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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多喝水。”她将热水杯放在了霍珩的面前,转身就要回座位。
本来看她走过来还心里雀跃不已的霍珩看到她最后用一杯热水打发自己,倍感郁闷,“就只是这样?”
“不然呢,你还想怎么样?”聂然凉凉地站在那里,问道。
霍珩看了看那杯热水,伸手拨弄了两下,有些小孩子没得到糖果时的失落。
“这种把戏你一定要玩儿的这么入迷吗?”聂然折返了回去,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
“你怎么那么懂我。”霍珩当下眉头舒展,一改刚才那硬撑难受的模样。
聂然坐在那里,从他笔筒里抽出了一支钢笔,随意在手中把玩地问:“另有打算?”
“真聪明。”霍珩毫不吝啬地夸奖了一番。
“快要下班了,二少今天是提前下班呢还是要打算准时下班?”聂然笑着问。
霍珩将手中的电脑关机,并且整理了一下桌面道:“我一个病号,自然要偷懒几天才行。走,体现下班吃饭去。”
说着就推着轮椅往外走去。
聂然将手中的钢笔重新丢回了笔筒之中,推着他往外走去。
一早就接到霍珩命令的阿骆已经下了楼将车子开了出来。
聂然推着霍珩就往电梯走去。
在路过办公的公共区域时,她又有意无意地对着那群人扫了一眼。
吓得那群人顿时打了个激灵。
生怕她在二少面前打起小报告,几个人都埋着头,恨不得此时此刻能隐形了。
聂然看在眼里,推着霍珩就进了走廊的电梯口。
对于那些人,她还不放在眼中。
聂然对着霍珩进了电梯,一路直达公司的地下车库。
已经等候的阿骆急忙将他搀扶进了车内。
等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他再次上车,正打算开车回霍宅,进听到霍珩报了个餐厅的名字,说是去吃饭。
阿骆虽又疑问,但也不多说什么,就开车朝着那家餐厅行驶而去。
一路上聂然和霍珩两个人都没有交谈,直到下车之后,霍珩将阿骆留在了车内,让聂然推着自己进餐馆。
阿骆很清楚二少是故意让自己留在车内。
但是他没办法拒绝。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霍珩和聂然两个人进了餐厅内,找了个大厅里隐蔽性最好的角落入座。
霍珩点了几道招牌菜,此时餐厅里人不算太多,菜上的很快。
等到服务员一走之后,憋了一路的聂然总算开口问道:“打算怎么做?”
一上来就是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若是换了别人不一定能听懂,可霍珩却一听就明白。
他微微一笑,就知道这妮子聪明。
“本来想自己吃下来,现在就只能拱手让人了。”霍珩拿起手边的高脚杯,轻轻的晃动着,面上的笑容带着些许的清冷。
聂然靠在椅背上,歪着头问:“所以故意在他们面前露出点样子,为接下来的戏码做铺垫?”
她就说刚才这家伙怎么会好端端的身体不舒服。
明明才去过医院,也配了药。
再加上这家伙忍功了得,那时候吐血他都没皱下眉,现在怎么可能因为小小的心悸心慌就露出分毫了。
更何况还是在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董事面前露出这种样子。
这不是摆明了让这群人偏向霍褚么!
当下她就觉得这人肯定有自己的算计。
“拿命换来的,不心痛?”她笑着调侃问道。
霍珩像是泄气似地道:“这不是怕你打小报告,到时候被师父责骂嘛,所以就尽力挽回吧。”
他会怕?
笑话!
连私下断联系,被视为叛徒这种事情都敢做,他还怕小小的责骂?
聂然懒得搭理,继续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霍珩温和儒雅的神情不变,但话语却无比的低沉,“霍褚留在霍氏已经太久了,是时候该结束了。”
------题外话------
嗯,我……我失约了……嘤嘤嘤……下午家里来人,还带了狗,我整个下午都成了铲屎官,别说我了……我自己乖乖面壁去……
223 幕后还有操纵之人?()
聂然在听到他的话之后,眉头稍挑起,意味深长地笑道:“你想把这个烂摊子推给他?”
霍珩点了点头,轻抿了一口红酒,“嗯,希望能成功。”
他目光有些发沉,似乎是在盘算着接下来要怎么做才能不留痕迹的让霍褚主动将这个摊子乐滋滋的收下。
聂然看他那凝重的模样,不禁微微一笑,“得了吧,你下饵料,有哪条鱼是不上钩的。”
霍珩被她这么一说话,思绪回拢,恢复了儒雅翩然的神情,对着聂然促狭一笑地调侃,“你这条啊,不就差点跑了。”
要不是自己拿命去赌一次,鬼知道他还要再熬过久才能让这小妮子答应下来。
虽说受了这么一次痛苦,不过能拐个媳妇儿回家,还是很值得高兴的。
聂然看他那得得瑟瑟的小模样,忍不住打击地道:“小心我随时跑掉。”
果然,霍珩那双深邃的眼眸眯了眯,又恨又后悔,“就让你先高兴这两个月。”
早知道这妮子老这么气她,当时就……
就应该……
好吧,就算她再怎么蹦跶,自己也不能下手。
真是个磨人的小东西!
聂然低低地笑了笑,也不再逗弄他,继续问道:“霍启朗还有干儿子在海外吗?”
看她这般娇俏笑容的霍珩在那一瞬有了些许的失神,停顿了两秒才回过神,说道:“他要干儿子那还不简单。”
干儿子而已,又不是亲儿子。
只要霍启朗想要,只要牵扯到,沾亲带点故的,随时都可以成为他的干儿子。
聂然听到他这番话,不由得啧啧地摇头,“霍珩同学,我真想知道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身边任何一个人都可能会成为潜在敌人。
饶是精力再好,也架不住这一个又一个朝他扑来的敌人。
她真想知道,霍珩这十年间到底打败了多少的人,又是如何一步步地熬过来的。
看着眼前那个神色平静,对于那无数个潜在的“干儿子”丝毫不为所动样子的霍珩,聂然心里不禁默默地感叹。
霍珩对于她的调侃也很是无奈地扯了个笑,接着便道:“如果只是霍启朗一个人当然没有问题,早在四年前我就可以把他抓进去,但问题是后来我发现他并不是幕后之人,操纵这一切的,和霍氏合作的,还有另外一个人。”
他的最后那一句话让聂然正要伸手夹菜的动作微微凝滞在了半空。
还有另外一个人?
这个消息让她愣住了。
她一直以为霍启朗是霍珩最终的目标。
所以才会这么样拼命的赢得霍启朗的信任,并且要努力上位。
结果谁知道,原来霍启朗根本不是终点。
当初霍珩知道这个消息后,应该心里会有落差吧。
本以为即将就要结束,重返部队,谁知发现霍启朗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而真正的人却从未出现过半分。
“那这些年你有线索了吗?”聂然忍不住问道。
在谈真正的幕后之人时,霍珩眼底的笑逐渐隐没,眉眼沉重,“没有,霍启朗本来就是个多疑的人,再加上这件事非同小可,自然不会透露半分出来。”
“霍旻和霍褚那儿都没有透露?”
聂然觉得不太可能吧。
都卧底了十年之久,半点风声都没有?
就算对他这个“私生子”保密。
但对自己亲儿子没道理会隐瞒吧?
霍珩摇了摇头,“没有,霍启朗对我们基本上都不信任,不管是谁。本来我们的存在对他来说也不过就是用来继承他的工具而已。”
就算不审讯,他也知道。
这些年霍旻只接受了霍氏明面上的东西,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他根本沾的不多,更别提幕后的人了。
“所以你现在能确定的就是,霍启朗身后还有人,但不知道对方是谁,有何目的。”
“人我的确不知道,但是这些年我多少还是在边缘处替他做了不少事情,霍氏最主要的买卖就是军火,霍启朗曾经囤积不少的军火。”
聂然放下了筷子,不解地问:“只是囤积吗?”
她记得虽然霍珩将两批军火一部分私藏,一部分上交,但是葛义的那一批他可是全部吞了下来交给了霍启朗。
难道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