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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绾点了点头,司马烈说的对,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了。事实证明司马烈说的是对的。
“谢谢你。殿下。”叶绾低声说道。
司马烈板着脸道:“你喊九弟都是衍儿。以后无人就喊我阿烈。不准拒绝。”
叶绾诧异的看着司马烈。这有些太亲密了吧。
“对了,一会儿先别回去,我让人把九弟接过来,否则他不知道还要闹我到什么时候呢。”司马烈安排完之后,就自顾的忙去了。
又吩咐府里的嬷嬷带着叶绾逛逛皇子府。
司马烈的府邸多了些武人的直接明了,没有太多庭院的弯弯绕,就是满眼的开阔。
叶绾有些失神,想到自出事后就没有见到过师傅。
搁着以前他就算不来,也会递消息给自己的。
这次,终于是嫌弃自己是个麻烦,不愿再替自己出头就算了,连只言片语的安慰之言也没有吗?
叶绾苦笑,想着若是自己有个只会惹事的徒弟,天长日久也是会心生厌烦的吧。
“绾姐姐,五哥只说你没事,没亲眼见着我可不放心。五哥是个粗人,我哪里放心…如今看来除了精神短了些,其他倒还好。”司马衍推着轮椅在叶绾轻笑身边转了一圈说道。
司马烈在一旁黑着脸,自己把这小子接来,是来拆台的吗?哪里有人这样说自己的哥哥?还粗人?本王要是粗人,只怕你就见不着你绾姐姐了。
叶绾笑道:“哪里就那么脆弱了,这不是好好的嘛!”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姐姐以后千万要小心…”司马衍小大人似的叮嘱道。
一阵闹腾后,叫天色已晚,叶绾起身告辞时,司马烈坚持要派人想送。
叶绾坚持说要静静,又让隐逸露了一手。司马烈才稍稍放心了些。
只是与隐逸过招后,心里有些疑惑这个叫隐逸的招数怎么那么熟悉呢?
夜色浓郁,司马烈突然意识到隐逸的招数跟那个雨夜里的黑衣人似有相同之处。
“来人,去查查绾儿身边那个叫隐逸的丫头。”司马烈沉声道。
出了五皇子府,叶绾向着叶莫的方向看了看,又往着别苑的方向看了看。
不觉间,就走到了别苑的门口,叶绾在门口踟蹰了许久,几次将抬起敲门的手放了下来,她有些害怕,害怕听到师傅淡然说着:绾儿,你不在需要我了。
末了,终于下定决心转身离开时,自暗处传来温和的男声。
“怎么不进去?”清悠自暗处走来。
叶绾有些紧张的低下头道:“怕扰了师傅的清修。”
“这话不老实,你知道的我这个时间一定不在打坐的,更何况即使在打坐,你来了……”清悠的眸子里透着睿智。
叶绾像是做错的孩子般跟在清悠身后进了屋子。
“说吧,怎么回事?为师看你神色不太好。”清悠柔声道,伸手将叶绾额前的发给拢到耳后。
叶绾再也管不了许多了,直接扑倒清悠的怀里,将头埋在清悠的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腰。
“师傅,你是不是不要绾儿了,嫌弃绾儿只会惹事。师傅你别不要绾儿,绾儿以后乖乖的…”叶绾的泪将清悠的胸前打湿了一片。
清悠抚着叶绾的长发安慰道:“傻丫头,瞎想什么呢?为师怎么会不要你呢?”
其实,清悠还想说句:你是我在这世上最牵挂的人了。想了想终未说出口。
“绾儿差些就见不到师傅了,可是师傅都不似从前那样不关心绾儿,师傅,你可知道当时绾儿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死也不能让那绑匪得逞。”叶绾说的有些语无伦次。
清悠的眉毛拧在了一起,他知道也猜测出欢伯他们瞒着他关于叶绾的事。
为师永远都不会嫌弃绾儿的!
第二百三十章、又是一年()
有了叶紫筱的断指做例子,叶府相对的平静了一段时间。
叶绾似是住在叶府里的客人一般,除了与隽娘,与素日深居简出的四娘刘氏有走动外,其他的要么对她避之如蛇蝎,要么对她恨之入骨髓。
除夕之夜,灯火通明,烟花绚烂,鞭炮声不绝于耳。
叶逢春虽着人来请她参加家宴,但叶绾哪里不知道他只是做个表面的功夫,与其一会儿在家宴上闹的不愉快,还不如直接称病不去来的自在。
福安带着丫鬟婆子们在剪窗花玩,有说有笑的好不热闹。
叶绾看着就觉得心里暖暖的,想着过一会儿要去陪着师傅守岁,心里有期待,时间便显得流逝的格外慢些。
“小姐,你看奴婢剪的和合二仙怎么样?”福安拿着栩栩如生的剪纸小心翼翼捧到叶绾面前讨着夸赞。
叶绾笑道:“咱们院里就属福安最是心灵手巧。”
正厅里的家宴倒是一派其乐融融的样子,空着的位置,一个是叶绾,一个是远在安国寺的叶莫问。
“真是好大的性子,请都请不来了?难不成真当自己不是姓叶的?要学那哪吒似的,削肉还父,剔骨还母,自此与叶府划清界限不成吗?”莫氏阴阳怪气的讽刺道。
“再不愿意又如何,身子里流着的不还是叶府的血。再者说了如今不还住在府里头,每月拿着府里的月供…”阮氏难得的与莫氏意见相同。
“装什么清高与可怜,弄的好像咱们一家人都欺负她,容不下她似的,搞不好去殿下那告个状,倒霉的又不知道是谁咯…”叶紫曦撇嘴应和着。
叶逢春看着一家子人冷嘲热讽的,哪里有吃年夜饭的心情,将手中的筷子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食不语,寝不言…大过年的还让不让人安安静静吃顿饭了…”
一桌子人瞬时静了下来,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叶逢春。
这年夜饭吃的着实憋屈,大家几乎都没怎么动筷子,就草草的结束了。
“这叶绾二字如今成了禁忌了吗?连提都不让提。你看爹刚才那脸拉的是又臭又长…”叶紫曦抱怨着说道。
阮氏无所谓道:“不提就不提。要是我有这样个女儿,也得气个半死。”
叶莫寻也跟着道:“要我说叶绾那就是被爹惯坏了,才会如此胆大妄为,不分尊卑…若是换了我,一阵责罚,端看她还能如此骄横?”
阮氏闻言劝道:“今儿除夕不提那晦气之人,咱们一家子热热闹闹守岁,迎新年。”
叶绾看着原本精神百倍的信誓旦旦要守岁的众人头点着小鸡啄米似的,赶紧打发她们下去休息。
“按以前一样的,福安留下,隐逸跟我去别苑即可…”叶绾穿戴整齐道。
福安打着哈欠点头,说完就要往床上钻。
深夜的街道,偶有父母带着孩子在门前放烟花。稀稀落落的有欢声笑语传出。
欢伯开门时,似是知道是叶绾来了,拱手拜年道:“姑娘,过年好啊。”
叶绾受宠若惊,连忙回礼道:“叶绾祝欢伯健康长寿,福如东海。”
“你来啦…”清悠总是不用转身就能准确的猜出是叶绾来了。
叶绾又行礼道:“祝师傅心想事成,新年新气象。”
说完又俏皮的伸出双手讨要着红包。
清悠难得的开了个玩笑,一脸正经道:“不好意思,忘记准备了。”
叶绾撅着嘴巴,佯装生气,谁知清悠又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里拿出个精致的盒子。
叶绾准确无误的把盒子抢到手里,迫不及待的打开,盒子里是一对造型别致的耳环。
光彩夺目,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珍品。
“谢谢,师傅。绾儿很喜欢。”说完就忙不迭的找来镜子想试一试。
清悠看着忙来忙去的叶绾,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他多想要守住这最美好的依赖,最纯真的笑容。
只是等过完年后,怕是也会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到底他有他不得不完成的使命。因为那是无数人的鲜血铸就起来的希望之光。
“师傅,这是绾儿给您的新年礼物。”叶绾也将一个木质的盒子塞到清悠手里。
又叮嘱道:“现在不许打开,等绾儿离开后才可以看的。”
屋子里燃着的暖炉,点着的檀香。二人各执一子,相对而坐。虽静默无言,却满是温情。
屋外红烛高照,白雪做底,红梅簇簇,又有翠竹几颗点缀在旁。虽不如春日里百花争艳,倒也别有一番情趣。
自打上一次欢伯他们瞒着叶绾身处险境却不告知于他,清悠事后动了大怒。
只差以性命相逼,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