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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然不禁轻笑道:“说出来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不知道到哪里找了两个警察制服,然后装警察拦截我的车,我当时要是真的打电话,那估计你现在就看不到我了。”
“那你怎么看破的?”
聂然耸了耸肩,“我就当他们是真警察,想要杀掉他们两个,结果这两个人看小命要不保了,连忙托盘而出。”
“很符合你做事风格。”霍珩听到她那副果决的模样,低沉地笑了笑,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把将她拥入了怀中。
聂然顺势穿过他的腰间,紧紧地抱着他,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那当然,我的风格从来就没变过。”
“我这不是夸你。”霍珩将她死死扣在自己的胸膛上,伸手轻戳了下她的脑门,“虽然你做事考虑周全,但总是太让人担心。”
“那我改改?”聂然闷笑出声,带着几分难得的娇俏语气问道。
霍珩嗯了一声,煞有其事地道:“必须改。”
聂然笑着将环在他腰间的手收紧了几分,带着满足地笑,无言地靠在他胸口。
温馨却又短暂的拥抱过后,聂然这才微微松开了手,仰着头,下巴抵在他的胸口,继续问道:“这个房子不安全吗?”
“本来很安全,但是我睡了一觉,就不能确定它的安全性了。”霍珩也顺势低下头,和她额头相抵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都能清楚的看到对方瞳孔里的自己。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对方的脸上,带着暖融融的温度,让人不自觉地心里头软化了下来。
但也明白这会儿不是谈情说爱的好时机,她冷静了几秒,往后退了一些,单手撑住了他胸口,问道:“那我现在名字叫什么、身份是什么?”
“还是用原来的那个名字,叶澜,如何?”霍珩也站直了身体,反问了一句。
聂然思索了片刻,点了下头,“可以倒是可以,但是叶澜的名字你的手下都知道,确定不会穿帮吗?”
“不会,这里的人说是我的手下,但其实都是余川的,他当时要求我一个人来。”
聂然微微瞠目,“你一个人?”
不过随后她也就理解了。
要知道霍珩是踩着霍启朗上的位,余川要防备他也实属当然。
“怪不得那天那群人要跟着你一起出来。”
聂然在这时候才找到了答案,为什么当时着火后,霍珩非要带着那几个熟面孔一起出来。
想必根本不是他想带出来,而是那群人根本受了余川的命令,要时刻盯紧霍珩,这才导致的意外。
“看来他并不怎么信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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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结束,大家晚安~总算二少彻底出场了,开心不?
196 片刻的温馨()
提及到这个头痛的目标人物,霍珩神情也变得冷峻了起来,“嗯,他很小心翼翼,做事非常谨慎。”
这段时间他是花了很大的代价和心血才让余川至少表面上是相信了自己。
但那也只是表面而已。
从内心深处来说,余川对他还是有所保留的,有时候总是有意无意地要试探他一下。
特别是这次聂然过来,更是让他有了更为明显的警觉。
聂然看着他沉然的表情,上前主动地抱了抱他,“听起来这个任务非常的难以完成啊,那我的任务怎么办。”
“他给你额外的任务了?”霍珩听到聂然这话,很是诧异,“有其他的任务,他怎么不事先告诉我?”
聂然双手依旧环着他的腰间,仰着头定定地对他说:“他给我的任务是,让我带你回家。”
她的声音在哗哗地水声中很轻,但还是一字不差地落入了霍珩的耳朵里。
回家。
那久违而又熟悉的两个字让他心尖一颤。
他在无数个日日夜夜里,是那么期盼着想要结束这里的一切回去。
而现在,他即将可以迎来那么一天。
还是最爱的那个女孩子对他说,要带他回家。
那种滋味让他心头激荡不已。
他伸出的手将她紧紧地再次拥入怀中,许久过后,他才在聂然的耳边用克制而又希冀的语气对她承诺道:“会的,我们会一起回去的,相信我。”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拥抱着对方。
就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但对于彼此来说如同拥抱着彼此的整个世界。
过了片刻之后,聂然才抬头,对他说:“你先洗澡吧,我去眯会儿。”
霍珩看她眉眼间带着几缕一夜未睡的疲惫,以及为了守着自己,以防万一,生生坐在那里等了一天的劳累。
心疼自己媳妇儿的霍珩立刻点了点头,不再缠着她,“好,你去休息会儿吧。”
聂然转身走了出去,替他关上了浴室的门,然后脱了外套,在他的床上睡了会儿。
说是一会儿真是一点不夸张,她睡下的时候已经是暮色时分,等到醒来的之后窗外的天只是全黑了而已,并且楼下还隐隐传来了各种人声,显然并没有大深夜。
“睡得还好吗?”
这时候漆黑的屋里一个黑色的人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将壁灯打开。
聂然在昏暗的房间里,看到霍珩走到床边,她嗯了一声,问道:“还好。现在几点了?”
“晚上六点多,是不是饿了?”霍珩说着就将旁边的餐盘端了过来,那个碗上面还扣着一个小碗,显然是保温,防止里面的东西冷掉,“这是我盯着他们做的,你吃点。”
聂然看到他将那个小碗拿了下来,就见里面是还冒着热气的红豆粥,那米都被煮的一粒粒爆开了,非常的香,上面还撒着切开被取了核的红枣肉,以及一些散碎的核桃,这要是没点功夫长时间看着可不能做得出来。
“你盯着?你倒是挺闲的。”她笑着玩笑地道。
霍珩舀了一勺吹了一下,放在了她的嘴边,说道:“你都一天一夜没有吃过东西了,我要是不盯着,你肯定不会吃,那还不把胃给饿坏了。”
此时他已经洗过澡了,换了干净的衣服,身上已经没有她刚才在浴室里闻到的淡淡酒味了,而是非常清爽的沐浴后的味道。
“快吃吧。”霍珩见她不张口,便催了一句。
聂然看了他一眼,顺势张口,将那一勺红枣粥喝了下去,然后才开口说:“其实我现在这个状况好点了。”
“你没必要糊弄我,你知道我糊弄不过去的。”霍珩很是平静地低头替她有舀了一勺粥递了过去。
聂然看他低垂着眼睑,原本棱角分明的侧脸轮廓就此平添上了一层淡淡的寂寥,便连忙道:“什么糊弄,就只是有点认床而已,过两天就好了。”
可霍珩却并不接话,只是将勺子递到了她嘴边,说道:“快吃吧。”
聂然很是乖乖听话地又一次低头将粥给喝了下去。
两个人一个喂一个吃,直到半碗粥都见了底,霍珩才将碗放了回去,在黯淡的光线下凝视了她许久,眼底深处是汹涌而又压抑的莫名情绪。
片刻后,他伸手抚摸着她因为时隔多日而消瘦的脸庞,“辛苦你了,陪着我这样受苦。”
聂然笑了笑,难得主动地蹭了下他的手,道:“你以为在那里我就不苦了?只怕比这儿更苦吧?”
霍珩顿时失笑了一声,轻捏了下她的脸,“吃完了就去洗个澡,好好泡泡,舒缓一下。”
然而话才说完,聂然都还没来得及点头,门口就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叩叩叩——”
197 其实没有失败()
霍珩和聂然对视了一眼,然后才开口说了一句,“进来。”
外面的人听到吩咐,随后推开门,站在门口很是恭敬地说道:“二少,余老板说要给叶小姐做接风洗尘宴,请你们过去一趟。”
霍珩一看到是男的,下意识地用身子有意无意地挡住了聂然的身子,对那人打发了一句,“知道了,我们等会儿就过去。”
那名手下马上就此退了出去。
等到门再次被关上,霍珩才对她继续道:“走吧,洗个澡换个衣服,我们去赴约。”
聂然坐在床边,压低了声音地问:“你觉得真的会是接风洗尘的宴?”
霍珩捋了捋她鬓角,目光尽管柔和,但语气却格外坚定,“不管是接风洗尘的宴,还是鸿门宴,咱们都要去赴宴。”
聂然想想也觉得他没说错。
既来之则安之。
不管是什么宴,她都要亲自去一趟。
于是,她先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