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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方才,是死了又活了。”
李诗梦刚想问什么死了又活了。
鬼荒红夜出其不意地做了她刚刚的动作。
这下轮到李诗梦脑袋空白了。
“我自小孤寂,少有人陪伴。梦梦,从今而后,我们便在一起吧。”
“一日十局,日日如此,你说的话,不可出尔反尔。”
“如今,我的身体中更是有了你以心口血养成的云生,更是顺理成章……”
李诗梦听到一半,很没骨气地溜了。
一连五日,李诗梦都未去红夜楼。
这一日,林破天突然来了。
大老远便扯着嗓子喊道:“小丫头,我来看你了。”
李诗梦烦恼了五日,想想若不是林破天的馊主意,也不也不会发生下面的事。
她站起身就要出去找他算账,可转念一想,林破天也是为了她,谁会知道鬼荒红夜察觉了!
索性,又趴在了桌上,她不想见任何人。
让她想通,再说别的吧。
林破天走近了,间或夹着侍女焦急劝阻的声音,“林先生,姑娘不愿见客……啊!”
砰然一声,房门被踹开了。
林破天一眼便瞧见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李诗梦,上前拎起她,朝外走。
李诗梦挥退跟上来的侍女,动动脖子,“放我下来。”
林破天恨铁不成钢,“你瞧瞧你这丫头,有胆子做,怎么就没胆子出来了。”
李诗梦道:“我有胆子做甚?”
林破天脚下飞快,不一会儿,就到了一处眼熟的地。
李诗梦的反应十分巨大,“放开,我不去红夜楼。”
手腕一用劲,拉起李诗梦,眼对眼,林破天道:“说开。”
李诗梦低下头,有气无力道:“嗯,你放我下来。”
这样被拎进去,她还有脸在这里待下去?不可能的。
林破天犹豫片刻,放下了她,还要加上一句,“你跑一次,我就再抓一次。”
李诗梦脸上顿显讪色,她真是打算这么办的。
瞅瞅红夜楼,她踏出一步,又跳了回来,在林破天的紧盯下,淡然问道:“你还没回我,我做了何事?”
“你不知道?”
李诗梦道:“我五日没出来,我能做什么?”
林破天笑道:“是你五日前做的。”
李诗梦捂住心口,一脸灰心,“你们都知道了?这种事,怎么能往外说?”
林破天眼中的诧异一闪而过,而后,绷着脸道:“这种事,怎么了,你说说?”
他的语气有些微的变化,李诗梦正处于崩溃边缘,一下子没注意,随口回答道;“两个人之间的事,何必要宣扬到所有人都知道。若是……”
若是她不同意,鬼荒红夜面上可就无光了,堂堂的无月鬼城的三少爷,竟被一个无父无母毫无优势的女子给拒绝了。
这件事怕是要能闹一段时日。
“两人之间的事?”林破天玩味地重复了一句,满脸探究地问,“你们发生何事了?”
李诗梦猛地抬头,“你不知道?”
林破天哈哈一笑,“我和你说的,怕不是一件事。”
李诗梦怒了,“你诓我!”
林破天突然拉住李诗梦朝外走,“小丫头,红夜楼不去也罢,来来来,你给我说说,你们之间,发生了何事?老人家我还是能给指个路的。”
看似轻轻的一拉,任凭李诗梦费了吃奶的力,脸涨地通红,也没能挣脱出来。
就这样,被林破天拉着反向走了。
突然间,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放开她。”
李诗梦挣扎不是,不挣扎也不是。想想,还推了一把林破天,催促他快走。
鬼荒红夜几步便走到两人身前,沉声道:“放开她。”
第49章 不当断()
林破天低下头,对上李诗梦的双眼,无声地询问:放?
李诗梦轻轻摇头,眼神示意:走!
林破天微微一笑,在李诗梦明确的示意下,松开了手,笑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我呢,做客无月鬼城,这主人家的话,还是要听上一听的。”
说完,转身走地飞快,那身影,深怕被李诗梦缠上似的。
李诗梦心下暗叫糟糕,当下却也避无可避地站起身,笑呵呵问:“巧啊。”
至于笑容里的意味,就不是那么好说道的了。
她一人上前走着,“哎,下棋去。”
鬼荒红夜一言不发地跟在了她的身后。
门口的守卫,看到李诗梦,立即站紧了,行了礼,道了声好。
之后,一路过去,再没有见到一个人。
李诗梦轻车熟路地抱了棋盘出来,放下后,看着坐好的鬼荒红夜,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一时静默下来。
只余棋子落下的声音。
李诗梦棋艺本就差,心不在焉,下的更是让人摸不着门路。
鬼荒红夜下地一如既往好,甚至更有杀气。
杀气?!
这一惊让李诗梦不敢置信,也不敢抬头看他,闷着头继续下。
好不容易,艰难的一局棋结束了。
李诗梦硬着头皮说,“再来一局。”
“一百局,一千局,我也下得。只是,你需给我一句话。”鬼荒红夜道。
李诗梦头疼,“我尚未想好。”
鬼荒红夜道:“这事不需想,要或不要,即时便能做了决定。”他抿了抿唇,“要,还是不要?”
李诗梦心下生了些惧怕。
她若说了不字,是不是,两人再无见面的机会了。
他说地对,她本是能立即下决定的。只是,有件事,她尚未解决,怎能在此时说这些。
她怯怯看向鬼荒红夜,盼望他见她可怜,给她再容几日。等见到他无神的双眼,愣了一下。
他的表现与常人无异,甚至比大多数人更好,与他在一起时,她常常忘了,他看不见。
心下又涌上些酸涩,她更不能在前途未卜之时,说出承诺的话语。
李诗梦深吸了口气,坐直了身体,双眼直直看向鬼荒红夜,道:“不太适合。”
鬼荒红夜紧跟着道:“哪里不适合?”
李诗梦本想说些她听来的,家世背景,修为等级,形容仪态等等,可望着那双无神的眼。
李诗梦不想骗他,道:“时机,不适合。”
鬼荒红夜道:“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花开空折枝。”
李诗梦咳了一声,“这话用来形容你,怕是不太好的。”
鬼荒红夜笑了,“形容你的。”
李诗梦指着自己,“我没听错?”
鬼荒红夜突然下了一子,“我看这时正正好,再也没有好过这时候的了。我遇到的你,是最恰好的时机,也是最好的你。”
李诗梦避重就轻,哈哈一声,“你是在夸我?”
“你若听成夸奖,也无妨。”
这话不知如何接了。
李诗梦尴尬笑了笑。
鬼荒红夜又道:“时机不是问题。”
李诗梦道:“在我这里,时机就是最大的问题。”
“你有何事,可说与我听。”鬼荒红夜道:“我不希望你瞒着我。”
这句话,李诗梦不是头一次从鬼荒红夜的口中听到,可这一次,她像是开了窍,明白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她道:“你……你知道我想做甚?”
鬼荒红夜道:“若是报仇之事,那我是知晓的。”
可就是这件事,就是这件事不解决,她并不想再谈它事。
鬼荒红夜摸上她的脸颊,轻声说:“你陪我下棋,我帮你了却心愿。”
脸颊上传来的温度直触动她的心底,李诗梦的心像是要跳了出来。
“我陪你下棋,你不是吃亏了?”她傻乎乎地问。
鬼荒红夜笑道:“不吃亏。”
李诗梦傻傻地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不行。”她断然拒绝。
挥开鬼荒红夜的手,差点就被蛊惑了。真是太大意了。
她道:“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我不能日日待在这里下棋。”
烂极了的借口。
“你也不能随我出去,对吧?做不到下棋了,你也不用帮我了却心愿。”
鬼荒红夜顿了一下,伸出手,捏住李诗梦的脸颊,在李诗梦的抗议声中,含笑说道:“可以的。”
李诗梦睁大了眼,挥开鬼荒红夜的手轻轻落了下来。
以一种滑稽可笑的神情,大叫出声:“不行!鬼荒城主不会答应的!”
被捏住了脸颊,说话含含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