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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的聂然回来之后,直接倒头就上床休息。连衣服都没有洗。
宿舍内何佳玉他们看她那么早就睡了,以为她身体还不舒服,也不打扰,轻手轻脚地做完了自己的事情,时间一到,一个个准时上床休息。
夜色沉寂。
大约三小时后,宿舍内所有人因为一整天的训练,都已经进入了熟睡时间。
此时,已经是凌晨时分。
应该已经进入熟睡的聂然这时候倏地睁开了眼睛,她眼底一派清明,根本没有睡过的痕迹。
这三个小时她就没有睡过,脑海中一直回荡着刚才李宗勇以及自己无意的那一句话,那声音让她的心头压抑着的沉重。
可即使脑子里再乱,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去做。
她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迅速的穿好了衣服和鞋子之后,便直接开门想要离开。
在她正要关门之际,不料,床上的李骁轻微地翻了个身。
聂然的手微微一顿,她知道李骁醒过来了。
不过李骁翻了个身之后就没有再发出过什么声音。
看样子应该是以为她又去训练了,所以只是翻了个身当做提醒。
聂然将门轻轻关上,然后快步离开了宿舍大楼。
但这一次,她没有往训练场走去,而是避开了那几个站岗的士兵,偷偷地绕到了食堂后面的一栋小楼。
那是……炊事班的宿舍。
这么多天她一直在等对方做手脚,又在同时设想了很多可能性,其中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个手脚是炊事班的人做的。
至少在饭菜里做手脚,除了炊事班,绝对找不出第二个人。
炊事班这栋小楼没有什么可以值得可以被人关注的东西,因为关注炊事班宿舍,不如去关注宿舍旁边那两只小猪仔和食堂的后厨房。
所以这里也很理所当然的没有太多的人盯着。
宿舍楼里每个人都在沉睡,按照正常情况是非常十分安静的。
可偏偏,聂然还没来得及开门进去,就听到那震天响的呼噜透过门从里面传了出来。
聂然有些庆幸,还好何佳玉她们不打呼,不然真受不了。
她在确定屋内只有呼噜和绵长的呼吸声后,这才拧开了房门偷溜了进去。
炊事兵和其他受训士兵不同,他们最主要的活儿就是做饭喂猪种菜买菜,所以日子过得相对比起受训士兵要好一些,也随意一些。
所以屋内看上去有些凌乱。
然而这一切对于聂然来说,根本没有所谓。
乱更好,她翻查的时候要是弄乱了什么,也不会到明天早上会被人发现。
她快速地在各个衣柜里翻找着,在没有任何收获之后,接着又开始在他们的床铺和枕头下面开始鼓捣了起来。
可就在聂然在寻找的时候,突然间斜对面的下铺一个黑影没预兆的从床上弹了起来。
你们猜,她会被发现吗?
有没有发现,然哥在开始潜移默化的改变呀!哈哈哈~
191 护花使者,公平竞争()
聂然立即下意识地蹲了下去。
和那个坐起来的男兵几乎同时一上一下,分别错开。
在那一瞬间,时间就好像被拉长了一样。
漆黑的屋内聂然半蹲在了椅子旁,放在身侧的手已经五指并拢,手掌的线条已经绷成一条线,随时准备一个手刀将人直接拿下。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可等了十几秒,也不见床上的人有任何的动静和声响。
以至于蹲在那里的聂然越发的警惕了起来。
“别抢我的肉!”那人突然大喝了一声,随后又“砰——”的一声,床板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
“别抢我的肉,这肉好吃,红烧肉……好入味……”
那伴随着呢喃的吧唧声让聂然略感到无语。
原来那人不是醒过来,而是……在做梦。
聂然试探性地抬了抬头,在确定那人的确翻了个身又睡得像死猪之后,才慢慢站了起来。
“我还要吃,别抢……”那男兵抱着被子,随意地挥着手,像是在驱赶着什么。
聂然站在那里,看着他在床上各种扑腾,一会儿要吃红烧肉,一会儿又要吃酥肉,偶尔还喊几声酱香排骨和茄汁排条。
硬生生地就把晚饭没吃的聂然给喊饿了。
聂然摸了摸肚子,觉得还是赶紧找完离开比较好。
不然,万一一个没忍住,把他给劈晕过去就不太好了。
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动手为好。
聂然把上铺人的床铺和枕头小心翼翼地查找了一番,在确定没有之后,她走到了那位“吃货”士兵的身边。
还没翻找呢,就看到黑暗中那个睡得像死猪的男兵因为来回的扑腾和移动,枕头偏移了几分,下面露出了一个东西。
聂然轻轻地靠近,趁着那人背对着自己,很是轻松的就把他枕头下的露出半截的塑料盒子抽了出来。
在黑暗中,她无法看清上面的字,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以那个手感和形状,应该是个药盒。
站在床头的聂然把玩着手里那盒药,居高临下地望着背对着自己已经睡死的士兵,嘴里扬起了一抹阴鸷地笑。
真是托他做梦的福,不然也不能那么容易找到。
不过,敢对她下药?
这个男兵真是找死!
聂然凝视着他的脸,接着拿着药盒很快离开了炊事班宿舍。
屋内依旧鼾声大响,谁都不知道有人曾经在这里如鬼魅似得出现过片刻。
出了宿舍之后,聂然就回到了训练场照常继续加餐训练了起来。
她的体能经过在海岛训练,又回预备部队的训练,在班级里本来已经是中上游这个阶段了。
可当初的六班一大批都是来浑水摸鱼的,所谓的中上游含金量根本不高。
现在换了一大批人,都是真真正正从各个部队里挑选上来的人,她的体能自然而然的就开始下滑。
其实李骁也有意无意地提醒,她是因为身体虚弱才导致的体能不足。
可……聂然却觉得,不行就是不行,不行就应该练,练到行为止。
训练场外,路灯的余光将正在她的身影拉得很长。
一夜过去。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聂然停止了训练,上楼洗了个澡,将衣服洗干净晾好之后,起床哨就这样响了起来。
宿舍里人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开始穿衣洗漱整理内务。
而这时候的聂然已经带好了帽子,往楼下走去。
她是第一个到达的,眼底完全么有丝毫的睡意,身上也全然不见昨日的狼狈。
今天值班的出晨练的是二班的陈军。
他看到聂然这么快就下了楼,眉宇间有些讶然。
对于这个女兵,最让他记忆深刻的只有两件事。
一,顶撞了安远道,气得安远道最后被逼无奈地陪她罚站。
这还是他在部队这辈子看到安远道吃瘪的时刻。
二,枪耍的漂亮,那一排呈一字的弹孔的靶纸他到现在还留着。
上面的间距他因为一时好奇有去测过,相隔距离的误差不超过两毫米。
不过是从新兵连上来的,在预备部队模枪也不过短短三四次,却耍得这么好的本事。
说真的,就凭她这个本事,陈军有过想要将她招揽进来,重点培养成狙击手。
没有人能够在这样短的时间内,可以打出这么一手好枪法。
他觉得,聂然天生就应该是拿枪的人。
三分钟后,所有人已经全部从楼下跑了下来。
有些女兵看到聂然第一个下楼,不由得觉得奇怪。
“她昨天不是摔伤进医务室了吗?怎么今天就受训了?”
“管她呢,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也是。”
几个人碍于三分钟的内的集合,匆匆说了几句话就马上入了队。
陈军带着他们去训练场开始受训。
聂然还是留在最后,只是如果观察仔细的话就会发现,她经过了这半个月的加餐训练后,在跟着那群人跑五公里时,她已经没有那么吃力了。
一个小时的例行跑步结束后,陈军带他们去了食堂。
聂然因为拿的是自己独有的病号早餐,并不需要排队,所以拿着自己的保温盒饭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而排队拿早餐的何佳玉他们拿好了自己的馒头和白粥也很是自然而然地围坐在了聂然的身边。
聂然打开了自己的早餐,那热气腾腾的红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