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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然去了机场卸了妆,换了衣服,再走出来时电话刚好响起。
李宗勇告诉她,地址没有任何问题,住户的名字叫路洪,是个混混,在那一带混的比较有名气,也很得上面的赏识,人称外号:路哥。
顺便还附带了一张用彩信发过来的照片。
这时候她就不得不庆幸,这个手机还有传送照片的彩信功能,不然她真的要大海捞针了。
在确定了这些东西,聂然办了手续,连夜坐飞机乘往W市。
W市临近海岸线,有各种大型码头,是个传输发达的地区。
当聂然从飞机上下来之后,猛烈的强风吹得连人都站不住,那风里甚至还带着些许的咸涩。
那是大海的味道。
已经两个晚上没有睡过的聂然背着自己的包找了一家距离路洪家不远的酒店住了下来。
昏天黑地的睡了一觉,又在酒店的餐厅吃了一顿,充电完毕的聂然在夜色中凭着那张地址在那片区域里兜兜转转的找到了纸上所写的地址。
那是一间老式公寓,外墙的漆在经历了多年的风吹雨打后很是斑驳。
随后的几天里聂然就躲在暗处仔细地盯着从这间公寓里来来往往的住客。
终于,在第二天的下午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路洪!
聂然看着手机里照片以及真人路过时的侧脸,她的唇畔绽开了一抹淡笑。
总算等人你了!
她看着路洪先去路边吃了一顿午餐,接着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离去。
聂然为此也急忙跟了上去。
现在她必须要24小时的跟着这个叫路洪的,只有知道坤哥在哪里,那么也就能知道霍珩在哪里了!
幸运的是,在连续跟踪了三天,她排除了好几个地方之后,终于确定下来坤哥的暂住所。
椰浮公馆。
只有那个地方他所停留的时间最长,基本上一天都会耗在那里。
而且各种保安系统也十分的齐全,可以说是门禁森严的很。
聂然伺机潜伏在那栋公馆的周边,等着那位坤哥的入住。
一天……两天……三天……
足足等了一个星期,差不多聂然快把周围的小吃店给吃吐时,那位坤哥总算是出现了。
那一辆辆黑色的车辆缓缓的行驶进了那间公馆之中,然后铁门再次关上。
随后的几天里,那个公馆就再也没有任何的动静,就好像根本没有人进去过一样。
此时,聂然知道除了耐心的等之外,别无他法。
那公馆外设有摄像头,她不能靠的太近,只能偶尔很有意无意地在外头晃荡一圈,尽量将周围的环境都熟悉下来。
她现在这里大门的安保系统虽然严密,但是地下车库内却并没有太多的防御,想来估计是觉得这里除了车,应该不会造成人身威胁,再加上这个地下停车库是专门给客人准备的,并不是给主人准备,所以更加无所谓了。
有了这么一个漏洞,聂然觉得或许地下车库是一个很好的下手机会。
她将这里的一切都一点一滴的全部记录了下来,熟悉完毕。
没过两天,傍晚时分,这里出现了第一辆暂停的车辆。
而这辆车不是别人,正是霍珩的车辆!
她亲眼看着那个已三月未见的男人在公馆大门口下了车,坐在轮椅之中的他在那位陈叔的推动下,进入了那间公馆。
三个月。
这人的身形怎么会变得那么清瘦。
就连那儒雅温润的侧脸也有些硬朗分明了起来。
聂然看着那辆车送完了霍珩进入后,就朝着地下车库行驶而去,当下她也不再停留。
身形敏捷的避开了几个入口的监视器,她就找了个隐匿点将自己藏了起来。
就这样,聂然躲在暗处静静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等天色彻底黑了下来,地下车库的灯还没有完全亮起时,她猫着腰半蹲着绕到了车厢后面,把地上的小石子丢到了车玻璃上,吸引着车内驾驶司机的注意。
那司机一听到异常响动,就准备下车查看,结果被潜伏在车门旁的聂然眼明手快的一把抓住,当场一个手刀朝着他脖颈处砍去。
“唔!”那司机一个闷哼声响起,随即就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211 我想在你身边()
地下停车场内陆陆续续的有灯光亮起。
但因为都在车库进入门口,对于车库内部并没有什么用处,依旧昏暗一片,视线朦胧。
此时,车库外边的摄像头缓缓移动过来,只看到车内稳稳地坐着一个人,身上穿着的是司机的黑色制服,头上戴着的也同样是司机的帽子。
从摄像头里看去,停车场内一片安宁,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事实上,当摄像头偏移了一定距离之后,坐在车座内,帽檐下那抹红唇轻勾起,划出了一道若有似无的笑。
还好,时间算的刚刚好。
聂然在摄像头离开了可视范围后,这才将最后两个西装纽扣扣好。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阴影处的方向。
那个角落里躺着的是已经被剥光衣服陷入昏睡之中的司机。
聂然坐在车内静静等着,尽量用帽子遮盖住自己整张脸,不让摄像头拍到自己的脸。
直到口袋里的手机轻震了几下,她从那间衣服外套口袋里将那那支手机摸了出来,显示屏发着微弱的光亮,上面写着二少下楼的字样。
聂然冷笑着启动了车辆,在临近出口方向,为了避开那几个摄像头,她刻意将帽檐再次压低了几分,只露出了小巧光洁的下巴。
车子碾压过缓冲带,慢慢行驶出了车库的门口。
公馆的门外路灯距离相差有些远,只能朦胧的看到一些光影照过来。
聂然将车子停在了距离了公馆门口。
她停留的地方很微妙,只是离公馆的位置稍稍偏了些许。
但车头部分几乎了隐没在了树荫之下,又恰好的遮住了那两个摄像头。
整辆车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车身大部分还是停留在了正门口。
过了大约十分钟后,里面有车子行驶到了门口。
聂然轻抬头,透过帽檐下看到黑暗中霍珩被陈叔搀扶了下来,坐在了轮椅上,又经过了一系列的检查,才得以安全的推了出来。
而公馆里面的那辆车又再次折返回了公馆内部。
怪不得外面的停车场监控那么弱,一点都不严密,原来是里面有专送车辆。
这样一来,的确,对于那些司机不太需要太多的关注。
只要保住主人就可以了。
聂然收回了视线,重新低着头坐在了驾驶座上,没有下来帮忙的迹象。
陈叔将霍珩推着朝着车子走来,也没有发现车子少许的偏移。
他率先替霍珩开了车门,然后将他搀扶上了车内。
在安置好了霍珩和之后,他这才关上了门,却发现坐在驾驶室的阿骆没有下车过来帮忙收拾轮椅。
他站在车旁看了看驾驶室的方向,见他整个人紧绷着身体,目光似乎一直盯着车外,以为他是在警惕的观望四周。
也就没有让他特意下车。
聂然透过后视镜在看到陈叔离开了车旁,带着折叠的轮椅走到后备箱处,这才抬手调整了一下后视镜,对着后座的人意味深长地道:“好久不见啊,二少。”
她的话一出,坐在身后的人猛地睁开了眼睛。
两个人在后视镜内一个对视。
在看到那双蕴藏着冷意的熟悉眼眸时,后座的霍珩心头倏地一跳,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金丝边框下的那双深邃漆黑的眼底充斥着震惊和诧异。
怎么会,这妮子……这妮子怎么会来这里?!
“怎么样,是现在就开车丢下这位陈叔,还是倒车直接碾死他,然后我们再好好聊聊?”她的言语中是压制不住的森冷嗜血气息。
这两天从部队飞去A市,又从A市飞到W市,这样来回的奔波之后,又等了将近半个月才遇到上他。
怎么可能还会有好脸色对他。
霍珩看她红唇依旧微扬,但其中却泄出的丝丝寒气。
“快点做决定哦。”聂然在他怔愣之际,冷笑着提醒了一声。
霍珩在她的这一句话中倏地清醒了过来,看见她的手已经握在了变速杆上,就连脚也已经轻轻踩上了油门。
只需要一松开刹车,车子就会急速倒退,站在后面的人也会因此直接被碾压到车下。
霍珩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