚开始时顺利非常,到后面简直寸步难行,任盈盈本就有了可能会艰难的心理准备,却也没想到艰难成这个地步。
要令狐冲的命来搭,不过此时后悔也来不及了,三人只好赶紧下山,匆匆地赶往藏身之地,找了老大夫得了这个结论后,哪怕是任盈盈冰雪聪明,自己的情郎有生命危险,也忍不住了满心的恐慌。
不过就算他们想要找神医来给他医治,也因为身份的敏感而不敢妄动,只能按照老大夫的意思,买来珍贵的药材治标不治本的喝着,再想办法。
任盈盈虽说如此,却并不后悔把任我行救出来,虽然她这个爹和她相处的时日不多,但生养之恩不得不报,而东方不败的养育之恩任盈盈的眼神复杂了一瞬,甩了甩头抛下心中想法,专心致志地给令狐冲疗伤。
至于她那个名誉上的爹如何,救下他已经是任盈盈能做到的极限了。om
所以任盈盈在给任我行收拾干净后,就一心扑到了令狐冲的身边,索性任我行也不需要这个对他而言陌生的女儿指手画脚,他的面色经过几日的地牢生活更加糟糕了,脸色白的好似水鬼,身体瘦得能看出他的骨骼,再也没有闯上黑木崖时的意气风发。
只不过任我行并不在意他的形象问题,自负有吸星大法的他,也不会觉得自己是虚弱的,任我行只是长时间的在看自己的手,那双骨节分明,因为掌功而布满茧子的手,好似是什么绝世美人一般盯着不放。
任我行是个武痴,这毋庸置疑。
好似每个日月神教的教主都是武痴似的,任我行是这样,东方不败也是这样。只不过东方不败研究那部葵花宝典成功了,而他却是失败后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了吸星大法,虽然吸星大法的确是个好功法,但平心而论却是的确比不过葵花宝典的,对于任我行这种人来说,修习了吸星大法不代表他不在意葵花宝典了。
更何况现在他知道,这种心思不定的做法,除了给他带来难以挽回的伤害外,更给他的生命带来威胁。不过,如果不但能摆脱这样的境界,还能让自己的功力更胜一筹呢?对于一个多年上功力都没有变化的武痴来说,这是一个难以拒绝的诱…惑,只要自己那么做。
现在摆在自己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个是以现在的功夫,潇潇洒洒地活那么几年,一个就是活得长长久久,功力还能因此提升。
任我行的眼神明明灭灭,他在犹豫。不过这样的局面,只要是个人就知道怎么选,只要付出点代价没错,只要付出那么一点点对于功力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的代价。
任我行的眼神终于不再闪烁不定,反而泛着幽光,在阳光并不那么明亮的照耀下竟然显得有那么一丝可怖。
竹林还是竹林,随着微风吹过,掀起一阵阵绿色的波浪,迎风摇曳,嗅一嗅竟能闻到竹子的芳香,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小巷静悄悄的,竹林中的小舍晃晃动动着烛光。
就在这时,一声惨叫划破天际,惊飞了正在竹间的鸟,跑走了一只歪着脖子的鹿。
而黑木崖上,东方不败的目光阴晴不定地看着苏灼言,在他说出那句话后,气氛瞬间就陷入冷凝,闲杂人等早就领了命令退下了,下人们没有得到东方不败的吩咐,没有一个敢靠近这间屋子。
所以现在只剩下正在酝酿怒气的东方教主,和他新出炉的厨子兼大夫兼情人苏灼言两两相对。
任我行之于东方不败的意义,不用多说也能明白,而东方不败也不相信苏灼言能蠢到无视他而直接站在任我行那边,况且地牢里的针锋相对他也看在眼里,所以现在哪怕他怎么生气,也没有失去理智一巴掌拍过去,还能开口问那么一句,“从实招来。”
苏灼言闻言笑了,拉着东方不败的手说了句毫不相关的话,“我还以为你要直接给我一巴掌呢。”
东方不败一抽手,不耐烦道,“少废话,解释不好那可不是一巴掌的事儿了。”
苏灼言以手抵唇,道,“东方你还记得我在地牢里对任我行说的那番话吗?”
“如果他再不停手,留给他的时间可不多了。”
东方不败闻言挑了挑眉,兴味十足地瞥了他一眼,道,“确有其事,然后呢?”
“如果不把任我行放出去,他怎么会有时间自宫呢?”苏灼言笑得一脸纯良,眯着的眼睛偶然间泄露几分微光。
“”东方不败惊讶,“自宫?!”
“为了性命着想,任我行就算犹豫,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自宫吧?”别怪东方不败怀疑,就算他当年也是怀着破釜沉舟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