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澜挑着一根面条,慢慢嚼着。
“孩子活了,大人也活下来了。”
李诗梦:“那可真是太好了。”
她笑着给白澜夹了一块咸菜。
白澜将咸菜挑到一边,有挑了根面条。
“那家人,你也认得。”有些话,白澜不便说开,但是,其中的意思,李诗梦立即就明白了。
想想那夫人,当时就是怀孕了,那时还未显怀,想来不超过四个月,这么快就生了,孩子未足八个月,想来是凶险万分。
不过孩子生了下来就好。
白澜说着,望了一眼李诗梦,“应当带你去看看的。”
“看什么?隔壁大娘说,女人生孩子,就是一脚踏进了鬼门关,你让我去看这个?”李诗梦道。
“见见新生命到底是如何诞生的。”
小舒默默吃了口面,生老病死,人生轮回,这不是七情六欲石所需要的,那白澜想带李诗梦去看的是什么呢?
有些细节,李诗梦还想再问问白澜,等吃完面,拉着白澜便去了他的房间。
李诗梦道,“你方才说,那孩子活下来,是吗?”
白澜点点头。
李诗梦恍然伸出手,“我有一种感觉,我好像,也是新生的孩子,什么也不懂。可在我的脑子里,似乎还有些东西,它们想要冲破屏障,想要出来。”
白澜欣慰道,“那很好啊。”
李诗梦道:“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对吗?”
白澜拍拍她的脑袋,“顺其自然就好,不要太过纠结。”
“不是的,自阿婆死后,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她喃喃道,“这张脸,看起来很陌生。”
白澜见她有些迷住了,食指重重弹上她的额头,将她惊醒,缓缓说道,“小孩子,不要想这么多。”
白澜将她劝走了,李诗梦临走时还朝他望了一眼,似是还想得到一些指引。可惜白澜转过身,不再看她。
他心想,只是一点的变化,就不一样了。无忧无虑,忘了一切不是更好吗?
他深深叹气,他真是不知该如何去做了。
他不知如何去做,李诗梦就陷入了水深火热的情况中去了。
以往白澜虽盯着她修炼,进来却格外的严格。
一日四五个时辰让她在外面,这是刚下完雪啊,冻死人了。
可只要她偷懒,一个硕大的雪球就砸在脸上,冰冷坚硬。
她不得不顶着风雪,顺着白澜的心意去修炼。
第256章 必须否()
揠苗助长!
李诗梦腹诽不停,手上也半分不敢停,拿着小木剑,挥地很是专心。
说道木剑,她心里又不免冒出个嘀咕。让她修炼,却拿着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根本毫无帮助。
美其名曰怕她伤到自己,其实最根本的,还不就是他教地不到位。
气急,李诗梦动作慢了下来。
在旁监督的白澜瞧见,团了一团雪,轻轻丢在李诗梦身上,“继续,不要停。”
他动作轻飘飘的,砸在李诗梦身上,说不出的刺痛感。
李诗梦脾气上来,把木剑一扔,撒泼耍赖,“我不想炼了,这么厚的雪,谁家是在外面的。就会折腾我。”
白澜靠在门框上,拿眼斜睨着她,“李诗梦,你出去看看,外面有人没有?不要在我面前撒泼,没用。”
冬日里雪再大,总归也是有人会出来的,并且越是冬日,他们越要出来。李诗梦只是随便一说,谁想给他逮住不放。
而且,叫什么‘李诗梦’,不都是叫叠字的吗?
她低头,手上红起来一块,不知是冻得,还是刚刚被白澜砸的。
说不出来的委屈,刷拉,泪就下来了。
“你是个坏人,我不要理你了!”踩了一把木剑,人就往里面冲了进去。
徐朝旭刚从里面出来,被她一撞,朝后退了一步,嘴里直叫,“做什么呢,这么急!”
耳际传来一声细微的抽泣,他诧异地看向李诗梦,哭了?
李诗梦才不管撞到谁,进去把门一关,谁也别想进来。
徐朝旭在外面急地直敲门,“哎,我刚弄了点吃的,别凉了啊。开门!”
噼里啪啦,什么东西被砸了过来,幸是有门挡住了,徐朝旭一缩脖子,害怕似地转过了头。
“她怎么了?”他问白澜。
白澜走到屋檐下,“耍脾气,偷懒。你让开。”
徐朝旭挑挑眉,退开几步,盯着白澜接下来的动作。
很是粗暴直接,一脚踹开了大门。半扇门晃晃悠悠,要掉下来。
徐朝旭心中暗赞,这力道掌握地好,既给了里面的人极大的压迫,门也摇摇欲坠的没坏,省了一笔维修的钱。妙啊妙啊。
李诗梦被踹门惊到了,挂着眼泪,张大嘴巴朝外面望着,脸一下子红了,指着白澜,“你……你怎么能这样?”
白澜扯扯嘴角,“我不能哪样?这院子是我买的,你坐的地方,都是我的。”
李诗梦简直是瞠目结舌,“不应该是这样啊,大娘说……”
白澜耳尖听到重点,“她又教你什么了,胡来。”
教她,一哭二闹,绝对有用。
可是,她都哭了,一个只顾着吃的,一个直接踹了门,都不管她。
她明明是不想修炼,为什么越闹越糟啊。
徐朝旭瞅瞅两人的脸色,小心翼翼迈着步子,生怕惊到空中的灰尘,拿到食物,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白澜眼里只看见李诗梦,“说,她教你什么了?”
李诗梦捂住嘴,无意中把大娘供了出来,要完了。
白澜无奈,让出大门,“不想说就出去练剑。”
李诗梦抹干眼泪,昂着脸,“我不要,你给我找把真剑,这样我才练。”
她就是故意的,白蜡你绝对不会给她真剑,这样也就不用练剑了。还有那什么功法,枯燥乏味,那么长长的一篇,竟然要她背下来。她字都认不全呢。
果不其然,白澜道:“那些剑,配不上你。”
李诗梦哼道,“那得我说了算,没有真剑,我就不练。”
白澜定定看着她,在李诗梦胆战心惊准备求饶时,移开了目光,“今日就练到这,明日在练。”
这是先把她放一放,明日接着来的意思啊。
李诗梦瞪他,“明日也不练了。”
白澜面无表情道,“由不得你。”
第二日,到了时辰,小舒过来敲门,砰砰砰三声。里面没有动静。
加重了力度,还是没有动静。
肩负拉着李诗梦起床重任,小舒大声喊了几声,得不到回应,还以为里面是出了什么事,撞开了门,朝床上一望。
被子拱起来一团,他叹了口气,上前叫道,“起来。”
被子朝里面拱了拱。
“掀被子了。”
“出去!”李诗梦自己掀了被子,她早就穿好了一身,躲在被子里不愿意出来。
小舒想了想,不跟她纠缠,只道,“白澜等会过来。”
“他来就来,我怕他吗?”说着说着,气势就弱了下去。
对自己这样胆小,李诗梦气呼呼地掀开被子,坐到了中间,大有等着白澜的样子。
没过一会,白澜果然来了,眉眼低垂,视线落在李诗梦身上。
“昨日闹到今日,还没闹够?”
李诗梦蹭地站了起来,脸胀红成一团,“我闹什么了?我不想学,你非逼着我学,难道我非学不可吗?难道我就不能一直这样,就这样!”
“对,你非学不可!”白澜淡淡道。
李诗梦加大了声音,“世上没有什么是必须的!”
“我说必须就必须!”
见硬着来行不通,李诗梦果断采取示弱政策。
“白叔叔,”先是柔柔地喊了一声,“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也看着我修炼,但是不强求啊,我想学就多教一点,不想学,就带我出去走走。你怎么变了!”
这指责很是扎心。真可谓是说者泪,听者默。
小舒是沉默了下来,可白澜不是,他道,“以往太纵着你了,得改。”
小舒听了,心里暗暗点头。这才对的,怎么能让李诗梦不想练就不练,必须得练!
“澜儿啊,她不想练,就别勉强了。”门外传来一声劝阻。
李诗梦探头望了过去,见是隔壁的大娘。如同看到救星一般,李诗梦飞奔了过去。
拉着大娘的手,就想诉把她的苦。
后知后觉,她重复了大娘方才的话,“澜儿?”
白澜在身后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