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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是如此的霸道,霸道的让聂然不禁怔愣了几秒。
霍珩平躺在了聂然的身边静静地等待着,他握紧了手里的枪支,看着从他们眼前擦过的一颗颗子弹的方向。
他默默地计算着机枪来回扫射的时间。
一秒……两秒……三秒……
就是现在!
霍珩从车椅下弹起,手一抬,精准无比的将子弹飞射进了那名持枪人的眉心,一枪毙命!
聂然趁着那一秒,直接翻身跃进了驾驶座上。
坐在后车厢里的人看到聂然自投罗网,接过了那人的机枪就要对着聂然一通扫射。
聂然坐在驾驶座上并没有惊慌,反而一脚油门大力地踩了下去,车子飞速往前开去,直接撞向了那辆车的车尾。
前面那辆车子被这突然的一撞,后车厢里的另外一个人还没来得及开枪,就被直接撞到了椅背上。
聂然随即快速地将车倒了回去,接着又是一脚踩下了油门,引擎的轰鸣声听的人心头发紧。
紧接着,那辆车子以更大的力度狠狠地撞上了前面那辆。
“哐当——”一声巨响过后。
前面那辆车就这样被直接撞开了!
聂然的车子在撞开了那辆面包车后,飞快地离开的巷子口,扬长而去。
刚从酒店大门出来警察们看到聂然那辆车子疾驰而去后,低咒了一声,“该死的,给我追!”
两辆警车立刻出发跟了上去。
坐在车内的聂然驾驶着车辆疾驰在大马路上,抽空顺势还问了身后的人一句,“你还好吗,需不需要送你去医院。”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霍珩黑着脸,眼底满是愤怒之色。
刚才她竟然就这样直接一跃到了座驾上,他甚至都来不及反应过来,她就已经冲了上去!
要知道那把机枪就那样放在那里,万一她在跃进驾驶座的时被扫射到,自己就是想冲过去挡都来不及!
“你上次在办公室外面救我一次,这次我还你了。”聂然并不理解为什么霍珩愤怒的点在哪里。
刚才那一场她也算是配合的完美了,不高兴一把也就算了,还对着自己吼,这人有没有搞错啊!
反正道不同不相为谋,这次还了以后两不相欠了。
霍珩在听到她这一番话后,更是怒不可遏了起来,合着她这么拼命的救自己,连命都敢舍出去,目的就是和自己划清界限?!
“你一定要和我算那么清楚吗?!”他的脸色阴得发沉。
“当然,我不喜欢欠人人情。”坐在车内的聂然说完后从后视镜里看到车后面有警察追赶上来,她眉头紧锁地道:“坐稳,我要加速了!”
说完,她脚下的油门一脚踩到了底!
我感觉我的问题好简单哦,下次问个难点的!哼!
066 车技彪悍,车内异常()
身后的警车似乎是感觉到聂然要加速了,也用力地踩下了油门,紧咬着不放。
在一道轰鸣的引擎声中,只看到那三辆车刷刷刷的从眼前闪过,惊得路人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郊区的马路上车子并不算多,两辆警车和一辆轿车就这样在大街上一前一后的急速飞驰着。
聂然本来是想找个闹市区的地方将那群人甩掉,可显然这个地方实在有够偏僻,别说闹市区了,就是车子也没有特别的多。
她再次看了眼后视镜,眉角微微挑了挑,带着身后那两辆车在宽阔的路上逛起了花园。
没过一会儿,身后的两辆警车似乎是发现了聂然的目的,以两边包抄的形式赶了上去,想要迫使她停下。
“蹲下去!”聂然冷呵了一声,紧接着将衣服的领子高高竖起,将左右两边的脸全部挡住,脚下的油门依然不减速度。
霍珩知道她不希望自己露脸而导致被警察叫去警察局喝茶,于是立刻倒在了车椅下。
三辆车就这样并排的疾驰在道路上。
就在两辆车快要左右将聂然的车包抄时,聂然突然松开了油门,一脚踩住了刹车,马路上瞬间出现两条黑色的车轮碾压痕迹。
而那措不及防的急刹车也随之让车里的警察一愣。
聂然被压低的帽檐下,只看到她一抹红唇冷冷勾起。
“轰——轰——”引擎声一阵阵地响起。
倏地,她油门大力踩下,车子发出了“吱——”的一声尖锐声响后,整辆车不进反退,以一条笔直的线条快速的往后退去,并且轻松的在正常行驶的车辆内来回的闪躲。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那些警察还以为眼前这一幕是被倒带了。
这怎么可能!
倒车也就算了,竟然倒着车在大街上快速的“逆行”,而且这不仅是车辆在路上逆行那么简单,他们连车头车尾都是反方向。
这可是彻头彻尾的逆行啊!
得有多好的车技才能做到这种地步!
那群警察彻底傻眼,眼睁睁的看着那辆车以逆行的方式彻底隐匿在了车海里头,直到彻底看不见。
而坐在驾驶座上的聂然料定那群警察不会也像自己一样逆行追上来,所以车子在路上逆行了一段路后,她方向盘一打从另外一个岔路上行驶而去。
霍珩坐在了后座上凝视着聂然的背影,他这可是第一次坐这妮子的车,真是让他印象深刻啊。
刚才这妮子油门踩得那么猛,就敢猛地一个急刹,他是真怕这辆已经被机枪打得满是疮痍的车直接承受不住给翻了车。
不过随后仔细想想,无论是刚才的急刹车也好,还是趁着自己和人枪战钻入驾驶座里开车也好,其实都比不上她在海岛上徒手排雷来的惊心动魄。
只是当初她排雷时自己不在身边,所以这会儿看到这妮子但凡不顾及到自己的安全,他才会这么的愤怒。
开着车的聂然似乎是感觉到了身后那道视线,她抬眸看了眼后视镜,“怎么样,需不需要送你去医院。”
这家伙中枪时间那么久,失血过多又加上刚才自己为了甩开警车那么来回的急刹车和逆行,她还真怕这家伙会直接晕死过去。
“我没事,你在路边停一会儿吧。”霍珩靠在后座里,他身上的黑色西装将血迹都隐藏了起来,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唇色有些发白。
“你确定?到时候死了可别怪我。”聂然冷声说完后,将车子停靠在了一个街角的不起眼处。
随后,聂然直接下了车。
霍珩听着那一声关车门的声音,以为聂然在帮完自己后下车走了,他不禁微微侧身靠在车椅上,刚才在面对聂然时的强装镇定的模样全然不见。
“既然伤的那么重,为什么不去医院。”突然,聂然声音从车门外响起。
霍珩还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听,睁开眼却发现,的确是聂然正站在车门外,他惊诧地道:“你怎么回来了?”
去而复返的聂然举起手里的袋子,“去给你买了点绷带和止血药。”
说着她拉开了后车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霍珩坐在旁边,见她低头忙碌着,暮色中最后一缕微弱的光线透过破碎的车窗照在她的侧脸上,逆光下看不清她的眉眼,可霍珩心中却欢喜不已。
她,没有丢下自己。
在已解除危机之下,她还没有离开自己,这也算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一个小小进步。
而坐在那里的聂然并不知霍珩此时心中所想,只是问了一句,“为什么不去医院。”
刚才她走过来的时候分明看到霍珩拧着眉头,满是隐忍之色。
很显然他肩上的伤很严重。
但他却就这样宁愿忍着。
霍珩靠在椅背上,垂眸,“这次幕后策划的就是霍褚,我去霍氏的私家医院不就自投罗网了。”
“霍褚?”聂然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看了他一眼。
霍珩虚弱一笑,“就是霍启朗的义子,他在一个月前从国外紧急回来,现任霍氏副总。”
一个月前紧急召回的话,推算一下就可以知道那时候霍珩正在预备部队里,公司没有人掌权,无奈之下找自己的义子来紧急帮忙倒也说得过去。
但问题是,那个人是霍启朗的话,这其中的味道就有些变了。
她感觉这更像是霍启朗预谋的好的,没有了霍旻,所以重新找个人来牵制霍珩。
聂然嘴角微扬,略有些嘲笑的意味,“走了个霍旻,来了个霍褚,你可真够坎坷的。”
“谁说不是呢。”霍珩对此倒是坦然的接受,自嘲地笑了起来,“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