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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莫寻细想也对,自己也算久在花丛过。调教女人还是有的是法子的。遂也安下心只等做新郎官。
阮氏自打叶莫寻的婚事定下,就开始着手准备了婚礼所需的一应物件。叶府虽是出云首富,但到底商人在出云的地位还是比较靠后的,结上户部尚书这样的亲家,也算得高攀。
自然一应物件那都是要最好的,务必要把寻儿的婚礼办的红红火火。
阮氏又看了看只在一旁偷笑的叶紫曦,“曦儿也不小了。连你那闷葫芦般的二妹妹都定了镇国将军府,虽说镇国将军现今也算不得炙手可热的人物,但是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也算得不错的人家。咱们曦儿如此模样的人物,自然要找个更好的人家。”
叶紫曦只红着脸低头喝茶,脑海里浮现的确是湥в瓶⌒阋斐5牧晨住�
叶莫寻看了看妹妹,咦了一声,对着阮氏说道:“娘,我到认识个绝妙的人物。配咱妹妹那正是郎才女貌。”
阮氏有些嫌弃的打趣道:“你外头那些狐朋狗友的,就不必说了。没的糟蹋了你妹妹这样的人物。”
叶莫寻摆了摆手,似是再说此话诧异,又伸手比划了三根手指。
叶莫寻所指的自然是回京才结交的三皇子司马睿。经过此番处下来,只觉得三皇子真是风流睿智的人物。模样自不必说,更是个没架子的皇子,待人接物也很是亲和。
“三?”阮氏呢喃着,脑海里将整个京城的适龄男子,却也没想到是谁?
叶莫寻看着母亲皱着的眉头,似是找到了存在感,咳嗽了几声,又理了理衣领,正襟危坐,说道:“我说的是当今圣上的第三个儿子,最是个亲和不过的皇子。三殿下司马睿!”
司马睿阮氏到是听过。虽不得当今圣上的垂爱,但是自身倒也争气,文武双全,才貌双绝。在京城的公子里,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
叶莫寻见没有得到想要的反应,厌厌的说道:“三皇子这样的人物,都不要?那估计只得天上的神仙来配了。”
阮氏反应过来后,目露喜色问道:“寻儿此话当真?可有几分把握?”
叶莫寻点了点头,“等回头喝酒时,我探一探三殿下的口风。依着咱们曦儿的样貌才情,是个男人那都会喜欢的。”
阮氏大喜。若是曦儿得入皇家,那可是不可多得的造化。一辈子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只是咱们曦儿那可是得做正妃的,若是侧妃……”阮氏也知叶紫曦的心气高,那是断断不会为人侧室的。
“那是自然的。”叶莫寻拍着胸脯做着保证。
叶紫曦看着二人一言一语的似是就要将自己的婚事定下似的,撒着娇说道:“我不嫁人。我要陪着娘。给娘尽孝的。”
阮氏眼圈有些泛红,都说女儿是小棉袄,果然这些年没白疼,满怀欣慰的说道:“娘最大的心愿就是你们兄妹二人过的好。娘就知足了。”
此话说的倒是发自肺腑。情真意切,直说的叶莫寻二人眼圈都红了。
“娘,您先前怎么那么不小心找得那是什么样的人,我跟妹妹差点都回不来了。”叶莫寻很不合时宜的又将先前的事给翻了出来。
阮氏也很无语,怎么就遇到这样的人心不足的悍匪,说好的拿钱办事,不想临时就变卦了。只听到叶逢春传来的消息,阮氏直扇了自己几个耳光,想着若是一双儿女有个好歹,自己也就跟着去了。
叶莫寻见阮氏似是有些感慨,自知问错了话,又转开话题说道:“娘,我就说你疑神疑鬼惯了的。”
“就拿咱们被悍匪劫了去,我冷眼看着,叶莫问只知道畏畏缩缩的拽着叶绾的衣角,要么就扯着嗓子嚎哭。”
“另外……”叶莫寻故作神秘的压低声音说道。“我也留了个心眼,也试探了一番。”
阮氏有些意外叶莫寻居然还有这样的脑子!问道:“怎么个试探法?”
“我将混了泥土,鼻涕的点心拿给他吃,他居然毫不犹豫,开开心心的就吃下肚了。”叶莫寻很是傲娇的挺了挺胸膛,一幅正准备接受夸奖的模样。
叶紫曦听着只觉反胃,连忙拿着手绢掩了樱桃小口。
阮氏倒是颇为欣慰的点了点头。想着此法虽然有些低俗,但是试上一试也是好的。若是正常人只怕是吃不下的吧!
“娘,这下您尽可安心了吧。”叶紫曦想着母亲为着哥哥也是殚精竭虑,如今隐患竟除。自当可以安枕无忧了。
阮氏摇了摇头,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又吩咐叶莫寻:“寻儿,你回头安排个人监视着叶莫问。也不必日日看着,只隔三差五看个情状,回来禀了即可。”
叶莫寻虽觉着母亲是太过小心谨慎了。又不想扫了其兴致。只应承了下来。至于做与不做那不还是在自己嘛!
第九十五章、隽娘的打算()
春意渐浓,日光渐暖,三月初的天气,暖风薰得游人醉。整个京都似从冬眠里渐渐苏醒来,散发出惊人的活力。
隽娘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自打怀孕以来,叶莫寻来客栈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起先还乐得新奇,一味的买了好些婴孩用的小玩意。对着隽娘也是照顾有方。
只是渐渐的叶莫寻就不怎么来了。只吩咐近身伺候的黄旺不时送些银两,送些药膳过来。
隽娘伸手将一桌的饭菜全部给扫到了地上,油渍与菜叶四溅而开。掌柜的听到楼上的动静,只摇了摇头,吩咐:“待一会再上去打扫吧。没的又自讨没趣。”
小二虽先前得了楼上不少的好处,只是楼上那位姑奶奶最近脾气大的很,直把人仅有的耐心也给折磨殆尽。如今基本上是闹得太不像话了,才会腆着笑脸进去收拾。
小二多多少少也打听到些楼上那位的故事,只隐约听说是被人养在外头的姨娘,如今怀孕了,就被人抛弃了。所以脾气越发的古怪起来。
隽娘生着闷气,看着地上油渍渍的菜汤,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只觉得客栈的人伺候起来真是越发的懒散了。
隽娘越想越气,直拿脚跺着地面,楼下的掌柜抬头看了眼楼上传来的咚咚的声响,楼上的姑奶奶又闹开了,于是递了个眼色,示意小二去楼上瞧个究竟。
毕竟住在客栈,若是有个好歹,那可是说不清的事。
小二敲了敲门,听到里面没声音,只以为是出了事,连忙推门进去。前脚刚迈进去,脚下一个打滑,双手扑腾着,似是受了惊吓的大白鹅。
隽娘看着小二的狼狈模样,笑的前仰后合,心情也好了些。
最终是扶着门框才站稳了些,苦着脸说道:“我的姑奶奶,你这是何苦呢?这粮食糟蹋了多可惜啊。下一回姑奶奶要是不吃,直接赏给小的吧。”
隽娘看着蹲在地上的收拾的小二,又联想到自己的从前。不也是一样的讨好着客人,为的就是那些许的银两。
隽娘轻笑道:“好。以后不吃的。都赏了你。”
小二抬头看着隽娘,有些闹不明白。这姑娘正常起来也是温柔的很。为人也大方敞亮。于是安慰道:“姑娘,你成天把自己闷在屋子里,对腹中的胎儿也不好。”
“孤身来到京城,又人生地不熟的,出去也不过在客栈的院落里走走罢了。这四方的地,我都走的腻烦了。”隽娘摸着小腹,眼波暗沉了下去。像是即将熄灭的烛火。
小二倒也是个伶俐的,见气氛有些凝重,又说道:“京城每天可是有许多新鲜的事,姑娘可要听一听。”
隽娘长日无聊,有人说话解闷自然是乐意的,于是又打赏了小二些碎银子,“以后没事就上来给我说说京中的趣事。说的好,自是有赏。”
小二伸手接过碎银子,揣进怀里。恭维的笑着,“姑娘要是不嫌弃小的嘴笨,小的自然是愿意的。”
客栈,酒肆可都是消息传递的发源地。小二久在此处,所听所闻那可都是第一手的消息,甚至连皇室的秘密都传的有板有眼。
“要说最近的大事,那可是得数出云首富叶府的长子与户部尚书之女的婚事。”小二一边打扫着卫生一边将最近传的热闹的新闻说来。
“婚期定在这个月的初十。”
“有钱人家的阵仗就是不一样。聘礼,那可都是成筐成箩的。”
小二也是个嘴快的,说的起劲,也就没注意隽娘的神色。只当是她听的出神呢。说的更是卖力。
隽娘再听到叶府长子时,神色还是僵了下。到底他们二人才是门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