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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丞的伤口很深,而且伤口整齐,并没有子弹烧焦皮肉的痕迹,看得出来是刀伤,应该是和人近身搏斗时被人kǎn dāo的。
半晌过后,最终她只能说了一句,“好,我知道了。”随即又拿了一些钱出来,递给了那名医生,“这个是治疗费,多出来的是我租你的时间,在他醒过来之前,你不能开门做生意,否则……”
她又摸了下自己腰间的枪支,顿时那老医生浑身一颤,连连点头,“我明白,我明白。”
解决完了医生,聂然从屋内走了出去。
“你记得照顾下你老大。”她对坐在驾驶座上看货的手下吩咐了一句,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去。
那手下一看到她要走,连忙下车,叫住了她,“那你呢?你是不是打算想带着东西跑?我告诉你啊,你休想。”
聂然看他像看傻子一样,“我去给你老大买衣服,难道你打算让他穿着那一身破布走?”
此时,天才蒙蒙亮起。
她的眉眼在雾蒙蒙的初冬里显得异常冷冽。
那名手下看到她那不耐的样子,说实话也不敢多做什么,只能很心虚地对她嚷嚷,“你最好别想逃跑!不过你逃了也无所谓,反正货都在这里。”
聂然听到他难得机灵一次,冷嗤了一声,最终转身离开。
她先找了个地方刚开门的早餐店吃了点东西。
整整一夜都在和莫丞周旋,这会儿聂然真的是有些饿了,再加上天这么冷,她的确需要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增加点热量才行。
这个小地方人口很少,也没有大城市的繁华,店铺也都没有那么早开门,于是趁着这个时间点她立刻找了个僻静地方打了通diàn huà给霍珩。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霍珩那边似乎随时都在等着她的diàn huà,只要刚接上,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怎么样,是不是到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低沉。
聂然站在一个小巷子里,回答道:“没有,我偏离路线了,现在应该是在临近的一个小镇里。”
“怎么了,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偏离?”diàn huà那头的霍珩声音立刻就扬了起来。
“我被莫丞追到了。”
“那你没事吧?现在安全了吗?需不需要我派人来帮你?”
霍珩很清楚莫丞这人非常难弄,所以很担心被盯上的聂然接下来会有生命危险。
“不用,他……已经被我甩掉了,只是我现在车子被暴露了,又偏离了路线,再想回去,可能多需要一两天的时间,抱歉我可能耽误到你了。”
聂然说到莫丞的时候停顿了几秒,最终选择隐瞒了下来。
其实,她很清楚自己不应该这样做。
但是最后她还是做了。
或许,她自己心里也清楚,如果说出来,霍珩会担心自己,并且反对她这样做。
可是……
莫丞到底还是救了她,这点是不容辩驳了。
所以,她只能隐瞒下来。
“只要你安全,其他不是什么问题,更何况我本来对你就没有时间限制。”diàn huà那头的霍珩听到她甩掉了莫丞,很明显语气松缓了下来,没有了刚才的紧张和凝重感。
但聂然却眉头一拧,“没有?”
“嗯,我怕可能会不成功,所以还未联系。”
霍珩说得隐晦,聂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简单地道:“我一旦出了城,就给你消息,你就可以联系了。”
“好,但是你自己要一切小心,你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霍珩对她再三的叮嘱。
聂然心里一暖,“放心吧,我明白的。”
她说完这句话后,就挂断了diàn huà。
可随即而来的是一丝愧疚感,因为她欺骗了霍珩。
259 你欠我一条命()
望着巷子上方那已经天光大亮的天空,聂然的唇紧抿成了一条线,面色也带着几分沉重,
当初自己明明和他说过自己最讨厌欺骗,没想到最后自己却为了一个外人欺骗了他。【。aiyoushenm】
特别是那个外人还是他们的敌人。
这点对于聂然来说,真的非常不舒服。
她宁愿受伤的是自己,也好过欠敌人一个人情。
并且为了这个人情,欺骗隐瞒了自己最爱的人。
站在那里想了许久,终于她还是收回了目光,从巷子里走了出去。
既然已经做了,再怎么样也要做下去。
现在她只能把莫丞的情还了,这样也就互不相欠了。
她快步地走在人群里,为了避免再发生什么意外,她找了一家店面很小的衣服店,为自己买了一件外套,随后又买了两件男士的衣服,这才匆匆地返回了那间僻静的小诊所。
刚到诊所门口,一直蹲守在那里的莫丞手下马上就站了起来,快步走了过来,质问道:“你怎么买衣服买了久。”
“去替你老大换上。”聂然将衣服直接丢在了他的身上,以及刚回来的时候随手买的两分早餐也一并塞在了他怀里。
那名手下跟着莫丞甩jing chá也是疲劳了两天一夜,这会儿看到有东西吃,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带着衣服和食物就进了小诊所里,只留下聂然坐在门口看着车子里的货物。
就这样连续撑了两天,聂然看床上的莫丞迟迟不行,心里不免有些烦躁了起来。
她已经耽误了霍珩的计划,再这样下去,只怕余川要起疑,到时候会危及到霍珩自己本身了。
要是为了还莫丞这份情而伤害到霍珩,那她真的就恨死自己了!
为此,她决定最晚等到今天天黑,如果天黑莫丞还没醒过来,那她就离开。
本来把莫丞送到这里,就已经算是这份情还了。
时间慢慢过去,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傻坐在那里的聂然就这样从天亮硬生生地坐到了天黑。
“不是说很快就醒的吗?为什么到现在都不醒,你他妈是不是在耍老子?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不,不是的,我没有……他的烧现在基本退了,按理说……按理说的确是应该醒了才对。”
“那为什么他到现在还不醒过来?”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啊,毕竟他失血过多,又外加发烧,体质那么虚弱,我真的不能肯定啊……求求你别傻我,真的别杀我……真的被杀我……”
耳边是莫丞手下对那名老医生的威胁和质问。
聂然真的不想再等下去了,她已经等够了。
“我去买点晚餐。”聂然起身,丢下这句话,就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她想趁着去外面买晚餐的时间,就此开车离去。
反正这几天她一直买饭,那手下也早就对她放松警惕了。
然而,就在她起身准备就此离开的时候,忽然间床上已经躺了两天的人睁开眼睛了。
当下两个人的目光下意识地对上了。
莫丞第一眼就看到站在床边不远的聂然,怔了一秒,随后就笑了起来,用虚弱而又暗哑的声音调侃,“你居然没把我丢掉,可真是奇迹啊。”
这一声让那名老医生和手下同时齐刷刷地从门外冲了进来。
“老大,你终于醒了!太好了!”那手下看到莫丞醒过来,情绪十分的激动。
聂然皱了皱眉,走到了他旁边,直接说道:“医生说,你的伤需要躺一个星期。”
“那现在躺多久了。”莫丞眉头蹙了下,脸上原本的玩笑顿时消散。
“两天。”
莫丞的眉心再次皱了皱,但在看到聂然那张不善的脸时,却又再次舒展了开来,咧嘴一笑地道:“所以你现在要说什么?”
聂然看了一眼挂钟,语气里带着不耐和几分焦躁,“现在就做个了断吧。”
她为了莫丞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了,甚至还让霍珩为自己担着莫名的风险,绝对不能再浪费时间下去了。
“你想干什么!你别想伤害我老大!”旁边那个手下听到这话当即就警惕了起来,并且下意识地把枪对向了她。
反倒是莫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躺在床上,仰着头看向她,然后又缓缓地笑了,“了断?你想要什么样的了断?”
“你替我挡了一颗子弹,我也找人来治了你,我们之间已经两清了。”聂然居高临下地站在那里,看着他。
莫丞嘴角扬着笑,目光带着几分的讥讽,“你觉得你趁着我躺在这里把货带走是两清了?”
“货本来就是我的。”聂然道。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