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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轮到聂然怔愣了片刻,随后道:“……你的职业道德去哪儿了。”
宋一城没好气地说:“被狗吃了,行吗?”
聂然若有所思地点头,“这个答案我接受。”
“……”宋一城脸色微黑。
看到他那张脸色,唇角扬起了笑,这次的话变得正经了几分,“等我需要的时候会来找你的。”
两个人又在窗边说了几句话后,宋一城率先离开了。
聂然一个人坐在那里,晒着太阳,脑袋里思索着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
没一会儿,就听到耳边响起了一道女声,“你是聂然吧?”
聂然转过头,望着那几个围在自己身边的那几个女兵,“有事吗?”
那个早已经看聂然不顺眼的女兵早已被嫉妒烧完了理智,一上来就不阴不阳地抢先道:“有啊,就是问问那个军医和你是什么关系啊?哦对,还有其他六班的那些男兵又和你是什么关系啊?”
聂然看着她们一个个不善的眼神,随即就明白过来了。
原来是来找茬的。
她坐在那里,即使被那名几个女兵围着,她也完全没有任何紧张和害怕的神色,而是不客气地问:“和你有关系吗?”
那女兵被她这样顶了回来,瞬间被噎住了。
她原本想趁着那些围着聂然转的老兵们都不在了,去找聂然的茬。
结果没成想,她压根不怕,不仅不怕还反而将了她们一军。
聂然歪着头,冲着她们似有深意地笑了起来,“而且,你不是已经给我定了罪吗?”
这些日子她虽然一直沉浸在自己被下药的各种设想当中,但不代表她不知道六班那些针对自己的风言风语。
原来呢,她也懒得搭理这种事情,不过没想到这群人把她的懒得搭理当成了软弱无能。
居然敢这样跑过来挑衅自己。
在面对聂然那笑容,那女兵不知怎么了,在她面前竟小小地结巴了一下,“我……我哪里能给你定罪啊……”
气氛顿时陷入了一种莫名的凝滞状态。
“你们在干什么?”突然,一道声音横插了进来。
那几个女兵纷纷转过头看去。
只见杨树穿着一身迷彩服站在她们身后,眼底一片冷意。
这群女兵看杨树要给聂然撑腰,眼里更加的嘲讽了起来。
站在中间的研夕这时候立刻充当起了和事老的角色,笑着伸手,大方而又和善地道:“你好,我们是几个月前新进来的兵,那时候你不在,都没有机会认识。你叫我研夕就可以了。”
聂然慢慢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目光掠过她那只伸向自己的手,冷冷地勾勒出了一个笑,“介绍就不必了,毕竟我勾男人有一套,某些人自叹不如,到时候认识久了恶心死就不好了。”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视线就定格在了另外两个女兵身上。
今天的食堂没多少人,刚才那群人在远处说的话她一字不落地都听了进去。
本来也没有不想揪着不放,奈何她们非要撞枪口上。
果然,那两个女兵听到她的话后,脸色顿时变了一变。
聂然很是满意她们两个人的反应,端着桌上的餐盘就往外头走去。
研夕身边的那两个女兵指着聂然的背影,气得手都在哆嗦,“这……这这……这人……”
话还没说出口,聂然却停了下来,再转过头看向她们,一一扫过这些人时,神色冷然地道:“不过,部队里虽然没有前辈后辈之分,但你们最好记得,我是老兵,而你们……只是菜鸟。”
丢下了这句话后,聂然头也不回地端着餐盘离开了。
一直盯着她们没有说话的杨树见聂然离开,也跟着一起离开。
留下的那群女兵在听到聂然那句话后,简直要气绝了,“菜鸟?她居然有脸说我们是菜鸟?天,简直笑死人了!”
“真是的,装什么啊,一个天天拖后腿的人,居然说我们是菜鸟!”
那群被聂然鄙视的女兵一个个心气十分的不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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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 原来她姓陈?()
聂然和杨树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从食堂内走了出去。
中午的阳光温度正适宜,他们两个人走在小路上,聂然看他默默地跟在自己身后,那样子还真有点像是手下的感觉。
聂然停了下来,转身看向他,“今天休息,怎么不出去逛逛。”
站在她身后的杨树没想到她会搭理自己,愣了愣,才低声地道:“没什么好逛的。”
他低垂着头站在树荫下,那一身预备部队的迷彩训练服穿在他身上,看上去像是忧郁的少年。
聂然有些恍惚,当初那个为了想要得到众人关注,而坐在自己面前的大男孩,那个怎么现如今变成了这个样子了。
看上去那么的小心翼翼,脸上也全无笑容,截然和当初不同。
有时候她会怀疑林淮把杨树托付给自己是不是一个错误。
她从来都是一个人自我惯了,说话做事都是按照自己的性子来。
尽管她也知道林淮的死亡对于杨树来说是个不小打击,平复也需要时间的推移,可说出来的话实在无法做到别人那种轻言安慰。
因为她的存在和别人不一样,她越安慰,杨树会更脆弱、更依赖自己。
他总不可能一辈子就以围着自己打转吧。
“你身体好点了吗?”杨树见她愣愣地看着自己,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前天她晕倒的时候,自己正奋力地冲在最前面,等看到严怀宇抱着她离开的时候,自己再返回,却被季正虎给拦了下来。
以至于最后只是从他们话里零碎的得知聂然又低血糖晕倒的事情。
聂然将思绪收回,轻摇了下头,“没有太大的问题。”
杨树抬眸看了她一眼,说了一句,“自己小心点。”
随即就偏过头,将视线移开。
聂然知道,他是生怕自己训斥。
那又怕又想担心的小模样,让聂然不禁轻扯起一抹笑,说道:“以前也没发现你这么难融入一个环境。”
杨树不懂她这句话,不由得转过头来,问道:“什么意思?”
“这些战友你打算一个都不想认识了吗?”聂然问道。
这些日子聂然有时候也会关注他,毕竟是自己带进来的人,哪里能说丢开就丢开。
就算不看看杨树,她也要看在已经死去的林淮的面子上。
她发现杨树虽然不在缠着自己各种,但也不和其他人搭话。
即使中午那群人同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可从来不会说一句话,反而目光更多地是关注在自己的身上。
“我只想认识你。”半响,他才低低地说了一句。
聂然眸间的笑淡淡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杨树看不懂的神情。
他看不懂,所以就此归结在了聂然不高兴的情绪之中。
他不希望聂然不高兴,最终带着郁郁之色地呐呐地回答:“我知道了,我会去认识那群人的。”
其实聂然并不是不高兴。
而是……无奈。
她不知道杨树到底要依赖自己多久。
这种把自己当成所有,摒弃掉整个世界,是典型的没有安全感。
原来,她以为自己的训斥和推开会让他去接触更多,但很显然并没有。
他那么的小心翼翼,暗中关注着自己。
再训斥下去,极有可能会适得其反。
聂然转了话题,问道:“吴畅和刘鸿文呢,他们还好吗?进了预备部队之后,有和他们联系吗?”
杨树似乎有些诧异聂然居然还记得那两个人的名字,看了看她,才点头,“嗯,早上有和他们打过电话。”
“他们最近好吗?”
谈及到自己往日亲近的兄弟,杨树神色变得舒缓了起来,“还不错。”
聂然笑着道:“你离开,他们应该很伤心吧。”
“他们说会加倍努力,等有机会在海军陆战队见面。”
海军陆战队?
聂然扬了扬眉,“别因为是我说的,所以就决定去海军陆战队,人生是你自己在走,喜欢哪里、想去哪里、为之想要作为奋斗目标的应该是你自己做决定,别人是无法代替你的。”
杨树犹豫了几秒,最终出声问道:“那你想去哪里?”
事实上,不管是海军陆战队还是特种兵,他都没有任何的兴趣,他就想知道聂然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